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远古叶子
天元轻轻擦拭着酒杯，用四只纯白眼晴看着五条悟：“五条悟，从今天起，你不再是天下无敌了。你自已也必须要认清这一点。
我原本就没觉得我是天下无敌。五条悟很想如此狡辩，如果是平常他也真的会如此狡辩，可现在他只要一看到低着头一声不叽的庵歌姬，那些轻浮的话就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他忽然想起了过去，其实他的过去真没什么好说的，自出生起便天下无敌的过去有什么好说的？唯一一次遭遇挫折还是高中时期，可不到一天的时间内他便亲手将那个挫折粉碎了。
这世上已经很难有人能够和他打闹了，在高中时期起码他的老师夜蛾以及挚友杰还敢毫不客气与他打闹，可自关内理子之后，杰再也不会跟他打闹，夜峨这位老师也不会再与他动手。
五条悟其实对此没有什么不能理解的，他都已经关下无敌了，身为弱者还不断擦拨强者，找死吗？在咒术界，如果你敢这么做死了都不会有人去共情你，只会在你的坟头教导年轻的咒术师，告诉他们这就是挑鲜强者的下场
他学生们也会和他打闹，但那是因为那些学生们压根就不懂在这之前的咒术界生态，看看老一辈是怎么对待五条悟的？
在夏油杰下定决心背叛术界之后，五条悟曾经与他见过一面，并且最终因为心中的要妈而放过了他，当时他满脸郁闷的坐在台阶上，夜峨就在此时找上了他，当时夜蛾依然是他的老师，便很不客气的质问五条悟，问他为什么要放过夏油杰。
五条悟满脸不耐烦地反问：【你非要我说出来吗？】
按照往常的关系，此时夜峨完全可以继续质问，因为这确实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夏油杰所造成的破坏不可估量，但夜蛾却没有如此做。
为什么？因为照顾心爱弟子的心情吗？
不！身为五条悟与夏油杰的老师，夜峨清楚明白的知晓如果夏油杰作恶会造成怎样的影响，身为凭术高专的老师，他就该对此负起责任，面对五条悟他的责任就是继续责问，并且告诉他这件事的严肃性，要他知晓自己的错误。
可他并没有如此做，因为夜蛾清楚的知道，五条悟是强者，还是一个正在生闷气的世界最强者。面对一个强者，身为弱者就决不能去掠拨。
这件事五条悟做错了，那又如何？他就算做错了，又有谁敢继续质问他？哪怕是夜蛾自已也不行！玩闹归玩闹，在一个真正的强者面前弱者一定要保持自觉的谦卑，否则死了也会被人嘲笑。
唯有这个鬼巫女，哪怕到了现在，如果五条悟胆敢说半句不中听的话，她都敢拿着茶杯直接砸到他的头上。
但凡当时找到五条悟的不是夜蛾而是庵歌姬，她一定敢指着五条悟鼻子骂，而五条悟也一定会和她大吵一架但却绝不会动手，这就是他与她之间的关系。
夜蛾亲手斩断了他们之间最亲密的关系，而庵歌姬从未斩断过。
这也是为何面对有可能会身死的间谍任务，庵歌姬会毫不犹豫的接下来，因为她虽然看不起他，但她却比谁都相信他，相信他能处理一切。
五条悟的声音从未如此轻柔过，他轻声对着鹿庵歌姬说道：“我是不会死的。我发誓。庵歌姬撒过头去：“矫情。谁会关心你会死不死，最好死在我看不见的地方。”
五条悟真的很不长这种场景，或者说他压根就不会安慰人，如果他会安慰人夏油杰也不会走上那条路，他关生就不是干这块料的！他只觉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情愿再与真人大战三百回合也不愿意面对真心实意关心他的庵歌姬。
