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执笔者骨
为什么?
恩斯特不都举了例子了吗?君不见,运动会,音乐会,伦蒂尼姆之事乎?
“凯尔希,人要学会变通。换个角度看问题。”
恩斯特语重心长的说道。
凯尔希信服地点了点头,千载难逢的主动求教道:
“能举个例子吗,恩斯特大人?”
“呃.......”
恩斯特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态度转变整的一愣,脑子空白了一瞬,下意识的回答道:
“比如......当你上厕所没带纸的时候,才会理解,为什么厕所也叫洗手间。”
凯尔希:“........”
第二百章 真龙,不老实!
谢拉格,万国峰会安全理事会大厅。
今天又是一次安全理事会例行会议的日子。
经过了一年的磨合,诸国也基本明白了万国峰会的运行规则,五大常任理事国也大都了解了彼此的底线。
吵架了吗?
那肯定是吵了。莱塔尼亚,乌萨斯,维多利亚,这三个大国彼此之间都有着不小的矛盾,这些矛盾深植于经济,文化,政治等各个领域,是四国战争时期,甚至更早的时代遗留下来的历史问题,但也是当代诸国领导人必须面对的麻烦。
好在,有了万国峰会这么一个每隔一段时间让大家聚在一起吵一次架的平台,大家吵架归吵架,私下吵了,台面上就不吵了,表面上的团结与平衡依然做的很不错。最明显的,就是连乌萨斯与卡西米尔,莱塔尼亚与维多利亚等等国家之间的边境冲突,都被有意的约束了不少。
当然,这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这三个大帝国此刻都有些虚弱,处于势力收缩期的缘故。
至于他们为什么虚弱,那你别问了。
哥伦比亚和炎国则处于两个极端。炎国的代表宁辞秋小姐平日里的话不少,也常常会表达自己的意见,但在投票的时候,除非特殊情况,否则他们大多数时候都是投弃权票。
而哥伦比亚的代表最近进行了一次更换,那位样貌很特别的锡人先生被调回国内,取而代之的是杰克逊先生。
这位杰克逊先生在哥伦比亚国内也算是个政治名宿,两年前还和哥伦比亚的现任副总统威尔逊先生竞选过一次副总统,当时坊间都认为他会取代支持率下滑的威尔逊,谁知道威尔逊绝地反击,摘星计划的成功和《we chooseto go to the moon》的演讲,成功让自己再干四年!
杰克逊在那之后也是秉承着打不过就加入的理念,开始蛰伏,靠着资源和人脉,最终成功接替了回国的锡人,成为了新一任的哥伦比亚驻万国峰会大使。
值得一提的是,莱塔尼亚,乌萨斯等国,私下对哥伦比亚更换了代表一事都颇有议论。他们觉得,哥伦比亚这种选举太容易选出一些资源很强,但能力平庸的庸才了。尤其是这些庸才还需要时时刻刻担心自己在万国峰会的发言和投票会不会影响自己在国内的支持度和未来的政治生涯,更让他们做事变得束手束脚.......
总而言之,不如他们是由伟大的皇帝直接任命,只需要向皇帝负责多好?
维多利亚和炎国对此倒是没有发表什么意见,也没有参与讨论。
维多利亚自己国内也有议会选举的体制,高多汀公爵在自己领地内实行的政治体制就已经比较类似哥伦比亚,代表骂人的时候也得考虑一下是不是连着自己老大一起骂了。
加上最近维多利亚在战场上丢的东西实在太多,谈判桌上也就失去了对别人指指点点的勇气。
至于炎国,宁辞秋纯粹是不想发言。
她在思考一些别的事情。
太傅最近给她寄来了一封信,信中描述了近半年来大炎朝堂内部的变化。
和她想的倒是差别不大,真龙高高在上,堂下依然分为“太傅”和“太尉”两派,只是辩论的话题,从过去的“支持利用岁兽代理人”和“彻底剿灭所有的岁兽余孽”,逐渐转为了“大炎应该解除闭国令,正式引入泰拉力量,一起解决海嗣和邪魔问题”,和“大炎应该保持神秘和强势,维持自身的位置,以防卷入泰拉大地的争端之中”。
客观来说,两边说的都有一定的道理。
主张开放的太傅没说错,经过伊比利亚反恐战争,泰拉诸国,起码参与了那次反恐行动的泰拉国家,已经有了一套应对【深海教会】的手段,学无先后,达者为师,大炎向诸国学习借鉴一些手段,用以对付国内的深海信徒,也并无不可。
而且,开放和融入泰拉大地,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必然的趋势,炎国如今这种半开放半封闭的状态,不利于在万国峰会内进行更有效的外交活动,也会导致炎国错失许多的机会。
比如最近伦蒂尼姆自治政府和塔拉自治领的招商活动,除了维多利亚本地的商人之外,就有许多哥伦比亚和莱塔尼亚人积极参与其中。但大炎,几乎零参与。
为什么说是几乎,而不是完全?因为龙门那支还是参与了一下。
原本已经迁徙到龙门的施怀雅家族又把手伸回去,掺和了一把,背后有没有魏彦吾的授意,没人能断言。
但主张闭国的太尉说的也不能说有问题。
毕竟,最近泰拉的狠活有点太多了,维多利亚那种一仗打没两个公爵的辉煌战绩,属实给了泰拉诸国一个大大的震撼!
