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东京,不谈恋爱就会死 第19章

作者:摸鱼怪不摸鱼

  水永叶音把规则说了一遍,头发微卷的少女望向身后画板,“学姐,茶艺社社长来了。”

  两人的视线看过去。

  那是一块都是污渍的画板,背面被涂满各种颜料,如果仔细看又会感觉到一种不同的美感。

  画板后面露出半张小脸。

  “学姐。”见到没有回应,头发微卷的少女加大音调。

  “不要……嘿嘿……别跑……跟学姐一起玩。”声音很好听,仿佛是漫步在辽阔的天空中,只是说出的话却不敢让人恭维。

  “学姐!”头发微卷的少女瞬间脸红,声音尖锐地叫道。

  “啊?在!”

  脏乱画板后的少女,听到这个声音瞬间站立起来。

  两人也终于看清楚了那张脸。

  佐藤久司的眼神有些怀念。

  水永叶音的眼神有些惊讶,一个在外貌上不逊色于她的少女,丰腴的身材,遮住一只眼睛的刘海,左侧的头发因为睡觉而微微翘起。

  这双眼神本来还很慵懒,但是看到佐藤久司后,就像是飞蛾看见烛光般,瞬间激动起来。

  “久司桑,你是来找我结婚的吗?”

  “啊?!”

  这不仅仅是水永叶音的惊讶声,还有美术社十几名社员共同发出的声音。

  对此,佐藤久司只是颇为冷淡地说道:“二十一世纪,那种东西已经不作数了。”

  “欸——”西野舞撅起小嘴,颇为不满地说道:“可佐藤阿姨看上我了啊。”

  “在婚姻这件事情上,还是以我本人的意愿为主。”佐藤久司熟练地退后两步。

  下一秒,少女以敏捷点满的速度,瞬间来到佐藤久司面前。

  “不要,我就是喜欢久司桑,就是要和你结婚。”

  热情似火,就是对西野舞最好的描述,但是,这只会在佐藤久司面前展露。

  包括美术社的众人,也是第一次见到,原来平时那么不正经的学姐还有这样一面。

  “学姐,你……”时津郁美迟疑着上前。

  ‘嗯?小郁美有什么事情吗?”

  兴许是见到了熟人,西野舞的眼神有些炙热,时津郁美被吓到了,退后两步。

  “嘿嘿,郁美酱,今天有没有长啊。”西野舞很快反应过来,恢复到了美术社众人平时见到的那副摸样。

  “没、没有。”

  “我不信。我要亲自摸一摸,绝对有十斤了。我亲爱的郁美酱。”

  西野舞抬起两只手,手指微微弯曲,痴痴地笑。

  时津郁美见到她恢复原样,不禁松了口气,但是看到这个笑容后,害怕地退后两步。

  她两只手仅仅攥着胸口的衬衫,不露出一丝一毫诱人的肌肤。

  “学、学姐,不能在教室。”

  “那好,今天放学去郁美酱家。”西野舞两手一和,轻轻松松的下了决定。

  在一旁沉默许久的水永叶音突然看向佐藤久司,他脸上的表情十分微妙,就像是有一天,自己有了孩子,但是DNA检测却不是自己的一样。

  “扑哧!”水永叶音笑出了声,“不行,笑死我了,被、被绿了,哈哈哈!”

  “……”

  佐藤久司满头黑线,恨不得现在就钻到地下。

  西野舞和他都来自乡下,姑且算是青梅竹马,毕竟两家的父母都认识,而且佐藤父亲去世的时候,帮助过面临经济困难的佐藤家。

  所以佐藤久司对西野家一直都很感激。

  两人的关系从小也比较好。

  如果关系照常发展,或许会成为一桩美事。

  但是,在佐藤久司五岁的时候,六岁的西野舞突然勾住他的脖子,说道:

  “久司,女生好可爱啊!”

  第二天,西野舞就抱着邻家的小女孩,走到他面前亲昵。

  那一刻,刚重生五年的佐藤久司明白了,他和西野舞这辈子都不可能。

  ……

  西野舞和时津郁美定下晚上同宿的约定后,突然看向一旁笑出声的水永叶音,眼珠一转,好奇地说道:

  “你是久司桑的女朋友吗?”

