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小萌新a
他的剑之所以是墨蓝色,自然是因为这剑锋之上已经灌注了至圣乾坤功以及幻墨神功两种武功的内力。
蓝白色,再加上墨色,就变成了这种墨蓝色。
从外表上看,甚至根本看不出这其中夹杂着至圣乾坤功的内力。
但它确实有着至圣乾坤功以及幻墨神功的威力!
刘子骥紧握手中长剑,剑光划了一道墨蓝色长弧,身随剑转,陡然便是一剑斩去。
锵!
两柄兵器瞬间碰撞,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声音。
紧接着,二人身影交错而过,身体也顿时僵硬在原地。
时间不知不觉间过去了几秒。
半晌,刘子骥终于剑锋一旋,墨虹疾绕,旋即还剑入鞘!
而弱智大师的身影,却是轰然倒在了地上。
......
弱智大师死后不过一刻钟的时间,郝戈就姗姗来迟。
他人还没进门,急切的声音就传来。
“舵主!不好了!常思失踪了!”
等到他走进院子内,看到院子内的四具尸体,面色却顿时一变。
“舵主,这是怎么回事?”
刘子骥说道:“如你所见,有人要杀我,不过被我杀了。”
郝戈这时也看清楚了地上几具尸体的打扮,不觉大吃一惊。
拿着赤刀、身上还穿着袈裟,这些人的身份就很明显了。
“舵主,这些人难道是赤刀门的人?”
刘子骥点了点头。
郝戈兀自沉吟,忽然又道:“对了舵主,常思失踪了!”
刘子骥倒是一脸淡定。
他指了指墙边的匣子,说道:“放心,并没有完全失踪,最起码头还能找得到。他的头就在里面。”
这话可不好接口,郝戈嘴角抽了抽,旋即走到墙边。
他打开匣子,脸色顿时大变。
看着匣子内的常思惊恐的表情,郝戈一阵后怕。
这一个月来,常思都在追查渝州分舵被屠之案。
他以通文馆杀手的身份明察暗访,也算颇为张扬。
也许正是这么张扬,他才落了这么一个下场吧?
其实对于常思的想法,郝戈也无比清楚。
他只不过是想立功升迁罢了。
但实在太过不自量力。
早知如此,倒还不如跟自己一样去卖瓜,最起码还能隐藏自己的身份。
此时,刘子骥已经转过身去。
“郝戈,你来的正好,这院内的尸体,就交给你处置了。”
“是!”
郝戈抱了一拳。
正在这时,一道声音忽然从上方传来。
“不愧是通文馆的舵主,武功果然不凡!”
第36章 你我合势而击之,区区贼寇,岂会费力?
这道声音才刚出现,刘子骥便循声望去。
只见房顶站着一个锦衣男子。
他点足一跃,边攀着飞檐露台一路降落。
几个起落间,便已到了地面之上。
但脚底板刚接触地面,便忽然一崴,整个人踉跄起来。
饶是这锦衣男子如何踮步,终究也还是挽不回站立不稳的状态,踉跄倒在了地上。
甚至摔了个四脚朝天。
这个锦衣男子的这番操作,着实让人忍俊不禁。
但刘子骥并未笑出声,仍旧是不动声色地看着他。
锦衣男子迅速爬起身,紧接着拍打了一下身上的尘土,但仍旧眉头紧皱。
因为他的衣服上沾染了血迹。
这个院子内有着弱智大师等人的四具尸体。
因此地面难免会有或大或小的血泊。
而锦衣男子在摔倒时,就正好倒在了一个血泊的旁边。
纠结了一下之后,男子终于恢复平常,看向刘子骥。
而见到此人的面容后,刘子骥却有些惊讶。
此人,便是他一月前在渝州分舵所在的村子里见过的锦衣男子。
“是你?”
锦衣男子清了清嗓子,一抱拳,微微躬身道:“正是在下。”
刘子骥望着他,说道:“暗中窥伺,偷听别人谈话,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锦衣男子又拱了拱手,赔罪道:“在下没有敌意。如有冒犯,在下便在这里给兄台赔个不是。”
郝戈看着锦衣男子片刻,忽然脸色一变,“你不会是跟着我来的吧?”
锦衣男子摇了摇头,说道:“虽然我一直在跟着你,却并不是跟着你来的。这个地方,早在半个月前我便知晓了。”
这话的信息量很足。
这意味着这锦衣男子似乎早就知道刘子骥所在之地。
刘子骥上下打量锦衣男子半晌,问道:“你是谁?找我做什么?”
锦衣男子微笑道:“敝姓王,家父乃是当今大蜀彭王!兄台可以叫我王崇时。”
“王兄。”刘子骥抱了一拳,道:“不知王兄前来,有何指教?”
“自然是救你!”
王崇时张开随身携带的折扇一扇,微微笑道:“兄台虽然杀了赤刀门的弱智大师,但处境仍旧不容乐观,赤刀门的其他人绝不会放过兄台。而且除了赤刀门之外,还有一股势力对兄台虎视眈眈。”
刘子骥看了他一眼,道:“王兄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
王崇时望了望身旁的郝戈,刘子骥挥了挥手,后者便心领神会地退下了。
这时,王崇时眼神认真起来。
“刘兄,你是通文馆的人吧?”
刘子骥并不回答,反而说道:“你果然知道我的名字。”
“刘兄在彭王的产业下赁房,在下岂能不知?”
刘子骥这才恍然大悟。
他忽然想起了赁房时老者给自己介绍的第一个宅子。
那个宅子,似乎就是在彭王府所在的春荣街内。
据说春荣街的住的都是渝州城的达官显贵。
而那个房产牙行既然能售卖春荣街的宅子,其背后势力当然不会简单。
此时,王崇时继续说道:“刘兄既然是通文馆的人,那便是与玄冥教有仇。不过这渝州城之内却是玄冥教的天下,就连赤刀门那群蠢材如今也为玄冥教所利用。”
“赤刀门之所以会找上刘兄,自然就是因为玄冥教从中挑拨。”
“如此状况之下,刘兄想必是处处掣肘,因此才缩在这宅子里长达一个月!”
听到这里,刘子骥没有回答。
他并非是因为处处掣肘,只是因为想做系统任务罢了。
他是自愿苟住的。
但王崇时明显不这么想,他目光凝视着刘子骥,说道:“不过从此以后,刘兄就不必龟缩于此了。因为在下也要对付玄冥教!”
刘子骥思索片刻,问道:“你为何要对付玄冥教?”
王崇时沉声道:“玄冥教乃他国鹰犬,却于我蜀国横行霸道!上到朝廷大员,下到平民百姓,玄冥教说杀就杀!”
“别的不说,就说这小小的渝州城,因为玄冥教的缘故,已经是人人自危!在下身为先皇之孙,又岂能坐视不理?!”
听到这话,刘子骥不禁瞧了王崇时一眼,道:“没想到王兄竟是如此有正义感之人。”
王崇时微微笑了笑,却并没多说什么。
他当然不全是为了所谓的正义感。
要说目的......纯粹是因为玄冥教太嚣张了。
嚣张到他一个亲王之子都惴惴不安。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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