人在泰拉,治理奇葩小国 第1096章

作者:执笔者骨

  而此刻,站在他面前的人,那才叫群贤毕至,少长咸集。

  有在看到恩斯特的身影后,浑身温度再次勇攀高峰,整个人都宛如太阳一般开始发亮的雅儿。

  也有在雅儿身旁整个人都萎靡了下去,因为不想被太阳烤干所以小跑着来到了恩斯特身边,露出求助目光的缪尔赛思。

  还有单手插兜,叼着根烟,抄起裙子露出大腿,踩在一旁的围栏上,圣洁风和硬汉风诡异的混合在了一起,另一只手还抚摸着自家“主”的牧首。

  伊万杰利斯塔十一世忽然觉得好像大家都变成费德里科似乎也不错。

  至少眼前这一幕,光是论起离经叛道,已经不输川剧变脸变出乌鲁鲁红底大头照片脸了!

  “主”啊,宽恕拉特兰吧!

  也就是恩斯特不知道伊万杰利斯塔十一世在想些什么鬼东西。

  要是知道,高低得吐槽一句:也就是你们的“主”是个真人机,不是什么高冷无口机娘,或者产生人类情感的人形电脑天使心,伊卡洛斯之类的,没有人类的身体,更不会发出齁哦哦哦哦哦的声音。

  你就知足吧!

  PS:高考结束咯,其实我一直都觉得,高考的时候不是很慌,真的慌的时候是查分的时候。总是复盘担心自己填错了什么没,涂改的答题卡能被识别不之类的,以至于查分的时候忐忑的一笔。希望各位考生比我更有自信一点!

第三十六章 铳与秩序

  泰拉历结晶纪元1096年9月7日。

  “因病休养一周”的教宗伊万杰利斯塔十一世再次出现在大众视野之中。并向全体拉特兰公民解释了近期发生在拉特兰的特殊情况。

  “鉴于【海嗣】,【邪魔】,星门等波及整个世界的大事的出现,我们的‘主’开始重新审视我们所生活的环境。”

  “从今往后,祂将以更加直接的方式出现在我们的生活之中,拉特兰也将承担起作为万国峰会泰拉安全理事会成员的职责,对这片大地上的诸多事务,采取更加具有主动性的政策。”

  “愿主庇佑拉特兰。”

  随后,育婴圣堂也正式宣布归入教皇厅的管辖,名义上成为了教皇厅除常设七大厅之外的特殊机构。

  教皇厅和中庭公证所也随之发布了相关情况通报,并向所有处于拉特兰外的萨科塔发出了召集令——

  从即日起,身处拉特兰外、且未受拉特兰律法判决流放的,有相关意愿的萨科塔,可以随时返回拉特兰,向教皇厅,中庭公证所以及育婴圣堂提交个人身份信息材料。

  育婴圣堂会帮助这些萨科塔重新点亮自己的光环与光翼。

  堕天使居然可以重新复原了,这对许多萨科塔,乃至非萨科塔公民都是一件极为震撼的事情,也因此在拉特兰城内造成了不小的动荡。

  毕竟,在许多人的眼中,堕天意味着对【律法】的违背,这是几千年来萨科塔一直遵循的规则,如果堕天可以被修复,是否意味着在某些情况下,这种“代价”是可以被接受的?

  但好在,伊万杰利斯塔十一世本人的威信还算不错,而育婴圣堂牧首本人的支持和解释,也压住了这些看起来有些无厘头的反对者。

  “许多在拉特兰之外的,我们的同胞,都遭遇了堕天的情况。”

  “主教我们要团结,包容,友爱的活下去,教我们不能以邪恶的思想去看待我们的同胞,那为何会有同胞认为他们都是罪人?”

  “我想那定是被魔鬼蒙蔽了心智,这种人才是真的应该下地狱的。”

  这话说的就有些极端了,如果是一般的政客,这种发言可以被认为是不当发言,甚至是黑料,在未来他失势的时候拿出来当做指控的证据!

  伊万杰利斯塔十一世和恩斯特都对艾德的这番发言私底下表示了担忧,觉得那些担忧的萨科塔们,其实也没太大的错误,没必要用这种带着威胁语气的话去强迫他们认可这个结果。

  但艾德表示,这就是他说话的风格。

  而且,他永远不可能失势。

  “温柔和善的老好人的人设,在拉特兰已经有人扮演了。”

  他直言道,

  “说实话,这段时间,夹着嗓子,扮出一副慈悲为怀,普度众生的模样,我也已经有点腻了。”

  “你觉得我这样很极端?没关系,以后还有更极端的呢。”

  一个总是带着温和微笑的目盲牧首从此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位铁血的育婴圣堂大主教!

