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东京,不谈恋爱就会死 第144章

作者:摸鱼怪不摸鱼

  “缺少……安全感?”

  他曾经在某本心理书籍里看到过,这是因为孩童时代安全感的缺失,而造成的过度谨慎,一般这样的人还非常霸道、特立独行。

  根本原因,是害怕失去。

  这么一对比,和少女真的很像。

  当时她的回答是:“没错,我害怕事情超出我的掌控,同时也很害怕你喜欢别的女生,所以才会每天跟在你身边。”

  “谎言,”他当时自信满满地说,“水永同学……小姐,可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呵,你还不傻。”

  “那当然,我可是水永同学你的男友。”

  思绪回到现在。

  佐藤久司看着坐在花坛上的少女,她身后事鲜红的玫瑰,跟刚才记忆里的画面对比,竟然有一种时间沙砾从指间流走,自己却无可奈何的无力感。

  “水永同学,你最喜欢干净了,怎么坐在花坛上?”他问。

  不知道什么原因,说出的话竟然有些沙哑。

  心里像是缺了一块碎片,无力的空虚感,似乎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噬。

  “累了,休息一会儿,你有意见?”少女樱红的双唇仿佛散发着冰冷的寒气。

  “……没有。”

  花坛上凉,对女生身体不好,而且这一段时间,因该是她的特殊时期。

  虽然非常想要说出,但是他又是什么身份,哪来的资格提醒。

  “走吧。”水永叶音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

  “去哪?”

  “当然是体育馆,怎么,刚才差点撞树上,现在又问一些傻子问题,你是刚长出脑子吗?”

  “……熟悉的语气,原来你一直都没变。”

第159章 毕竟,你曾是我最重要的人

  到了体育馆,可以看见,中午原本放在地上的装饰,已经有不少挂在舞台上了。

  说是舞台不太严谨,现在还只是一个木板,周围有吊车和戴着“安全第一”头盔的施工人员。

  四周有观众席,但装饰上了彩蛋,六一当天的舞台,初步的雏形已经确认了。

  因为舞台还在搭设,所以外面没办法彩排。

  大部分社团,都回到了自己的活动教室,自顾自地练习节目。

  佐藤久司也想回去,继续练习舞蹈。

  虽然清水纱里奈在上课,但舞蹈社的其他成员可都在那里,随便挑一个,说一点好话,再带上几朵花和礼物。

  这样想着,佐藤久司刚想回去,水永叶音拦住了他。

  “你干什么去?”她为皱着眉,看起来不太高兴。

  “嗯?这里不是在布置舞台吗,没有空余的位置,当然是回舞蹈社活动教室了。”

  “我们只是对一下台词,对场地的需求不太重要,随便找一个地方就行。”

  一边说着,水永叶音走到中午的那个屋子,打开门,能看到里面的豪华吊灯。

  “进来吧,这里空间够大,只是对台词的话完全可以。”

  她看向佐藤久司。

  “这……”佐藤久司有些犹豫,“孤男寡女、一个房间,要是被人看见,时不时会传出不好的流言。”

  “呵,你还在乎这些?”水永叶音微抬着下巴,斜着眼看他,“现在时间紧,任务重,你还在乎这些?”

  “……我怕清水同学瞎想。”佐藤久司沉默了一下说道。

  “清水?”水永叶音表情突然变得冷静,或者说冷酷,“你主持人的名额已经报给学校了,贸然退出或者表现不好,你认为你还能评上今年的奖学金?”

  “我别无选择?”

  “在我这里,你别无选择,只有进来和我排练这一条路。”

  “水永同学,你是不是太霸道……抱歉,我说错话了。”

  “我就是这样,当初相处了一个月,你还没认清我?”

