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良人开始加点修炼 第118章

作者:一只小萌新a

  扑通一声,士兵直接被踢飞到了御驾边缘。

  恰在这时,李存勖忽然大喊一声!

  “刘将军!救人!”

  听到李存勖突然呼唤自己,刘子骥顿时心领神会。

  他的意思明显是让自己救下这名士兵。

  刘子骥一踏马鞍,整个人顿时从马上飞向龙驾之上,瞬间来到朱友贞以及那士兵中间的位置。

  朱友贞本欲对那士兵下手,可他还没冲到士兵身边,就被刘子骥吓了一跳。

  他在看清楚刘子骥的脸后,不禁一愣。

  旋即便是大怒。

  “原来是你小子!你这个小偷竟然还敢出现在朕面前!”

  他跨步上前,挥舞拳头,朝着刘子骥砸去,拳头却轻易被刘子骥的手掌握住。

  一股难以抵抗的力量从拳头中传出。

  朱友贞顿时大吃一惊,没想到眼前的刘子骥居然天生神力!

  其实刘子骥并非是天生神力,只是因为练功的缘故,他的力量早就超于常人远矣。

  见朱友贞脸色有些憋红,刘子骥终于松开手掌,一脚朝着朱友贞胸口踹去。

  朱友贞堂皇的龙袍,顿时多了一个鞋印,整个人也踉跄连退数步。

  朱友贞捂着胸口,好歹停了下来。

  他旋即便勃然大怒,喝道:“朕可是九五之尊,你竟然敢踢朕!”

  刘子骥瞧了瞧这个身穿龙袍的男人,沉声道:“朱友贞,事到如今还敢放出大话么?你昏愦如此,致使嬖幸当道,朝政昏蒙,已无法斡旋大局了!”

  闻言,朱友贞冷笑道:“你以为朕是昏愦?天下事成自忧劳,败自逸豫,朕心里清楚的很!”

  旁边的李存勖闻言,大笑一声。

  他竟唱起了曲儿,用那种独特的腔调唱道:“朱友贞,你荒淫无道,轻信谗言,擅戕功臣,溺爱不明,偏听生乱,致使军民怨愤,还要为自己狡辩么?!”

  朱友贞听到这里,本欲说些什么。

  不过他眼角瞥了一眼石瑶,便不再说一句话了。

  “李存勖,成王败寇,谁都无话可说!”

  朱友贞看了一眼李存勖,说道:“不过朕终究是天子!天子升天,自有其道。李存勖,朕要体体面面地死,你且给朕一点时间如何?”

  李存勖没有说话,朱友贞就当他是默许了。

  在这仅存的时间,朱友贞并未多做出一些妄图逃脱的小动作。

  他反而是一步步走到了石瑶面前。

  “石瑶,朕就想问你一件事。在你的眼里,我是个坏人吗?”

  望着朱友贞殷切的眼神,石瑶顿了一下,这才说道:“皇上,您不过是迷路了而已。”

  听到这话,朱友贞一时间有些呆住了。

  他那张脸也分不清是喜是悲。

  甚至心中也不知是喜是悲。

  不过,还是悲更多一点吧?

  旋即,他转过头看向李存勖,说道:“李存勖,朕还有一件事要求你。希望你善待石瑶,她是无辜的。”

  李存勖不禁看了石瑶一眼,却仍旧未开口。

  不过朱友贞也无法强制他开口了。

  朱友贞很快走到一旁的架子上,拔出架子上放的长剑。

  随后毫不犹豫地就往颈上一抹。

  一道血色顿时飞溅。

  大梁最后一个皇帝,终于就这么死了。

第123章 劝降

  此时此刻。

  凤翔城外,北方的树林内。

  一道黑色的身影从树上降落下来。

  下方则是四道身影。

  其中一个身材娇小。

  另外两个分别有着红色、以及蓝色的头发。

  而这两个人中间挟持着的,则是一个昏迷着的红衣少年。

  这四个人,正是钟小葵、杨焱杨淼以及李星云。

  而那个从树上降下来的人,便是鬼王朱友文。

  此时的朱友文,似乎受了不轻的伤。

  他落到地上之后,便捂着胸口。

  钟小葵见状,连忙上前道:“鬼王,您这是?”

