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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十几场仪式下来，缇娅腆着脸把这个月警局的配给葡萄酒用了近一半还不够，又自掏腰包花了一百多金镑。
下次这帮乌鸦敢上来喝酒，她第一件事就是先放一把黄金之火，来一个烧一个。
缇娅正在办公室生着闷气，一边生气一边给埃莉诺写回信。
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位公主殿下每次回信居然都会给她寄上5金镑到15金镑不等的钞票，这就让苏尔芙小姐很苦恼了。
少吧，真不少。多吧，刚见识了富婆随手扔出两万金镑的场面，缇娅也觉得真不多。
就刚刚好，卡在能打动缇娅回信又不过分的数额上。
所以到底是谁在传小公主脑袋不太好的......
缇娅感觉比薇拉聪明多了。
回完信之后，嘎吱一声，温妮莎喝着酒就进来了，脸色红润，身上还有好几股香水味、掺在一起。
缇娅谨慎往后坐了坐，裹紧了衣服。
不一会，斯嘉丽也到了，抱着自己标志性的大檐帽气喘吁吁，脖子上还带着缇娅送她的十字架。
缇娅道：“都先坐。斯嘉丽，你那边调查工作推进的怎么样了？”
斯嘉丽喝了两口自己带的水说道：“嗯...很奇怪。我这次委托了警局里的前辈、还有菲尔德警司帮忙辅佐，但是几乎没有发现证据——我是说和双生蛇教团勾结的证据，长官。”
“是提前做了掩盖工作？”
“并不像。”斯嘉丽想了一会，忽然问道：“能否调遣教会的牧师来帮助我们的调查工作呢？就是专业的牧师。”
“可以。你等会写一份申请送去大教堂。教会那边应该会派几个牧师。”
缇娅道：“你是怀疑劳伦斯安保用了超凡力量遮掩了相关的资料和实物证据？”
“是的，听起来很是很不可思议。”斯嘉丽不解道：“即便是动用了超凡力量遮掩了资料和实物，但人总归是在的。劳伦斯安保内最近没有大规模的人员调动，但是我们明里暗里的调查访问，这些人都对有关尸体的事情一无所知，少有几个知道一点的也不清楚尸体是卖给谁，只知道是送去黑水港。”
“也不排除是能修改记忆。”缇娅大胆猜测。
“那种仪式的序列太高了，咳咳咳.....”温妮莎说了两句差点呛着，一身香水味带着酒精味闻得缇娅捏着鼻子嫌弃。
温妮莎醉醺醺道：“但你说的这种也不是没有，当初帝国打进了鸢尾花的行宫，那位炼金学会的会长就用大型仪式直接清空了帝国八万多进犯军队有关侵略鸢尾花的记忆，以至于帝国大败而归。”
“那代价呢？”
缇娅和斯嘉丽都没听过这事。
“代价......他变成了诅咒受体，他全身上下只剩下了‘炼金学会会长’这一个概念。而且凡是靠近他的都会失去‘自我’，最后就会变成与之类似木偶人。”
温妮莎举例道：“你们知道传奇故事里那种自律的人偶吧？就差不多是那种东西。”
斯嘉丽听得迷糊了。
缇娅倒是听明白不少，大概就是变成了NPC之类的东西。
但这种传闻不是重点，缇娅回归正题，说道：“既然劳伦斯安保可能存在仪式，就必须要小心应对了。温妮莎，之后你配合斯嘉丽去调查。”
温妮莎酒醒了，疑惑道：“不带我去酒吧开趴.....呸，我是说那你的安全怎么办？那炼金学会的玛恩·库伦可不能确定敌友。”
这段时间相处温妮莎也是把缇娅摸清楚了。
或许是自己的判断真出了问题，除了那灵性提取仪式，她的确没发现缇娅和炼金学会或者转化之手的牵连。
缇娅道：“你去找个护教骑士代替你护卫我去啄木鸟酒吧。斯嘉丽那边可比我这里危险。”
“那行。”
温妮莎也没拒绝。
缇娅看时间差不多了，说道：“既然如此，后天周日，我去啄木鸟酒吧和玛恩·库伦会面。斯嘉丽，你在牧师们到位后继续行动。”
“明白！”
...........................
...........................
此时此刻，圣母大教堂，教区住宅。
薇拉下课回来深呼几口气，连正在看的小说都随手丢到了桌上，攥着拳头就在床上滚了好几圈。
后天！
啄木鸟酒吧！
20000金镑！
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这要是拿到两万金镑，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花。
虽然姨妈是正儿八经的修女，但圣教会的教职人员又不是地球的牧师和尚道士邪教头子、一个比一个能圈钱。信仰圣杯之道的教士们除了基本的衣食住行不愁之外，是没有薪水的。
所以当初薇拉才对缇娅那俩八音盒眼馋，她是真买不起啊！
“沙龙是在周日。”
薇拉立刻跑到窗边往外看，姨妈还没回来。
这事肯定不能让姨妈知道。
伊莎贝拉要是知道她去酒吧，还是去酒吧参加非法集会，还是约着只在噩梦里见过一面的陌生人去酒吧参加非法机会！
她就彻底完蛋啦！
“既然是啄木鸟酒吧的话，那水银应该也是来参加科学沙龙的，从白银堡过来就是为了参加个沙龙，有钱真好......”