  “不,我的意思是,我刚才不应该说出‘霸道‘这个词,因为这就是你的本性,说出来也没用。”

  “呵呵。”

  水永叶音冷笑两声,把门推到最大,独自一人走进去。

  饱满的浑圆,随着少女的走动,在那长裙下尽情摇摆。

  虽然被遮掩,但却挡不住那呼之欲出的魅惑。

  一个白晢、丰满的身躯,和一个穿着三点式的少女

  如果让佐藤久司选,在两者都是同一人的情况下,他大概路选后者。

  未知,才最充满诱惑。

  佐藤久司深吸一口,将少女残留的香味吸入体内,驱散刚才脑海里的胡思乱想。

  倒是有一点,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感觉水永叶音的走路有些怪。

  就像是……不敢用力?

  对了,今天不是她特殊的日子吗,应该是这个原因吧。

  没有继续往下想,佐藤久司迈步走进房间。

  “嘶~”

  一声痛呼,从房间里传出来。

  佐藤久司看过去,发现房间里多了一个书桌,而少女正站在椅子旁边,紧皱着眉头,似乎很痛苦。

  她一只手拿着水杯,另一只手拿着几张复印纸,应该是要对的台词。

  水永叶音看到佐藤久司,把手上的被子晃了晃,说:“你过来,把这杯水倒了。”

  虽然很不解她为什么要倒水,但佐藤久司还是照做了。

  接过水杯的一瞬间,他同样皱了一下眉头。

  杯里的热水透过杯壁,将他的掌心给烫得通红。

  这么热?

  “倒了之后,从冰箱里把红酒给我拿过来。”

  “不行。”佐藤久司走到厨房,把热水倒掉了。

  “嗯?我让你给我拿一瓶酒,为什么不行?”

  “……”佐藤久司找了一个理由,“你如果喝醉了,还怎么对台词。”

  “不会醉。我从十一岁开始接管公司,十三岁开始碰这东西,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醉过一次。”

  不知道什么时候,水永叶音已经坐在了椅子上,对比刚才,椅子上多了一个软垫。

  佐藤久司瞄了一眼,只当成椅子比较凉,所以才加了一个软垫。

  把开水倒在玻璃杯中,晃了晃,再倒掉,然后再接三分之二杯的开水,走回到书桌旁边。

  “玻璃杯都有灰尘了,你都不洗一洗?”他责怪道。

  把水杯放在书桌上,冒着白色的水汽,清澈的水,倒映着水永叶音不悦的表情。

  “这是新杯子,中午也就用了一次。”虽然不情愿,但她还是解释了。

  “外面正在施工,哪怕这个房间的隔音再好,还是会有震动传进来,你的杯子自然落上了灰尘。”

  “……真烦。”

  “我只是实话实说,你现在特殊时期……”

  “闭嘴!”水永叶音冷冷地看着他,放在桌下的手握紧,指甲深深地嵌进皮肤,掌心多了五个白印,“我不准你再多说一句。”

  “我……算了。”

  佐藤久司把开水递过去,坐在了书桌对面的椅子上:“总之,要喝酒你自己去哪,你不去,就喝热水。”

  在他的预料中,少女应该会自己站起来,去拿红酒,然后把就酒瓶放在他面前,加上一句“连猪猡都不如的废物”的毒舌。

  然而真实情况是,水永叶音坐在椅子上,肩膀不断颤抖,脸颊气得通红,哪怕是这样,也没有任何想站起来的动作。

  “我记住了,佐藤久司。你最好祈祷,以后不会落在我手里,不然……呵呵。”

  水永叶音放了一句狠话,把热水拿到了自己旁边。

  屈服了?

  这么容易?

  该不会是幻觉吧?

  佐藤久司不太敢相信,以水永叶音的性格,竟然会在这种小事上对他屈服。

  这还是两人认识以来的第一次。

  “水永同学……”

  “说!”

  是她的味道,声音还是那么冲。

  “你如果被外星人掉包了,或者生活上遇到了重大的打击,一定要对我说,我姑且算是一个嘴比较严的倾听者,可以帮你舒解一下。”

  “呵呵,我想在就想拿针,那你这张散发恶臭的嘴给缝上!”

  “太好了。”佐藤久司一脸放松地靠在椅背上,“能说出这样的话,果然水永同学还是水永同学。要是你被掉包了,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对你很重要?”这句话,水永叶音脱口而出,刚想收回的时候,发现已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