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虎斑灬狮子
疑惑的眼神和微撇的嘴角像是在质疑:
怎么这么薄?怎么这么短?作者先生你是不是又在偷懒喔?
维里耸耸肩,示意自己没有偷懒。
毕竟原文就这么多,维里总不能自作主张把几千字的童话扩写成数万数十万吧?
就算写出来了,那也算不上童话了。
谁家童话这么长的?!
总不能说,指望刚刚开始接受启蒙教育的孩子能够阅读数万甚至数十万字的长篇故事?
如果真能读下来,那这已经不是一般的孩子了。
是纯纯的天才。
她抱着手稿在沙发上坐下,静悄悄的翻阅着。
读完后,埃莉诺抬起头,有些崇拜又有些高兴的望着维里。
“一只天鹅出生在鸭子窝里,好玩哎!难怪它比其他的鸭子都要大只。”
“大只…嗯,以前家里面炖鹅的时候,确实用的锅比鸭子要大。”
“不过要抓一只鹅,那可费老劲惹…”
她说着说着就有些跑偏了题,兴致勃勃的比画起来,从《丑小鸭》到天鹅,再到家里的鹅以及如何抓鹅去毛烹饪。
维里一边听一边点头,心中暗暗咂舌。
好哇,原来勇者过去也是调皮捣蛋,偷鸡摸狗的顽皮孩子。
在看到维里露出那副看小孩一样的宠溺表情时,埃莉诺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的似乎有些太多太远了。
“我刚刚什么都没有说。”她哼了一声,往维里身旁靠了靠,示意摸摸头。
当维里和往常一样对她使用摸摸头时,埃莉诺这才低声说起来。
“喔,故事,故事很好呀!”
“一只杂毛丑小鸭变成天鹅的故事,太励志了!”
“那这一个呢?”维里指着下方的《皇帝的新衣》。
埃莉诺挠挠头。
“嗯…不穿衣服在街上走,用殿下的话来说——有伤风化,有伤风化呀。”
“不过这群人倒也真够蠢的喔,明明没有穿衣服,还非得说他穿了衣服,甚至还要大张旗鼓的在街上游历。”
她越说越开心,自个乐呵起来,脑袋也跟着轻轻晃动,在维里的手心磨蹭不停。
维里看着埃莉诺的样子。
嗯。
也不知道埃莉诺是真的觉得很好笑,还是为了蹭自己的手掌而笑成这样。
不过,按照埃莉诺的性子。
多半是两者都有——只有小孩子才会做选择。
像埃莉诺这样的大孩子,当然选择全都要。
待维里手腕有些发酸,从埃莉诺头上挪开时,她抱起手稿。
“我能拿给殿下和西尔维娅姐看嘛!?”
得到维里的首肯后,埃莉诺抱着手稿啪嗒啪嗒跑出书房。
西尔维娅还是把自己关在卧室里,所以埃莉诺只能带着手稿去找伊莎贝尔。
“作者先生,只是两篇故事的话…会不会有些太少了?”
伊莎贝尔看着手中这比过去的书稿少了不止一星半点的手稿。
“少?”
“是啊,如果作者先生打算以此为一本书的内容的话。”伊莎贝尔蹙了蹙眉。“实在有些太少了。”
“哦,你说的是这个少啊。”
维里摆摆手。
这一点,他早就想好了。
既然要写童话,那为什么不顺便再写一些儿童文学呢?
写了儿童文学,为什么不再顺便整一些给青少年看的故事和内容呢?
既然都要搞,不如干脆将这些内容集合在一本书上,然后按每周或者每半月的时间定期售卖。
像这样的定期连载的杂志,维里都没有在王都和卡兰城见到过。
想必在整个埃尔诺王国,像这样独特的出版连载形式也是头一份。
名字他都想好了。
就叫《少年激昂谱》吧!
而连载也正好可以和阅读器同步更新,既能增加阅读器的用户粘性,又可以让纸质书得到更广泛的流通。
价格上,维里还是打算采用过去那样的分类方式。
价格低廉的一般的“平装”版本;采用各类魔法颜料,全彩印刷的“精装版”和价格昂贵,定位看齐奢侈品和收藏品的“豪华版”。
长篇的故事按章节连载,而像童话这类本身篇幅较短的,就放一到两个完整的故事到每一期的《少年激昂谱》上咯。
“连载啊…”
伊莎贝尔理解了维里的意思,她点点头。
不过,对于维里为什么会忽然想起写童话这码事,她心里还是抱着些许疑问。
尽管她在维里面前说过,即便是成年人也会有需要童话的时刻。
可当童话真的拿到她的面前时,当她真的看到童话中那些或美好,或让人啼笑皆非的结局时。
伊莎贝尔又没法像她说的那样放松和释然。
就像《丑小鸭》。
它能够变成白天鹅,难道不是因为它本身就是天鹅吗?
不论它在过程中经历什么,锦衣玉食也好,餐风饮露也罢,最终也还是会变成白天鹅。
哪怕是被猎人半路上抓走了,宰了炖了。
最多也不过是变成一锅“炖熟了的、还没长大的白天鹅”。
至于《皇帝的新衣》。
伊莎贝尔反倒觉得比《丑小鸭》要好一些。
至少表面上就能让人看见其中引导孩子真诚向善,不说谎话的价值导向。
可她稍微多想一下。
像这样直率,甚至是不近人情,当着领导的面打领导的脸,让领导下不来台的家伙…
稍微代入一下,伊莎贝尔就已经开始感觉到窒息了。
唉,童话也只能是童话啊。
就像美好的梦想一样,这些都是只属于孩子的东西。
就是不知道西尔维娅看过后,会不会有和自己不同的想法。
她望向西尔维娅房间那依旧紧闭的屋门,叹了口气。
第189章 有连载杂志,当然也得有漫画
“奥尔科特先生,是您来了!让我猜猜,这次您来,是不是又带来了些奇妙的新东西?”
大画家维奥莱特手上拿着一杆他自制的毛笔,站在画桌前,脸上和袖子上还沾着几团墨点污痕。
“您之前说的‘写意’,真是奥妙无穷呀!”
说着,他向维里展示他最近的大作,一副黑黑白白看起来乱糟糟的画作。
“猜猜这幅画里画的是什么?”
维里也不急着说正事,他仔细打量一眼纸上的墨迹:“交叠纵横的树枝?”
“不是。”维奥莱特遗憾的摇摇头。
“水池里面枯萎到只剩光杆的荷叶和荷花?”
“哎,您又猜错了,提示一下,这是个地方,一个地方。”维奥莱特咳嗽一声。“或者说,这是一张风景画。”
维里稍微拉开一些距离,远远审视起眼前这副怎么看都不像是风景画的画作。
“风景画?”
“没错,猜猜是哪里?”
“额…风景画?可这也太黑了,难道是北边山脉里的某个深不见底的峡谷?”
维奥莱特嘴角抽了抽:“峡谷倒是对了。”
“好吧,其实这是我画的精灵溪谷,也就是我的故乡。”
“奥尔科特先生,我画的真的有那么难认吗?
维里沉默的点点头。
何止是难认,如果你不说是风景画,我还以为这是你画的是下城区街道边的水沟呢——那么黑,那么湿。
看样子西幻世界观下的精灵的确很难掌握来自东方的神秘绘画技巧。
即便他们有着远超普通人的学习能力和绘画经验。
维里在心中暗暗吐槽道。
“写意写意,看来我还是没有掌握到其中精髓啊…”维奥莱特仍在懊恼,他不断摇头,像是对自己的能力产生了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