他么的！我做梦也想不到我居然会被人关心啊！五条悟在心中大声吐槽。他僵硬的改变话题：“天元，你认识厉害的构筑术师吗？”
天元还在津津有味的吃瓜，此时听到五条悟谈论正事就浑身散发着遗憾的气氛，五条悟木着脸瞪视着她，她也只好跟上这个话题。
“你为什么会想要找厉害的构筑术师？”
“徒手和持械之间存在一堵高墙。“五条悟沉声说。
“这话不该由你说。“天元冷笑：“你可是再传统不过的术师，哪怕你口中从未说过，但你打心底认为持械是一种没办法的行为，但凡有术式的人，都不该持械。
“我错了。“五条悟痛快地说：“我被那柄神佛皆新弄的难受死了！我的无下限对那柄付丧神一点用都没有，我束手束脚！我需要一把至少能对抗那把付丧神的尧具，这也是我不会付丧操术，但凡我会付丧操术，我都恨不得与真人一样弄个付丧神！
五条悟从未如此痛快的承认错误过，因为哪怕他错了也能凭借强大的实力硬是扭转过来，他所底护的所有有问题的壳未师都是如此，甚至他的恩师夜哦也是他屁护的一员，从无例外。
可如今他却如此痛快的承认错误，只能说明一件事：
他感受到了威助胁，但却并未受挫。他想赢！
天元将玻璃杯与白布放下，双手撑在吧台上，饶有兴趣问道；“我以为你会说无下限术式是万能的，能处理一切。”
“在这之前我也以为无下限是方能的，无论任何情况我都有办法处理。“五条悟平静的神情下有隐隐狂热战意：“但这次的战斗却让我着到无下限的局限性，在面对比我弱的对手时无下限术式想怎么打都行，可在面对与我势均力敌且隐约在我之上的对手时，无下限最大作用居然只是机动性占优。”
无下限术式赋予了五条悟几乎全能的身体性能：
攻击力在整个世界中无其右者，空间扩张与压缩能力也能轻而易举打出超出常识的一击，哪怕是乙骨忧太与秤金次被了一次之后也心有戚戚然。
全天候开启的无下限术式防御力几乎能防住任何形式的攻击，甚至能够过滤到体内，在高中时期他就能做到类似的事情，也就是在他开启全关候无下限术式的时候，他才被称为现代最强。
而这些，都不如无下限所赋予的机动力。
面对能自由支配空间缩减亦或者扩张的无下限术式，只要在五条悟的咒力感知当中，无论何等的距离对他而言都是一步跨越，哪怕是纯正的瞬间移动亦或者空间置换也远不如无下限术式。
攻击力、防御力、机动力无所不精，无论是单点突破能力亦或者广域破坏力也没问题，且抗性也全能，再加上能精密处理壳力的六眼加持，这便是五条悟这个男人的全部。
在机制上是极致，在数值上更是极致！
但今天，他却见识到了无下限的局限性，痛彻心的见识到了
面对无限术式，无下限的攻击力完全无效，乃至到最后五条悟都没判断出来真人那无敌的防御力到底属于什么术式（强弱颠倒），远距离攻击的苍与赫完全无效，只能靠穴长的虚式破局，可虚式那过长的前摇让真人能更从容的应对，完全不可能击中对方，甚至还被对方利用，差点身死。
防御端又被弥勒等雾切完全克制，他的手甚至不敢长时间接触古刀付丧神的刀刃，因为手随时都有可能被自动反击切下来，这使得他每次攻击时都必须要避开寡切的刀刃，偏偏雾切是一柄全长超过 2米的直刃大刀，挥舞起来和一杆长枪一样，他极难近身，令他的格斗能力大幅降低。
唯有机动力勉强可以让他占有优势，可在面对龙神真人时，就连机动力的优势也失去了。
可以说是，自他出生起，他的无下限这次是真真正正的被破除了，全方位的全面压制，不留一丝一毫。
“我需要更方便的使用方式。“五条悟思索中缓缓说道：“我整体而言战斗体系已经定型，就算现在去改也没办法了，只能从细节上继续想办法。
