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不当反派你怎么屠龙? 第69章

作者:有太多的遗憾

  说真的,路明非现在都有些怀疑,他以前是不是见过零?

  毕竟他根本想象不到,一个仅见面十个小时不到的女孩,会对他产生如此强烈的感情。

  两人手拉着手,在逐渐亮起的路灯下并肩而行。

  公寓楼三楼的铁质围栏边,夏弥慵懒地倚靠着,如同一只栖息在暗影里的猫。

  她的目光紧锁着楼下那两个越来越小的身影,直至他们消失在街道尽头。

  “你究竟是谁呢?路明非!”她低声自语。

  她转身离开走廊,楼道沿途遇到好几位男人,都因为看到了她而呆愣在原地。

  这栋普通的公寓楼本就不是她的家,不过是临时停留、随手拈来的藏身点罢了。

  说起来,她为何一时兴起,千里迢迢从BJ跑到这座滨海小城?

  她自己其实也有些模糊。

  仅仅是三天前,一个念头毫无预兆地闪入脑海:去到那座城,就能找到解决哥哥的困境。

  这个念头一经生出,就飞速成长。

  等她回过神来,她已经站在了这座城市的机场。

  结果一来,就发现奥丁的烙印者楚子航也在这座城市。

  据她所知,楚子航现在已经加入了卡塞尔学院才对。

  于是,她的目标理所当然地锁定了楚子航。

  结果观察楚子航的途中突然蹦出来一个路明非。

  一个身上全是谜团的少年。

  直到今天,在教室四目相对的刹那,她的直觉告诉她。

  路明非就是她要找的人。

  这感觉让她兴奋,也带来了更深的困惑。

  她的初中时期是在仕兰中学度过的,对于路明非这个“衰学长”也是略有耳闻。

  结果这个衰学长,在短短三天内就完成翻身,成为了仕兰中学赫赫有名的绯闻焦点。

  夏弥的嘴角弯起一个雀跃的弧度,脚步也随之变得轻快跳跃起来。

  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像追逐蝴蝶的精灵,飞快地奔下楼梯,身影融入暮色,朝着路明非和零离开的方向追踪而去。

  “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了~”

  ……

  丽晶酒店606套房里,苏恩曦和酒德麻衣面面相觑,一时失语。

  她俩刚才……听到了什么?!

  路明非身上竟然带着个系统?!

  而且那系统还给他派了任务——去跟那个女孩约会?!

  难道说……老板口中路明非身上的“异常”,根源就在于这个所谓的“系统”?!

  “好家伙!”苏恩曦猛地倒抽一口凉气,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感叹,“咱们俩折腾了两天,又是分析又是盯梢的。”

  “结果三无妞不声不响,一见面就直接给他……拿下了?!”

  旁边的酒德麻衣,妩媚的眼睛里此刻也燃起了名为“懊悔”的火焰。

  “早知道美人计这么好使,姑奶奶我就亲自上了!”语气里充满了对那白白消耗的时间精力和风吹日晒的不忿。

第62章 你怎么能求饶?

  幕色渐浓,霓虹灯在泊油路上投下斑驳光影。

  “东伟大排档”的塑料招牌在晚风中吱呀作响,微微晃动。

  店门前。

  六道身影围坐在两张拼起的长条桌旁,蒸腾的热气从桌中央的铁锅里不断升起。

  “老板,再加两瓶啤酒!”一个膀大腰圆的男人扯着嗓子喊道,粗糙的手指间夹着半截燃着的香烟。

  “好嘞!”系着油腻围裙的老板从厨房探出头,脖子上搭条湿毛巾,额头汗珠晶亮。

  铁锅里的红油汤底咕嘟冒泡,辛辣的花椒香混合着冰镇啤酒的麦芽气息,在初秋的夜晚格外撩人。

  男人们碰杯的声音此起彼伏,夹杂着粗犷的大笑。

  一个瘦高个端起满杯的啤酒,仰头一饮而尽。

  “砰!”玻璃杯重重顿在桌上,声响淹没在嘈杂里。

  “老大,那个叫路明非的小子到底什么来路?能让福哥亲自点他?”瘦高个抹了把嘴边的酒沫问道。

  “鬼知道,拿钱办事,少打听。”领头的脖子上晃着条金链子,纹身延伸到领口,左手食指和中指夹着一根烟,整个人陷进吱呀作响的塑料椅里,语气漫不经心。

  “可万一是个硬茬子……”

  “怕个球!”金链子纹身男拍了拍桌子,吐出一口烟雾。

  见其他五人都将目光投向他,他继续说道:

  “都放宽心,福哥递过话了,那就是个死衰仔!他爹妈常年在国外,就连他家里叔婶都当他是累赘。”

  他嗤笑一声,“这种人,失踪了也没人找!”

