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泰拉,治理奇葩小国 第752章

作者:执笔者骨

  说的通俗一点,食腐者在战场上可以直接打百分比伤害,无视你的物抗法抗,直接扣你血。血魔可以边打边生,越打越多。而温迪戈,他们在战场上开启巫术,就等于穿上了一身杀人套。

  杀人剑,杀人戒,杀人甲,每具尸体都给他们加攻击力,巫术强度,以及生命力,越打越强,没有上限!

  这才是战争巨兽的真正形态!

  但博卓卡斯替从未使用过这个巫术。

  他的确吃过同伴,但那是温迪戈一族的“葬仪”,他同样感到厌恶。而在战场上,他向来拒绝开启喰人巫术。

  原因很简单,这巫术缔造出来的是一头“战争巨兽”,顾名思义,他就是“兽”。

  吃的越多,理性也就越少,直到最后彻底丧失理智,不分敌我。

  而到了那个地步,又有多少人还能拦得住一头战争巨兽?

  温迪戈的数量为什么这么少?纯血的温迪戈为什么只有他硕果仅存?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外族人怕他,萨卡兹内部同样怕他。

  但这个答案显然不能让血魔大君满意。

  力量自然有其代价,更别说是温迪戈那让他都感到战栗的力量。但力量总归是力量,如果因为惧怕代价就不去使用,那是对他的亵渎。

  至少,博卓卡斯替可以把这份力量先倾注到萨卡兹的敌人身上!如果他真的失去了理智,那血魔大君也愿意给出承诺:

  “如果你担心失控,我可以在最后为你善后。”

  意思是,他可以在最后干掉博卓卡斯替,为他提供一个体面的,英雄般的结局。

  但说实话,这话听上去好像很光荣,但细细一想,就有点搞笑了。

  让你去打仗,你要是打疯了,出PTSD这样的精神问题了,没关系,我管杀还管埋,保证给你一条龙安排好,小唢呐一吹愉悦送走!

  这是人话吗?

  博卓卡斯替也是出门见过世面的人了,萨卡兹这一套老的“死之荣誉”忽悠不到他。他甚至对魔王在死前赐予战士的“美梦”,都感到抵触乃至恶心!更别说是血魔大君说的这种“善后”了。

  但他也懒得再和血魔废话了。

  他已经能感觉到塔露拉那股灼热的气息了!

  抬手取下了背上的战戟,博卓卡斯替微微调整姿态,摆出了战斗的姿势。

  血魔大君的眉头肉眼可见的皱了起来,脸上也染上了一丝恼怒:

  “你对我给予的仁慈视而不见,还想对一位王庭之主举起刀兵?”

  “你当初说,不想看到萨卡兹与萨卡兹自相残杀,此刻却要对我拔刀相向?”

  博卓卡斯替沉默片刻,冷声道:

  “此地没有....种族之别.....唯有...反抗者与.....压迫者!”

  “好,好得很!”

  肉眼可见的,血魔咧开了嘴,

  “那就让我看看你这个反抗者,有几斤几两!”

  这一笑,开口直接到了耳根,仿佛要将那张脸,咧成两半!

  PS:作息调了个寂寞了属于是,一个午觉睡到晚上六点,吃完饭弄下论文,码字写完又一点半了。算了,把这段时间熬过去,等开题报告搞完了应该就能阳间了。

  这个月也要到月末了,估计下个月就要三百万字了诶,说不定还能拿到一次大书架!这应该是写的最长的一本书了,感谢大家的支持捏!

  第一百一十九章 先飞了他的场地魔法

  行动前夜,罗德岛。

  恩斯特和凯尔希站在罗德岛那电子沙盘之前,提起棍子敲了敲一旁的黑板:

  “敲黑板,注意了。”

  “塔露拉,你们在伦蒂尼姆城内,最有可能遭遇到哪些危险?重复一遍。”

  塔露拉坐在沙盘旁边,闻言挺直了腰板,双手在膝盖上放好,一副乖乖女的模样,认真回答道:

  “出门遛弯的食腐者大爷。”

  “做头发护理的粉毛萨卡兹剑士。”

  “猫猫唇有点伪娘的血魔疯批。”

  “一头黄毛的大只佬魔族。”

  她顿了顿,想了想,补充道,

  “还有根本分辨不出特征的小个子变形者。”

  凯尔希:“?”

  恩斯特:“咳咳,你这么记......也没什么问题!算你过关吧!”

  凯尔希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恩斯特连忙按住了她的肩膀,在她耳边小声道:

  “没事,没事,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嘛。”

  塔露拉怎么称呼那些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认识就行!

  凯尔希的嘴角抽了抽,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才忍住了那喷薄欲出的吐槽欲。

  作为一个报身份恨不得直接把人祖宗十八代的功勋都报出来的人,塔露拉这“简短但精确”的概括的确有点戳中了她的肺管子了。

  有种窒息的感觉!

