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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本厌烦道：“好了，今天晚上你就给我准备从哪来到哪去。现在我已经按照乌尔里希的遗愿和那个小会长的想法，把胜利剑随便找了个人送出去了。接下来的事情你不要插手，否则我不会去救你第二次。”
“明白吗，阿卜杜拉？”
第184章 薇拉：我怎么好像那个第三人
炼金术规定的等价交换是超凡力量的底层规则，胜利剑当然也不能除外。
对于这柄剑的使用代价，伯劳还挺了解的。毕竟是个知名的超凡武器，深海里活了几千年多多少少也听说过。
胜利剑最大的代价就是第七剑的反噬，对应着苍白皇帝所罗门在第七场战役当中的失利。不过对比起一些奇奇怪怪的仪式和超凡物品，这个代价看上去也不怎么样。
比如缇娅要是有个铁脖子，第七剑估计能硬接住.......
因此缇娅认为这胜利剑还是相当宝贵和好用的，据她所知就连柏妮丝女士都没有这种代价低廉的超凡道具。
柏妮丝拥有一件能够代替她死亡的木马，但是这个木马崩溃的瞬间，会导致整个安苏交通工具三个月的瘫痪。
这种瘫痪的杀伤力估计比柏妮丝死了还大，所以这木马后来送给了帝国的现任皇帝平诺克十一世当生日礼物，碰巧当时序列2的首席法师因病即将去世，不知情的平诺克将木马送给了首席法师为其续命。
结果就是安苏成功在贸易战中沉重地打击了帝国的工业，从此帝国制造业一蹶不振。
除此之外，教宗伯多禄也有众多超凡道具。教会和防剿局的一大工作就是管理和回收这些莫名其妙的超凡道具，先前斯嘉丽就从劳伦斯安保回收到了“提线剧场”——一个以人身自由为代价将建筑化为可操纵剧场的超凡物品。
这些超凡物品的来源比较清晰，一般都是崇拜导致的，往简单里说，就是“俺寻思”“俺感觉这么干行”。还有一些特殊的，是人为制造的，比如缇娅做的护符、人偶之类的，但都有保质期，一般传不了几百年。
不过这些缇娅不太了解，她把胜利剑给收藏起来，中午去找工匠定制了一个新的剑鞘。
原来的剑鞘是和胜利剑一样的古帝国风格，镶嵌珐琅掐丝装饰搭配深红色皮革，有点太严肃了。
她重新定制了下流行款，镀锌带锁扣染色的皮革，上面还有少女粉蹦蹦跳跳的兔子和舔着手的小猫。嗯，流行款。
这事完工之后，缇娅就到湾区警局找温妮莎给自己代理工作。
大港湾区警局，二楼局长办公室。
温妮莎刚进来就看到桌子上放着的长剑，正顿顿顿喝着高度烈酒，进来眼皮一跳。
这从哪买来的劣质玩具.......
温妮莎下意识打探道：“这是白银堡的新风格？有点，有点猎奇啊......”
“不是，买来玩。名字叫粉红毛毛兔。你感觉怎么样？”
“挺好.......”
温妮莎无力吐槽。
缇娅也不想多纠缠这个话题，说道：“我下个月要去一趟白银堡，防剿局这边的事情先交给你。如果有来贿赂送礼的话记得把人都留下个名字。”
“这不好，不合程序啊。”
温妮莎还是比较敬畏法律的，平时在衣服上擦擦边也就算了，不喜欢没事在法律边缘擦边。安苏是秩序的国度。
缇娅起身，准备离开，顺口说道：“不是，手上钱不多了。”
“这更不好吧！我不能不能去举报你啊？”
“我是说留个名字，年底了一并抓起来。贿赂的钱收归公款，然后我给咱们局里集体发奖金...嗯，按比例发——你也有份。”
温妮莎这下满意了，她也缺钱，她现在一天打四份工。
......................
警局这边处理完，缇娅就坐火车去白银堡。
结果火车检修，缇娅只好坐船过去，因为客船走的不是直线，去的就很慢了。
晚上缇娅才到雾港，刚下船，正好碰上雾港码头教区的教士巡逻。
——雾港教区，而且天色不早，白银堡估计都关门了。
缇娅这么一想，就去教堂做了弥撒，领了一顿免费面包，顺带着调戏薇拉。
缇娅啃着面包跟薇拉去街上巡逻，一边吃一边问道：“这段时间我就要晋升序列7，你那边能跟进吗？”
缇娅是提前在防剿局报备了晋升序列7，罗曼给她安排的人手和收集材料。当然这事也不是说完全没有代价，就比如说收集材料这事——这就已经相当于把仪轨上交给防剿局了。
不过这属于心照不宣，吃人手短，也没人会明面上公开谴责。
薇拉忍不住看了几眼缇娅，把她面包抢走了，也没嫌弃口水啥的，羡慕地啃了几口，含糊道：“我跟进你的头啊！这还没半年，我这个阶段的知识还没吃透。”
毕竟巡逻是个体力活，缇娅伸手抓了几下，也没抓着。
主要是用芙宁娜用习惯了，居然比较适应矮矮的身高，现在控制真身还有点不习惯。
薇拉又羡慕道：“再说了，我现在在教区，又不和你一样。你晋升去防剿局报备一下就好了，我这边直接晋升估计要被开除教籍。”
这倒是——薇拉是炼金术途径这事在教会内部没公开，也没人知道。
这要是光明正大去晋升就完了。
眼看这事不成，缇娅也没多计较，从薇拉嘴边把面包抢过来，又塞到自己嘴里。
薇拉：？？？
缇娅又转移话题道：“安妮沉淀了这么长时间，应该也快要晋升序列8了吧？我记得她还有家传来着，应该晋升的更快一点。”
家传倒是其次，主要是安妮因为“不可多眠”的原因，几乎每天晚上都泡在倒悬圣殿学习。
这种卷王，速度能不快就怪了。
薇拉注意力立刻被转移走了，说道：“她的确是快了，但安妮之前提到过她有家里人帮忙。”
“嗯嗯。这样啊。”
缇娅跟着薇拉在街上转了一会，提议道：“既然这样的话，我给安妮定制个恢复精神的小道具吧。晋升成功的话可以带着稍微回复一下精神，要是晋升失败的话还能减轻一下失败的代价。”
“挺好啊。”
薇拉没啥意见，结果缇娅说道：“嗯。那薇拉你帮我雕一个吧。”
“等等，怎么是我啊？而且这东西是你要送出去的吧，凭什么要我来雕啊......”