  膀大腰圆的男人把烟头随手扔到路边,目光漫不经心地往街对面一扫,动作忽然顿住。

  “卧槽!快看!”他急忙用胳膊肘捅旁边的人,“街对面!那妞,绝了!”

  六双眼睛齐刷刷追过去。

  街灯下,一个白金色头发的少女正和一位少年手牵手走过。

  “卧槽!”X5

  “那小子……好像就是路明非?”其中一人眯着眼辨认。

  金链子纹身男立刻掏出手机,划开相册顶端那张照片——一个穿着天蓝色校服、缩着脖子的瘦小身影。

  他快速比对屏幕和街对面少年的轮廓。

  “没错!就是他!”他猛吸一口烟,火星明灭,将烟头丢进桌上冒气的铁锅中。

  他目光凶狠,盯着二人离去的方向:

  “妈的,真巧了!收拾东西,跟上去!等人少的地儿再动手。”

  其余五人会意,迅速起身,丢下杯盘狼藉的桌子,如同滴入暮色的墨点,转眼消失无踪。

  “诶?人呢?”老板拿着两瓶冰啤酒出来,只看到空荡的桌位和冒着气的锅,顿时骂骂咧咧起来,“操!又他妈跑单!这帮王八蛋!”

  一个围着褪色围裙的中年妇女从厨房探出头,紧张地压低声音:

  “你小点声!让他们听见……”

  “听见个屁!”老板气冲冲走回店里,“这个月第八回了!这帮孙子专挑我这儿吃白食!”

  他把脖子上的毛巾狠狠掼在旁边的空桌上,“客人都让他们吓跑了,这破店迟早关门!”

  中年妇女叹了口气,默默接过那两瓶冰啤酒,准备放回冰柜。

  她也气,但又能怎样?

  自从上个月这帮王八蛋在店里闹事,这个月的生意就差到不行。

  起因是二男二女到店里来吃饭,结果遇到这群王八蛋。

  老套路又上演了:他们涎着脸凑过去搭讪人家同行的姑娘。

  可那两个年轻小伙子哪能忍?带出来的女伴被调戏,谁咽得下这口气?

  于是这群恶棍们一言不合就直接动手,将两个年轻人打得头破血流,就连两个女伴都没有幸免。

  报了警后,警察最后将这事定义为斗殴事件。

  这“斗殴”的恶果,在之后死死缠上了他们这小店。

  流言比风跑得还快,恐慌在街坊间蔓延:“东伟”那个地方晦气、危险,去不得!

  从此,原本还算兴旺的生意迅速垮塌了下去,冷清得能听见苍蝇飞过的声音。

  中年妇女只能心里发狠咒:

  天杀的混账们,最好连他们背后那个“福哥”一起,出门就撞渣土车!

  ……

  水泥街道上,路明非和零脚步未停,却早已察觉到身后蹑手蹑脚的尾巴。

  两人默契地交换了一个眼神,旋即拐进旁边一条昏暗的小巷。

  引蛇入洞,揪出幕后的家伙——这就是他们的打算。

  身后六人见目标突然消失,加快脚步追到巷口,一股脑冲了进去,却在昏暗的光线中茫然四顾——巷子里空空如也。

  “操!跟丢了!”金链子纹身男气得猛踹了一脚旁边的垃圾箱。

  “妈的,太可惜了,”瘦高个咂着嘴,“那洋妞,那脸蛋,老子活这么大还没开过这种洋荤呢!”

  “确实,太他妈正点了,真想……!”膀大腰圆的男人刚想附和,异变陡生!

  黑暗深处,“砰!砰!”两声闷响几乎同时炸开。

  滚烫的液体带着浓重的腥气,猝然溅了几人满身满脸!

  金链子纹身男下意识抹了把脖子,粘腻湿滑。

  他凑到眼前,瞳孔骤缩——满手暗红!

  紧接着又是“砰砰砰”三连响!

  更多的温热液体溅了他一身。浓得化不开的铁锈味直冲鼻腔。

  “他妈的……”金链子纹身男又惊又怒,猛地转身咆哮,后半截话硬生生卡死在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