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道青云:从大竹峰的五弟子开始 第107章

作者:大竹峰五师兄

  告别了申正道和众小妖,吕大信背起行囊,踏上了新的旅程。

  走在山间小路上,吕大信回头望了一眼飞天瀑的方向,心中感慨万千。

  这三个月的经历,不仅让他对修行有了更深的理解,也让他结识了一群纯真可爱的小妖怪和一位德高望重的长者。

  这些回忆,将成为他修行路上最珍贵的财富。

  “修行之路,果然充满了未知与惊喜。”吕大信低声自语,随后迈开步伐,朝着远方走去。

  他的目标很明确——前往此方世界的繁华之地,进一步探索文道修行的奥秘。

  因此,他打算继续按照原身的计划,去投奔自己的同窗好友——陈塘关总兵李靖。

  毕竟,自己初来此界,人生地不熟,若有一位位高权重的好友庇护,可以省却不少麻烦。

  然而,飞天瀑地处荒野,远离人烟,吕大信哪怕是用文气加持,速度大增,不惧一般妖兽。

  依然兜兜转转了近半年才找到一处有人烟的村落。

  这大半年的磨砺,虽然艰辛,却也让他对文气的运用有了极大的提升。

  他甚至自行琢磨出了一门神通——言出法随。

  当然,这神通目前只能说是初步领悟,毕竟它对文气的消耗实在太大,若非必要,吕大信轻易不会动用。

  当吕大信终于看到远处升起的炊烟时,心中不禁松了一口气。

  他加快脚步,朝着村落走去。虽然文气护体让他的精神始终饱满,但文气对身体的淬炼效果有限,他的肉体依然是凡胎,长途跋涉的疲惫在所难免。

  村口,几个正在玩耍的孩童见到吕大信,纷纷停下手中的游戏,好奇地打量着他。

  吕大信一身衣衫虽然破旧但十分华贵,虽风尘仆仆,却气质非凡,显然不是普通人。孩童们跑回村中,不一会儿,村长便带着几名村民匆匆赶来。

  村长是一位年过六旬的老者,见到吕大信,连忙上前行礼,恭敬地说道:“这位贵人,不知从何处来?若有需要,小村愿尽绵薄之力。”

  吕大信拱手还礼,温和地说道:“老丈不必多礼。在下路过此地,想借贵村修整一番,不知可否方便?”

  村长连忙点头:“方便,方便!贵人能来,是小村的荣幸。”

  说罢,他转身对身后的村民吩咐道:“快去准备酒菜,再收拾一间干净的屋子,给贵人歇脚!”

  村长的热情让吕大信有些意外,但他并未推辞。

  在村长的安排下,他来到一间收拾得干净整洁的屋子,桌上已摆满了热气腾腾的农家饭菜。

  虽然菜式简单,但胜在新鲜可口,吕大信吃得十分满足。

  席间,村长的女儿端着一壶酒走了进来。她年约二八,容貌清秀,眉眼间带着几分羞涩。她轻声说道:“贵人,这是自家酿的米酒,请您尝尝。”

  吕大信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道:“多谢姑娘,酒就不必了,在下不擅饮酒。”

  村长女儿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仍恭敬地退了出去。

  临走前,她幽怨地看了吕大信一眼,似乎有些不舍。

  吕大信摇了摇头,自然知道这女子是何意。想必是村长授意,想留下自己这个“贵人”的血脉。

  毕竟,在这个世界,王侯将相有种乎,贵族血脉带有神异,其后裔哪怕不觉醒,也资质非凡。

  对于这小小村落来说,若能留下一位贵人的血脉,无疑是逆天改命的机会。

  吕大信心中暗叹:“这世道,普通人家真不容易啊。”

  酒足饭饱后,吕大信来到村长为他准备的屋子。

  屋内虽简陋,但床榻干净,被褥也散发着阳光的味道,显然是精心收拾过的。

  他脱下外衣,倒在榻上,很快便沉沉睡去。

  夜深人静,吕大信正睡得香甜,忽然听到屋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他猛然惊醒,文气瞬间流转全身,警惕地望向门口。

  只见门缝中透进一丝微光,随后,门被轻轻推开。

  村长女儿端着一盏油灯,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

  她见吕大信已经坐起,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慌乱,低声说道:“先生,我……我只是来看看您是否需要添些茶水。”

  吕大信眉头微皱,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疏离:“不必了,夜已深,吾不需要,勿扰吾眠,速速离去。”

  村长女儿咬了咬唇,眼中闪过一丝委屈,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默默退了出去。

  临出门前,她回头看了吕大信一眼,目光中带着几分幽怨与不甘。

  吕大信叹了口气,心中暗道:“这世道,人心复杂,还是早日离开为妙。”

  他抬手一挥,文气化作一道无形的屏障,将门窗封锁,确保不会再有人打扰。

  随后,他再次躺下,沉沉睡去。

  次日一早,吕大信便向村长辞行。村长虽极力挽留,但见他去意已决,只好作罢。

  临行前,吕大信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递给村长,说道:“老丈,多谢款待。这枚玉佩虽不值钱,但可驱邪避灾。如有妖兽进犯,可将其抛向妖兽,兽患自解。”

  村长跪地接过玉佩,双手颤抖,感激地说道:“贵人大恩,小村无以为报。愿贵人一路顺风,早日达成所愿。”

  吕大信点了点头,背起行囊,踏上了前往陈塘关的路。

  他刚走出村口,便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回头一看,只见村长女儿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手中捧着一个包裹。

  她跑到吕大信面前,将包裹递给他,低声说道:“贵人,这是村里的一些干粮和清水,您路上带着,免得饿着渴着。”

  吕大信接过包裹,心中微微一暖,温声说道:“多谢姑娘。你且回去吧,好好照顾自己。”

  村长女儿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泪光,却倔强地没有让它流下来。她低声说道:“贵人,若有缘,您还会回来吗?”

