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我的言灵过于沙雕 第63章

作者:阿哈真没面子

  听到加拉哈德的话,所有人一怔,想起路明非那又怂又嚣张的模样,眼瞳中瞬间涌现出无边杀气!

  “既然如此,那就先定下招揽楚光,千万不能让狮心会抢在我们前面!”凯撒一锤定音!

  ……

  狮心会。

  在卡塞尔学院,狮心会是与学生会堪称是两个极端的社团。如果说,学生会在凯撒的带领下,以放荡的作风和奢靡的生活为荣。那么楚子航所带领的狮心会,就是一群严于律己,生活简朴的苦修者。

  楚子航坐在最上首,而苏茜和兰斯洛特坐在他左右手的位置。

  狮心会所有的成员静静地看着楚子航。

  “我打算退位,让楚光来担任狮心会会长。”在众人的注视中,楚子航垂下眼帘,轻声说道。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震撼了。

  “不行!”苏茜第一个否决:“只有你才适合带领我们。”

  “我也觉得不太合适,楚光虽然强,但会长你未必不能超过他。”兰斯洛特苦口婆心地劝道。

  其余人等虽然没有说话,但也是用眼神表达了他们并不支持楚子航的决定。

  “楚光是我的表弟,只有我知道他有多强,狮心会在他的带领下,一定会比现在更为强大。”楚子航垂下眼帘,遮掩住剧烈波动的黄金瞳。

  他永远忘不了那个暴雨夜,楚光和那个男人并肩作战与神对峙,而他却只能懦弱的逃窜。在所有人眼中强大无比的楚子航却是一个连战斗都不敢的懦夫。他本以为经过一年的历练,他至少能抗衡一下楚光,可没想到在楚光手中,他连逃都逃不了。他当狮心会的会长只是因为昂热暗示过他,狮心会存在一种能够让他血统进行提升的技术,只有会长才能查看。但现在,比他更有资格的人到来了,他理当退位让贤。

  众人纷纷劝说楚子航,但楚子航不为所动。

  “你们看守夜人论坛!”苏茜也不知道怎么劝楚子航回心转意,她有些心烦意乱的打开手机,却意外看到了有关楚光的消息。

  她想也不想地将手机投屏到大屏幕上。

  大屏幕上立即显示出来了一条重磅消息!

  【楚光的血统直逼初代种,疑似有三个言灵】

  【楚光疑似能将言灵赋予别人!】

  【路明非坦言,他只是一个没有言灵的普通人,他所拥有的言灵是楚光赋予的!】

  骗……骗人的吧?

  看到这个新闻,学生会的众人都惊呆了。

  如果是真的,楚光说是龙王都不过分啊!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难怪校长会认为楚光是最优秀的学生!

  简直是史无前例!

  苏茜面无表情的将投影仪的幕布关闭。

  好家伙,弄巧成拙了。

  “我提议,楚光成为我们狮心会的会长,谁赞成谁反对?”

  楚子航永不熄灭的黄金瞳缓缓抬起,巡视四周。

  这次。

  无人说话。

  ……

第77章 格陵兰之殇

  “不是,我们对皇帝没有反应这回事,究竟是谁泄漏出去的啊!”

  路明非捂脸,一脸崩溃。

  他正在浏览守夜人论坛上的热帖,自从消息流出来之后,论坛就分成了两派,一派是赞叹楚光的强大,乃至怀疑楚光是初代种龙王的,他们争论不休,试图用各种历史文献来证明自己所说的合理性。

  而另一派则是准备追杀路明非的,卡塞尔学院是私立贵族精英学院,学院的学生都是小龙人,只崇拜强者,如果路明非真的是一个普通人,却在自由一日这么戏弄他们的话,明年的今天,就是路明非的祭日。

  “你都知道现场只有四个人,你说谁泄露出去的?”楚光好笑地朝着在一边兴奋敲着键盘的芬格尔怒了努嘴:“听说某人是学校里狗仔队的老大。”

  “芬格尔!”路明非对芬格尔使用怒视技能,企图瞪死芬格尔。

  “没错,鄙人是学生会的新闻部部长,在学院里消息还算灵通。”芬格尔一脸的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那你也没必要就这么把消息泄露出去吧?我一定会被他们打死的!”路明非泪流满面。

  “你看,他们都不知道你们已经知道题目了,所以他们都觉得你不能通过,你不觉得我们正好通过这个大赚一笔吗?”芬格尔神秘一笑:“这是我们赚大钱的好机会,不是么?”

  “有道理啊。”路明非冷静下来,忽然又恢复暴躁:“有道理个鬼啊!加拉哈德和宫本矢可是要追杀我啊!”

  路明非泪奔。

  加拉哈德那身板,踩在青石板砖上,一踩一个坑,更别提他发动言灵之后,浑身上下就是一个金属坨坨,这特么撞在自己身上,跟大运卡车撞在自己身上有什么区别?还有宫本矢,那风王之瞳加上他刀法的组合,除了游戏人物,没有人能躲得了吧?

  明明我啊,算是完犊子了!

  路明非生无可恋。

  “那你就注意点儿,上课的时候尽量别遇到他们。”芬格尔同情地拍了拍全身上下已经成了灰白色的路明非。

  “那以后看来我就要全程跟着老大了,以后我要和老大寸步不离。”路明非泪眼汪汪地盯着楚光。

  “抱歉,等到考试结束之后,我就要去别的地方执行任务了,可能不和你们一起上课。”楚光有些歉意地盯着路明非。

  他已经和曼斯教授说好了,考试通过之后,就会过来加入夔门计划。

  在原来的时间线中,夔门计划虽然成功的将康斯坦丁的卵带进了卡塞尔学院,但摩尼亚赫号上的人几乎是全军覆没,尤其是叶胜和亚纪、曼斯教授和塞尔玛。

  楚光觉得,在这个时间线,有他在还让他们死掉的话,那就真的太可惜了。

  楚光还想着要参加叶胜和亚纪的婚礼呢,虽然到现在为止,这两个闷葫芦还没有对对方表白自己的心意。

  不过没关系,等到他过去,他将全力促成这件事。

  他不在的这些天,路明非应该没有生命危险……吧?

