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不当反派你怎么屠龙? 第181章

作者:有太多的遗憾

  刹那间,路明非所在的海域上空,被密密麻麻的爆炸火光和纵横交错的曳光弹道彻底覆盖!硝烟弥漫,声浪震天!

  然而,无用!

  “移形换影!”

  路明非的身影在爆炸的火球与穿梭的弹雨中闪烁不定,如同鬼魅。

  他的速度快到了极致,留下道道虚幻的银色残影,真身早已瞬移到下一个攻击位置。

  所有的火力覆盖,连他的衣角都无法擦到!

  “斩!”

  冷酷的声音如同死神的宣判,再次响起。

  嗡!嗡!嗡!嗡!

  一道又一道通天彻地的能量巨剑凭空凝聚,带着无上威严,无情地斩落!

  轰!轰!轰!轰!

  一艘试图转向逃逸的巡洋舰被从头到尾劈开!

  一艘疯狂倾泻火力的驱逐舰被拦腰斩断!

  一艘护卫舰连同上面的防空导弹阵列,被巨剑的余波直接碾成了漂浮在海面的铁渣!

  海面之下,一道巨剑直插深海,精准地命中了一艘潜艇的藏身之处,将其连同周围的海水一起,狠狠“钉”爆!

  爆炸、火光、断裂的钢铁、翻涌的血色海水、绝望的呼救……

  曾经不可一世的航母战斗群,在短短一分钟内,变成了漂浮在太平洋上的巨大钢铁坟场!

  沉没的舰体拉扯着漩涡,吞噬着残骸和生命。

  毁灭了这支敢于向源氏重工投射死亡的火力核心,路明非毫不停留。

  银色流光再次启动,如同死神的镰刀,沿着系统地图上那些猩红光点,开始了冷酷而高效的扫荡。

  目标:日本列岛周边,所有参与过导弹攻击的军事基地。

  轰!一座隐蔽在深山中的导弹发射基地,被从天而降的巨剑连同山头一起抹平,巨大的爆炸将山体炸成齑粉。

  轰!一处沿海的空军基地,跑道、机库、塔台在巨剑的光辉下如同纸糊般粉碎,停放的战机化作燃烧的铁棺材。

  轰!一处疑似指挥所的地堡设施,被剑气直接贯穿引爆,巨大的蘑菇云冲天而起。

  所过之处,皆是废墟焦土。

  路明非的动作快如闪电,精准如手术刀,每一次巨剑落下,都代表着一个战争节点的彻底终结。

  当日本列岛周边的威胁被肃清,路明非的身影没有半分犹豫,流星遁的光芒撕裂长空,剑指大洋彼岸!

  目标一:华盛顿,白宫。

  目标二:芝加哥,卡塞尔学院。

  昔日象征着自由世界权力巅峰的白宫,在突如其来的通天巨剑下,轰然坍塌,化作一片燃烧的瓦砾与尘埃。

  那道劈开屋顶、斩断廊柱的剑痕,如同耻辱的烙印刻在焦黑的大地上。

  而卡塞尔学院,这座混血种的学院,也未能幸免。

  笼罩学院的炼金矩阵在绝对的力量下如同肥皂泡般脆弱破碎。象征着荣耀与历史的英灵殿、教学楼、图书馆、宿舍区……

  在连绵不绝的巨剑轰击下,如同被巨人的脚掌践踏,依次崩溃、倾颓、燃烧!

  冰窖深处传来沉闷的爆响,仿佛有古老的封印被强行打破。

  曾经充满活力的校园,转瞬间变成了冒着浓烟与烈火的巨大废墟,只剩下断壁残垣诉说着毁灭的降临。

  做完这一切,路明非甚至没有再看一眼下方炼狱般的景象。

  复仇的火焰在胸中短暂地燃烧,又迅速被冰冷的理智取代。

  系统地图上,日本周边和他复仇路径上的猩红光点已基本熄灭。

  银色流光再次划破天际,以超越来时数倍的速度,朝着太平洋深处那唯一的安宁孤岛,疾驰而回。

  孤岛上,篝火在山洞内跳跃,驱散了些许寒意和不安。

  洞外夜色深沉,海浪依旧。

  突然,守护在洞口旁的零、夏弥、源稚生等人同时抬头!

  夏弥甚至猛地攥紧了拳头,瞳孔深处闪过一丝金芒。

  一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威压由远及近,带着浓郁的血腥与钢铁毁灭后的硝烟气息,如同风暴般掠过岛屿,让所有人的心脏都为之一缩!

  那是路明非归来的气息,其中蕴含的杀伐之气,比离开时更加凛冽!

