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执笔者骨
他只需要一句话,一句话,既回复耶拉冈德,也告诉重岳,他的决心!
杰斯顿咧嘴一笑,喝出一口白气:
“战!”
PS:今天的更新都会比较晚,因为被被迫回了趟家。也不知道是什么习俗,我们一般不都说清明节扫墓吗?偏偏今年家里人打电话说,清明节不能扫,让我提前一周回来扫墓。有些搞不到老一辈的传统了。
晚点还有一章,大家可以先睡,明天起来看。
第三百七十六章 传出去,重岳险胜杰斯顿!
嗦了一口可乐,欣特莱雅有些诧异的看着比赛场上的情况:
“杰斯顿看上去很有战意嘛?”
恩斯特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确实,杰斯顿怎么这么有战意?”
倒不是恩斯特看轻杰斯顿,杰斯顿自从来到谢拉格之后,死而后已虽然不至于,但的确也算得上是兢兢业业,鞠躬尽瘁了。这一点,从恩斯特自招聘杰斯顿开始,到现在为止,都没有被阿克托斯找上过一次,也足以看出一二。
杰斯顿在文职工作上的含金量肯定还是有的。但他有这么高的战意,恩斯特就完全没想到了。
你对面的也不是塞雷娅啊,再说了,这条世界线上,塞提辖也没有著名的三拳打趴杰斯顿的名场面,你就是真碰上她了,也谈不上触发复仇buff吧?
开博览会的时候看你们俩不也打过照面来着。
而且,战意是一方面,杰斯顿,你居然这么厉害的吗?
按照重岳给出的比赛规则,第一回合,他守,杰斯顿攻,第二回合,他攻,杰斯顿守,第三回合,两方彼此使出绝技,硬碰硬对攻一回,三局两胜。
第一局,不管是人情世故也好,重岳真的那么想的也罢,总之,他自己开口让了一局。而第二局,杰斯顿可以说是被一招铁山靠顶了个底朝天,从这里开始,恩斯特其实就对杰斯顿不抱太大希望了。
第二把,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这明显是被爆了嘛。两人的实力明显是有差距的,换算起来,杰斯顿“赢”的那第一局,其实也有水分,如果重岳没有收手,真的如杰斯顿最开始在看比赛时所说的那样,以伤换伤的话,当时碎成粉的可能就不是杰斯顿弄出来的铁刺了。
恩斯特能看得出来,欣特莱雅自然也能看得出来,欣特莱雅能看得出来,没道理就身在竞技场上的杰斯顿本人看不出来啊。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那是在下棋的时候,真打架了,过招都过了两回合了,还分不清楚自己打不打得过,没这道理。
恩斯特刚刚其实都想站起身,说说好话,叫停这场切磋了。毕竟到时候如果真的正面对轰打起来,伤到了杰斯顿,自己的面子好不好过不知道,但自己来卡西米尔还没赚钱呢,可能就得垫出去一笔医疗费,这才是重点。
谁家的日子过得不是紧巴巴的?就是能走公账,那也得能省则省啊。
可偏偏,他刚刚撑起扶手想要站起来呢,杰斯顿就来了个鲤鱼打挺,一个:“战”字,同时把台上台下四个人都得整不会了。
恩斯特担心自家员工莫不是被打傻了,这能不能找炎国索赔治疗。
欣特莱雅懵逼杰斯顿怎么这么有勇气,换做是她,那肯定直接躺地上装死不起来了,反正以前打假赛的时候,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完全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录武官则是惊讶杰斯顿能这么快重整旗鼓,刚刚那一招,他应该已经感觉到了宗师的实力了才对,换做在炎国,这个时候,纳头便拜要求拜师的,和双手抱拳就此认输的人,能对半开,还敢继续打下去的人不是没有,但也可以说是万里挑一。且即便是那种武痴,也得花一段时间重整旗鼓,思考对策才行。
毕竟武痴只是痴迷于武,又不是真傻子,不规划一下,难道想凭借着一通王八拳,乱拳打死老师傅?