  不过有芬格尔看着,应该也没什么大碍。

  在卡塞尔学院再怎么样也不会闹出人命的。

  “不是,老大,你就这么把我丢在这里了啊?”路明非人都傻了。

  他一个普通人该怎么样在这个满是小龙人的学院里生存下去呢?

  这还上个鸡毛学啊!

  直接从楼上跳下去得了!

  “没事,这不是还有芬格尔呢么?芬格尔在卡塞尔学院呆了八年,以后就由他照顾你了,就当支付房租了!”楚光拍拍路明非肩膀安慰。

  “放心吧,师弟,我不会让你死掉的,不然,我就没有住的地方了!”芬格尔拍拍自己的胸膛,大有一副我绝对不会让长期饭票死掉的模样。

  路明非一脸尴尬的笑着。

  他幽幽看了一眼芬格尔。

  这个八年级师兄要是真的很靠谱的话,他会在卡塞尔学院上八年学?

  ……

  图书馆。

  现在是夜晚,图书馆灯火通明,但没有一个人。

  显然,全校的师生注意力都在今天的自由一日上,没有一个人想着来图书馆学习。

  在这偌大空旷的图书馆中,无数书架直插穹顶,上面摆满了密密麻麻的图书。

  而在书架附近,则是一架架与书架近乎齐平的红漆木梯。

  木梯上,古德里安教授一边小心翼翼地拿取尘封在玻璃罐中的《冰海残卷》一边自言自语:“宫本失和加拉哈德的血统都是 B级,凯撒的血统是 A级,普通的混血种甚至不能在他们激发言灵和他们对视,更别提打败他们了!所以楚光和路明非绝对不会是普通人!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

  古德里安教授说着,小心翼翼地从书架上取出《冰海残卷》,放在书桌上,铺开,展平。

  “白色君主的故事,传说中,白银王座上那位是与黑王旗鼓相当的至尊,它以神谕清洗了所有子孙的血脉,使得他们再也不必对黑王的威严卑躬屈膝。”

  一个光头莫名出现,接口道。

  “没错,白王的叛乱据说是历史上最大的叛乱,它的血裔,据说都跟着葬送了,之后黑王以擎天的巨柱记录了这次叛乱的历史。而这份《冰海残卷》就是那次记录的拓印。”古德里安教授说着,忽然一愣,用身子挡住身后的《冰海残卷》,神情紧张:“曼施坦因教授,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别藏了!”曼施坦因教授好笑地看了他一眼:“守夜人论坛都已经传遍了,楚光和路明非都对皇帝言灵没有反应。他们是目前唯二的对皇帝言灵没有反应的例子,我觉得他们应该会成为好的研究对象。”

  “不要啊,楚光和路明非都是很好的孩子!”古德里安教授紧紧握住曼施坦因教授的手:“让两个孩子成为研究对象,不是太残忍了吗?想想那时候的我们,这种罪孽不应该再附加在孩子们身上了。”古德里安教授说道。

  谁能想到,他们两个牛津大学的终身教授,如今的卡塞尔学院教授,童年的时候是被关在精神病院的笼子里被人研究呢?

  “我们需要的是战士,而不是好孩子。”曼施坦因愣了一下,甩开古德里安教授的双手:“如果他们真的是白王血裔,我想会是好的研究标本。”

  “我不想让我招来的孩子最终成为了研究标本。”古德里安教授低声说道。

  “好吧,在3E考试之前,我不会上报给任何人。”曼施坦因教授说着走远了。

  “多谢。”古德里安教授低声说道。

  “我才要多谢你才对。”曼施坦因教授走出图书馆这才不着痕迹地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呼出一口气。

  “很好,你的朋友经受住了考验,这下,我不必让执行部的人去给他洗脑了。”在他身侧,施耐德教授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出现。

  与他同时出现的,还有一群身穿黑色战术服的执行部成员。

  “我说了,古德里安是一个脱线的烂好人,他是不可能将楚光和路明非上报给校董会的。”曼施坦因教授看着天空:“说起来,楚光和路明非到底是你什么人?秘党如今最锋利的一把刀,竟然也会为了他俩违背规矩。”

  曼施坦因不上报的原因很简单,楚光有可能是自己那个老爹的私生子,那施耐德呢?

  “这你就不必知道了,做个好梦,曼施坦因教授。”施耐德教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校董会在卡塞尔学院安插了不少探子,今夜,时间紧迫,他有很多事情要忙。

  ……

  深夜。

  夜深人静。

  图书馆地下四十米深处,一个影子抄着双手缩在转椅里,低着头。这里只有屏幕的微光照亮,他的脸藏在阴影里。

  几束自上而下的光同时出现在男人的前后左右,每束光中都站着一个半透明的人影,有梳着利索红短发的皮装女孩,也有戴着墨镜的冷漠男孩,也有面容僧侣般肃穆的黑衣人,也有歪着头长发漫卷的妩媚姑娘,加上eva,一共六个人,他们都把手放在男人的肩膀上。他们不约而同地笑,像是老照片上的笑,过了许多年,依然灿烂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