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两仪明
“斗灵巅峰?在我眼里,连让我认真的资格都没有。”
炎利疼得几乎晕厥,却死死瞪着萧鹏,眼中除了痛苦,还有不甘的怨毒:“你敢杀我修?出云帝国不会放过你!”
说话的时候,悄悄地准备毒,想要靠毒杀死萧鹏。
萧鹏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早已瞥见炎利藏在身后的手正悄悄摸向腰间。
那里鼓鼓囊囊,显然藏着什么东西。
“还想耍花样?”萧鹏冷哼一声,脚尖猛地发力。
“啊——!”
炎利那只偷偷摸向毒药的手被狠狠踩在脚下,五指瞬间被碾得血肉模糊。
他藏在掌心的瓷瓶啪地碎裂,墨绿色的毒液溅在草地上,立刻腐蚀出几个焦黑的小洞。
“用毒?”萧鹏看着那片焦黑的草叶,眼神愈发冰冷。
炎利彻底崩溃了,剧痛与恐惧让他浑身痉挛,却仍用最后一丝力气嘶吼:“我是出云帝国炼药师公会的人!你杀了我,两国必开战端!你担得起吗?!”
“开战端?”萧鹏笑了。
他记得这家伙悄悄地跑来,别人完全不知道他来这里。
杀了他,并不会发生什么事情。
指尖稍一用力,骨裂声轻响。炎利的挣扎骤然停止,眼睛圆睁,最后定格的只有无尽的惊恐。
萧鹏随手将尸体扔在地上,看了眼那滩墨绿色的毒液,抬脚将其彻底碾碎在泥土里。
紧接着萧鹏开始进行搜尸,发现有不少东西,这些东西自己都用得上。
搜完尸之后,萧鹏起身离开,向着帝都方向走去。
他向纳兰嫣然他们告别之后,就去云岚宗看热闹。
萧鹏刚踏入帝都街道,就见一道熟悉的身影从街角拐出。
“萧炎表哥好巧,你怎么在这里?”看到萧炎的时候,萧鹏笑呵呵询问。
萧炎显然没料到会在这里撞见萧鹏脸上露出几分爽朗的笑:“打算回客栈去,倒是表弟你,你怎么在这里?”
萧鹏回答:“刚刚出去处理一些事情。”
说完,想起什么事情,从纳戒当中拿出两个玉瓶。
将其中一个玉瓶的丹药倒进另一个瓶子,紧接着萧鹏把那个瓶子交给萧炎。
萧炎有些疑惑接过,但看到里面丹药不由一惊。
居然是冰火破障丹,五品丹药。
老师之前可是评价过冰火破障丹,老师觉得非常不错。
萧炎实在是没有想到,萧鹏会把这么珍贵的冰火破障丹送给他。
“这……这太贵重了。”萧炎连忙将玉瓶推回去,“表弟你自己留着用才是。”
萧鹏笑着说:“没事,你拿着用就行了,过一段时间你还要与纳兰嫣然进行三年之约。”
萧炎握着玉瓶的手微微一颤,三年之约四个字像块烙铁,烫得他心口发热。
他抬眼看向萧鹏,对方眼中没有丝毫戏谑,只有坦然的真诚,这让他喉咙发紧,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句:“多谢。”
“谢什么,”萧鹏拍了拍萧炎的肩膀,“真要谢我,就好好准备,别到时候输给纳兰嫣然,丢了咱们萧家的脸。”
“放心!”萧炎攥紧玉瓶,眼底燃起斗志,“这三年之约,我赢定了!”
两人相视一笑,聊了一会就分别。
萧鹏刚与萧炎分开,转身往纳兰家方向走了没几步,一辆装饰华丽的皇家马车停在他身侧。
车帘掀开,露出夭月那张带着明艳笑意的脸。
“萧鹏先生,好巧。”夭月声音清脆,带着几分刻意的亲近。
萧鹏停下脚步,看向马车里的夭月,略一颔首:“公主殿下。”
“萧鹏先生这是要往纳兰府去?”夭月眨了眨眼,笑容明媚,“正好我奉父皇之命,要去请你入宫赴宴。先生刚夺了冠军,父皇一直想亲眼见见你这位少年奇才呢,不如一同前往?”