  朱友文阴沉着脸说道:“李茂贞居然请来了魏国的帮手!本座一时不察,中了暗算!”

  “魏国的高手?”钟小葵沉吟下来。

  “对了,龙泉宝藏的秘密,你们套出来了吗?”朱友文不禁问道。

  钟小葵抱拳回道:“启禀鬼王,这李星云嘴硬的很,属下暂时什么也没问出来。”

  朱友文不禁瞥了一眼昏迷的李星云一眼。

  “他怎么昏了?”

  “属下将李星云带出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昏了!”

  闻言,朱友文又问道:“朱友贞怎么样了?”

  “启禀鬼王,李存勖率大军早已杀来,朱友贞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钟小葵看了一眼杨焱杨淼,说道:“另外,杨焱杨淼也愿意弃暗投明,为鬼王效力!”

  话音刚落,杨焱杨淼便立刻对着朱友文抱拳道:“我等愿为鬼王效力!”

  朱友文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很好!大梁虽然要亡了,但玄冥教仍旧未亡!事不宜迟,你们这就随本座回一趟玄冥教总舵,本座要重掌玄冥教!”

  ......

  朱友贞确实是死了,但梁军却还没有完全灭亡。

  凤翔城下的王彦章,手下大约还有两万多残兵败将。

  来时十万,去时两万,由此可见此战之惨烈了。

  当然,其实伤亡也并没有那么多。

  因为安插在攻下的岐国各个城池中的梁兵也还有不少。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两万人早已伤残加身、疲敝不堪、无法再战。

  前有凤翔坚城,后有李存勖的精锐骑兵,而且皇帝朱友贞身死的消息还传遍全军,这让王彦章不禁迎风哀叹。

  此时,刘子骥奉了李存勖的命令,已策马至凤翔城下准备劝降。

  “王彦章!梁国大势已去,何苦再让将士白白送命?!何不为他们保留一条性命!”

  王彦章循着声音望去,顿时发现了一小队骑兵。

  “来者何人?”

  “匡义军节度使、横冲都将,刘子骥!”

  “你就是那个令皇上恨的牙痒痒的小偷?”王彦章忽然大笑了一声,“不对,应该叫你夜行义贼!”

  “王将军这是何意?”刘子骥问道。

  “因为你,潞州城的百姓才幸免于难,此乃义举。你不是义贼又是什么?”

  王彦章看了刘子骥一眼,旋即对着身后大喊道:“兄弟们,把兵器放下吧,没必要再白白送了性命!”

  说罢,他长长地向梁军士兵们鞠起了躬。

  “诸位兄弟,还请受此一拜!我王彦章对不起你们!”

  “将军!”

  众多梁兵看到王彦章竟然向自己鞠躬,一时间面有动容。

  “都把兵器放下吧,皇上既死,我军夺气矣!”

  见到这些目光殷殷的梁兵,王彦章不禁再次开口,命令军士释甲投戈。

  有一大半士兵扔掉了武器,但仍旧有一部分梁兵无动于衷。

  见状,王彦章又道:“主上失德,信用奸邪,致使我军进退无路,你们不如投顺晋国,也好保得一条性命。”

  王彦章这话一出,剩下的梁军士兵面面相觑,不得不放下兵器了。

  不过奇怪的是,这些梁兵虽然放下兵器,但王彦章却并未放下手中的铁枪!

  一个梁兵不禁开口问道:“将军,您这是?”

  王彦章愤慨道:“先帝以我为大将,委付重任,今未战败,却遽欲腼颜降敌,我又有何脸面面对先帝!”

  说罢,王彦章一手扬着梁军的战旗,一手紧紧握住铁枪,朝着晋军方向徒步冲去。

  此时,整个战场都寂静下来,只有王彦章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