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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你已经有我艾尔薇拉教宗十一分的品格了。”薇拉十分从心，又转移话题道：“话说天鹅那事情是真的吗？”
“什么天鹅？”
“就是说你说的白银堡市政府起诉过的一头天鹅。就是在未经允许情况下，非法侵犯了隶属女王的天鹅湖的天鹅，污染了王室天鹅的尊贵血统，最后被罚款监禁的外国天鹅啊！”
安妮刚想告诉薇拉，道德负数的品格乘以十一分也是负数，就先被这天鹅的事情给吸引了，好奇道：
“真有这事？”
缇娅点点头：“确有其事。埃莉诺就是王室的呀，这种事情她肯定也知道。”
埃莉诺被点到名字，思索了会，有点迷糊地点头。
“喔，好像是有，记不太清。”
薇拉看了眼缇娅，又看了眼埃莉诺，吐槽道：“这种外国天鹅侵犯本国王室天鹅的事情——缇娅你也做了做了差不多的事情吧。”
埃莉诺一脸震惊。
安妮一想还真是。
纽伦亲王这最近都快成真了。
毕竟要是缇娅真想要个非世袭的亲王头衔，估计王室也真会考虑给......
埃莉诺扫视一圈，盯着缇娅难以置信道：“缇娅也侵犯王室的天鹅了吗？”
..........
天鹅想来是没侵犯过的，王室就不好说了。
不仅侵犯过，还侵犯过很多次。
正当埃莉诺在考虑怎么给缇娅监禁处罚和罚款时，库尔德已经到了大警察厅的防剿局办公室，刚把远洋航船的申请和批复办下来。
因为是远洋航行，登船地点也不是在白银堡，而是纽伦港。
调请单位是纽伦港海军基地，护送的人员是圣者，因此虽然路上没什么危险，但还是提了下规格，一艘轻巡洋舰和四艘护卫舰。
而隔天一大早，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洒在皇冠街16号的客厅。
缇娅出门拦了辆马车，上车又从荷包里拿出来些硬币零钱递给车夫道：“去白银堡。”
车夫见状不好意思地浅笑道：“客人，现在得两先令了。”
“怎么现在还涨价了？”
“唉，这不是选举权改革吗。听说要把选举权下放到有产者，所以要对我们这些有点收入的加税。”
缇娅一瞬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加了钱后前面一匹高大的黑马撒开蹄子缓缓动了起来。
白银堡离着市区并不算近，而且缇娅还是去山上而非到山脚下，三十多分钟才到。
她刚到山上，穿过售票处和堡垒早就升起的闸门，径直走过前面的喷泉广场又绕了个弯，在盛放的玫瑰园前面的翼楼上楼，直奔二楼的外务部办公室。
结果刚到办公室，就听到了她敬爱的阿尔伯特兄长以及他的第二大脑罗曼·威廉姆斯爵士吵吵嚷嚷的声音。
“我去你妈了个的阿尔伯特，你他妈一个臭学文的，治国理政这活你要是干不来你把王位让给我得了！你选举权改革就是给那帮中产加税？”
“你都说选举权会放到年收入100金镑的群体嘛，都有权力了，怎么说也该承担起纳税人的责任啊！我让内阁加税怎么了？再说，你也是个学文的，还是文学系毕业的呢。”
“我真是受够了，我怎么有你这种君主，你脑子能不能清醒一下？我提中产者选举法案是为了逼迫那帮老顽固同意废除和他们脑子一样老那几个顽固选区，不是让你去扩大选举权！”
缇娅刚进门就看到阿尔伯特耸耸肩道：“反正税法都改了，我等会干脆再提一个普选制改革的激进议案得了。这样你的提案看上去就比较好接受了。你说是吧大文学家。”
“你怎么不把你的王位也改成普选制呢！”罗曼连着骂出一连串优雅地安苏粗口。
阿尔伯特摸着下巴考虑许久，感觉民选皇帝这称号还挺带感的。
尽管上面对话听上去他像个傻逼，好吧，加税行为也挺傻逼——但阿尔伯特的确想扩大选举权。
不是废除几个荒废选邑，增加新选邑那么简单。而是切切实实地扩大选举权，先是中间收入阶层，未来可能还会有女性选举权，再是下层，到最后普选权改革。不过后面就是后人的事情了。
这并非是为了消解王室的权威，相反，他是想加强王室的权威。
至于民选皇帝——好吧，的确挺地带感的。
不过为了避免摩恩家第二天就被流放，他还是放下了王位普选权这个危险的想法，转头功夫，打招呼道：“苏尔芙？你怎么也来了？你也对选举权改革感兴趣？”
缇娅叹了口气道：“我对观摩乌龟爬行这事不感兴趣。”
阿尔伯特不高兴道：“怎么能说是龟爬呢。乌龟跑的可快了。我们的议案可没这么快。不过你不是来问这事的，那恐怕是大冰原的事情了吧，不然你总不能是来探讨文学问题——
“唔。柏妮丝的消息我昨晚上也清楚了。你要是担心，也可以不......”
