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摸鱼怪不摸鱼
聚会肯定是泡汤了,至于消耗青春的那位老哥,会不会自己自首,那颗就不清楚了。
询问室开门,走出来三喜保子。
她脸色看起来很憔悴,或许是因为好不容易的聚会,结果就这样直接泡汤的原因吧。
她摇摇晃晃地走过来,坐到佐藤久司身边。
“怎么样,他们都问你什么了?”他问。
“没什么。”三喜保子摇摇头,似乎不想说。
“他们几个呢,怎么还没出来?”佐藤久司值得桃、千春等几人。
“……出不来了。”三喜保子沉声说。
“嗯?不至于吧,一个简单的聚会而已,我们又没干什么违法的事。”
“不,他们做了。”
正当佐藤久司疑惑,想继续往下问时,松田警官从询问室走了出来。
松田警官一眼就盯住了佐藤久司,揉着眉头走过来。
“你小子净给我找事,上次是我女儿的成人生日,这次是我结婚二十年纪念日。”
“嘿嘿嘿,警视厅我这不就认识您一个人嘛,不麻烦您麻烦谁。”
“行了,别说这些乱七八糟的,我就想问你,这些诈骗团伙,你怎么得到消息的?”
松田警官对此似乎很不理解,继续说:“警视厅追捕六年没抓住,被你小子给逮住了。”
“诈骗团伙?”佐藤久司同样一脸疑惑,“松田警官,哪来的诈骗团伙?”
“你不知道吗?”
松田警官看向佐藤久司身边的辣妹,辣妹低下头,似乎有些羞愧。
“她应该还没跟你说,事情是这么回事:六年前,北海道有一个诈骗团伙逃跑,他们主营业务是各种擦边诈骗,一旦被他们吸引便会落入圈套。因为当时他们骗了一个当地很有名望的家族,所以全岛国发布了追捕令,一直到现在。”
“也就是说,我又能拿奖金了?”佐藤久司两眼放光。
“嗯。”松田警官无奈点头,佐藤久司拿奖金让他很不爽,“因为是好几年的疑案,你能拿不少,还有这位……”
“三喜保子,我同学兼同社团的朋友。”
“东京高等学府,又是一个高材生,”松田警官嘟囔一句,继续说,“三喜桑,恭喜你,你能拿到二十万円奖金和警视厅的锦旗。你小子十万円奖金,没有锦旗。”
“凭什么?!”佐藤久司抗议道。
如果不是因为这里是警视厅,对方的大本营,他估计已经反了。
这是什么意思?区别对待?
欺人太甚!
“你已经得到一次表彰了,短时间内不能有第二次,不然不好对民众交代。而且,这次主要受害者是三喜桑,你……只是碰巧掺和其中的。”
松田警官把手放在他肩膀,盯着他的眼睛,认真说:“你放心,你的功劳我记得,只要你进入警视厅……”
“松田警官,您像一个推销人员。”佐藤久司打断他,吐槽道。
“有东京高等学府的背景,加上清水家女婿的身份,你确实是加入警视厅的好苗子。毕竟……我也要为我的未来考虑。”
“……我暂时不感兴趣。”佐藤久司颇为无奈地说道。
“我可以等你。”
“这……您话都说道这份上了,我回去会多考虑一下的。”
两人又寒暄几句,佐藤久司问到神代茜那边的事情。
“所谓的山本老大已经抓住了。”松田警官脸上闪过一丝疑惑,“奇怪,你跟那个小朋友和犯罪真有缘。你碰上诈骗团伙,她遇见极道互殴。”
“哈哈哈,孽缘、孽缘。”
“行了,不说了,我还有好多事情处理,你的同学……需要我派一辆车送吗?”
“不用,她家离这不远,我送回去就行。”
告别松田警官,离开警视厅。
这一路上,三喜保子都一言不发。
她垂着头,耷拉着眼皮,原本光鲜亮丽的外表,此刻像落满灰尘的书架,等待腐朽、变烂。
佐藤久司也没说话,并不是没话说或者不想安慰,而是这个世界上,人总需要独处一些时间,整理思绪。
数着星星,因为大气层稀薄度不同,它们都一闪一闪地眨着眼。
佐藤久司总觉得这种时刻,有一种脱离喧嚣城市的宁静,似与那些星辰为伴。
第219章 星星有我好看吗?