  下一秒,银光一闪。

  路明非的身影已然出现在山洞之前,无声无息。

  他身上的衣衫沾染着烟尘与海水的咸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眼底深处残留的一丝毁灭后的冰冷余韵,如同深海的寒冰。

  那片海域的钢铁坟场,那些化为焦土的基地,那两处象征之地燃起的冲天大火……似乎都未能在他身上留下更多的痕迹。

  他回来了。

  带着雷霆般的报复与绝对的毁灭。

  没有敌人追来。

  至少,暂时没有。

  “欢迎回来!”虽然声音有快慢,但所有人都这样说道。

  “我回来了!”他看向众人,身上的杀气与寒意化作温柔轻语。

第177章 好戏即将开场

  上午,东京帝国酒店顶层套房。

  厚重的窗帘拉开一道缝隙,昂热端着那杯早已凉透的红茶,目光穿透冰冷的玻璃,落在远方。

  源氏重工大厦那扭曲的钢铁骨架突兀地刺向铅灰色的天空,如同巨兽死后的残骸。

  大厦周边,是一片狼藉的废墟。

  那不是导弹直接命中的痕迹,而是夏弥强行升起又最终崩溃的“地之壁”留下的惨烈疮痍。

  破碎的混凝土、扭曲的钢筋、被巨力掀翻的地皮,构成了一副末日般的景象。

  讽刺的是,东京这座城市本身,在昨天那场足以毁灭它的导弹风暴中,反而没有受到预期的重创。

  除了源氏重工周边这片因守护而生的“人造地震带”和几处被路明非随手抹平的军事基地外,城市运转如常,甚至比轰炸前更显“干净”。

  因为当路明非带着他的人撤离后,那如跗骨之蛆般的饱和打击,便突兀地停止了。

  仿佛对方需要的,从来就不是毁灭东京,而仅仅是将路明非和他身边的人钉死在“风暴眼”这个位置。

  “真是…高效的‘清场’。”昂热低声自语,语气中听不出是赞叹还是讽刺。

  他昨夜几乎目睹了全程,从导弹来袭的绝望,到绘梨衣与夏弥联手掀起的审判之威,再到路明非归来后那毁天灭地的反击与冷酷高效的撤离。

  “效率是生存的第一要义,校长先生。”一个带着少年特有清脆感的声音突兀地在身后响起。

  昂热没有回头,甚至没有一丝意外的波动。

  他早已习惯了这位“小魔鬼”神出鬼没的登场方式。

  路鸣泽不知何时已坐在了那张昂贵的胡桃木茶几旁,正悠闲地拿起桌上的银质茶壶,为自己斟了一杯色泽浓郁的红茶。

  他小小的身影陷在高背椅里,动作却优雅得像一位古老宫廷的继承者。

  他端起茶杯,轻轻吹散热气,惬意地抿了一口,仿佛在品味这混乱局势中的一丝闲适。

  昂热放下凉透的茶杯,转过身,灰蓝色的眼眸平静地看向路鸣泽,没有寒暄,直接问道:

  “接下来,你想怎么做?”

  路鸣泽放下精致的骨瓷杯,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他摊开双手,脸上露出一个近乎纯真的笑容:“做什么?什么也不做。”

  昂热微微蹙眉,雪白的眉毛拧在一起:

  “什么也不做?那之前耗费如此心力,暴露他身份,引导他去清洗,甚至不惜动用诺玛传播他的消息…这一切,岂不是白费了?”他无法理解。

  路鸣泽布下如此惊天大局,将路明非彻底推向世界的对立面,如今却说收手就收手?

  “白费?”路鸣泽轻笑一声,靠在椅背上。

  他望向窗外那片废墟,金色的瞳孔里闪烁着莫测的光:

  “校长,您太心急了。这幕大戏,才刚刚拉开帷幕,高潮远未到来。”

  “我们只需…再等上几天,几天之后,您会看到远比昨夜烟花更绚烂、也更残酷的‘好戏’开场。”

  又是这种谜语人式的回答。

  昂热心中了然,却也升起更深的疑虑。

  这种存在似乎不把话说得云山雾罩,就无法彰显其高深莫测。

  他压下心中的不耐,沉声问道:“那么,接下来,我需要做什么?”

  路鸣泽的目光转回昂热身上,带着一丝玩味:

  “您的任务?已经结束了,亲爱的校长。”

  “您精妙地扮演了‘恢复记忆的知情者’和‘半推半就的执行者’的角色,非常完美。”

  “诺玛完成了她的使命,您也见证了哥哥的‘登台亮相’。”

  他的笑容加深,“接下来的剧目,您只需要…在观众席上坐好,安静欣赏即可。”

  昂热的心沉了下去。

  结束了?

  在卡塞尔学院被夷为平地,数名校董连同白宫一起化为废墟,整个世界因此天翻地覆之后,他这个“执行者”的戏份就结束了?

  他回想起在美国的经历:路鸣泽突然出现,以他无法理解的方式唤醒了他在上一个时间线的记忆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