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摸鱼怪不摸鱼
女生说完,原地转了一圈,摄像师也非常配合,把女生每一个角落都录了下来。
包括她腋下的一颗痣。
弹幕上刷起来一轮{让我舔}的热潮。
女生微微一笑,继续爬山,石阶上有青苔,中间不小心摔了一跤。
「话说,真的很神奇呢,外面还在下雪,这里却已经变成了春天。」
女生弯下腰,从地上抠出来一直蠕动的面包虫,摄像头来了个特写。
弹幕上又刷起来「女神脏了,快到我床上来」这样的弹幕。
「好啦,不开玩笑了,让大家看面包虫,主要是为了证明这里的温度,连这样脆弱的小虫子都能安稳生存,真的很暖和。」
之后,女生不断往上走,镜头更多给到了四周。
草木茂盛,花鸟鱼虫,嫩叶鲜翠欲滴,百花竞相争艳。
佐藤久司这才发现,女生走的山路,好像是山的另一边。
也对,如果一上来就拍墓地,多少是对逝者不尊重,也容易掉粉。
「呼哧呼哧,要我说啊,小樽市是被雪眷顾的城市,那这里,就像春天之神降临的地方,吸一口气,都感觉浑身暖洋洋的。」
此话一出,下面又刷出许多想去旅游的弹幕。
佐藤久司陷入沉思,他和三位老太谈话的时候,她们说整座山都是神代阿姨的私人财产。
当初大地主家的大小姐离家出走,卷走了一份地契,就是这座山。
也就是说,神代茜现在是小地主了?
继续看视频。
女生费尽千辛万苦,终于爬上山顶,天边的一缕光射过来,白茫茫的雪地一片静谧,神秘而又美丽。
女生感叹风景,眼尖的观众,扫到了山脚和杉木林格格不入的东西。
「lili,你看一下山脚,那里有竖着的石头!」
女生看向屏幕,读出这句话,提出下去看看。
佐藤久司这才发现,原来女生是在直播。
女生摸索着山路,朝山的另一边,小心翼翼地往下爬。
突然冒出一只小鹿,吸引了观众的视线,女生看到后急忙追上去。
中间发生什么不知道,摄像头拍到女生的时候,她已经倒在地上,一脸羞臊地揉胯部了,似乎是不小心摔倒了。
刚才出现的小鹿不见踪影。
女生继续下山,采了一朵花,给观众科普这是紫阳花。
冬天看到紫阳花开花,简直是奇迹!
走了大概十分钟,终于看到了那个异物,摄像头拍到后,弹幕统一消失,似乎沉浸在屏幕里的画面中。
道路两边,稀稀落落的墓碑。
藤曼向上,攀住墓碑,像是给它们披上一层绿衣,似乎在舒适中安眠。
阳光透过叶隙,洒下一道道如梦似幻的光柱;风一吹,携花叶齐鸣。
蝴蝶飞舞,小鹿摇尾,构成一幅自然画卷。
看到这里,佐藤久司关上了手机。
并不是看烦了,而是已经到了目的地,司机在催下车。
“小伙子,带着你妹妹下去吧,这么大雪天,只有你们两个乘客,我可真是够凄惨的。”
“哈哈,大叔,这说明我们有缘啊。”
佐藤久司付了钱,抱着神代茜下车。
她依然在睡觉,风吹雨打都不会叫醒一般。
唯独被他抱在怀里的时候,她像归家的小兽一样轻轻扭动,调整姿势,最终感觉舒服了,才一只手搭在他的胸口,继续沉沉地睡去。
佐藤久司发现她在微笑。
他想,神代茜做的一定是美梦。
到了家,佐藤久司将女孩安放在房间,她似乎有些留恋,揪住佐藤久司的衣角不肯撒手。
佐藤久司掏出巧克力让她攥住,这才逃出魔掌。
轻轻关上门,佐藤久司坐在沙发上长舒一口气。
终于回来了,还是家里好。
放松之下,他也有些困倦,打了一个哈欠,拿出手机,继续看刚才的直播。
屏幕上。
女生还在慢悠悠的下山,每走过一个墓碑前,都会弯腰鞠躬,表示对逝者的敬意,无意冒犯。
画面也轻轻晃动,摄像师也在鞠躬。
不久,女生拍到了一个特殊的墓碑,让摄像头来了一个特写。
为了保护隐私,画面上没拍墓碑的画像和名字,只拍了周围的环境。
花语是“母亲”的数朵康乃馨绽放在墓碑周围,杉木像是刻意一般,洒下一抹阳光,让这里的逝者享受阳光。
而镜头聚焦的,是献给墓碑前的一朵折下的康乃馨,以及凉掉的章鱼丸子。
画面转移,照着女生,她面色有些奇怪。
「看来刚才有人来祭拜了,我也会赶紧离开,但是我要再鞠两躬」
弹幕纷纷问为什么。
女生露出一丝微妙的笑容,看起来有些不寒而栗。
「据我所知,山的异象没出现多久,这里又像是刚刚有人祭拜过,而墓主人的姓氏……」
到这里,直播被外力强行切断。
徒留一心疑惑的观众在直播间疯狂猜测。
而佐藤久司已经睡着了,手机在茶几上放着,估计一会儿就要没电关机了。
第426章 蠢蠢欲动的舞蹈社
次日,周三。
只请了一天假的佐藤久司继续上课。
路上穿短裙的女高中生少了许多,大多都披上了厚厚的棉袄,除了几个少数露腿的。
佐藤久司注意她们的大腿都冻成了紫红色,女高中生的意志原来这么坚韧。
到了学校,石川佑辅立马凑过来,搂住他的肩膀,问道:“佐藤,昨天见你没来,去干什么了?”
“没事,家里边一些小事。”
“小事?除了上半年四月份你几乎一个月没来,我还没怎么见你请过假呢。”
“放心吧,以后会越来越多的。”
“哈?”
“因为我手里有一个地主的女儿,收租收到手软,大把钞票朝我飞来,所以为了享受生活、青春,我会不定期出国旅游。”
“真的?”
“假的。”佐藤久司找到自己座位,淡淡地说,“如果我真有那么多钱,今天就不会来学校了,而是在北海道痛痛快快地滑雪。”
“嘁——!”石川佑辅一脸沮丧。
偷听的女生们松了口气。
“等等,”石川佑辅说,“你刚才只说没那么多钱,就说明你手里有地主女儿?!”
女生们一下子紧张起来。
佐藤久司不慌不忙的整理书包,坐下来,掏出一本蓝色的书。
翻开扉页。
“「死于雪山的他,在最后一刻看到的天空恐怕也是这样的吧。」”
“什么意思?”
“这句话出自《情书》。”佐藤久司说,“石川,你的妄想也应该死于雪山。”
“……你直接说手里没地主女儿不就行了吗?”
“我在想,今天都有什么课?”
“什么课?我想想,好像都是……”石川佑辅把记忆中教授的名字说出来。
“嗯,这几节课都不太好。”
佐藤久司默默把《情书》收起来,拿出《东西方文学辩论》。
“不错吧……我记得这几节课的教授都对你挺好啊。”石川佑辅有些疑惑。
偷听的女生们也竖起耳朵。
“就是因为和教授关系不错,所以我能猜到,绝对是我给你们上课。”
佐藤久司说完,教室里沉默了一刹,随后响起能掀翻屋顶的笑声。
“哈哈哈哈——!”
……
中午,吃饭时间,学校操场有人在玩雪。
佐藤久司从劳累的讲课中解脱。
其实,讲课不累,大多是把知道的知识原封不动地说出来,他们能领悟多少,就是他们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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