杰斯顿这样的人,实在是有些超出他的想象了。
但他还不是最惊讶的,最惊讶的是重岳本人。
来到卡西米尔第一次,这位一向以沉稳成熟著称的宗师,对一个人露出了错愕的表情。
刚刚那一记铁山靠成功先读命中杰斯顿,他也已经基本判断出了杰斯顿的实力。
下限不知道,但上限肯定不如自己。且比较缺乏和真正的大师切磋的经验,虽然想得出突然出招,打人一个措手不及的战术,但却没有掩盖好自己的眼神和动作。被自己一眼便看出了端倪。
虽然这基本相当于废话,但.....也的确是废话。
杰斯顿的实战经验要是真的超过了自己,那重岳就不该是疑惑错愕,而是怀疑人生了。
可就是这样一个不如自己的人,此刻却对着自己发出了不屈的战吼。
他的实力不详,但那声“战”中蕴藏着激动与战意,却是做不得假的!
有意思起来了啊。
重岳心中感叹了一句,主动提议:
“杰斯顿先生不用休整一番?”
杰斯顿坚定的摇了摇头:
“无需休息,此刻,便来战吧!”
听到这声豪迈的回答,重岳心中也久违的燃起了几分江湖豪情,他点了点头,再次摆出了架势。
不同于上次使出铁山靠的架势,这一次,他的双手一前一后摆在胸口,一眼一线,完全水平。而双腿则是侧扎起马步,下盘稳固,如同山岳般岿然不动。
显然,这又是一招防守反击的招式,只是相比起刚才的铁山靠,更多了几分攻击性。
重岳得坦白,仅仅是前两个回合的角峰,他现在的手甚至都还没热起来,但这不妨碍他拿出真本事,去回应杰斯顿的磅礴战意。这是对一位挑战者,最大的敬重!
“杰斯顿先生,请。”
杰斯顿微微一笑,下一秒,人已经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两片雪花飘落。
重岳的眼神骤然一凝,不消分说,立刻抬手露肘,以关节坚硬之处向前格挡。这一招常规来说,很有效,因为人的手指强度肯定是不如手拐的,若是正面硬撼,手肘或许还毫发无伤呢,对手的手指便已经骨折变形了。
可他对上的是【界限突破·杰斯顿】!
众所周知,杰斯顿有无数种亚种,大哥身化万物,界限突破一下怎么了?
咳咳,开个玩笑。
杰斯顿的手当然也是肘不过重岳的,但杰斯顿却不只有手。
他还有源石技艺。
重岳抬手格挡的下一瞬间,镶嵌着黑色钢铁指虎的杰斯顿的一记直拳便已经直冲过来。
人体的确很奇妙,但重岳这幅躯体的强度,暂时还是没办法硬抗钢铁的。他立刻做出反应,二度变招,变格挡为擒拿,双手张开,直接放开面门,而侧身,转手,试图一把擒住杰斯顿的手臂。
他的力量是强于杰斯顿的,这一点,在刚才第二轮的交锋中,他便已经确认过了。
而他的速度,虽然这一次杰斯顿展现出了超乎第二轮的进攻速度,但他依然对自己有信心。
这一记擒拿,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当是十拿九稳。
可同样众所周知的是,在泰拉大地上,如果你觉得某件事不出意外,那他多半就是要出点意外了。
伸手触碰到杰斯顿的那一刻,重岳忽然感到了一阵寒气。
寒气的袭来的确只有一刹那,但却的确让重岳感到了几分不对。
他定睛一看,不知何时,杰斯顿的手臂上已经满是黑铁与白霜。
金钟罩,铁布衫(物理强化版)!
重岳立刻意识到了发生了什么。
在大荒城,冬天也是会下雪的。而在温度较低的时候,如果贸然把手,舌头之类的东西放在结冰的铁栏杆上,那你多半会遇到一个令广大人民喜闻乐见的场景。
【东北旅游必玩项目——舌头沾栏杆!】
反应过来的重岳立刻试图收手,可杰斯顿哪里会给他这个机会,他立刻伸出手,试图反擒拿住重岳的手臂。
重岳的面色终于凝重了几分。
面对杰斯顿弹来的手,这一次,他不闪,不避,而是果断地转守为攻,以进为退,手指弯曲成虎爪状,直击向杰斯顿的腹部。
杰斯顿的脸上浮现出几分胜券在握的笑容,在他看来,重岳这一击定然也是无用功。因为,那里也有他的【铁布衫】。
叠甲懂不懂啊!在自己的身体表面覆盖一层铁壳,当个快乐的铁皮罐头,只要重岳不打脸,哪里能奈何得了现在被强化后的他?
