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执笔者骨
眼见大帝直接翻过吧台,跳到后面,从柜台里掏出了一把手铳,高文这才老实的爬了起来。
手铳伤不到他,但是能伤了和气。
他们也就开开玩笑,谁想到大帝真急眼啊。
这是受了多大刺激这是?
“好了好了,说正事。我这有乐子,你看不看?”
“呵,什么乐子?”大帝冷哼一声,“要是你那什么维多利亚的政治戏,我可不看。这世界上最无聊的戏就是政治戏。”
高文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
“我知道,政治戏里还能排出高低,第二无聊的是批判政府的,第一无聊的是赞美政府的。放心,我不是找你看这个的,我不管维多利亚好多年了。”
“那还有什么乐子?”
“万国音乐会的。”
“滚!”大帝一声咆哮,给高文都吼一楞。
“你吼那么大声干什么嘛!”高文骂道。
“有本事你找物管啊,这是我的店,我爱怎么吼怎么吼!”大帝骂回去。
高文嘴角抽了抽,他懒得和这个企鹅辩论,对方骂脏话的,他可不骂。
优雅的狮之主从来不说脏话。
“你不来算了,巨兽登台唱歌这种事,你不来,有的是人来!”
高文骂骂咧咧了一句,身影就要消失。但又故意消失的很慢。
果然,在消失的最后关头,大帝还是出声喊住了他:
“等等,你刚才说谁唱歌?”
“巨兽啊。耶拉冈德,唱《耶拉冈德赞颂诗》!”
高文嘴一咧,露出一口大牙,呲牙咧嘴的模样笑嘻了,
“你不知道祂当时那个表情,自己上台,在几十万人面前唱自己的赞颂诗,吹自己有多厉害。哈哈哈哈哈!”
大帝的表情有点不自然,虽然企鹅脸看不太出来,墨镜也遮住了他的眼神。
他经常在自己的rap歌里唱“大帝多无敌,音乐最牛逼!”
不过,这好像的确是个不错的乐子?
兽主每过一些年都会开个聚会,聚在一起玩一下,上一次聚会过去,也的确已经有些年头了。作为永恒的生命,他们这一辈子就是在找乐子中度过的,这么好玩的乐子,的确值得他跑一趟。
绝对不是因为想被邀请去万国音乐会!
“你能发邀请函吗?正式的那种?”
大帝一本正经的问道。
高文扬起头,得意道:
“能啊。让维娜盖几张就行了。养娃千日,用娃一时嘛。我这个老师,邀请几个朋友看个演唱会,这点面子还是有的。”
大帝这才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
“那你把邀请函寄过来。记得,弄帅点,写明邀请大帝!以及大帝的朋友们!”
“你要求还挺多。”高文吐槽道。
大帝没搭理他,移话题问道:
“除了我,你都邀请谁了?”
“猫猫狗狗,萨尔贡的,东国的都邀请了。羊我找不到他,你有消息可以通知他一声,不过我猜他自己会来。还有大祭司,鸭爵,叙拉古那一帮子。”
“那群狼崽子你都叫了?”大帝有些不悦。
但高文耸了耸肩:“叙拉古就在莱塔尼亚家门口。”
大帝也没太纠结,点了点头:“行吧。你走吧。”
“不请我喝一杯?”高文笑道。
大帝瞪了他一眼:
“你脑袋上那个包就是我请你喝的!”
高文也不嫌弃,捡起沙发上的酒瓶子,抱在怀里,影子就开始消失。
这一次倒是很快。
他要通知的人还挺多的,几乎要从南往北,从西到东跑个遍了。
而且,他也没和大帝把话说完,邀请的宾客里面,还有些重量级。
比如,【萨米】,还有鹿之主【安玛】。
这两位不是喜欢看乐子的类型,高文也说不准他们会不会来,但邀请还是要送到的!
毕竟,这可是开天辟地头一回,巨兽上台唱歌诶!
能看上这么一场,就是死,也值回票价啦!
