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执笔者骨
这么写,也能说得通,而且就和恩斯特说的那样,很有“悲剧色彩”,让处罚出轨王妃的亚瑟王从一个单纯的被牛了还痴情的男人,变成了一个更能共情,更立体的角色。
但......
“但,摩根和莫德雷德呢?亚瑟王的孩子呢?这个怎么解决?”
“源石技艺,很神奇吧?”
恩斯特点头道,似乎是被两人的目光盯得有点发毛,他解释道,
“其实这种案例不少见啦,比如女妖,萨卡兹的女妖。他们一族都是女性呢!所以,像是logos那样的男女妖,才会如此特殊,年纪轻轻就成了王庭之主。”
这是恩斯特见过logos和娜斯提后,从凯尔希那里解锁的有关萨卡兹女妖的科普信息。
毕竟,女妖这个种族名放在男人身上,怎么都会让人忍不住好奇一下。
施怀雅自然不知道logos是谁,但从欣特莱雅那顿悟的表情来看,萨卡兹那边似乎的确有一个女妖种族,全是女性,而且她见过。
这样的话,孩子的问题,似乎也解决了.........
只是......
施怀雅的眼神有些异样的打量了好几眼恩斯特,最后才发自内心的感叹道:
“恩斯特先生的观念,可真是开放啊。”
女扮男装,两女生孩子,政治婚姻,背德的源石技艺创造的生命,啧,施怀雅敢打赌,要是她,估计一辈子都想不出这种点子。
她本来以为,自己这掺杂了维多利亚思维方式的炎国思想,已经能算是开放的了。但现在和恩斯特比起来,那可真是小巫见大巫了啊!您一天到晚都在思考些什么东西呀!
施怀雅不由得看向了恩斯特身旁的欣特莱雅。
欣特莱雅也终于反应了过来,表情同样震撼,甚至比施怀雅更震撼。
她怔怔的注视着对恋爱,婚姻,乃至生育观念都过于“异常”的老板,忽然想起了那个传言。
谢拉格圣子兼首相恩斯特之所以一直没有迎娶一位夫人,是因为早年间受过心伤——因为父母早亡,恩希欧迪斯作为哥哥又出国留学,对家庭“多有疏忽”,身为长姐的恩雅又被恩希欧迪斯当做政治牺牲品,推上圣女之位,故而年幼的恩斯特一直在缺乏保护和关照的情况下成长,从而格外的缺乏安全感。
而根据心理学,在这样的家庭环境中长大的人,更偏爱那些年龄更大的,更温柔体贴,更能给他安全感的女性!
“完蛋了!”
欣特莱雅按住了自己的胸口,轻而易举就能感受到心跳,简直像是把心放在了外面一般。
很显然,她这就很没有安全感。
再加上,她此前表现出来的那些可爱系的必杀.......
啊啊啊啊啊啊啊!完蛋了!
欣特莱雅低下了头,抱住了脑袋,陷入了低沉状态。
恩斯特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她,又看了一眼施怀雅,愣道:
“她怎么了?”
施怀雅耸了耸肩,引用了一句《亚瑟王传说》中的经典台词:
“我不知道,我又不懂人心。”
第四百一十八章 冠军纪念馆的偶遇
恩斯特不知道欣特莱雅在烦恼些什么,但总之,她一回到酒店,就把自己锁进了房间里面,说要尝试一下其他的风格。
这让恩斯特的计划泡汤了。
难得今天没有安排比赛,他还想和欣特莱雅一起出去走走,逛逛街之类的呢。
卡西米尔在这片大地上,和其他国家相比,虽然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但它却也有着自己的长处,它的资本主义的确发展的很行。
相比起其他泰拉国家只局限于上层的酒会,宴席,化装舞会等等娱乐,卡西米尔的确有更多更加丰富的商品和娱乐方式,且这些商品与娱乐方式并不局限于某一个阶级,而是普及向普罗大众的卡西米尔市民。
资本主义为什么比封建更加进步,其很重要的一点就是生产力得到了极大地解放,而生产力得到解放的一大特征是什么?用恩斯特前世的一句古诗作形容,就是“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
难得有机会,恩斯特也想在卡西米尔走一走,看一看。
不说全是公心,私心也是有的。
谢拉格的商品毕竟不够丰富,在注意到欣特莱雅对施怀雅那套服装的羡慕之后,恩斯特便起了花些钱,置办一些衣服啊,美食啊,骑士竞技的周边啊之类的,带回谢拉格,就当是员工福利了。
可惜,欣特莱雅看起来不是很想出门的样子。
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恩斯特只好一个人出去。
卡西米尔的街道是很繁华的,行走在大街上的大多都是卡西米尔的本土种族“库兰塔”,也就是小马,而因为万国运动会的召开,恩斯特的视野中也多了一些其他种族的身影。
比较醒目的卡普里尼和埃拉菲亚,大多穿着标明身份的莱塔尼亚式深色礼服或长裙,一些来自哥伦比亚的游客打扮更潇洒和现代化一些,哪怕已经处于深秋入冬的日子,他们也依然短袖七分裤,露脐装热裤,突出一种要风度不要温度的魄力。
恩斯特很佩服他们,也不知道这些人如果去谢拉格,还能不能维持住自己的风度。
啧,好想把这些人全都打包带去谢拉格啊!这么多游客,真是酸死了!
