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执笔者骨
“抱歉。”
恩斯特在会见什么人这种问题,的确不是她能随便问的。她问了,欣特莱雅也不能回答。
凯尔希便换了个问题道:
“他们估摸着得聊多久?”
欣特莱雅又耸了耸肩:
“不知道。不过进去有一会了吧。”
何大雷送来妮芙和那个不认识的粉毛萨卡兹,然后又匆匆忙忙跑了出去。没过一会,老板又给她来消息说,让她去截住出门的何大雷。
她当时还激动了好一会:好家伙,这剧情,莫非何大雷叛变了?她这个以速度和身份见长的天马,终于要第一次发挥实力,来一场自己来到谢拉格之后最惊心动魄的街道追逐战了吗?!
她撂下电话,飞也似的蹿了出去,那速度,快如闪电,便是锏来了也得夸上一声好身手!
然后,没过两条街,她就追上了。
欣特莱雅到现在都还有点无语:“就这点距离,给我整的恁激动的。”
传达了恩斯特命令之后,她就回来了。然后又过了一段时间,凯尔希就来了。
前后差不多也有一个多小时了吧?
恩斯特不是没和人进行过长谈,但和陌生人谈这么久的次数的确不多。算算时间,欣特莱雅觉得,应该也等不了多久了。
她掏出纸杯,递给凯尔希,又指了指旁边的咖啡机和桌上的茶壶,建议道:
“要不,你喝点什么,就在接待室先等等?等老板闲下来了,我立刻叫你?”
凯尔希迟疑了一下,也没拒绝。
待到她倒上一杯咖啡,走到休息室,刚坐下没一会,欣特莱雅就进来了。
“这么快?”凯尔希有些惊讶,但欣特莱雅摇了摇头。
“没,老板没出来呢。”欣特莱雅摇了摇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凯尔希医生,都说你博学多才,我想找你打听点事。”
凯尔希挑了挑眉。
稀罕事嘿,恩斯特手下的人,有问题不找恩斯特解答,反而来找我来了?
破天荒的头一遭啊!
正巧,她这段时间也被人“打听”的有点太多了,当下正闲,多一个欣特莱雅也不多,便点头道:
“请说。”
“那个,我想知道,凯尔希医生,你知不知道,有什么法术,能让人只活42岁?”
“法术?”凯尔希思索了片刻,摇了摇头,“有关寿命的法术本就不多,大多都是些强行延寿的的异术,延长寿命的同时,付出的代价也是巨大的。但还未听说过,现存有强行限制寿命的法术。”
凯尔希也没说谎,当前大地上依然流传的延寿法术,的确有不少,凯尔希也认识不少人都使用过那些异术。比如伊比利亚的圣徒卡门·伊·伊比利亚,炎国的老天师,萨尔贡一些老派的王酋。
但代价也的确很大。卡门的寿命的确增长了,但精神上的损耗却在不断地加重,换言之,他正在以清醒的状态,逐步走向疯狂。只待迈过那个门槛,昔日的守护者就可能沦为被执念摆布的杀戮机器。而老天师也有着相似的状况,她老人家的寿命虽然变长了,但身体却在一天天的衰弱,这种衰弱不仅仅是体现在身体机能上的,她的力量,对法术的掌控,甚至于“个头”,都在衰弱。
至于萨尔贡的王酋,那更是重量级。他们传承的长生秘术——凯尔希都很难将之称为长生——就是把自己制成木乃伊,化作昔日沙阿“长生军”的一员。代价嘛,可能是“不算个人”?
而欣特莱雅说的限制寿命的法术,坦白来说,她并非不知道,只是,那些手段大多都是古时候神民霸主用于惩罚仆从,和系统性灭绝萨卡兹所采用的法术,到今天,都已经失传了,自然也没必要再说出来。
她倒是有些好奇,为什么欣特莱雅会突然问起这个:
“发生什么事了吗?谁的寿命出现了问题?”
她皱起眉头,声音中带着些许颤抖,
“恩斯特?”
“不,不是老板。是霍尔海雅。羽蛇只能活42岁,我也是刚知道这个消息不久。但打听来打听去,都没什么结果。”
欣特莱雅叹了口气,
“看来你也不知道。”
凯尔希的脸抽搐了一下。
什么叫“我也不知道”。你摆出那副“果然不该对你抱有什么期待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激将法吗?我会吃这一套?