薇拉羡慕了，想起来爱财如命的缇娅·苏尔芙。
特别是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
她要是拿着一沓钱拍在缇娅脸上，那别说拒绝了给自己睡睡袋了，估计那冷淡淡的家伙会勉强露出带着嫌弃的微笑请自己上床、甚至帮自己暖床都行！
“有钱真好......”
这红发少女喃喃之际，就看伊莎贝拉从街上走来，旁边还有个银发的防剿局猎人。
第86章 开幕前夕
周日清晨的时候，缇娅就已经叫了辆马车到伯爵宅邸，去邀请安妮一块出来玩。
她对墨寇利夫人说的借口是和安妮一块去白银堡，逛一下圣罗兰和安苏国立，然后回去大博物馆和王都大教堂，大概晚上就能回来。
不过这拙劣的借口显然瞒不过墨寇利夫人。
安妮居然带着人家去参加非法集会！夫人知道这事时差点就想把安妮拖到卧室里打一顿。
那可是超凡者集会啊！是你想去就能去的吗？要是粘上点什么脏东西，墨寇利家真是要完蛋！
不过经过伊芙琳调查，这场集会还真就是个正儿八经的科学沙龙，甚至在市政厅备过案。这样墨寇利夫妇才稍稍放心。
把缇娅请到客厅，墨寇利夫人就让缇娅留下吃了顿早饭。
还真别说，这几天缇娅的教导颇有成效，居然比墨寇利夫人请的许多家庭教师的教导效果好多了，特别是安妮自己，居然主动开始学起来自己最讨厌的修辞和文学，每天都要写作两个小时。
简直就是奇迹。
这边墨寇利夫人正在餐桌上和缇娅谈及安妮的教育问题时，另一边，薇拉也正在家里吃着早饭。
马歇尔老主教和薇拉都在餐桌边上坐下，伊莎贝拉带着围裙烤着面包道：“薇拉，我等会有个外勤任务。一会我给你留点钱，午饭和晚饭你和主教想办法解决。”
那老主教有点诧异道：“去国王区？防剿局那边应该有护教骑士轮班吧？”
“有，但是防剿局的温妮莎叫我去出个外勤，护送一下缇娅那姑娘。那姑娘正要出差。”
“哦，原来如此。”
老主教点头不再问了。薇拉用力啃着面包，听到姨妈要出外勤顿时放松下来。
她眨了眨眼也举手道：“我今天也有事，我约好了和同学去钟塔区买新出的小说。”
马歇尔呵呵笑道：“那看来就剩下我一个孤寡老人了。”
伊莎贝拉看向薇拉，挑眉道：“少看点那些外国的书，尤其是晚上，每天都能看到你卧室的灯亮到半夜，还有，书桌上的书不要乱放，平时收拾一下，自己一个人住房间也要打扫，不要总是拉着窗帘，多晒一点......”
伊莎贝拉无情说了一连串，说着说着就有点伤感。
这小比崽子怎么突然一下子就长这么大了？
“我知道啦姨妈！”薇拉头疼道：“我又不是废人，肯定知道这些的。”
伊莎贝拉毒舌道：“我是怕你以后一个人在外面活不下去只能捡垃圾吃。”
“怎么可能！就算真活不下去了，我还能去找朋友蹭饭呢。”
“你有朋友吗？”
这一句话直接给薇拉暴击了，薇拉炸毛道：“肯定有！我去湾区警局蹭饭，蹭苏尔芙的饭还不行吗？”
“一辈子待在警局？那你结婚怎么办？”
“我不婚不就行了？”
话题逐渐就扯远了。
马歇尔笑道：“好了，小伊莎，你还是快去忙你的工作吧。”
薇拉也连忙啃了几口面包，准备等会去啄木鸟酒吧。什么婚不婚嫁不嫁的，薇拉一想到会和一个陌生人长时间接触就起鸡皮疙瘩。
结婚，还不如和缇娅搭伙过日子——至少她俩还认识呢！
不同于埃莉诺那种天生能将人拒之千里，也不像是安妮和谁都能说上话成为朋友，薇拉的社交模式属于阶段性的社交。
童年的朋友，随着长大就彻底断绝联系；中学的同学，随着毕业各奔东西也不在维系友谊。就像是班级群里的同学一样，一毕业全成NPC了，除了借钱的时候就没有联系。
让她去拉着人家说“欧内该，我们做一辈子的朋友好吗”，不如直接把她杀了。
我艾尔薇拉没有面子的吗？
等她两万金镑到手，直接让苏尔芙那家伙供自己一辈子都行，还不用什么叽叽歪歪的情感交流，给钱就行，这不比什么靠不住的情感维系的白头偕老靠谱多了？
吃完饭回到卧室，薇拉就收拾了下自己的棕色小皮箱，带上了啄木鸟酒吧送来的邀请信。
酒吧的科学沙龙要在下午5点开始，酒吧还会提供一次简单晚餐。所以薇拉没有立刻出发，而是先钻研了会圣杯途径的【舞光术】、【杯中圣血】、【启示录】、【真理之拳】、【秘银子弹】五个仪式、还有一个土中橡木途径的【昼伏夜出】。
舞光术能凭空制造光亮，在野外环境以及缺少照明的室内环境堪称必备。
启示录则是与“受难”相关的仪式，身上每背负一种仪式带来的诅咒，肉身和灵魂强度获得5%的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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