恩斯特瘪了瘪嘴,按照路标,向着冠军纪念馆的广场走去。
卡西米尔骑士协会,冠军纪念馆。
这是一座纪念历代骑士竞技冠军人物的展览馆,夺得了特锦赛冠军的竞技骑士,他们的名字和画像将被悬挂在墙壁之上,供后来者和参观者瞻仰。
大概是为了扩大骑士竞技的影响力,商业联合会罕见的规定了展览馆本身不设门票,但如果你打算给骑士画像献花的话,所需要的花还是得找前台购买的。
当恩斯特走进纪念馆内的时候,馆内的游客其实并不多。大都是些莱塔尼亚人。
卡西米尔人对纪念馆之类的东西并不感兴趣,有谁夺冠的时候,这里可能会热闹几天,多出一批带着终端前来打卡留恋,ps一个“见证历史”的本地人,但在其他时候,有空闲来逛纪念馆的人,没有那个兴趣,有兴趣来逛纪念馆的人,呵呵,班加完了吗?
相比之下,来看新鲜,了解骑士竞技历史脉络的人,和认为逛纪念馆本身比较“上格调”的莱塔尼亚人便成为了纪念馆的主要客流人群。
而馆内的格局也很明显。明明是19,20,21届冠军的黑骑士的画像,被挂在进门就能看见的墙壁上,显然,她作为骑士竞技这个运动真正“破圈”的最大功劳者,商业联合会还是没有吝啬给她一个“牌位”。
她画像下面的花也是最多的
中间,第二十二届的冠军——【耀骑士】玛嘉烈·临光的画像不翼而飞。那自然也是商业联合会撤下的。作为一个受国民院“放逐”的罪人,玛嘉烈自然不会被允许拥有一个供人瞻仰膜拜的位置。
如果不是临光的家大业大,在卡西米尔的历史上根本抹不开,商业联合会说不得会让玛嘉烈这个名字“彻底消失”在卡西米尔的每一个角落。
无论如何,那里只有一面空空如也的墙壁。
而在它旁边,血骑士的画像已经挂上,下面的花朵也不少。
恩斯特打量了一下画像上的血骑士,发现很难将画像上那个面容严肃,不怒自威,甚至有些令人畏惧的人,和那个说话还挺随和,性格也挺温和的丰蹄男人联系在一起。
这大概是商业联合会为他打造的人设?
恩斯特刚打算倒回去,看看卡西米尔的历届冠军,身后就传来了甲胄的碰撞声。
他回过头,一道高大的红色身影已经与他擦身而过,来到了冠军墙前,【耀骑士】的空位前。
望着那空空如也的墙壁,他沉默了半响,忽然转过头朝向恩斯特的方向,问道:
“这里的天马,去哪里了?”
他的口语不太熟练,还有些结巴,但勉强能听出是卡西米尔语。
恩斯特这段时间也算是恶补了一下,听懂了这几个简单的词语。他有些奇怪的打量了一眼面前这个高出他半个头,以血红色的扭曲面具和罩兜遮掩住自己的面容的男人,回答道:
“被撤掉了。”
那声音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着词汇,半响才继续问道:
“为什么?”
“她是,感染者,犯了错,被放逐了。”
恩斯特尽量一个词一个词的往外吐,这一次,他显然理解的更快了一些,却出乎意料的发出了笑声:
“呵呵,愚蠢!”
“放逐天马,卡西米尔人,真是傲慢。”
他看向恩斯特,问道:
“我该去什么地方,才能找到她?”
恩斯特眨了眨眼睛,本来想说一句:“我不知道。”可话到嘴边,他又生起了些别的想法,反问道:
“现在想找她的人可不多,你找她干什么?”
“找到她,和她对战,战胜她,征服她,完成我的天途!”
那人没有片刻迟疑,用罕见的流利的卡西米尔语向恩斯特宣言道。
很显然,他并非是第一次重复这句话了,而从他一路跑到了这里来看,他多半要么是被人误解了,要么是被人忽悠了。
“所以,你知道她在哪?”
恩斯特眨了眨眼睛,思索了片刻,摇了摇头:
“我不能告诉你。”
对于玛嘉烈·临光的下落,恩斯特当然是有头绪的。
罗德岛嘛,还能在哪?
他为数不多知道的那点剧情里面,玛嘉烈就露过脸了,以罗德岛干员的身份。
但罗德岛是谢拉格的合作伙伴,凯尔希更是他最好的泰拉百科全书,面前这人看上去挺有意思的,但有意思,往往也意味着“麻烦”,恩斯特没有往朋友身上引麻烦的打算。
他的目标是玛嘉烈,要完成的事情是什么“天途”,这个词语,恩斯特以前似乎在蔓珠院保存的某本古书中看到过,但具体是关于什么的,着实有些记不太清楚了。
但不管怎么说,“对战”,“战胜”,“征服”,这几个词语明显带着一股子战狂味,想想还是算了。
出乎意料的,得到了恩斯特的回答之后,神秘的红甲男子却没有更进一步追问或是逼问,而是就这么保持着沉默,那张古怪的面具后不知从何处投出视线的双眼长久的注视了恩斯特老一阵,才终于转过了头,淡淡道:
“我叫拓拉。”
“如果你什么时候,愿意说了,请找到我,告诉我。这对我真的,很重要!”
“谢谢。”
“再见。”
他说完,迈开脚步,在甲胄的碰撞声中离开了纪念馆,倒是让恩斯特有些发愣。
嘿,我是不是判断错了?
这小伙子还怪有礼貌的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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