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林梓梓
“残花败柳，又哪里有青春绽放的花骨朵那么可爱。”顾然张扬地用带着欲望的眼神打量着赫尔薇尔和奥尔露恩，特别是打量着她们的裸背得娇嫩肌肤。
但随即他却站起来，笑道：“我想你们应该有话要谈，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希望我能准时到达目的地。”
说完，他便识趣地离开。
此时，文森特皱着的眉头才总算舒展，这个威尔的罪行他是知道的，要是他要纠缠上来，恐怕会有些麻烦。
如今他识趣的知难而退，也算给他省了些事。
楚子航和文森特在他们刚刚收拾好的一张餐桌边坐下，服务员将两杯热咖啡摆了上来，气氛忽然变得很融洽，两个人都直视着对方的眼睛。
文森特先是向楚子航道歉，说年轻人不懂事，打扰了他用餐。
实际上楚子航知道，掌握这场杀局的人是文森特，两个女孩是听了他的命令才最终停下的。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楚先生是来自亚伯拉罕血契会吧？也只有那样豪迈的组织，才能培养出楚先生这样的英雄来。可我们不理解的是，我们百年前就脱离血契会了，百余年里我们谨慎地避免跟秘党起冲突，连组织的名字都换掉了。可为什么百年之后，血契会终究还是不肯放过我们，派来了您这么强大的使者呢？”文森特幽幽地问楚子航。
楚子航愣了愣，他没想到，原来极北之地曾隶属于秘党！
秘党这个组织其实并没有固定的名字，而在近代史上它最常用的两个名字就是卡塞尔学院和亚伯拉罕血契会。
文森特看到楚子航的反应，也有些疑惑。
楚子航似乎并不知道极北之地和秘党之间的关系。
难道不是冲他们来的吗？
楚子航坦白：“我来这里只是要调查一个名叫赫尔佐格的人，他曾经是极北之地的成员。”
文森特松了一口气。
他说自己担任星之玛利亚的侍从是1942年之后的事，那时候赫尔佐格已经退出了极北之地，所以自己知道的也不多。
不过，如果楚子航需要，他会帮忙收集关于赫尔佐格的资料。
“所以秘党没有启动对我们的调查，我们和秘党之间，仍然是井水不犯河水，对吗？”文森特再次和楚子航确认。
楚子航说，自己的任务里，确实和极北之地这个组织无关。
他能够感觉到，当初极北之地脱离秘党，一定闹得很不痛快。
只是EVA没有提醒他这件事，让他微微有些疑惑。
“昨夜您跟圣女殿下聊了很久，除了赫尔佐格，还有其他么？”文森特又问楚子航。
楚子航摇摇头说，两人只谈了赫尔佐格的内容。
“很好，不打扰楚先生用早餐，关于赫尔佐格的资料，在您下船之前，会给您送到。”
文森特欣慰地走了，服务员这时候进来，将一份蘑菇煨牛肉端上来。
而那些早起的客人们，此时也陆陆续续前往餐厅。
“极北之地不是你们原先的名称对么？那么之前的名字是什么？”楚子航望向文森特的背影。
文森特迟疑了片刻：“去询问你们中最老的老人吧，问问他们是不是还记得‘黄昏教条’。”
文森特似乎不想暴露在人前，所以走得很迅速。
两个女孩也簇拥在他的周围。
赫尔薇尔低声说：“如果您再晚来几分钟的话，我和奥尔露恩也许可以……”
文森特摇摇头：“他没有用全力，而且……那可是言灵·君焰，能够使用这个言灵的人，一定不会弱，我们当中能跟他对抗的，只有觉醒后的圣女。”
……
文森特消失几分钟后，楚子航突然把嘴里嚼烂的牛肉碎吐在盘子里，好像吃到了什么难吃的东西一样。
然后他起身回到了自己的船舱，冲进洗手间，趴在洗手池边呕吐起来。
呕吐物里，有不少黑色的血块。
这就是他目前的身体状况，曾经爆血的后遗症开始出现，不断地破坏和侵蚀着他的身体和内脏。
龙的阵营正向着他招手，也许每个死侍都有过类似的经历。
自从毕业之后，他就在奥斯陆赋闲，因为北欧地广人稀，所以混血种也少。
学院将他安排在这里，也是为了让他养伤和调理。
所以他自从东京事件之后就没有再爆血，用君焰的次数也屈指可数。
但今天他还是迫不得已用了言灵，逼退对方。
如果再坚持一会儿，谁先崩溃都说不定。
楚子航吐了一会儿之后，去抽屉里拿了两颗幽蓝色的药片服下。
蓝色的药片可以抑制他体内的龙血活性。
他生出种种的幻觉，时而觉得自己挥手之间能够毁天灭地，时而又感觉到不可遏制的愤怒，想要打碎什么看不见的牢笼。
这就是龙血的杀戮意志。
他攥紧双拳努力控制，皮肤表面的血管全都凸了起来。
几分钟后药物起效了，幻觉才消失，身体里那股杀戮冲动才渐渐平息。
他疲惫地坐在马桶上。
