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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是可以接受。
斯嘉丽·莱恩除了和缇娅关系比较近之外，也没有什么特殊之处。
柏妮丝对这位偶尔冒冒失失的警官小姐印象深刻，虽然说有时候过于冒进有时候又过于谨慎，但总归来说是一位业务能力还不错的专员。
就是晋升速度中规中矩了点——一年时间刚完成序列8的晋升。
她对缇娅选中斯嘉丽也大概明白用意。
任人唯亲呗！
柏妮丝酌着姜茶，有点好奇道：“这听上去倒是还能商量。但是苏尔芙，你是炼金术的超凡者，炼金术规定了等价交换。你打算拿什么来支付代价？”
缇娅道：“很简单，我卖国——卖鸢尾花那种。”
柏妮丝：“？？？”
“你是认真的？”
“我是安苏人呀！我对女王陛下忠心耿耿！天佑吾王，常胜利，沐荣光！孚民望，心欢畅，治国家，王道长。我国歌都会唱的！”
这还真是忠心耿耿......
据她所知白银堡的议会里面起码一半议员不知道完整国歌怎么唱。因为每次宣誓只用前三句......
柏妮丝早就习惯了缇娅随口胡诌，忍不住道：“你真的愿意为了斯嘉丽这一个小小的专员就把鸢尾花的利益卖掉？”
“只要能出价。尤其是情报之类的，都可以待价而沽。”
缇娅又道：“况且就算我不主动出卖，白银堡也会顺着斯嘉丽打探的吧？既然如此，不如我直接先一步卖出去好了。”
“不能换个人？”柏妮丝女士呵呵揶揄道：“比如当初和你一块来白沙庄园见阿尔伯特那两个小姑娘。”
缇娅摇头道：“那样的话墨寇利伯爵的军舰恐怕就要开进碎金河了。”
她喝了口姜茶，称赞道：
“您的姜茶真不错。饼干也很好吃。”
这话好听。
虽然知道缇娅是故意恭维动机不纯，但老太太还是压不住笑容。
夸她实力出众的多了去了，正经说她饼干好吃的可没几个。
“我自己烘焙的。要带点饼干回去吗？”
“诶嘿，那我却之不恭了。”
第238章 出货了
缇娅带了一大包姜糖饼干，估计得有半公斤沉。顺手还把老太太厨房翻了一遍，主打一个嘴甜，这个也好吃那个也好吃的，把柏妮丝女士哄的合不拢嘴。
出门的时候缇娅手上就多了好几个大包裹。
不过占便宜在其次，主要是探点侦查。缇娅在厨房走了一圈，又把柏妮丝女士烘焙的小零食尝了一遍，就知道这位女士的偏好。
她喜欢姜糖，尤其是姜味厚重带点辛辣的那种，不能是纯粹的甜味。这一点很有安苏北地人的特色，安苏的北地，从黑水港往北就有大规模降雪了，天气偏冷，因此喜好姜糖。
但白银堡一带就对这味道很难接受，比如埃莉诺，她喜欢糖浆而非姜糖。
柏妮丝女士不喜欢多糖，各种饼干缇娅吃的都不太甜，刚刚好，这一点广东人狂喜。同时这还是烹饪爱好者，但是更偏重甜点一类。
这样调查一番缇娅就知道之后怎么送礼物和拉近关系了。
她回到酒店套房不久，埃莉诺也从外面回来，进门看到桌子上摆着的一大堆小零食，伸手拿起块姜糖饼干咬了一口，顿时含泪咽下。
不甜，辣~
埃莉诺擦了擦眼泪，跑去找缇娅道：“不好吃。下次不要买了。”
缇娅吐槽道：“不要随便乱吃东西啊......那是柏妮丝女士送的。”
“喔。女士说什么了？”
“什么都没说，是我想要把斯嘉丽，就是那位护卫你的警官小姐——你还记得吧？”
缇娅怀疑埃莉诺的记忆力。
埃莉诺想了想，郑重道：“我不是傻瓜。”
“嗯嗯。”
她揉了揉埃莉诺的脑袋，解释道：“总之就是我要把斯嘉丽从防剿局调出去，让她在鸢尾花工作。后续可能需要她掌控警局的一些工作，尤其是和圣恩嘉德的骑士们相关的那些。”
“喔，督查。”
“也不太对。”
缇娅想不出个合适的词——主要是安苏的警局没有对应的职位，圣恩嘉德隶属的部门更接近于“武警部队”或者是“防暴部队”。
安苏没有这类的部门，这种武装镇压的工作他们一般交给陆军的骠骑兵团和炮兵部队。
埃莉诺想了想，拍手道：“是将军！”
缇娅也没纠正，将错就错道：“有点区别，但问题不大。你能理解就好。”
埃莉诺满意了，有点兴奋，模仿炮兵装弹，“我也想成为将军。砰砰砰！”
这纯粹是公主殿下脑袋一热。
埃莉诺是这样的，想说的直H接说就好了，要应付搪塞她的人要做的事情就很多了。
“不——行！”
“缇娅可以让我假扮成鸢尾花人，像是缇娅的人偶！”
埃莉诺智慧的大脑占领高地。
缇娅忍不住一记手刀敲埃莉诺脑壳上，“那也不行！埃莉诺你是笨蛋吧！你是公主啊，公主，不要想着跑到其他国家去当炮兵元帅！”
“坏。不许骂我。”
“那好吧，不骂了不骂了......”