萧鹏本是要去纳兰家告别,听闻纳兰嫣然也会出席,略一思忖便应道:“既如此,叨扰公主了。”
他弯腰上了马车,车内铺着柔软的云锦垫,空气中弥漫着清雅的兰花香。
萧鹏坐在夭月的对面,马车缓缓行驶。
夭月从纳戒里取出一个精致的木盒:“萧鹏先生,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祝贺你拿下炼药大会冠军的贺礼。”
萧鹏垂眸看向木盒,里面铺着暗红色绒布,整齐码着几株草药。
叶片泛着银辉的月心草,根茎缠绕着淡紫雾气的牵机藤,还有一朵半开的冰晶花,花瓣上凝结着细碎的冰碴,显然是极寒之地才有的珍品。
“公主费心了。”萧鹏指尖拂过冰晶花的花瓣,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开,“这些药材太过稀有,萧某愧不敢受。”
“先生这是哪里话。”夭月笑得眉眼弯弯,将木盒又往前推了推,“炼药大会上,先生以一己之力压过群雄,这份荣耀本就该配得上稀世药材。再说,这些东西放在皇家宝库也是蒙尘,能入先生之手,才是它们的造化。”
“既如此,那萧某便却之不恭了。”萧鹏合上木盒,收入纳戒。
萧鹏想了想,从纳戒当中拿出一瓶有着冰火破障丹的玉瓶给夭月。
夭月接过玉瓶,打开的瞬间,一股清冽又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丹丸在瓶中流转着冰蓝与赤红交织的光晕,正是炼药大会上让全场惊叹的冰火破障丹。
“这……”夭月指尖微微收紧,眼底闪过一丝惊讶,“先生这礼物,可比我的贵重多了。”
第78章 礼物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萧鹏把五品丹药随意送人。
要知道,加玛帝国的五品炼药师的数量并不多,想要得到一个五品丹药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礼尚往来。”萧鹏看着夭月说道。
夭月送的草药很不错,有好几种丹药都可以炼制。
夭月捧着玉瓶的手轻轻晃动,冰蓝与赤红的光晕在她眼底流转,像盛着两簇跳跃的星火。
夭月忽然轻笑出声,眉眼弯成好看的月牙:“先生倒是坦诚。不过这冰火破障丹,我若是收了,倒显得我占先生便宜了。”
“公主多虑了。”萧鹏靠在车壁上,目光落在窗外飞逝的宫墙,“丹药炼出来本就是要用的,与其让它在纳戒里蒙尘,不如送予能让它发光发热之人。”
马车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规律的轻响,车厢内的兰花香似乎也变得浓郁了些。
夭月捏着玉瓶的指尖微微发烫,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先生可知,在加玛帝国,最贵重的回礼……往往不是金银药材。”
萧鹏挑眉,示意她继续说。
“皇室的公主,向来是维系邦交、联结势力的纽带。”夭月的声音越来越低,却带着不容错辨的认真,“先生这般人才,若能留在加玛……父皇定会乐见其成。”
她说到最后,飞快地瞥了萧鹏一眼,又慌忙低下头,耳尖红得快要滴血。那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公主的骄矜,倒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将满腔心事小心翼翼地捧了出来。
萧鹏怔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她的意思。他看着夭月泛红的脸颊和躲闪的眼神,心中了然。
这位公主不仅是在示好,更是想以婚约为纽带,将他这颗冉冉升起的新星牢牢绑在加玛皇室的战车上。
萧鹏看着她紧张的模样,忽然笑了:“公主殿下的心意,萧某心领了。”
他没有直接答应,也没有生硬拒绝:“只是萧某向来闲散惯了,怕是担不起皇室的重任。”
听着萧鹏的话,夭月的指尖猛地收紧,玉瓶边缘硌得掌心生疼。
夭月强压下心头的失落,抬起头时,脸上已重新漾起笑意:“先生是觉得……我配不上你吗?”
这话问得又轻又急,带着点少女的倔强。
萧鹏看着夭月泛红的眼眶,语气放缓了些:“我并不想被束缚,我以后要离开这里,见识更广阔的天地。”
他记得夭月好像一直留在加玛帝国,没有去过其他的地方。
夭月的天赋在加玛帝国还算是不错,但在外面只能说一般。
萧鹏感知了一下夭月的实力,只有斗师的实力。
如果夭月是普通人的话,这个实力已经很不错了,但夭月是公主。
这天赋,只能说有些不太好。
夭月的炼药天赋,肯定会被皇室重点培养,资源什么的不要钱往夭月身上砸,而她现在只不过是二星斗师,修炼天赋不算很好。
纳兰嫣然的天赋,算不上有多好,拜师云韵之后,有不少资源才快速二星大斗师。
萧炎要是没有被药老吸斗气,萧炎估计早就大斗师。
他记得小说当中提过,斗之气修炼是很慢的,突破斗者之后修炼速度就快了。
“离开……吗?”夭月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叹息,“外面的世界,就那么好?”
“好不好,总要去看看才知道。”萧鹏收回目光,看向夭月,“加玛帝国虽好,却装不下所有野心。公主殿下久居深宫,或许不懂这种感觉。”
夭月沉默了。她懂。她懂那种看着兄长们谈论边境战事、看着大臣们谋划帝国未来,而自己只能作为纽带被衡量价值的无力。
可她没办法,皇室的身份是荣耀,也是与生俱来的枷锁。
“先生说的是。”夭月低下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裙角的刺绣,“是我眼界窄了。”
车厢内的气氛再次沉寂,只有车轮碾过路面的声响,敲得人心头发闷。
萧鹏看着夭月低垂的眉眼,终究还是放缓了语气:“世间道路千万条,未必非要循着别人的轨迹走。公主若有心,将来未必不能踏出加玛,看看外面的天。”
夭月抬眼看着萧鹏,只是轻声道:“多谢先生。”
这声感谢里,少了之前的刻意亲近,多了几分释然的真诚。
萧鹏点点头,没再多说。车厢内的沉默不再沉闷,反倒多了种心照不宣的平和。
夭月摩挲着玉简,偶尔抬眼看看窗外,萧鹏则闭目养神,指尖却在膝头轻轻叩击,似在梳理着什么。
马车驶入皇城深处,终于在一座灯火璀璨的宫殿前停下。
“到了。”夭月率先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脸上已恢复了公主的端庄从容,“先生,随我来吧。”
进入皇宫之后,萧鹏和夭月来到宴会大厅参加宴会。
宴会散去时,夜已深。萧鹏与夭月并肩走在宫殿的长廊上,廊外的月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先生明日就要启程了吧。”夭月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她侧头看着萧鹏的侧脸,月光勾勒出他利落的下颌线,“一路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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