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摸鱼怪不摸鱼
“好啊。”藤原瑠夏爽快答应,搀扶着他,一步一停地朝书桌挪动。
“没什么问我的事吗?”
“没有。知道你是父亲,这就够了。”
“谢谢。”
“不用谢,女儿帮助父亲,天经地义嘛。”
“……说实话,瑠夏你现在有六十岁了吧,你叫我父亲,称呼自己女儿,我感觉怪怪的。”
“哈哈哈,爸爸、爸爸!”藤原瑠夏大笑着说。
藤原优一脸郁闷。
女儿见父亲这副模样,笑得更开心了,开怀大笑。
两人走到书桌旁。
藤原优在书桌上翻找起来,原本整齐的书、纸、笔,不断从书桌上掉落,但他顾不得这些,抓紧时间找药方。
找了将近五分钟,一无所获,他内心逐渐焦急起来。
到底在哪?
能救清吉琴美的药方,到底在哪?!
“你是在找这个吗?父亲。”
藤原瑠夏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病床边,从床底下掏出一个纸箱。
纸箱里全都是书,她抽出一个樱色封皮的笔记本,掀开几页,拿出一张夹在书里的纸张。
“这是母亲的笔记本。
“自从父亲开始研究基因,将原本的课题交给我之后,曾经治愈我的药方,就夹在这个本子里,塞到床底下了。
“我不知道父亲在想什么,纸箱里全都是母亲的东西,可能是想装在一起,带到坟墓,也可能是有了新生活,不想再回忆过去,我更倾向相信前者。”
藤原瑠夏说完,注视面前老人浑浊与稚嫩并存的双眸,里面的灵魂与她血脉相连。
“父亲,你找这个,是想救母亲吧。”这是疑问句,藤原瑠夏却用肯定语气说出。
“对,就是这个,为了清吉琴……同学。”
“嗯——,我好像懂了,大学时代吗?”藤原瑠夏摩挲着下巴说。
“……”
藤原优不敢再说话了,这个女儿太敏锐了,短短几句话,几乎将他底裤都快翻出来了。
不如之前梦境里的女儿可爱!
藤原瑠夏走过来,泛黄的纸张交给藤原优。
他将药房从头到尾仔仔细细看了一遍,之前智力提升,这张纸上的内容,没几秒就被全部记下来。
大部分药品现实都有,没有的几份,靠设备也能研究出来。
之前交好小林护士的谋划有用了。
突然,藤原优感觉身后传来一股吸力,明明后背什么都没有。
冥冥中有道信息告诉他,要回去了。
“父亲,你要离开了吗?”藤原瑠夏冷静地说。
“你怎么知道?”藤原优真感觉自己在女儿面前,一点秘密也没有了。
“嘻嘻,现在的父亲眼中什么都藏不住,一看就猜出来了。”
“……”
“时间旅行?”
“……”
藤原优没回应,怕说出这是梦境、是虚幻的,让女儿失望。
“不说就算了,不过,能大概猜出来是大学时代就够了。”藤原瑠夏想了想,说,“父亲,记住我接下来的话。”
“嗯……”
“之前从早景阿姨那里听说,学府时代的父亲,身边有非常多优秀的女生,而我,你未来的女儿警告你,敢给我生兄弟姐妹,我就切了你!”
藤原瑠夏摆了一个砍掉下半身的豪迈动作。
藤原优感觉下身一凉,随后,失去了意识。
他离开后,“他”软趴趴瘫倒在地。
藤原瑠夏走过去蹲下身体,探查父亲脖颈脉搏,犹如不流通的潭水一样平静。
她脸上几颗浑浊的泪珠掉落坠落到地上。
“真是的……父亲太可恶了……自己从过去看了一眼就跑回去了,让我一个人生活在这个世界……太可恶了,我恨你……”
——
【您于一百零一岁去世,女儿藤原瑠夏为您举办了宏大的葬礼,恭送医学界一代支柱离开。】
【叮——!】
【梦境已结束,请问您是否猜出“她”身份?】
听到游戏提示音,藤原优渐渐回过神。
他仍感觉下身一阵通透,凉得吓人。
“清吉琴美,‘她’是清吉琴美。”藤原优没有任何怀疑地说。
现在得到药方,没必要再拖延梦境。
【叮——!】
【梦境对象:清吉琴美!】
【已猜对!】
【复制清吉琴美技能中……】
【已复制:太阳的味道(那灿阳般的微笑,是你吗?)!】
【请注意:此技能为被动技能,回到现实后自动佩戴,效果为面对异性时,增加40%魅力,提升异性对您好感度。】
【玩家将于三秒后回到现实,三、二、一……】
夜风习习,东京迈入晚秋。
一阵风吹来,樱花树枝干磨蹭窗户,发出哒哒哒的声音,像是谁在鼓掌。
藤原优睁开眼,看到充斥消毒水味的病房,愣神了一会儿。
咚咚咚!
开门声响,他回过神。
病房门打开,迎着走廊白炽灯,一位穿白大褂的中年女性走进来。
“时间不早了,她一时半会儿醒不了,你先回去……”
“小林桑,我有件事,想请您帮忙。”
“哦?有事拜托我?代价呢?”小林护士眉毛一挑。
“帮我联系制药公司,我想合成一些新药品,代价是治好您的脑袋。不出意外的话,您今晚侧脑位置,应该会非常疼吧。”
“……好。”
第104章 我的过去
一个天气都仿佛为喜事敞开笑颜的晴天。
我“睡醒”了。
我的家人、同学、好友,站在病床边恭喜我痊愈。
“清吉同学(琴美),恭喜你!”
痊愈?
痊愈什么?
哦,对了,我的胰脏是残缺的,先天性功能不全,医生告诉我活不过二十五岁。
呵呵,很残酷吧,当时我五岁,听到这个信息时是怎样的心情呢?
我已经不记得了。
印象中,那天我一个人走回卧室,躺在棉花糖似的床上,望着天花板上的粉红色灯饰。
看了一整个下午。
直到晚上,我看累了,眼睛发酸,才磨磨蹭蹭站起来,走到楼下吃饭。
那时,家里还有佣人,她们一看到我,立马痛哭流涕,跑到爸爸妈妈卧室,告诉他们我醒了这个消息。
晚餐非常丰盛,大鱼大虾,还有脸盆大的闸蟹。
我知道,父母高兴,所以举办盛宴。
但为什么高兴呢?
我不明白。
但……只管吃就好啦!
晚餐不就是用来吃的嘛!
结果,当天晚上,我因为吃得太多,在洗手间坐了一晚上,可把父母一阵担忧。
不过,正因为肚子疼得受不了,所以整晚都在思考:死是什么?生又是什么?
「死非生的对立面,而作为生的一部分永存。」
我想到了村上春树《挪威的森林》里一句话,内心恍然有些明悟。
上一篇:斗破道侣,从薰儿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