直到呼吸平复下来，这才走进淋浴间，打开喷头坐在地上，连人带衣服反复地冲洗。
过了不知道多久，楚子航从淋浴间出来，换上了干净的衬衫和裤子。
他看着窗外的极夜风景发呆，黑夜会让人感到意志消沉。
他知道自己命不久矣。
因此有时候，他会希望母亲和继父再生一个孩子，以便填补自己留下的空位。
深吸一口气，楚子航重新振作，拿出笔记本电脑，唤出了EVA，查询黄昏教条的事。
一向知无不言的EVA这一次竟然沉默了几秒，然后她告诉楚子航，这是一个敏感词，相关页面已经被404。
第642章 前往神国的船票
“总有些信息要限制在小范围内，我既然能这么跟你说，意思就是‘黄昏教条’这个关键词确实是存在的，而且敏感。”EVA说道。
虽然这些信息是敏感内容，但EVA还是有权限和楚子航简单介绍。
秘党跟其他历史悠久的组织一样，曾经分裂过，也曾经吸收过外部的力量。
黄昏教条就是从秘党中分裂出去的一个小组织，通常秘党会监控它几十年，直到确定这些分裂出去的组织不会影响到秘党自身的运转，还得能够保守龙的秘密。
EVA之前确实不知道极北之地就是黄昏教条的后代，它奉行的理念跟黄昏教条完全不同，希柏里尔并不是黄昏教条所追寻的。
黄昏教条是奥丁的追随者，他们相信历史上曾经有跟龙族相当的智慧生命，人类称他们为神族。
在名为‘诸神黄昏’的决战中，神族和龙族同时受到重创。
随即爆发的大海啸席卷了世界的绝大多数地区，掩埋了史前的文明。
大海啸之后，人类才终于迎来了发展的机会。
这样的说法就跟阴谋论一样，没有考古的科学依据，也没有证据去支持，因此秘党很快就不再关注这个组织。
因为他们根本就不重要，以他们掌握的奥秘，既不能颠覆这个世界，也培养不出赫尔佐格那种魔鬼式的家伙来。
楚子航听到奥丁的事，沉吟了一会儿，让EVA帮他申请，他想要知道更多关于黄昏教条的事情。
EVA答应了，只是一些旧文档，她可以帮忙。
“对了，船上有个叫威尔的人，说着一口西班牙式的英语，你有他的资料吗？”楚子航忽然想到这个人，询问EVA。
“这是一个国际通缉的罪犯，犯下过好几起的奸杀案，一直被国际刑警通缉，但他十分狡猾，似乎有特殊的能力可以逃过追捕。”EVA说出了一些信息，“如果你想要抓捕，我可以将他的消息传给国际刑警，在船靠岸的时候对他进行抓捕。”
楚子航摇摇头：“我总觉得，他的身份似乎并不简单，他给我的感觉，有几分熟悉。”
“熟悉？”EVA不解地问，“按理来说，你们应该素未谋面。”
“可能是我多心了。”楚子航摇摇头，不再说这件事。
……
顾然早餐之后就回到了自己的船舱，在里面冥想，一直到格林尼治时间的晚上，才走上甲板。
在这艘船上，如果你像个宅男一样躲在船舱里不出来，那肯定是有问题的。
哪个男人上游轮不是为了一场艳遇呢？
今晚是船上的嘉年华会，服务生们把餐厅和酒吧都搬到了前甲板上，竖起了烧煤气的取暖灯，
他们还用造雪机在附近造雪，营造出白色圣诞节的氛围。
赌场调来的娇俏的白俄罗斯少女们穿上圣诞短裙，踩着小滑板来来去去地服务。
顾然摇头晃脑地走着，看着那些穿短裙的美少女，时不时对少女吹吹口哨。
服务员还用冰在甲板的中央营造出了一个舞池，管弦乐队开始奏起了舞曲。
顾然随意地吃了些东西，填饱肚子之后，就开始和各种各样的女人勾搭。
现在勾搭的是一个二十二岁的英国女孩，她有四分之一的东方血统，能看到她身上东方人的温婉。
顾然看到她就想起了苏晓樯，因此和她打闹调笑着，搂着她的细腰在舞池当中热舞。
“你好有成熟的气息，和我在学院遇到的男生不一样。”女孩眼神拉丝地盯着顾然，眼中十分地羞涩。
顾然淡淡地微笑，一副从容淡定的模样，他用老男人的语调问：“你怎么会上这艘船的？”
“我从祖母的遗物当中无意中发现了一张船票，然后就发现这张船票是没有日期限定的，所以趁着刚毕业有时间，就上船了。”
顾然微微点头，原来这妞是误上船的。
这里没有日期限定的船票，不是普通的船票，而是前往神国之门、前往英灵殿的船票。
女孩的奶奶可能是个混血种，她可能也是，只是她身上的血统已经少得可怜了。
女孩双手按在顾然的胸上：“你的身材真的好雄壮，我第一个男朋友要是有你这么壮就好了。”
“怎么，你的第一个男朋友抱不住你吗？”顾然搂着她的腰，笑着问。
她的身高在一米六五左右，腰肢修长，身上还带着淡淡的蔷薇味香水。
“他当时就想上我，唉，不说了，总之体验很差。”女孩双手搂住了顾然的脖子，整个人靠在他的身上，“今晚，能给我一个完美的体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