“我首先便想到了咒具，如果能有与弥勒寺雾切相提并论的咒具，我至少在攻击端不会吃亏，我至少要破除他那无敌的防御力以及能抗住弥勒等雾切的斩切能力，空手接近真人还是太困难了，至少能用咒具延长我的攻击距离来使用黑闪才行。
“我的身体性能也要跟上才行，真人的虚式【魂创龙魄体】是我学习的对象，我已经看破了他怎么使用的，我或许能复刻一波。
“拿到咒具之后，我还要熟练其使用方式，我或许要重新学一遍武器的运用，从头学一遍，正如你所言的那般以学徒的心态。
“我的领域展开，也要进行修正
“无量空处的信息穴余是不可能战胜真人的，一定要有真正的攻击力才行。这点只能我自已想办法了，我也有一定的想法了。
“最后，天元，我要研究你。“”研究我？”
“你现在正在向”神“的方向滑落，我需要研究“神。”五条悟瞪视着天元，六眼里流转着看破一切的澄澈。
“在这之前你对”神一点兴趣也没有。”
“我现在也对神没有兴趣。“五条悟淡淡地说：“但真人那家伙已经走到我的前面，我敢保证他的【魂创龙魄体】至少信息处理方面已经是真正的神了，要不然他也不可能适应我的无量空处。为了战胜他，我至少也要清楚的知道神能做到什么，又有什么局限性。”
天元赞叹道：“你总结的很好。
“咒灵之王这场战斗中暴露出来的东西几乎都是为了你而存在，他的武器，他的无限术式，他的领域展开皆是如此，你如果不改变你自已所熟悉的战斗方式，那下次他再来袭击你时你必败无疑。
“你需要新东西来充实自己。
“使用武器是一种很好的转变方式，或许你能从中窥视出更好的出路。”“我以为你会说我”玩物丧志“的去玩武器。“五条悟调侃。
“在以前我确实会这么做。“天元坦诚地说道：“我也是传统的咒术师，会打心底看不起使用武器的术师，认为他们会降低自己使用术式的纯度，一个不相信自己术式而相信外物的凭术师，注定走不远这也是历史上无数次证明的。”
“但你现在却。？”
“壳灵之主改变了我的想法。”关元费叹道：“他与弥勒雾切的壳力交缠毫无顿挫，甚至用出壳术界史无前例的融合黑闪，这极大的改变了我的看法，让我认识到之前的我是多么的狭隘。
“某种程度上，芦屋真纲的理想已经实现了。
“自此之后，再不会有人会看不起剑士，也不会再出现都视刀剑的尧术师。但凡出现了因剑术而懈急了术式的壳术师，也只能遗憾的表示是尧术师自已的问题而不是剑术的问题，只能怪那名壳术师不够关才，顾此失彼。”
五条悟点头认可这种想法。
“至于神。“关元思索着说明：“所谓的神并非是你所期待那般的全能，神最强的方面是全知，也就是你自己所言的信息处理能力，神在信息处理方面远超人类的想象，我现在管理大结界也是需要辅助人员，但如果我成为神，我一个人就能任意操纵日本大结界。
“神是一种比人类更高级的生命，的信息处理能力远超常人的想象。
“你的无量空处何止对神无效，甚至会加速神的进化，因为神能无止境的吸收任何信息，并且进行精细处理。
“如果你真的感知到真人的【魂创龙魄体】其思维性能与神等同，那你就决不能再对真人使用无
量空处了。
“神只会因你的无量空处而强大，而绝不会为此受到伤害。”
这还是五条悟第一次听到天元提到神的话题，神与人类距离太远，而天元也是一次又一次的拒绝成为神，于是关于神的话题几乎在壳术界几乎并不存在
五条悟皱眉道：“我听说我家的六眼是你创造的？因为每当你需要星浆体时，六眼总会出现在五条悟家，从无例外。
天元与六眼之间的关系一直很暖味，五条悟知道这件事，他从未在意过，可如今听到天元对神的解释，他产生了怀疑。尤其是无量空处对神无效且会成为养料这件事，让五条悟产生不好的联想。
简直就像是无下限就是为了加速神的诞生而存在的一般。再加上六眼与关元之间的秘密关系...
