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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很简单的仪式,作用就是穿的更舒服,不会让脚出汗或形成污垢,最后还能身体尤其是被靴子包裹的部位增添一点花香,就是传说中的体香功能。
她迟疑道:“这是埃莉诺你做的?不可思议......”
“喔,买的。本来想做的,可是根本不做出来。看了好多书也学不会,就去找学会的超凡工匠订制了。”
难怪在卧室里憋了那么长时间........
埃莉诺从来是很诚实的,根本不掩饰。
这一点很埃莉诺,不过缇娅不讨厌,反而更喜欢了。虽然说文质彬彬的绅士和小姐的确相处起来让人如沐春风,但是多多少少还是需要瞻前顾后,措辞有度。
和埃莉诺相处就很轻松了,只要不受她超凡特性的影响就能感到埃莉诺的纯天然真诚超绝人机感。
埃莉诺有点兴奋,“要试一试吗?”
“现在嘛?那也行,对了.......”
缇娅刚想说找个椅子,埃莉诺就让缇娅抬起脚,解开缇娅靴子上的系带,衣裙的褶皱下面就依次露出来脚丫。没穿袜子,因为人偶的特性,身体对一些触感的敏感度比肉身要弱一点点,也不会脏,其实穿不穿问题都不大。
埃莉诺捏了捏右脚,脚踝软软的,捏一下就刺激得脚趾微微缩。好玩。
靴子穿好之后尺寸差不多,缇娅还挺奇怪怎么做到这么合适的,问了下才知道埃莉诺纯纯的火眼金睛,纯粹肉眼测量。
只能说超凡者的确是牛逼。
缇娅原地走了一下,挺舒适的,但也有点疑惑。
她不解道:“我都不记得我生日啊,埃莉诺你是怎么知道的?”
埃莉诺重重点头,看向缇娅道:“因为我有缇娅从小大大的好多资料记录,尤其是在福利院的资料,所以知道!”
缇娅瞬间就警惕起来了——我嘞个开盒大手子。感情您老是这么知道我生日的。
而且还不是那种入门的,直接掌控了社会工程的上层权限的大手子!
她问道:“不会我从小到大各种事情埃莉诺你都知道吧?”
“喔!没有。不管是在福利院里尿床还是欺负其他小孩子我都不知道。”
“可恶,明明你全都知道吧!”
“我忘记了。”
埃莉诺一本正经地撒谎,完全没有掩盖的意思。
只有门外站岗的警官小姐捂着耳朵瑟瑟发抖。
缇娅是知道斯嘉丽还在门外——她刚才和斯嘉丽相处时就发现斯嘉丽有点奇怪。
以前是稍微有点拘谨的,但现在虽然还是有点,但更多像是有什么卡在喉咙里不能说导致束手束脚,而并非面对未知存在的小心谨慎。
——被发现了。
其实也是,早在缇娅送走马修的时候就有点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了。十分熟悉缇娅并且业务能力还算出众的斯嘉丽是绝对能意识到的。
但缇娅没主动说明,斯嘉丽也没主动拆破。
只是在斯嘉丽临走之前,缇娅忽然嘱咐道:“斯嘉丽!”
“啊?!你们已经做完了吗?”
斯嘉丽小心翼翼地回头,发现缇娅已经穿上靴子了,就松了口气,抚胸敬礼,“波拿巴小姐,埃莉诺殿下!那我就先下楼了,如果有事情随时可以在楼下204号找到我。”
“等会,斯嘉丽,下个月月初5号上午9点我需要你到枫丹宫区的雀尾大剧院的大理石拱门。我会在那里等你。不要耽误时机,不然拿你是问。是否明白?!”
缇娅目光变得锐利,语气也让斯嘉丽立刻来了反应。
警官小姐几乎是本能似地立正了,敬礼道:“是!长官!”
声音刚落,斯嘉丽全身上下肌肉就逐渐变得僵硬,发觉有点不对劲。
她弱弱道:“我还能重来一遍吗?”
缇娅笑眯眯道:“不能,斯嘉丽小姐。6月5号准时报道,不准延误。”
..........................
..........................
缇娅没给斯嘉丽反悔的机会。
晚上的时候缇娅就和埃莉诺说了一下,准备投射灵魂到安苏去。
埃莉诺有点失落,主要是缇娅生日结果她在鸢尾花——就算缇娅能随时转移过来转移过去的,也没法分裂成两个同时在安苏和鸢尾花过生日。
但埃莉诺担心略有多余,缇娅自己都快忘记了生日,安妮和薇拉怎么可能知道她生日。
还是第二天埃莉诺给安妮写的信到了,苦恼询问什么时候能回去,在鸢尾花连缇娅的生日都参加不了,安妮和薇拉才知道这码事。
这事缇娅回到安苏之后也没有特意提起,毕竟人家不知道嘛。
此事平平无奇。
白银堡这边,王都大教堂意外地暂时不对外开放,疑似是要接待什么外国贵宾。
两天之后,缇娅才预约上宗座宫的谒见机会。
宗座宫中,伯多禄闭目养神,一位管理库房的戴冕主教敲门进来。
主教道:“教宗,教国的使者都已经离开了。但是希律城对鸢尾花重建教会的事情有些不满,他们还是觉得我们干涉鸢尾花有点过头了。”
伯多禄摸了摸手边,这才意识到圣西门权杖刚被教国的使者带走返厂维修,意犹未尽道:
“希律城的意见不必在意。教国又不是几千年前,现在希律城的圣谕能到教国边境都麻烦。不用在意他们。
“不过我们对鸢尾花干涉的的确有些太多了。可以和当局谈一谈,撤回一些非关键地区的教士。”
“是这样。”主教点头赞同道:“对了,防剿局的人想要来谒见您。”
“防剿局?”