  恩斯特也拗不过他,只能私底下吐槽了两句。

  “我还以为你当时演的挺乐在其中的呢。”

  艾德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倒也不能完全说错,这段时间的表演,他高兴也是真的高兴。

  总算是能理解一点,为什么恩斯特要一直扮演这个“家长”的角色了,哪怕只是这么一丁点的理解,他也会发自内心的感到和他又近了一步。

  又怎么会不开心呢?

  但,有些事情嘛,新鲜感一旦过了,腻起来也是很快的。

  就像是拉特兰的甜品。

  别看艾德一副战场老兵的模样,其实除了抽烟之外,他既不酗酒,也没有什么PTSD或者战场上常见的精神疾病。甚至非常反直觉的一个真相是——艾德非常喜欢吃甜品,这大概也是【PCS系统】会在拉特兰潜移默化的形成甜品偏爱的原因。

  但同样的,拉特兰的甜品的更新迭代也是很快的。甜品的花样,风味,快的话,或许半个月、一个月就会更新一次,慢的话,或许两三个月,最多半年,也会变化。

  艾德是没办法一直喜欢一个口味的甜品的。

  他也注定不会喜欢一直扮演“另一个角色”的感觉。

  诚然,教宗的出场和发言,以及教皇厅,育婴圣堂和公证所的三方联合公告,的确不能打消外界对于拉特兰内部发生的这场变故的所有怀疑和好奇,但至少,普通人对此的反应已经小上很多。

  没有太多出门外在的萨科塔会关心拉特兰为什么又出现了一个【育婴圣堂】,毕竟那也影响不到他们的生活。

  而其他真正关心这件事的萨科塔,自然有恩斯特去应付了。

  他应付的第一位来到拉特兰了解具体情况,并且“修复错误堕天”的人,便是来自叙拉古的阿格尼尔神父。

  这位萨科塔也算是大名鼎鼎,根据伊万杰利斯塔十一世的介绍,当年在竞选下一任的教宗时,他为数不多的竞争者中,只有阿格尼尔神父是真正具有威胁的那一个。

  拉特兰的教宗竞选其实没有那么的你死我活,但这总归是一份至高的权力,虽然萨科塔们不至于闹到头破血流,但彼此之间的小摩擦,理念的小碰撞,却是少不了的。

  伊万杰利斯塔十一世也没少和他辩经,而说起来比较脸红,伊万杰利斯塔十一世在当初的辩论之中,大多数时候都是劣势的那一方。

  而阿格尼尔神父,也在当年被誉为“最接近神的萨科塔”。

  从当时的各种分析来看,下一任的圣徒,都很有可能会是他。

  直到他突然离开了拉特兰,跟随一个鲁珀一起,前往了叙拉古。

  “当年,很多人都为他的离开感到惋惜。”

  “拉特兰又失去了一位信仰纯粹,富有能力的萨科塔,即便他不成为下一任的教宗,不成为【伊万杰利斯塔】,他也会是一位杰出的枢机主教。”

  “但只有我知道,他其实始终志不在此。”

  伊万杰利斯塔十一世对恩斯特语重心长的说道,

  “他离开前,曾经对我说过。”

  “拉特兰的和平与秩序,对萨科塔而言是乐园,但于他而言,也与围住驮兽的藩篱无异。”

  “它带来了安全,却也束缚了他的手脚。他苦学经典,钻研经文,所追求的,其实是另一种东西,与拉特兰相左,甚至相悖的东西。”

  “他想要建立他自己的【铳与秩序】。”

第三十七章 萨科塔们不管多大都浑身是活

  圣马尔索中心花园已经过了春意盎然的时节,但这里的时间似乎被定格在了它一年中最辉煌的时刻。

  洁白的大理石铺就的小径蜿蜒曲折,如同凝固的河流,穿梭在精心修剪的绿篱与造型典雅的白色雕塑之间。喷泉不知疲倦地向上抛洒着晶莹的水珠,在明媚的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虹光,落入池中,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周围的一切,无论是长椅、栏杆还是指示牌,都统一采用了纯净的白色,仿佛是为了给这片圣城之中最美丽的风景,提供一张同样最完美的画布。