一#，这是将五条家当成食物了是吧？！
天元并没有隐瞒，坦然道：“六眼是我丢弃的神的一面，我通过束缚来确保六眼不会断代，你便是当今的六眼。
“五条悟，六眼即是神之眼，你即是当代的现人神，货真价实。”
六眼的六其自带神佛之理，其意义在于“六念”六尘“六识”，现在口口相传的“六根清净”即包含其中。
并非是六种能力，而是神圣佛理
所谓的六眼，即是神佛之眼，也即是神之眼！
五条悟摸了摸模自己已的眼睛，自嘲道：“怪不得六眼如此特殊，又怪不得其称呼为”六眼。”
五条悟一直以为六眼的称呼只是一种形容词，没想到这居然是真的字面意思！也怪不得持有六眼与非持有六眼的人居然会有如此大的差距，因为所谓的六眼持有者，即是货真价实的半神啊！
“你居然放弃了六眼，而选择将六眼交由给凡人？“五条悟的声音都变得怪异起来。
“我不能成为神。“天元淡淡地说：“六眼于我而言是毒药而非力量，更何况，你现在不也在很好的保护我？我很安心。
“就没出过心怀鬼胎的五条？”
“正因为心怀鬼胎，才决不能让我成神啊。“关元意味深长地说。
果然无下限是特意设计过的！如果哪个六眼持有者想要倒反天罡，反倒决不能让天元成神，因为天元成神的第一件事一定是要吃掉六眼与无下限的持有者！也因此，不管是身怀大义还是身怀鬼胎的六眼持有者，都会发自真心的保护关元，并且坚决不让她成神
这才是高手的命运操控，完全不是所谓的预知能媲美的
也怪不得天元明知道盘星教的存在却从无理会，因为压根就不需要去理会！如果不是天与暴君：这段辜缘恐怕能持续到世界毁灭。
五条悟满脸难以置信：“你这货，高义到脑子进水了吧？“ 天元暨了五条悟一眼，眼神轻囊
“好，不愧是人类年的守护者，我服了。“五条悟心悦诚服的伸出天拇指。
忽然间还在生闷气的庵歌姬搭话将话题转移回来：“如果是神之眼，能否使用付丧神？我的学生中正好有一名付丧操术的术师，我会将她带到你面前来，或许她能给你一些关于付丧神的意见。
五条悟偷偷松了一口气，很好，看来这个卡过去了。
他很自然地搭话：“可我不会付丧操术，没办法与付丧神心念合一，我或许永远也没办法用出融合黑闪，那或许会成为付丧操术与无限术式的咒术师的专利。”
“这可未必。“庵歌姬认真的看着五条悟：“付丧神其实是一种特殊的生命，甚至养久的付丧神有成为壳灵的潜力，融合黑闪这种东西之所以干年以来究术师都用不出来，其原因应该便是付丧神的灵性不足，因为从理论上来说，所有持有咒力的生物都有可能放出黑闪，可任谁都没有见过灵放出黑闪过。
“抱歉，智慧型尧灵除外。
“可正因为智慧型咒灵的存在，我才敢肯定说不定真是如此，究灵之所以用不出黑闪并非是因为他们真的用不出来，而是其灵性不足以让他们用出来，其重点就在于灵性。
“如果付丧神有智慧型咒灵的灵性，就能用出！“这或许就是咒灵之王能用出融合黑闪的秘密。”
天元若有所思：“庵歌姬说得有道理，这应该真的是灵性的问题。咒灵之王将自已的付丧神培育成了一个真正活着”的生命，付丧神既是他的壳具也是他的伙伴，也因此壳灵之主能用出融合黑闪反过来说，如果其他人也能培育出相同的付丧神，未必不能用出来。
庵歌姬点头同意天元的观点，她恭敬地说道：“不愧是天元大人，我的意思便是这个。
“如果真的能培养出足以自主释放黑闪级别的付丧神，那以六眼的精确咒力操控力，也必然能感
知到付丧神的心情，虽然远不如付丧操术方便，可另一方面却能够从更细微处进行相处与了解，最终融合黑闪也未必没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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