第七十五章 【萨米】:老夫也不是什么恶魔
萨米,冻原,冬牙山脉防线。
萨米并没有完整的国家体制,部落之间也有着很大的不同。除了南方沼泽部族,北方山脉战士这两个比较大的分支之外,下面还有许多细分的部落。
对于萨米的未来,这些部族也有着不同的看法。居住在南方沼泽的萨米人们,倾向于迁徙,跟随着族树的指引,躲避邪魔的灾祸。这样做的好处在于,能够尽量减少认知邪魔的人给邪魔带来的力量加成。但坏处也很明显——萨米的土地在邪魔的侵蚀下不断缩小,人类的生存空间不断压缩,资源削减之下,迟早有一天,萨米的部族会面临和乌萨斯冻原上的游击队相同的困境。
对此,沼泽居民中的一小部分部落,做出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他们开放了萨米南端的一座小聚落“察帕特”,并在这里与来自哥伦比亚等泰拉国家的探险队做起了交易。
在无止境的节流中,他们终于找到了一个开源的办法,这给沼泽部落带来的改变是显而易见的。虽然察帕特开放的时间并不算太久,但驻扎在这里的科学探险队已经给萨米人的生活带来了不小的改变。
举一个最简单的例子,过往,即便是雪祀,也只能在冬天靠烧柴火取暖,但现在,一个小小的源石小火炉,就足以将一整个树屋充满暖气了!
人们有的对此欢欣鼓舞,但也有人对这些外人的到来倍感排斥。
毕竟,探险家这个职业,的确不懂什么规矩。
“这是什么菌子,来一点!”“这是什么大树,摸一下!”“这是什么花,摘一朵!”这种事情,他们可是没少干!
如果是些不危险的事情,他们顶多也就是收获一顿训斥或者驱逐,可有些时候,他们能整出的活实在是让居住在这片土地上数千年的萨米人都“耳目一新”!
每每到给他们擦屁股的时候,萨米人才会意识到,这些外来者有多麻烦。
这也是为什么,北方冬牙山脉上的战士们,对这些外来者,没有一点好脸色!
察帕特是座安稳的南方小城,在那里,发生不了什么大事。但冬牙山脉,可是对抗邪魔的第一线!
萨米的战士们日日夜夜在此地驻扎,他们不能容忍这里出现任何意外!
树痕部族的领袖埃克提尔尼尔,是这里的首领,他定下了规矩:任何试图擅闯冬牙山脉的外来者,萨米的战士们都要进行驱离!如果对方不听话,那可以动用武力,打死不论!
探险探到军事禁区里来了,不要命了?
不过,这段时间,埃克提尔尼尔倒是没有为外来者的问题发愁。
他收到了一些震撼人心的消息。
一个叫【阿戈尔】的海里来的国家,向这片大地,包括萨米在内的国家,分享了焚风热土,黑流树海,以及无尽冰原深处的详尽地形资料!
埃克提尔尼尔没有出过萨米,他是土生土长的萨米人,他不知道焚风热土和黑流树海在哪里,但无尽冰原,他和这片冰原,打了一辈子的交道了!
他很难想象,什么样的人能绘制出无尽冰原的地形资料。他扪心自问,也从未放过来自什么“阿戈尔”的探险家,进入冰原深处。
这些资料,可信吗?如果可信,他们是从什么地方搞来的?是【萨米】或者【安玛】赐予他们的吗?
那为什么祂不赐予雪祀?
近日,诸多大雪祀们已经汇聚祖树之林,进行时祈祷和商议,内容,就是关于这件事情。
埃克提尔尼尔没有参加这次会议,因为他提前得到了【萨米】的密文板启示:
【万物生发复归根,凡事从此始】
【茫茫冻土身相随,有心炽如火】
埃克提尔尼尔是经验丰富的大雪祀,是【萨米】的神眷者,他当然知道这两个密文板是什么意思。
【大地】,【爱恋】。
【萨米】大神啊,您这是何意啊?这都什么时候了,您怎么还在向我宣大地爱恋?
难得有一次,埃克提尔尼尔完全没有搞明白【萨米】的意思。于是,夜晚,沉眠之中,【萨米】前来,给出了他的解释:
“不必管它。”
不必管它,说的应该是不必管阿戈尔吧?
虽然依然对阿戈尔给出的那份资料感到无比的好奇与怀疑,但既然【萨米】大神都这么说了,那应该是不必管它了。
【萨米】其实有半句话没说。
“因为你管也没用。”
想要管阿戈尔,就是把这片大地全部拉上,那也费劲。更别说一个树痕部落了。
这件事自然有耶拉冈德的孩子去操心。至于埃克提尔尼尔,【萨米】对他充满怜爱。
你还是先惦记惦记自己的事情吧,也是时候该走出来了。
祂知道,有些话,说多了反而适得其反,所以只是重复了一遍:
“遵循我的启示。”
便不再言语,消散在梦中。
另一方面,也是有人找过来了。
【萨米】自林间现身,在一条永不封冻的泉水边,祂见到了找来的鹿主。
【安玛】周身雪白,头顶的鹿角分叉峥嵘,勾勒出的线条仿佛都带着些玄妙的含义。与萨米民间流传着的【安玛】老妈的称呼不同,她的声音格外的轻柔,像是一个妙龄的少女。
“【萨米】,你收到消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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