缇娅道：“我准备好了今晚上的船。今天过来只是向你们辞行。不然这可不太礼貌。”
“哈？”
阿尔伯特和罗曼全都愣住。
他喃喃道：“你这可太礼貌了，差点把我吓到。你不会是想把埃莉诺也拐去大冰原吧？！”
缇娅摆摆手道：“至少暂时还没这个想法。”
“那就好！”
阿尔伯特松了口气，拍了拍罗曼的肩膀，庆幸道：“我说罗曼，咱们的圣者走了，你就不用你那文采斐然的修辞来纪念一下？”
罗曼呲牙道：“别提修辞的事了，大冰原危险的事情你不知道？”
“我知道又能怎么样，我还能拦着吗？你说对吧苏尔芙，我他妈根本拦不住你，不然你连安苏一步走不出去。”
阿尔伯特摊手的功夫，缇娅也跟说道：
“您说的的确对。毕竟安苏是威权的国度嘛。”
第497章 再别银堡
“这事还真是说对了——威权与秩序之道！”
阿尔伯特感慨一声，让罗曼给他斟满茶杯，便坐倒在沙发上，拿着报纸说道：“这我实在不好说是个好事还是个坏事。乔治三世的事，还有埃莉诺的事.....唉！罗曼，你要说要是普选权改革要是成了，再把王室的权力拆解下放，能不能让安苏，至少让摩恩家和国王之道脱钩？”
缇娅感觉阿尔伯特这多少有点离经叛道。
不过挺好。
新时代嘛，是该有点离经叛道的，公主殿下都是女同了，王子想要普选制怎么了。
而罗曼只感觉脑子哄一下快炸开，无情斥责道：
“你要是真把普选权改革做成了，你们摩恩家的王室权威只会天长地久，因为你这个畜.生压根不可能下放权力。只会让底下的人拿到一点蝇头小利然后对你们摩恩家感恩戴德！”
阿尔伯特不满意道：“谁说不可能的！就不能允许我开明一点吗？”
缇娅喝了口茶水，顺便拿了俩橘子尝了尝，发现还挺好吃，又塞到口袋里俩给安妮和薇拉带去，点头道：
“不好说。”
“怎么苏尔芙你也反驳我，咱们可是一家人！”
“那您怎么认为？您觉得安苏应该有一个更大的议会作为立法机关，一个更大的政府来作为执法机关，让最普遍的公众选举或者考试选出最优秀的人材进入我们的议会和政府，让政府提供税收，让议会提供军费，最后王室不干预政治和法律只领导军队保护国民。
“这样一来，王室就从秩序的创造者变成监察者和守护者，极大减轻了国王之道对摩恩家的影响，对吧？”
阿尔伯特拍大腿道：“苏尔芙，你简直就是我一母同胞的亲生妹妹。你怎么猜的这么清楚？”
缇娅无语道：“你狗屁开明，你要不还是让埃莉诺去国王吧。”
这纯纯的独.裁.暴.君。
阿尔伯特被缇娅怼的瞪了半天眼，被罗曼叫醒。罗曼赞同缇娅道：“阿尔伯特，我之前就说吧，苏尔芙是有文学潜质的，一句话就让你张不开嘴了。”
这的确是阿尔伯特的理想王国，毕竟他是一个自幼就被当做王国继承者的王子来培养的，口舌可能会骗人，但屁股骗不了人，绝对的根正苗白。
不过阿尔伯特也没那么激进或者说那么保守，碎碎念道：“这还真是，要是有女性选举权，我赞同苏尔芙你当首相。”
“那还是算了。”
“怎么会算了。你的文采已经可以和议员的先生们一较高小了。”
“打住。要说文采，那可以向查尔斯看齐一下，先生们。”
阿尔伯特举起报纸，思索好一会才想道：“查尔斯，星期五经济报那个？得了吧，那小伙子还差得远呢，他连骂人都才学会，还是在社评上骂两句。不过他骂的是卡文迪许，哈哈！”
卡文迪许伯爵就是上议院经常和阿尔伯特唱反调的贵族议员。
“......”
这还真是。
罗曼打趣几声：“苏尔芙，你这可真是妄自菲薄了。或者说你再来展示展示你所谓的文采？至少狄更斯先生该给我们留下几个佳作才对。”
罗曼是知道缇娅帮过查尔斯不少忙，其中有一项就是帮查尔斯写了个抬头。
当时就是他眼皮子底下写的，只是后来没署名。
“我是圣者啊！很有礼貌的也很善良，礼貌而善良大爱的人一般没什么文采。但我倒是偶然见到过漂亮的文字，倒是能给你们展露一番。”
缇娅夸完自己顺便暗戳戳嘲讽一下在座二位。
罗曼被缇娅这一句话噎了半天。
不过缇娅也没多深究文采的问题，绞尽脑汁从自己已经有些遥远的地球记忆里寻找合适的内容，随即脱口而出道：
“对了。就是这个。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轻轻的招手，作别西天的云彩。那河畔的金柳，是夕阳中的新娘；波光里的艳影，在我的心头荡漾......”
...............
...............
这的确是首好作品，就算是对诗歌嗤之以鼻认为是风花雪月无趣之事的阿尔伯特也不仅频频点头。
等缇娅告别离开后，办公室里阿尔伯特一边看着几张报纸一边心不在焉回味道：“这首诗写得可真好。话说叫什么名字来着，再别，再别.....”
罗曼划着文件，哗啦啦翻开，说道：“再别银堡。写的还不错，水平大概有，嗯......三四层楼那么高了。”
“啊！对，再别银堡。写的可真好。苏尔芙怎么还有这种好文笔了？我得让她什么时候教教我，这可是个好技能。”
“王子殿下，苏尔芙说过这可不是她写的。虽然你是王室，还是要尊重下署名权的。您可千万不要不尊重法律，要知道王室的天鹅犯事了都要被判刑呢！”
“都一样！刚才不是让文员查过吗，大伙都没听过，你这个高材生都没听过呢。这不是她写的，还能是谁？”
阿尔伯特笃定道：“我还得把它发表在那些文学杂志上呢，然后再让宫里那些御用的墨水钢笔们全都给我去夸一夸，这么好的作品可得让大家都看看，当然了，还得写上推荐人和评论家阿尔伯特。这没苏尔芙这个署名可不行！”
罗曼翻过文件扔到一边，顺便吐槽道：“谁知道呢？苏尔芙不是说了吗，礼貌而善良大爱的人一般没什么文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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