故此,他没有去挡,而是计划不变,直接朝着重岳擒去。
见此,重岳的嘴角,也勾勒出了一丝得胜的微笑。
“杰斯顿先生,应当不知道,在炎国武术中,有一招功夫,专攻【隔山打瘤】。”
“寸劲,承让!”
耳边响起重岳的声音,杰斯顿还没来得及反应,那一拳,便已经抵住了自己的【铁布衫】。
起初,杰斯顿只感到一阵诡异,因为这一拳并未有什么威力,更像是一次试探,一个佯攻。别说什么玄乎的隔山打瘤了,就连方才那样,将他的铠甲打出凹陷都够呛。
可下一秒,他便纠正了自己的想法。
“叮!”
这是拳击于铁的声音,也是无敌的声音。
“噗——”
骤然的发力,以点破面,视防具如无误的重击在杰斯顿的腹部炸开,杰斯顿猛地吐出一口鲜血,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后飞去。
胜负就在这一时刻分晓!
录武官也在此刻写下了自己的最后一笔记录:
“玫瑰竞技场比武切磋,重岳宗师,胜杰斯顿先生一招。”
第三百七十七章 施怀雅:把酒店全给我放上厄斯
卡西米尔,卡瓦莱利亚基,施怀雅大酒店。
施怀雅维多利亚大酒店是一家连锁酒店,由著名的维多利亚施怀雅家族创办,在维多利亚,龙门,卡西米尔等泰拉各地都设有分店。施怀雅家族的产业很大,横跨房地产,金融,化妆品,赌场等等行业,是泰拉有名的商业家族。
但维多利亚的社会环境嘛,大家懂的都懂,这份财富能为施怀雅家族带来的政治地位却十分有限,哪怕他们从未有过停止对贵族的献金,收回的政治回报却也寥寥无几。施怀雅家族当代的家主亚当斯·施怀雅已经是位耄耋老人,却依然没有在维多利亚取得一个“爵士”的封号。
据可靠消息透露,亚当斯·施怀雅已经在谋划将家族的产业从维多利亚迁离,举族搬往万里之外的被誉为炎国新金融中心和开放窗口的龙门,投靠他的好友龙门总督魏彦吾。或许在不久的将来,施怀雅-维多利亚大酒店,就会跟着更名为施怀雅-龙门大酒店,也说不定。
【有不少人认为,施怀雅家族的迁离是受到最近发生的,逐渐波及整个维多利亚的伦蒂尼姆动乱事件影响的缘故。但实际上,施怀雅家族将重心从维多利亚转移到龙门的计划早就已经开始。这个时间远远早于伦蒂尼姆动乱。评论家指出,施怀雅家族此举将会使维多利亚在未来蒙受上下游数十万个工作岗位的损失,让数十万员工面临下岗的巨大风险,必然遭到维多利亚几位大公爵的敌视和刁难。他们的搬迁计划,恐怕没有那么容易实现。】
【卡西米尔著名五星评论家,爱国企业家,玫瑰报业总裁对此评价道:身为身兼百姓福祉的企业家,抛弃滋养了自己和企业的土地,背叛信任自己的员工和人民,转而投入其他国家的土地,这样的行为无疑是令人不耻的!】
【更多关于此事件的细节内幕爆料,请订阅《玫瑰报——金融周刊》18.99马克/月,《玫瑰报——金融周刊》带你一起看世界,懂金融!】
阅读着手中的杂志,碧翠克丝·施怀雅小姐愣了愣,心头旋即涌起一阵怒火,看向身旁已经冷汗如雨的负责人,翘起二郎腿,质问道:
“谁让你们在酒店里面放这种东西的?”
“在自家酒店里放对自家酒店不利的刊物,你们是嫌弃钱赚得太多了,还是嫌弃酒店的名声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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