凯尔希轻哼一声,她只是单纯的乐意帮恩斯特这个忙而已。
“如果是羽蛇的寿命问题的话,我可以向你保证,作为神民的一种,羽蛇的寿命绝对不止42岁。至少,我就见过超过42岁的羽蛇种群。”
种群,听上去像是动物似得。
欣特莱雅有些抵触凯尔希的用词,但却没有出口打断。而凯尔希则接着道:
“你是否考虑过,寿命受到限制,可能是某种【副作用】?”
“就像是矿石病患者能够不借助法杖使用源石技艺,但代价是源石感染会加剧,寿命会缩短那样。”
欣特莱雅恍然道:
“就像是凯尔希医生你虽然很博学,但却会时不时晕过去那样?”
凯尔希的笑容僵硬了一下。
后面那半句可以不要的。
但她还是点了点头:“冲这个方向去查吧。应该很快就会有收获的。”
欣特莱雅高兴的站起身,刚朝凯尔希道了声谢,门外就传来了恩斯特和人交谈告别的声音。
“那么,我就送到这里,你可以自己先在谢拉格逛逛,带上神石,遇到麻烦直接呼叫我就好。明天我再来安排去萨卡兹居民委员会的事情。”
“好的,感谢你的照顾,恩斯特先生。”
“没事。再见。”
“再见。”
欣特莱雅听着外面的声音,拍了拍手:
“看来老板忙完了,我这就去问问老板有没有时间,凯尔希医生,你在这里等着.......凯尔希医生?”
她有些疑惑的看向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跳到了沙发上,弓起腰,一脸惊骇的凯尔希,茫然道,
“你怎么了,凯尔希医生?”
“哈!”
“凯尔希医生?”
凯尔希回过神,看向欣特莱雅,又看向欣特莱雅半开的大门外,那道用黑袍裹住全身的离去的背影,咽了一口口水,滋润了一下哈气后有点干的嗓子眼。
“那是谁?”
她问道。
欣特莱雅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凯尔希医生,你没事吧?”
凯尔希没有回答,而是怔怔的看着那道已经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
那声音,隔着门有些断断续续和失真,但听上去,依然有些熟悉。
还有那道背影.......
凯尔希的额头滑落一滴汗水,有些自嘲的笑了笑,从沙发上爬了下来,朝着欣特莱雅摇了摇头:
“没什么,我没事。麻烦你和恩斯特说一声吧。”
她最后看了一眼走廊,喃喃道,
“我最近是不是真的有点太累了?”
第五百九十九章 凯尔希:起码让我有点参与感
“凯尔希,好久不见。”
说着好久不见的人,看上去与凯尔希的记忆之中并没有什么变化。
她有些时候也会担心,自己最近的身体状况常常有异常的变化。或许那一天,她就会一睡不醒,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千百年。
面前的少年已经成了雕像或者曾是雕像的瓦砾,那些她也为之震撼和欣喜的场景也已经成为了南柯一梦的幻境。
一切又已功亏一篑,一切又要重头开始,而这一次,一切的一切之中,不再有她所看重的人。
所以,她格外的珍视每一次的离别与重逢,而与他相见的每一刻,都会让她感到些许的安心。
“恩斯特先生,好久不见。”
凯尔希轻轻咳嗽了一声,收回了自己打量恩斯特的视线,换回了平日里清冷却不冷漠的声音,
“别来无恙。”
她顿了顿,
“抱歉,来的有些晚,遇到了一些事情,耽搁了。”
“我知道的。乌萨斯,维多利亚,还有一些人嘛。”
恩斯特点点头,体贴道:
“我能理解。”
那些人有多难缠,恩斯特是最清楚的了,即便看上去已经万无一失,对你我都好的事情,他们也会想方设法的作一下,使点绊子,仿佛这就是泰拉人的某种天性。
倒不如说,凯尔希竟然能这么快脱身出来,已经足够让恩斯特感到惊讶的了。
对于这个话题,凯尔希也不愿意多聊。她本想直奔主题,但看到恩斯特那副老神在在的模样,她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
“这个问题有些冒昧,但方才和您见面的那位是.......?”
“抱歉,这个不能透露。”
恩斯特公事公办的摇了摇头。
其实他倒不是不愿意说,凯尔希也算特蕾西娅的相关人,还是联系最紧密的那几个人之一,私下场合,稍微透露一下也无妨。
但谁叫特蕾西娅专门请求他:“还请不要把我的事情,告诉凯尔希”呢?
上一篇:霍格沃茨:我种的植物会变异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