“因为我喜欢你。”
“不可能。”
“那你喜欢我。”
“闭嘴！”
“最关键的是不要钱。”
“滚！”
第185章 被阻挠的晋升
晚上等薇拉巡逻完，缇娅就和她一块回皇冠街。
不过回来的时间相当晚，等缇娅开门的时候，安妮已经完全睡下了。缇娅也没好意思打扰人家，等到第二天一早，安妮才看到正在吃早餐的某个黑毛。
安妮揉了揉眼，打着哈欠道：“唔......没有打电话我都不知道缇娅你回来了，薇拉呢？”
“还在睡觉呢，今天她学校没课也没工作。”
缇娅记得安妮的作息规律，早就提前热好了面包、抹好果酱，又去厨房煎了几根香肠和鸡蛋。
安妮坐在餐桌边上没看到埃莉诺，有点小欣喜，又有点失落。
欣喜自然不必多言，失落主要是她的确好久没看到埃莉诺了，也有点担心她——虽然说阿尔伯特殿下说过这事不用担心，但考虑到埃莉诺的身体状况，这事她也很难放下心。
毕竟她还住着人家的房子呢......
安妮打探道：“话说埃莉诺一个人在鸢尾花人生地不熟的话肯定相当孤单吧？要不要写一点信过去？”
缇娅咀嚼面包的动作顿了一顿。
她没记错的话，昨天晚上埃莉诺还给她打过骚扰电话，在浴室里让缇娅控制着人偶去给她送浴巾！
她会孤单才怪！
但这事也没法明说，缇娅想了想说道：“写信的话我倒是完全可以啦。不过信件也很难保证送到吧，鸢尾花那边也是动荡很长时间了。鸢尾花那边有柏妮丝女士在，我听说女士算是埃莉诺的长辈了，应该会保护好她的。”
“也是......”
安妮也没多想，但也没说直接不写了。管它能不能送到的，先写了再说，送不到的话也没关系。
这话题很快结束，吃完早餐缇娅就和安妮去了一趟圣罗兰。
虽然说缇娅有盖着学院印章的长期请假条，但是学校里这么多老头老太太，都是人脉关系，还需要时时维持。
交情嘛，有交有情。尤其是对这些年迈教授导师，因为种种原因，有一些属于常年见不到子女的，这就给缇娅可乘之机，就和专门搞老年人诈骗卖保健品的行为差不多。
但这的确奏效。
缇娅上午在学校逛了一圈，中午收到了一堆刚认的爷爷奶奶投喂的零食，出门正路过圣西门大教堂的圣座广场。
圣座广场离着圣罗兰很近，从圣座广场向东走过一片花园绿地，就是圣罗兰的神学院。因为完全不设院墙的缘故，赶时间弥撒的神学院学生甚至会直接踏过绿地跑去大教堂，这种行为一般要罚款5先令。
不过后来大教堂的牧师先后发现三位戴冕主教为了赶时间去上课，公然踏过花园绿地，罚款的事就再也没提到过了。
而缇娅刚经过此地，就看到前面圣座广场的巨型拱门下出来个不速之客。
那是一位一身深蓝色燕尾服，脚上蹬着深灰马靴，修长的洁白长裤配上牛皮带，腰间别着一根没什么杀伤力的文明棍的绅士。
也就是安苏王国的荣耀勋爵、国立大学古典文学系优秀毕业生、大警察厅的税务小偷、防剿局无可置疑的白糖大盗、白银堡外交办公室最勤恳的牛马公器——罗曼爵士。
罗曼一路上神色匆匆，以至于连路边拿着甜筒吃了一嘴奶油的缇娅都没看到。
——在此之前缇娅这放浪形骸的形象已经引起不少注意了，这未免太不淑女，也不贵族，更不白银堡，属于乡下人中的乡下人，土包.子里的土包.子。
直到缇娅迅速舔干净冰激凌，才招呼道：“爵士！”
罗曼脚步一顿，往声音的来源处望了眼，如获大赦，“女王在上啊，我刚才还在宗座宫念叨着你呢！出门就碰上了，苏尔芙，等会你先别去大警察厅，先跟我去趟外务办公室。”
缇娅吃惊道：“出事了？”
“是有点事！总之你先跟我来，这事我也很难说是好是坏。”
罗曼也没讲明白，匆匆忙忙地拦了一辆公共马车，让缇娅上车，一并到白银堡。
缇娅倒是思索了一会。
罗曼告诉她别去警察厅——这事应该是说她晋升序列7的事情，晋升序列7她得去警察厅找防剿局的有关官员，然后防剿局给她调人保驾护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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