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梦泽的白狐
先不说神秘的信件,就是这么一个事情,也是恐怖如斯,让萧战这边,忧心了不少时日。
一个很简单的问题,一个很残酷的现实。
有那么一个人,亦或者说,是一个神秘的强者,能够进出萧家,如入无人之境。
能够去到他的居所,送上这么一封密信。
无声无息,不被察觉。
那若是这个人想要找他的麻烦,或者说,直接去夺取萧家人的性命呢?
毫无疑问,恐怖如斯。
当然,震惊归震惊,害怕归害怕,觉得恐怖归觉得恐怖。
隐藏在这封信后面的隐秘,萧战很识趣的没有反抗。
在吩咐下去,试着小心翼翼地探查了一番之后。
有关的一切,萧战却也只能是选择接受,老老实实的按照信封封面上的内容和指示,将之送到了萧炎的手里。
……
那封神秘无比的信,有几个重点。
第一个,信封封面之上,直接明确点名,要送给萧炎的,且是突破了斗者的萧炎。
也就是说,是让萧战这边,在萧炎凝聚斗之气旋,晋升斗者之后,将信拿给萧炎。
萧战这边,不准偷看。
毫无疑问。
在苦苦纠结犹豫了一番,心恼神烦之下。
萧战最终还是按照指示这么做了。
一来,在萧战看来,一封密信而已,尽管很是神秘和古怪,但也应该不会存在多大的危险。
二来,乖儿子的那位老师,同样神秘,很是强大,有着他老人家的保护,应该也不会出事儿。
第三点嘛,在萧战的敏锐第六感下,这封神秘的信件,对乖儿子萧炎应该很是重要。
故此。
在一番闹腾,一番迟疑,一番安静过后。
信件便来到了萧火火同学的手上,自然也是映入了药尊者药尘的眼帘。
信封。
【萧炎亲启。(在凝聚斗之气旋,突破成为斗者之后,再打开观看!)】
然后就是里面的内容了。
第一点。
是向萧炎和药老礼貌问好。
第二点。
是恭喜萧炎,成功晋升,再一次成为了一名真正的斗者。
再之后,便是那个超级大惊喜和大惊吓了。
第三点。
对于萧炎成为斗者之后,在斗气功法的选择上,给予了一个小小的建议。
建议萧炎,修炼焚诀要谨慎。
因为修行难度方面,稍微加大了一丢丢,周围的天地异火,他已经采摘取走了。
第四点,内容重点来到了药老。
告诉萧炎和药老,复活药老的条件,他已经差不多集齐了。未来相见的时候,希望药老能够出得起价。
毫无疑问。
看完了这份神秘来信之后。
萧炎先是有些懵逼,有些搞不懂状况,心里有些不得劲儿,六感灵觉有些不舒服。
而药尘这边,那就更是情绪汹涌了。
这什么玩意儿?
这怎么回事儿?
这搞得啥子情况?!!!
眼前的这份神秘来信,初一看去,有礼有貌,还有恭贺问好,继续看去,那是惊愕愣神,头脑风暴。
一个小小的建议,修炼焚诀要谨慎,周遭的异火已经被收走了?!
焚诀!
这个写信的家伙,怎么知道焚诀的?!!!
周遭的异火!
塔戈尔大沙漠里难道真的存在异火?!!!
第三点所提及的内容,其实就已经是让药老这边,心绪难定,面色难以平静了。
哪怕药老,乃是出生药族的药尘,乃是闯荡斗气大陆,历经岁月沧桑,阅历非凡的药尊者。
更是一个历经了无数次生死,如今都已经变成了一个灵魂体的作死达人。
但……
眼前突然冒出来的这封信,它着实是有些诡异啊。
甚至是有点儿~
恐怖如斯~
……
那一日,还是在这个小院。
房间里,看完了桌上那封神秘来信的师徒二人,均是陷入了无声的沉默。
小的懵逼,老的也有些惊愕,让整个房间的氛围,染上了一抹古里古怪。
“老师……”
好一会儿的无声寂静之后。
伴随着呼吸吐气的调整,有些不知道该从何说起的萧火火同学,于好奇和迟疑之中,开口说道。
“写这封信的人,是你的老朋友吗?”
“他居然知道我和你的关系。”
“知道你现在的情况。”
“知道你和我在一起。”
“还知道焚诀……”
说着说着,萧炎的目光视线,又落到了信上的第四点,不由得直接一个转口,自我否定。
“诶!”
“也不对啊!”
“如果这个写信人是您的朋友,怎么会说希望您到时候出得起价……”
复活,出价,买卖。
毫无疑问,哪有老朋友这么说的。
所以,这不是老朋友!
但不是老朋友,这个神秘的家伙,又怎么会知道这么多的东西呢???
是敌人?
也不对啊,哪有这么客气的敌人。
如果真的是敌人,估计早就打上门来了。
信息差存在的情况下,实在想不通其中关键的萧火火同学,脑袋里就差一团浆糊了。
“老师,知道您有焚诀的人,多吗?”
似乎,这是一个关键点?
尝试性的一点问出,萧炎的话语声,让同样搞出了一阵头脑风暴的药老,无奈应声道。
“这封信的主人,有些古怪和诡异。”
“我也有些搞不懂。”
“知道我有焚诀的人,不多,不是同生共死的老朋友,便是你生我死的仇敌。”
一连串的身影,一个个画面,在药老的记忆之海中,上下飘飞,沉浮变幻。
可惜,一个都对不上眼前的神秘信主人。
和萧火火同学的所想差不多。
在知晓焚诀的基础下。
如果是敌人,例如背叛他的弟子韩枫,若是知道了他现如今的情况,不用多说,绝对早就直接打上门来了。
而如果是老朋友,例如好基友风闲,同样不用多言。
要是知道了他的情况,早就跑过来保护他了。
所以。
究竟是什么人呢?
药老自己也想不出这个问题的答案。
知道焚诀的人,就那么些许,全都对不上目前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