换算在炎国,那就是一仗战死了两个实权藩王!——炎国如今真正的实权藩王其实应该只有魏彦吾一个,但不妨碍他们做这个类比。
炎国就算明着不说,内心里也是有点发怵的。他们国内承平已久了,本来听说外面鱼塘局,还信心满满打算出来炸一炸,结果怎么刚一露头,就看到对面强度这么高啊!
不应该啊,情报是假的?!
当然,这些事情,宁辞秋其实管不了。
出门在外,历练这么久,她多少也对朝堂之争有了更深层次的一层认知。
当今真龙,并非庸主。朝堂的两派,不如说是他专门树立起来的两杆旗帜,长江黄河,互相制衡,方便操纵罢了。
事情要办,好处要分。你不满意,那我就扶持另一边。我大炎,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办事的人,你不干,有的是人干!还是抢着干!
太傅那句“哪里有什么清流浊流,太傅党,太尉党,我们都是为了真龙陛下效力的臣子而已!”越品越是深刻。
而太傅的这封信中,真正让宁辞秋感到在意的,则是另一句话。
或者说,旨意。
“真龙言:年关将至,召礼部侍郎宁辞秋回国团圆。”
看上去是一道很无厘头的旨意。
炎国的政治正确之一就是孝,宁辞秋祖父礼部尚书宁大人已经耄耋之年,年关将至,让宁辞秋回家与祖父团圆,合情合理,只能体现真龙陛下仁德慈悲,还心念属下的家庭。这本来无可厚非,但这份旨意,怪就怪在,它居然是通过太傅的信来宣召的,而且,一没指定接任宁辞秋的人,二也没对宁辞秋什么时候复任做出规定。
颇有一种给大英公务员放“花园假”的意味。
太傅也没有在信中给出什么提示,真龙陛下到底是什么意思?
宁辞秋自觉自己这一年干的不算差,即便没什么太大的功劳,也绝对不至于有罪。祖父的家书里也没有提到他那边出了什么问题,这怎么突然就来了这么一份“密诏”?
她倒是很想来一句“此乱命也,吾不奉诏!”
可惜来不得。
既然召她回去,那她能怎么办?二月中旬便是炎国新年,如今一月已过半,她最迟月末,也要动身,否则便赶不上了。
“宁小姐?”
“宁小姐?你怎么了?”
两声呼唤将她从出神中唤回,宁辞秋抬起头,这才发现大厅之中的人几乎已经走光了,只剩下了拉特兰的代表莫斯提马小姐和谢拉格的代表维娜小姐站在她身边,关心的询问道:
“宁小姐,你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
宁辞秋摇了摇头:
“没有,没什么,我就是走神了。”
莫斯提马和维娜对视了一眼,还是维娜开口道:
“宁小姐是因为国内来信的事情?”
“嗯?”
宁辞秋的神色一变,紧张了起来,
“你们怎么知道?”
莫斯提马耸了耸肩:
“信走的万国信使的渠道送的,宁小姐,你觉得万国信使是谁在管理?”
“放心吧,我们没那胆子看信的内容,这是国家机密。我只是知道炎国送来了一封信而已。”
宁辞秋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她很佩服莫斯提马的诚实,但她又没什么办法去反驳莫斯提马。
对方这么干好像也不犯法,毕竟,信使偶尔看个配送地址什么的,算什么违法?要是这也算违法,那信还送不送了。
而且,太傅不可能想不到这回事,他完全可以用炎国自己的信使,但却专门选了万国信使,这肯定也有理由。
至于她是不是因为那封信才产生异常,那纯粹是莫斯提马的猜测。只是自己城府不够,被诈出来了而已。
“实不相瞒,确是因为此事。”
既然已经被看出来了,宁辞秋也不隐瞒,点了点头,
“但恕我实在不能将信的内容告知两位,这是机密。”
“没关系,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
维娜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因为信不止一封。”
她从兜里又掏出一封信,在宁辞秋面前晃了晃,
“炎国要召回你这件事,信中也提及了。但你的任务能不能完成,我们说了也不算。”
“得等恩斯特回来。”
“我的任务?”
宁辞秋的脑袋上冒出了一个问号。
我哪来的任务?
“为什么这副表情,”
维娜有些意外的眨了眨眼,
“炎国不是要邀请恩斯特访问吗?还让你作为向导来着?”
“嗯?”
宁辞秋发出了一声小鹿的迷糊声。
不对啊,她的信里没这么说啊?
她的信里,真龙不就一句,让她回去之后,和祖父团圆吗?
根本没让她邀请恩斯特访问,也没让她当什么向导啊?
上一篇:霍格沃茨:我种的植物会变异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