  压制住了凯尔希,恩斯特又看向坐在塔露拉,坦言道:

  “其他几位你们暂时不用担心。但血魔大君,他肯定会找上你们。”

  凯尔希才捋顺了气,接话道:

  “恩斯特说的没错,血魔大君杜卡雷,对于血脉的敏感程度远超普通人的想象。”

  “他盘踞伦蒂尼姆城如此之久,城内的血脉气息,他恐怕早就一清二楚了。博卓卡斯的只要一进入,他必然会立刻察觉!”

  纯血的温迪戈多稀罕,堂堂血魔大君,要是连博卓卡斯替那特殊的血脉都分辨不出来,那鲜血王庭恐怕就真的该换人上了。

  博卓卡斯替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沉默了片刻,回答道:

  “我...没有用过....巫术。”

  凯尔希微微一愣。

  恩斯特或许不知道博卓卡斯替说的什么,但她不会不知道。

  博卓卡斯替的意思是,他没有用过喰人巫术,他的血脉,没有激活过。

  但他一直在战场上打仗啊......放着温迪戈霸道的法术不用,这么多年,他就是凭借着肉体强度一路杀出来的?

  抿了抿嘴,有些不知道该做出些什么反应,凯尔希只能装作没有听到这句话,摇了摇头:

  “那也不行。”

  “不要小看了血魔,只要你在城内,他肯定能找到你。”

  “那我.....不去?”博卓卡斯替反问道。

  “不,你得去。”凯尔希摇了摇头。

  “血魔大君是我们不得不跨过的阻碍,这无关你去还是不去。倒不如说,我还得问你。”

  凯尔希的声音一沉,认真道:

  “博卓卡斯替,你如果正面对上血魔大君,有几分胜算?”

  博卓卡斯替眼中的红光闪烁了一下,沉默半响后,他微微点头:

  “会赢的。”

  几成胜算,不好说,但会赢的。

  如果血魔大君是一个不得不被打倒的敌人,那博卓卡斯替就会向他进军,无关他是否强大,也无关自己是不是会牺牲。

  进军,不断地进军,他连命运都敢对峙,又怎么会害怕对上一个王庭之主?

  而且,他也不是只有一个人。

  ..........

  “怎么,还是不用你的法术?我放出了这么多的眷属,可就是在等待着你,把他们都化作养料!”

  血魔大君的声音癫狂中带着几分期许,站在血潮之巅,他俯瞰着被鲜血的巨浪包围的博卓卡斯替,以及围攻着博卓卡斯替的那些“大君之触”,脸色有些不悦。

  这里是维多利亚的街道,但也是血魔的猎场。那些自救军的小角色,逃跑与否,血魔根本不在乎,反倒是倔强的博卓卡斯替直到此刻都还拒绝使用巫术,让他感到尤为恼怒。

  为什么,现在的萨卡兹年轻一代,好像都格外的抗拒自己的血脉?

  那些神民天天宣扬什么“种族平等”的理论,他们自己是一点都没做到,结果呢?反而萨卡兹的年轻小辈都信了这个邪!

  一个个的,视自己好不容易传承下来的血脉如同必死的毒药,他们就不想想,这血脉的力量,支撑着他们的先祖走过了神民争霸的漫漫长夜,是让萨卡兹直到今天依然在这片大地上有着一席之地的最大依仗!

  王庭千错万错,他们总归是保存了萨卡兹的血脉。血脉又有何错?

  博卓卡斯替的力量一旦真正激活,血魔大君可以肯定,他必然能达到自己的高度。但即便他甚至屈尊亲自将自己的眷属洒下,把这些“血海的衍生物”,没有灵智的生命拿去喂给博卓卡斯替,他都不吃!

  嗟,来食!

  看着依然在使用那把战戟,去横扫那些“大君之触”的温迪戈,杜卡雷的耐心已经快要耗尽了。

  “博卓卡斯替,不要怪我没有警告过你。”

  “若非看在孽茨雷的脸面上,你现在的举动足以让我将你榨干成一具干尸!而我没必要一直卖孽茨雷人情。”

  “现在,我给你最后五分钟,向我证明你的力量,否则.......”

  一阵劲风袭来,直接打断了杜卡雷的声音,血魔大君下意识的侧过身子,一道炙热的火柱与他擦肩而过,恐怖的温度在他苍白的脸上留下了一道焦糊的黑印!

  偷袭!

  杜卡雷侧过头,血液拂过脸庞,脸颊焕然一新,但那阴沉的表情却已经能滴出水来!

  “火?”

  他伸出手,血潮涌起,直接扑灭了再次袭来的火焰,令人恶心的血腥味升起,大量的血液被蒸发,仿佛要让明天的伦蒂尼姆下起一场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