“喂,佐藤久司。”
少女的声音,伴着夏日的晚风,传到他的耳边。
“赏星星中,怎么了?”佐藤久司扭头看向她。
“星星有什么好看的!”
三喜保子有些不悦,其实后面有句话她没说:星星有我好看吗?!
但想了想,他们之间的身份,不适合说这样的话。
算了,男生一直不理解女生的心思。
这样想着,三喜保子的话也带了些怨气:“你是梵高吗,盯着星星又画不出来传世名作。”
“我不是梵高。”佐藤久司笑着摇摇头,“但我肯定不会像保子同学一样,说出的话,像是丈夫久出不归,落得孤芳自赏的深闺怨妇。”
“……”
三喜保子怒火中烧,牙磨得吱呀作响,简直想咬下他一块肉。
似乎是看出她的想法,佐藤久司稍微远离她一些,并扬了扬手上还没消退的牙印。
“先说好,别咬我。今天已经和纱里奈解释过牙印的事情了,我不想明天再多出来一个。”
“牙印……哪来的?”三喜保子的注意力,全部都转移到这个牙印上。
“被人给咬的。”
“男人女人。”
“废话,当然是女人……女孩了,换做是别的,我早报警了。”佐藤久司似乎又感受到那种痛苦,眯起了眼。
“噫——,你连孩子也不放过,人渣。”三喜保子一副嫌弃的表情。
“我是受害者,我还成人渣了?”佐藤久司指着牙印说,“当时我就想告诉那孩子,朋友之间不要有太大的怨气,要和平相处,谁知道她一口就咬了过来。“
“你不知道反抗,不知道躲?”
“我……!算了,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佐藤久司不想过多争论。
三喜保子盯着他,突然捂着嘴,笑了起来。
“你还真有意思,佐藤久司。”
“很多人都夸奖我很有趣,但我认为自己是挺严肃的一个人。人对自己的认知,和旁人如何看待自己,总是有一定的偏差。”
“……那些家伙一直都是这样。”三喜保子踢开脚前面的石子。
石子蹦蹦跳跳,砸到了一只野猫。
野猫顿时站起身,毛发直竖,尾巴像帆船的桅杆一样,竖得笔直。
呲着尖牙,发出威胁似的低吼。
三喜保子顿时被吓了一跳,跳到佐藤久司身后,扒着他的肩膀,颤颤巍巍的。
佐藤久司疑惑地回头瞥了一眼,然后踢了踢腿,把野猫赶走了。
“保子同学,你这么怕猫?”
“不……我不怕猫。”似乎是知道安全,三喜保子颤抖的身体平稳了一些。
“那你刚才是……?”
“我害怕流浪的东西,流浪狗、流浪猫,他们都不像家养的一样,稍微遇到威胁,就有可能扑上来,我脚掌上……有一个被流浪狗咬出的伤口。”
“你被狗给咬了?”他脱口而出这句话。
说出之后,佐藤久司经过思考,这又不是像“你被猪给拱了”一样带有歧义,并没有发现这句话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但脚还是被狠狠地踩了一下。
事实证明,女生有时候更容易被情绪掌控。
他则不会。
“你说话真直,一点也不知照顾女生心情。”三喜保子吐槽。
“嘶——,被踩了还要被骂,我活着真难。”
如果只是女生踩还好一些,但是她穿着高跟鞋。
“那你去死啊!”不知道又踩到了哪的痛点,三喜保子突然回过头,眼含泪珠,“现在就去!我陪你一起!不就是死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说完,她脱下脚上的高跟鞋,仍在流浪猫刚才趴着的地方。
东京湾就在这不远,她似乎真的想就这样跑过去。
所以说,为什么我附近,都是这样的问题少女。
佐藤久死拉着她的手,组织了下一秒可能发生的夜跑。
“你松开!”她用满是血丝的眼睛瞪佐藤久司。
“把疯子送给医院,然后捐献身体器官,好歹能救活几个顽强挣扎的生命,你不要完全对自己的身体无所谓,好不好?”
“关我什么事!”三喜保子转过身,用另一只手一起掰佐藤久司攥的手腕,“你松开!”
“不松。”佐藤久司难得倔强一次。
“嗷呜!”她张开皓齿,对着那双手咬下去。
“喂!你是哪来的野猫、野狗吗,见人就咬!”佐藤久司感受到一股钻心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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