伯多禄愣了愣,奇怪道:“是罗曼?”
“是纽伦港的新任防剿局局长,缇娅·苏尔芙。”
第208章 语言的技艺
宗座宫,主谒见厅。
伯多禄戴着老花镜,手里拿着印戳着教会圣十字的文件,一份接着一份地全都看完,还没看完,缇娅就被牧师带进来了。
这老头正全神贯注看着文件呢,忽然就听到那少女问道:
“教宗,你要主教不要?”
“什么?”
伯多禄愣了愣。
缇娅又大声道:“我说您要主教不要?!免费的主教!”
“小声点,小声点,你要吵死老人家吗?”伯多禄放下文件,头晕脑胀,等缇娅乖巧地坐在一边,他才问道“你这说的什么东西,我怎么完全没听懂?你去鸢尾花了?”
缇娅坐下,端着茶壶给自己倒了杯红茶,就看着伯多禄道:“对,我在鸢尾花给您拉拢到了一位很有名气的大师,叫做巴|特尔·白槲。现在鸢尾花教会重建不是正缺人吗?我这给您拉拢人才呢。”
“你这么好心?”
“我也可以信教,我也是万物之父的女儿啊!“
伯多禄声音卡在喉咙边上,硬是吐不出来,彻底无语了。
牧师称呼公众是万物之父的子嗣,那是个比喻。这倒好,真把自己当神之女了。
伯多禄缓了缓,又拿起文件,摆手道:“这还是免了。鸢尾花教会重建的工作是重中之重,不能随便让你把人手安插.进去。对了,这事阿尔伯特让你来说的还是罗曼让你来说的?”
缇娅道:“都不是,是万物之父梦里派来的天使让我来说的。”
“呵呵。”
“真的。我给您找来了教会一支至少传承了上千年的支脉,而且这支支脉底蕴相当深厚,是圣人亚勒那一派的。”
前面这几句伯多禄全当没听见,但听到圣人亚勒的时候,手微微一动。
圣人亚勒在教会史上是个不算出众的人物,但是对教会的贡献相当之大,他是圣山会议的参与设计者之一,但是直到他死各大教会的派系都没达成共识,直到亚勒死后三百多年众多支派才在圣山召开大公会议解决分裂的问题。
以伯多禄对缇娅的认知,这位缇娅·苏尔芙小姐的宗教学水平比较教堂门口摆摊卖圣水的骗子有过之而无不及,对教会最大的理解就是每周日的免费面包和免费牛奶。
所以当缇娅提到圣人亚勒的时候,伯多禄的确相信了缇娅不少。
但问题是——亚勒派早在几百年前神罗异端审判运动扩大化的时候就彻底消亡了。消亡的不只是亚勒派,准确说帝国当时甚至陷入了信仰的真空期,最后不管你信什么都是异端。
信灵魂囚禁说的是异端,信灵魂自由说的也是异端,信万物之父实在的是异端,信无神论的也是异端。甚至教国的正统教会来了都要被骂两句异端信仰,不少小教派直接被.干没了。
这些小教派太过籍籍无名,以至于在宗教史上也只有只言片语,草草记录他们的教义之类的,至于其他的——诸如具体活动、超凡技艺、传承体系,全都一无所知。
这姑娘是去把人家墓地挖了还是把棺材里骨头复活了?
这位老教宗立刻回想起亚勒教派的相关信息,大感奇怪道:“你说的是亚勒派,他们还有传承?”
缇娅也认真起来了,身体微微前倾,解释道:
“不只是有传承。甚至我还找到了一位精通亚勒派技艺的大师。而且他还不是在帝国,是在鸢尾花。而且还有一整个修道院亚勒派僧侣也追随他。您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
“鸢尾花当局不是一直怀疑咱们会接着重建教会渗透鸢尾花吗?教国又不想参与到鸢尾花和帝国的争端当中,天方是异教,鸢尾花境内是无神论,至于说群山上的氏族矮人就更不用说了,人家不信仰教会的。
“这个时候有非安苏本土的一派加入进来,就大大增加了咱们的诚意呀。”
缇娅这说的不无道理。
但是她忘了一件事。
伯多禄纳闷道:“可是王室就是要渗透进鸢尾花,也不用主动往里面掺沙子。”
缇娅:“.......”
安苏王室在不当人这块的确是不当人。
不过基于同宗信仰的兄弟之情,对于能帮助一个近千年不曾面世的教派恢复这件事伯多禄还是比较支持的。
更不用说缇娅还提到亚勒派还有一整个修道院的僧侣。
想到这个,伯多禄忽然问道:“你说的一整个修道院的僧侣是多少?”
缇娅道:“不清楚,但是他们的力量已经能被平诺克皇帝和审判庭盯上了。”
“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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