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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嘉丽惊慌道：“啊？可是我在上厕所啊！”
第158章 奇迹和魔法都是存在的
缇娅到的不是很是时候。
斯嘉丽匆匆忙忙从盥洗室里出来，给缇娅——准确来说是芙宁娜·波拿巴小姐开门。
芙宁娜·波拿巴小姐的样貌让斯嘉丽隐隐有些面熟，但又说不上哪里熟悉。
但是不管怎么说，她都没办法把这位像是贵族家庭出身的少女和“魔女的仆从”之类的标签联系起来。
挑染的白色长发，白色衬衣、渐变的深蓝色曳尾小礼服，手里则是镶着蓝宝石和边缘镀金增加了撞角的手杖——这怎么看都像是贵族舞会上会出现的人物！
她一直都以为魔女阁下的使者会是三个头、八个手、手指又粗又长、掌心还长着眼睛，袍子下面能钻出来触手的那种怪人.........
“您好！莱恩叔叔！您也好，忒米尔阿姨！我是芙宁娜·波拿巴。”
缇娅刚进来，给莱恩夫妇两个躬身一礼，这少女的穿着和礼节让这对夫妇有点受宠若惊。
斯嘉丽的母亲忒米尔夫人是个四十来岁、亚麻色长发的太太，但保养的很好，把缇娅迎接进来。
她的父亲工程师卡勒·莱恩则很标准的工人打扮，皮肤风吹日晒显得粗糙且略黑，这会把斯嘉丽的妹妹抱起来，邀请缇娅先坐下。
忒米尔夫人又把斯嘉丽叫来，一头雾水道：“斯嘉丽，这是你的朋友吗？我怎么完全没见过？你不是在干什么坏事情吧？”
“你现在在警局上班，可不能随便做那些诱拐啊、骗人呀的事情！”
斯嘉丽支支吾吾，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她总不能说这是某位深海里伟大存在的使者吧？
说这些谁懂啊？
见状，缇娅招手道：“斯嘉丽！你在警局的工作怎么样了？我听说库尔德说你要被派去驻外是吗？”
说到这个，莱恩夫妇微微一愣。
斯嘉丽还没和他们说过要驻外的事情，但是这事来不及追问，忒米尔夫人半知半解：“这是你的同事？”
“对...对......”
斯嘉丽对撒谎不太擅长，被拉回到客厅。
缇娅接过莱恩叔叔递过的茶杯，礼貌地感谢一声，解释道：“是的，夫人。我是斯嘉丽的同事，如果要细究的话，我还可以算作她的上司。当然啦，不是直属的那种。”
莱恩先生恍然道：“哦！原来波拿巴小姐是在警局任职吗？”
这对夫妇对防剿局的存在不甚清晰，哪怕对自己女儿，也仅仅是知道“可能是在大警察厅某个机密部门任职”。
“是的，就是这样。斯嘉丽这段时间需要驻外随我进行工作。我想：您二位毕竟是斯嘉丽的长辈，无论如何，我们需要征求一下您的意见。”
“这......”
安苏没有什么安土重迁的观念，但是对于把自己女儿扔到国外去这件事，莱恩先生还是不免担忧。
缇娅道：“这对斯嘉丽来说也是一个好机会，警局这边的上升通道有限。如果她能去国外历练一番的话，或许可以先调到外地担任警督，工作一段时间之后可以再调回白银堡，那就是高级警督了。对吧，斯嘉丽？”
斯嘉丽无可奈何，说道：“是这样。”
——看样子这位使者小姐已经完全把自己摸清楚了。
“高级警督？”莱恩先生吓了一跳，他可是知道高级警督是什么概念！
王都警督的职权比地方小一点。警督一般就是督管一个小街道，比如雾港区那边的码头，就设有一个警察局，局长就算警督职衔。
高级警督就是督管一个小片区了，雾港区划分成了六个片区。
听上去好像没什么了不起的，但是这是白银堡——况且这样一个小片区估计就有上万人！
“波拿巴小姐，您确定以斯嘉丽这样的材质，能担任这样的高位吗？”
“当然！莱恩叔叔，斯嘉丽不管从哪方面说都有这方面的天资。所以我会帮助她。但是这种帮助也是建立在斯嘉丽有一定履历的前提之下。不然这可不能服众。”
“这......您说的对。但毕竟是出国，我觉得还得问一下斯嘉丽自己的想法。”
“当然，您的说对，叔叔。对了，我能在您这里吃个饭吗？”
莱恩夫妇更加受宠若惊，“只是食物有些简陋，如果不嫌弃的话，当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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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缇娅向莱恩夫妇二位相当礼貌地表达了谢意。
该说不说，这满是礼貌和风度的模样让夫妇两人对“芙宁娜·波拿巴”的印象极好，这幅谦虚的姿态都不像是贵族了！
虽然贵族也喜欢做成谦虚的样子，但是往往有点阅历的人就能看出来细枝末节处扮演的痕迹。
这并非是因为他们心意不诚，而是他们的出身与环境造就使然。
而这位贵族少女却仿佛一举一动都带着天然无暇的谦恭有度。
——当然，斯嘉丽·莱恩不这么觉得。
卧室里。