  花朵,成千上万的花朵,正值盛放的巅峰。巨大的花坛里,郁金香高昂着酒杯似的头颅,旁边是层层叠叠的玫瑰,光是颜色就有三种之多,浓郁的甜香弥漫在空气中,几乎要令人醺醺欲醉。矮一些的三色堇,则像是打翻了调色盘,各种颜色奇妙地组合在一张张小巧的“脸庞”上,带着能让人放松的清香,冲淡了人心中的忧愁。

  还有风信子、鸢尾、虞美人........数不清的品种,被一代又一代的拉特兰修士们从大地各处带回,种植在这里,又以源石技艺帮助他们适应周遭并不完全符合生存条件的环境,于是,这片花园才成为了整个泰拉拥有最多珍稀,乃至濒危植物的种子库,这些鲜花们,才能以深浅不一的绿叶作为衬托,将这片万紫千红映衬得更加鲜艳夺目,生机勃勃。

  只是,在这片喧嚣的色彩与生机之中,却伫立着一个格格不入的身影。

  一位老人,身着朴素的灰色修士长袍,那长袍的颜色像是被岁月和阳光反复冲刷过,显得有些陈旧发白,与周围绚烂的色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的身形略显清瘦,背脊却依然挺直,只有微微下垂的肩膀和布满褶皱的脖颈,泄露了岁月的痕迹。他脚下穿着一双简单朴素的皮鞋,手中捧着一本教典,腰间挂着一柄守护铳,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站在主花坛前,仿佛一尊沉默的雕像。

  恩斯特觉得名人大概都是有些脾气的。

  这位就属于那种有脾气的名人。

  阿格尼尔神父,叙拉古灰厅的裁决者,灰衣主教,西西里夫人的亲密战友。

  他于叙拉古的地位,约等于如今牧首于拉特兰的地位,明面上,他似乎也臣服于西西里夫人,只是作为副手的形式出现在公共场合,但实际上,他的话语权并不一定就真的比西西里夫人要低。

  他本是拉特兰的天之骄子,却出走,跟着一个鲁珀一起离开了拉特兰。

  然而,并没有多少人会觉得他这样的行为是自甘堕落。正如恩斯特前世看过的许多修仙小说之中的主角一般,他的离开,不是因为自己无颜留在拉特兰,反而是因为拉特兰已经限制了他的发挥。

  在出走后,他也真的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之中完成了自己的理想。

  他和西西里夫人在极短的时间内便扫平了整个叙拉古自莱塔尼亚独立时代便遗留下来的,盘根错节的家族势力。

  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

  “铳”与“秩序”。

  稍微解释一下,就是:一边拿着教典和你讲讲道理,你要是听不进去道理,那老夫就把铳抵在你的脑袋上再讲一遍,保证你听进去。

  事实证明,这种方式在叙拉古的确卓有成效,自那以后,叙拉古建立起了以西西里夫人为尊,灰厅议事的传统,直到现在。

  恩斯特没去过叙拉古,听说那里的披萨很纯粹,不加菠萝,没有果酱,似乎也不放老干妈或者做成火山的形状。

  那该怎么吃呢?

  不过他倒也不是很好意思初次见面就询问对方这个有点冒犯的话题。

  对方既然婉拒了前往教皇厅或者育婴圣堂会面,而是选择了这里作为见面的场地,那他大概也是有自己的想法吧。

  毕竟是第一位到访拉特兰的重量级人物——虽然也没有特别重——恩斯特不介意听一下。

  “阿格尼尔,好久不见。”

  开口的人是伊万杰利斯塔十一世。

  他今天本来该在教皇厅的医疗室中卧床休息的——七天不吃不喝,对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子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也就得亏伊万杰利斯塔十一世是超级泰拉人,底子很好,比较耐造,否则早就饿死在那里了。

  虽然泰拉神奇的医学源石技艺很厉害,但有些东西,毕竟不是法术能够一下子修复的。

  就像是蕾缪安,被艾德治好了腿,但也依然会在短时间内感到不协调,伊万杰利斯塔十一世也一样,他可以迅速补充营养,但长时间饥饿,过度用脑,持续站立,不停说话带来的各方面的身体机能损失,总归需要慢慢修复。

  私人医生给他开了长达一个月的休养指南,并警告他最少卧床休息一周,但伊万杰利斯塔十一世创新性的开发出了“调休”的新用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