  吕大信沉默片刻,缓缓说道:“若有缘,自会再见。”

  离开村落,吕大信继续朝着陈塘关的方向前进。

  一路上,他一边赶路,一边思索着文道修行的奥秘。

  经过这大半年的磨砺,他对文气的运用已越发娴熟。

  甚至能隐隐感觉到,自己胸中的那股浩然正气正在愈发凝实,显然随时可能突破某种界限。

  途中,他经过一片山林,忽然听到前方传来一阵打斗声。他循声望去,只见数名军士正与一头妖兽激战。

  那妖兽形似猛虎,却生有双翼,口中喷吐着烈焰,显然不是凡物。

  吕大信本不想多管闲事,但见那几名军士已显疲态,其中一人更是受了重伤,便叹了口气,抬手一挥,文气化作一道白光,带着浩荡的气息,直击妖兽。

  那妖兽被白光击中,顿时哀嚎一声,倒地不起。

  “春风化雨,万物复苏”

  随后,吕大信低声说出一句话,一道文气便化作带着生命力的小雨将受伤的军士笼罩住。

  在雨水的滋润下,众军士的伤势开始痊愈。

  几名军士见状,连忙上前道谢。其中一人拱手说道:“多谢仙长出手相救!不知前辈尊姓大名?”

  吕大信摆了摆手,淡淡说道:“举手之劳,不必多礼。你们为何在此与妖兽激战?”

  那军士苦笑道:“我们本是陈塘关的巡逻队,在返回路上遇到此妖兽,没想到这妖兽如此厉害,险些丢了性命。”

  吕大信闻言,心中一动,问道:“陈塘关离此地还有多远?”

  修士答道:“不远了,再走半日便可到达。”

  吕大信点了点头,道:“多谢告知。那我随你们一同前往,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半日后,吕大信终于抵达了陈塘关。

  远远望去,只见一座雄伟的城池矗立在一处平原之上,城墙高耸,毗邻海边,旗帜飘扬,显得气势非凡。

  海风拂面,带来一丝咸湿的气息,城墙上巡逻的士兵步伐整齐,显露出一派肃穆与威严。

  吕大信与随行的军士告别后,独自走进陈塘关。

  一进城,他便感受到一股喜庆的氛围。

  街道两旁张灯结彩,百姓们脸上洋溢着笑容,显然是有大喜事发生。

  吕大信心中好奇,便拦住一位当地百姓,问道:“小哥,我初来乍到,看咱们陈塘关如此喜庆,是有什么喜事发生吗?”

  那小哥见吕大信气度不凡,连忙恭敬地答道:“贵人,这您就不知道了。

  今天是我们李总兵第三子诞生之日,据说还有位阐教仙长携至宝而来,称李总兵的第三子乃是灵珠转世,已经赐名哪吒,前途不可限量!

  李总兵夫妇爱民如子,经常外出斩杀妖兽,让我们能安居乐业。这不,大伙便自发为李总兵庆贺!”

  小哥的语气中满是自豪,显然对李靖夫妇极为敬重。

  吕大信闻言,心中一动,暗道:“灵珠转世?哪吒?看来此方世界的此时的天命之子已经降世,未来的风云变幻,恐怕会因他而起。”

  辞别小哥后,吕大信径直向李靖府上走去。

  此时,李靖府邸门前已是人山人海,百姓们自发聚集在此,为李总兵庆贺。

  吕大信挤过人群,走到府邸门前,向守卫军士表明身份,并说道:“在下吕信,乃是李靖总兵的同窗好友,特来拜访陈塘关总兵李靖大人,还请通报一声。”

  守城士兵见他气度不凡,不敢怠慢,连忙进去通报。

  不多时,一名身穿武士袍服的将领匆匆赶来,此人相貌周正,眉宇间正气凌然,见到吕大信,惊喜地说道:“吕兄!多年不见,别来无恙!”

  吕大信微微一笑,拱手道:“李兄,恭喜恭喜!进城时我便听说了,得此佳儿,未来李氏一族,兴旺发达指日可待。”

  李靖哈哈大笑,拍了拍吕大信的肩膀,说道:“吕兄远道而来,真是让我喜上加喜!快请进,咱们好好叙叙旧!”

  进入府中,吕大信被李靖引至正厅。厅内陈设古朴大气,墙上挂着几幅字画,显露出主人的品味与修养。

  李靖吩咐下人奉上茶水,随后与吕大信相对而坐。

  李靖笑着说道:“吕兄,多年不见,你风采依旧啊!不知这些年,你都在何处游历?”

  吕大信微微一笑,答道:“说来惭愧,这些年我四处漂泊,虽有些际遇,但终究一事无成。倒是李兄,如今已是陈塘关总兵,威名远扬,实在令人钦佩。”

  李靖摆了摆手,谦虚道:“吕兄过奖了。我不过是尽忠职守,保一方平安罢了。倒是你,今日能来,真是让我喜出望外。”

  两人正叙旧间,管家突然急匆匆地跑来,神色紧张地禀报道:“大人,夫人要生了!”

  李靖闻言,脸色一变,连忙起身,快走几步,却又突然回过身来,对吕大信抱拳说道:“吕兄,内子生产,李靖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吕大信见状,连忙起身,摆手笑道:“无妨,李兄佳儿降世,此乃大喜之事,我怎会怪罪?你快去照顾嫂夫人,不必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