斯嘉丽有点不安，坦诚道：“使者小姐，说实话您真有点吓到我了。我完全不知道魔女阁下居然会直接让您来我家。”
“不用担心，斯嘉丽。我不会对你的家人怎么样的。甚至我都不会留在安苏。你放心就好了。”
缇娅坐在斯嘉丽的座位上，调整了坐姿。
她很清楚角色扮演的玩法，无论是说话、走路、端坐的姿态，还是脸上的细微表情，都与“缇娅·苏尔芙”截然不同。
从社会层面上说，这具身体已经的的确确是崭新的新人“芙宁娜·波拿巴”了。
“我来找你的目的很简单。祂正需要你的帮助。需要你帮助我，前往鸢尾花，收回祂的‘东西’。你当然可以不信任我，怎么样都行，但是我想说的是，这不是一场任务，而是一场交易。”
“交易的双方自然是对等，对吧？”
芙宁娜双手叠在腿上，诚恳道：“你可以提出任何要求。不管是金钱、权力、知识、力量，亦或者是什么奇奇怪怪的欲望。我都尽可能满足你。这是我的工作，也是我的义务。”
“要求.....”斯嘉丽坐下，抱着自己的大檐帽微微捏紧边缘。
明明是对方坦诚布公，但斯嘉丽莫名其妙有种当初第一次见到抗拒从严的苏尔芙长官的感觉。总之就是——紧张！
“这个可以等以后有需要了再提吗......但是我也有要求，那听起来可能有些冒昧，但这正是我的准则，就像魔女阁下需要等价交换一样。”
“请说。”
斯嘉丽认真道：“我绝不会背叛我的国家，背叛程序与律法，也不会背叛我心底的正义。”
“当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线，不是吗？斯嘉丽，你看上去有很多疑问。”
斯嘉丽也就硬气了一瞬间，气势立刻就泄了下来，弱弱道：“是的，您猜的没有错。其实我最为不理解的事情是：
“我也只是一个无名小卒呀。最多是跟在别人后面做出过一些事情。魔女阁下也好，芙宁娜小姐也罢，都可以选择更好更有用的对象吧。可是为什么一定要选中我呢？”
说到这事缇娅就打起精神了。
这位芙宁娜小姐昂起头，露出灿烂的笑颜，“为什么？这是个很好的问题。虽然这个世界总是混沌一片、地狱空荡荡的样子。但是，斯嘉丽，你知道吗？奇迹和魔法都是存在的。”
第159章 埃莉诺：我出手不就是了？
皇冠街十六号，二楼卧室。
缇娅控制着人偶进入到安全地带，再由灵体乌鸦掩护着带走，投射出去的灵魂也渐渐返回。
她和斯嘉丽的交流还挺简单的，斯嘉丽其实很好交涉——她是个滥好人，只要不违背她的准则，拜托她点什么事她都能干出来。
比如缇娅让她帮忙给自己聚众银帕放风，这种肯定不行。
太银乱了，别说“使者小姐”，就是“苏尔芙长官”亲自要求，也得被斯嘉丽戴上银手镯。
这么想着，缇娅下楼，正好碰见安妮在捣鼓从圣罗兰一个地下社团弄来的简化仪式。
埃莉诺和薇拉也在，安妮道：“这个仪轨布局像是东方教团的吧？埃莉诺，薇拉，你们俩怎么看？”
埃莉诺嗜睡，迷糊道：“用眼睛看。”
薇拉正在玻璃箱旁边、躺在沙发上，像是上岸晒死的咸鱼。
这红发少女头一仰，就能和玻璃箱里的守宫对视。
守宫是埃莉诺近来养的，土黄色的，趴在玻璃箱边上吐着舌头，卡姿兰大眼睛布灵布灵闪。
薇拉和守宫对视，眼睛也布灵布灵闪——这个是刚上了舞光术。
听到安妮询问，薇拉懵逼道：“什么玩意儿？”
这两个少女，一个是不学无术，另外一个无术不学。
安妮无奈道：“过来帮下忙。帮我看下这个仪式怎么回事？”
两个人面面相觑，“看不懂。”
埃莉诺道：“我可以去防剿局把柏妮丝女士叫来。”
“不要为了这种事情就滥用职权啊。柏妮丝女士也是要工作的！”安妮教训了一下埃莉诺，看到缇娅下楼，就问道：“缇娅你快过来看一下。”
缇娅走过去，她倒是懂一些东方教团的知识。
她的伟大哲人序列9晋升仪轨就是东方教团的秘本，当初玛恩·库伦给了她不少晋升仪轨，其中也有不少东方教团的仪轨。
缇娅仔仔细细看了好几遍，奇怪道：“没见过的仪轨。这是从哪里弄来的？”
安妮想了想，说道：“学校的地下社团里流出来的，好像叫什么圣洁旋舞会。”
“那是什么东西？”
缇娅更是一脸懵逼。
她这段时间上学全是打卡走人，校园社交活动没有一点，反倒是一堆教授她给免费送了不少草药合剂。
草药学这玩意儿某种程度上有点像巫医，按理说浸泡在技术氛围中的教授们对这玩意儿应该是敬谢不敏的，但实际上不少人对其都相当推崇——毕竟的确是有效。
缇娅一边送草药合剂，一边找老头老太太们聊家长里短，一口一个爷爷奶奶叫的比亲的还亲，有事没事再送点礼物，一个多月功夫就建立了不少稳定联系。
纯纯来拓展人脉来了。
至于什么地下社团——那是什么东西？
安妮道：“就是学校不承认的社团，神秘学这东西明面上肯定不会承认啊。但是总归是要交流的吧，就有一些地下的神秘学社团，会长好像是去天方那边留学过的、还是个踏入了序列好长时间的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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