“喔，那我要留在鸢尾花和缇娅打.炮。”
“你在说什么东西，埃莉诺你是否清醒。”
“我说我想......”
“不许说。”
“我是公主。你要让让我。”
缇娅准备了个冥想仪式，已经快懒得搭理埃莉诺的狐言乱语了，吐槽道：“你是我妈也没用。”
埃莉诺目光炯炯看着一脸摆烂躺在床上的缇娅，生气道：“不听话，打入地牢。”
................
................
缇娅主动先下地牢去了。
不过这地牢在深海里——缇娅精心打造的倒悬圣殿。
缇娅在圣坛上倒吊，随着思绪凝聚，圣坛前浮现起一具与她一模一样的人偶。
这是圣所的妙用，圣所相当于一个开了风灵月影“F1无限仪式材料”“F2自动仪轨铺陈”的超级挂，也就是仪式随便用。
缇娅之前掌握了人偶的制造工艺，现在就能直接创造出来一具人偶，但是没法离开圣所。
离开圣所相当于挂失效了。
圣所里你再强大都是假的。
缇娅先把红玫瑰之书塞到禁书秘典的书架上，缓缓等待圣殿的上升。
一股粘稠的浮力抬着倒悬圣殿上浮没多远，布兰娜就从月桂林下沉而来，在圣坛左侧的石柱上充当浮雕。
“我主，月桂林.....”布兰娜落下躬身，正要开口，忽然惊愕于倒悬圣殿的上升。
这得上升多少米了？
布兰娜估计不清，但是现在已经是水下40000m了，这在众多神灵的圣所当中，这不是一个非常深的尺度，相反，如果圣所能被拉到四万米的话，就能对现实进行辐射了——这是一些神灵梦寐以求的事情。
到了个这尺度还想继续上升，阻力会非常大，必须要在现实当中布置规模极其宏大的仪式。
比如席卷了纽伦港的大瘟疫。
但是布兰娜完全没有见到过缇娅的信徒！
这......简直就像是衔尾蛇赐予的奇迹一样......
布兰娜眼中带着深深的敬畏。
缇娅感受了下水深，大概在38km左右，上升了4km，应该是红玫瑰之书还没吃透的缘故，完全吃透还能上升一段距离。
她回过神来，向布兰娜看了一眼，又去圣坛前查看祭品卡梅伦的灵性，一边检查一边问道：“布兰娜，你刚才说月桂林怎么了？”
“啊！我主，是深海当中卷起了乱流，袭击了月桂林。”
“问题严重？”
“不，没有太严重的问题。可是深海乱流背后有问题。深海乱流一般是神灵坠落或者急速上浮才会卷动的，就像......”
布兰娜看向圣殿外，卷动的海水像是抓就纸板的猫指甲，发出令人牙酸的刺啦刺啦声。
这也是深海乱流，但属于42km-38km这个区间。
月桂林在35km，也就是说，不是圣殿上浮导致的。
缇娅斟酌道：“这些时间应该没有神灵坠落才对。靠近物质世界的神灵本身就没几个，更别说大多都很出名，并且它们还受到监视。”
“那......也就是说有神灵的圣所正在上升？”
缇娅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先被眼前献上祭品后，圣烛闪烁的火光所吸引。
两团白光，还有一团......金光？
缇娅上次看到金光好像是遇到“光于血中”的时候。
“这是出货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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