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东京,不谈恋爱就会死 第336章

作者:摸鱼怪不摸鱼

  “亲亲……”

  见清水纱里奈脸红,佐藤久司便笑着离开了,免得因为自己,影响她现在的工作。

  闲得无聊,他又去看端田友奈。

  对方也再校对文本,任务是找出白崎绫野文本中不合理的地方。

  一份清闲的工作。

  但是,他看到端田友奈盯着一个文本,看了五分钟还未翻篇后,不禁有些疑惑。

  “端田同学,这篇应该没有问题吧,为什么还在看?”他问。

  “啊,啊,对对,我这就翻篇,这就翻篇。”

  端田朋奈红着脖颈,把文本翻到下一页,又持续了五分钟,还是保持着同一页的状态。

  佐藤久司默默离开,竖起耳朵,不一会儿便听见了翻页的声音,还有端田友奈长呼地一口气。

  原来是他的原因……

  佐藤久司摇摇头,准备找一个地方休息,不打扰她们工作了。

  走到墙角放书包的地方,他的包,靠在一个挂着喵帕斯挂饰的粉色包旁边。

  纱里奈还是一如既往的孩子气啊。

  心里感叹一句,他从包里翻出《斜阳》,倚在舞蹈社练习拉伸的栏杆旁,在斜阳能洒到书的扉页的位置,静静地看起来。

  周六一早,佐藤久司抱着纸箱,来到水永叶音的公司。

  一路畅通无阻,在工作人员的鞠躬中,直上顶层。

  进了敞亮的办公室,水永叶音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处理公务。

  少女身上延绵的香气,像一只狡猾竹叶青,吐着猩红、分叉的蛇信子,缓缓爬来,攀上脖颈,迅疾地咬一口,让他中了名为“永远不会分开”的蛇毒。

  时间在纸与笔的沙沙声中缓缓流逝。

  大约三分钟,水永叶音头也不抬地说:“最近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事?”

  “什么?”

  佐藤久司放下刚泡好的办公室咖啡。

  “学校,好玩的事。”

  “学园祭算吗?”他说。

  “不算,每年来一次,烦。”

  “水永同学以前参加过?”

  “没有。那种无聊的事情,用你的三条腿好好想一想,也知道我不可能参加。”

  “虎狼之词……”

  “呵呵,你听懂我意思了。”

  “我没懂,或许在床上我才会懂,所以我们什么时候‘约会’?”

  “不知道。”

  “我规定一个时间,可以吗?”佐藤久司坐直身子。

  “不可以。”水永叶音放下笔,伸了一个懒腰,阳光毫无阻碍地洒在她的纤细、柔嫩的大腿上。

  “好失望。”佐藤久司叹气。

  “我再问一遍,学校最近有没有发生好玩的事?”水永叶音没理他的失望。

  “「昨天,什么事都没发生;前天,什么事都没发生;大前天,也什么事都没发生。」”

  “太宰治的《斜阳》?”水永叶音皱着眉说。

  “是的。”佐藤久司笑了,“稍稍改编了一下,结果还是被听出来了,我们果然心有灵犀。”

  “你的改编,是指粗劣得改了一下时间?”水永叶音看他。

  “……我的心被你伤透了。”佐藤久司捂着胸口,无不悲痛地说。

  “怎样的伤?”

  “碎成一块一块孤零零的残片,撒在地上,等着它的爱人怜惜。”

  “我不信,除非你把心挖出来,放在我面前,证明它已经碎了。”

第380章 你想在社团搞修罗场?

  水永叶音嘴角上扬,向后仰在椅背上,架起腿,双手环抱。

  “掏啊,把心掏出来,让我看看,是不是碎掉了。”

  “……这几天学校有发生趣事。”佐藤久司嘴角扯了扯。

  “不,在我看来,你怎么把心掏出来,才是最大的趣事。”

  水永叶音慢悠悠地说完,用一种蔑视的延伸看他,似乎所有的事物,在她眼中,全部卑微的如微颤爬行的蝼蚁一样。

  但佐藤久司知道,这副面孔下,是一张水灵灵、怯生生、妙不可言的俏脸。

  他走过去,绕到她身后,将手放在她脑门两边的太阳穴,轻轻按摩。

  有节奏地转三圈,中间用同一种规律使劲,然后将方向倒转,如此反复。

  水永叶音缓缓合上眼睛,淡淡地说:“饶过你了,说吧,学校有什么趣事?”

  “嗯……学生会被校长狠狠教训了一顿,会长被休学了。”

  “你做的?”

  “……呃。”

  “你不说,我也知道,别忘了这个世界上,我们两个是最相近的两人。”水永叶音用一种俯视的口吻说。

  “……好吧,是我做的。”

  “原因。”水永叶音说,“你做事必须出于某种理由,并且出手毫不留情,但是没让那个惹你的人消失,这点我很失望。”

  “不是生死大仇,让她一辈子穷困潦倒,与上流社会隔绝,生活在社会底层这已经够了。”

  佐藤久司说罢,水永叶音睁眼。

  她用绝美、俏丽的眼眸,盯着他看了好长一段时间,似乎要将他的灵魂解刨出来,放在培养皿里好好观察一样。

  她笑了,眼睛中充满爱意,水润的嘴唇轻张:“亲爱的,低下头。”

  佐藤久司照做。

  脸颊一阵温润,潮乎乎的湿气,倾吐在他鼻尖。

  她说:“我真是太爱你了,你让讨厌的人,永远沉沦在地狱的手段,我实在是太喜欢了。”

  “……她做的过了,所以我不得不这样做。”

  “放心,我不是责怪你,你的做法很对,对得不能再对了。”水永叶音笑着说。

  “……”

  佐藤久司没有说话,而是再次猛扎下头,和她缠绵。

  他撒谎了。

  他并没有让学生会会长永远堕入地狱,而是仅仅丢掉了她挤进中层、上层交际圈的机会,如果学生会会长努力,普通生活应该是不难,只是需要拮据。

  如果他不这样说,水永叶音就一定会为他出气,并且比这样的手段还要残忍。

  极致的护短,「除了我,谁也不能欺负你」是水永叶音的爱,霸道而又缠绵、柔情。

  “水永同学,该吃午饭了。”佐藤久司闷声说。

  他也想大声说话,但是条件不允许。

  “在哪吃?”

  “都可以,你挑。”

  “酒店?”

  “不行,下午还有事,今天不可以。”

  随着佐藤久司这句话说完,他被两只娇嫩的小手推开。

  水永叶音优雅地转动办公椅,离开他怀里,直起上半身,从蓝色的卫衣中掏出手帕,在唇边擦拭。

  在高楼大厦衬托下,她身材娇小、柔弱。

  在他眼中,她一个人,便将整座城市覆盖、遮掩。

  “你下午有什么事?”水永叶音冷淡地说。

  “……排练。”

  “排练什么?”

  “学园祭的节目,是一个以公主为题材的舞台剧。”

  “我要去。”

  水永叶音站起身,走到佐藤久司面前,扯着他的衣领,让他低下头,两张脸贴在一起。

  佐藤久司的鼻尖,能感受到她鼻尖的柔软、顺滑。

  “舞蹈社的节目……水永同学去……”

  “现在是舞蹈社和茶艺社和合作的节目了,你又有意见?”

  “……当然没有。”

  “没意见就好,你和她们打好招呼,我下午就去。”

  “……”

  水永叶音去洗手间。

  佐藤久司面容苦恼,想了半天,也没想到怎么跟舞蹈社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