  “不是!”她说

  “现在不是。”他淡定地说。

第19章 懂不懂什么是万雌王啊(后仰)

  “呵,你在异想天开什么?”水永叶音看向佐藤久司,冷笑着说道。

  “现在不纠结这个问题了。”他说,“西野同学,这是我们部长,来挑战你的。”

  西野舞扭过头,两只黑溜溜的眸子微微转动,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虽然她和佐藤久司是童年好友,但是已经很久不联系了,刚才他也仅仅是开了小时候的一个玩笑。

  现在她也非常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女生,竟然能和佐藤久司站在一起。

  毕竟,在小时候,他别扭的性格,西野舞是亲自领教过的。

  “可以问一下嘛,你为什么要挑战我。”

  “没有为什么,仅仅是看你不爽而已。”水永叶音的语气还是那么充满攻击力。

  “哦。”西野舞不冷不淡地答应一句,隐晦地瞥了一眼佐藤久司,说道:“我答应你。”

  她想要看一看,能被佐藤久司关注的女生,是什么样子。

  在这一刻,佐藤久司发现,这个女孩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

  换做是曾经,少女已经蹦起来,寻求他的帮助了。

  得到肯定的回复,美术社瞬间成为两人的战场。

  气氛剑拔弩张,西野舞和水永叶音分别坐在一块空白的画板前面。

  前面摆放的是阿格里巴头像。

  在规定时间内,谁的临摹最完美,谁就是赢家。

  当然,败下的一方,需要在学校论坛向对方低头。

  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奖励,但是侮辱性质极强。

  “这是谁啊?”一个波波头的少女问向时津郁美。

  “茶艺社的社长。”时津郁美走向西野舞那边。

  “啊?那个疯子?西野社长可以比得过她吗?”

  时津郁美的脚步突然停下来,转过头,眼神紧盯说话的女生,用肯定的语气说道:“西舞学姐不会输,永远不会。”

  ……

  佐藤久司站在两人身后,观摩她们的画作。

  起初差距并不大,但是,慢慢的随着时间的推移,胜利的天平已经开始倾斜。

  佐藤久司的心也渐渐沉下来。

  ……

  「美术社公告:今天美术社和茶艺社关于社团活动方面进行了一些交流,交流过程非常顺利,尤其是临摹方面,交流颇深。」

  「想看打起来:说了这么多,都是废话啊。」

  「看热闹桑:对啊,对啊,打起来,我要看见血流成河。」

  「中间派:别说了,我看就是茶艺社的水永部长败了,不然以她的性格不不可能这么低调。」

  「嘿嘿酱:楼上瞎说,谁不知道水永社长的能力,她怎么可能输!」

  ……

  佐藤久司边走边浏览学校论坛,看着两方的争论不一。

  支持美术社的人,认为曾经参加过国际大赛的西野舞不可能输,而茶艺社社长水永叶音更甚,她就像是所有社团头上的一把利刃,连质疑的勇气都没有。

  而那场比试真正的结果……

  如果说,水永叶音是杰出的模仿者,将雕塑的细节事无巨细地全部绘在纸上,那么西野舞就像是阿格里巴的理解者,是他的朋友,将阿格里巴的喜、怒、哀、惧全部活跃在纸上。

  在那一刻,这场比试的胜利已经显而易见了。

  佐藤久司加快脚步,追上眼前的少女。

  “水永同学,你……”

  “我输了,我知道。”她停下脚步,突然回过头来说,“那则声明,只是美术社色不想出风头,才选出来的推辞而已。”

  说罢,她略微垂下眼角,“西野舞是个好对手,我记住她了。”

  语气平静,但是他却可以感受到那股强烈的不敢,以及兴奋。

  水永叶音虽然失败,但是并没有气馁,而是期待下次比试。

  这次挫折,让她心中真正意义上重视起了一个人。

  佐藤久司放下心的同时,突然又担心起另一件事。

  碰巧,路过一块巨大的透明玻璃窗,他扭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