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竹峰五师兄
吕大信微微一笑,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灵儿,你收下吧。既然你要振翅高飞,做师兄的自然要助你一臂之力,这道簪与我心意相通,若是你遇到危险,它能助你一臂之力。”
一旁的陆雪琪也轻声解释道:“灵儿,虎魄不仅是法宝,更是你五师兄的心意。你带着它,我们也能放心些。”
田灵儿闻言,眼眶微微泛红。她低下头,轻轻抚摸着发鬓上的虎魄,低声道:“谢谢五师兄,我一定会小心的。”
吕大信点了点头,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中带着几分宠溺:“傻丫头,别逞强。遇到危险,记得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田灵儿用力地点了点头,脸上重新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放心吧,有五师兄和陆师姐在,我什么都不怕!”
在安排好各自门内之事后,由萧逸才领头,纷纷驭起法宝,向着内泽去了。
而在沼泽的另一侧,鬼厉、秦无炎和金瓶儿三人并排而立,身后是各派的人马。鬼王宗、万毒门和合欢派的弟子各自成群,彼此之间隐隐有警惕之心,气氛显得格外压抑。
秦无炎望着前方平静的沼泽,忽地叹息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真是造化弄人,昔日的长生堂竟然眨眼间就烟消云散了。”
鬼厉默然不语,目光冷峻地注视着前方,仿佛对秦无炎的感慨毫无兴趣。金瓶儿则淡淡一笑,依旧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摇动手中的紫芒刃,神情淡然。
秦无炎见两人都不接话,也不在意,微微一笑,继续说道:“不知道,接下来二位准备如何?”
金瓶儿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神色,随即转身,边走边道:“既然此事已了,自然便该分道扬镳。”
她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对秦无炎的提问毫不在意。
合欢派门下弟子见状,也纷纷跟随她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沼泽的雾气中。
秦无炎看着她的背影,扬声道:“哦,莫非仙子要回去复命么?”
金瓶儿并未回头,只是淡淡一笑,声音随风传来:“秦公子若有兴趣,不妨猜猜看。”
秦无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但脸上依旧挂着笑容。
他低声自语道:“那我便在内泽之中,静候仙子大驾了。到时候,可要请金仙子你手下留情啊!”
金瓶儿的身影已经远去,仿佛并未听见他的话。
秦无炎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目光也变得冰冷起来。
鬼厉看了秦无炎一眼,目光中带着几分讥讽,冷冷道:“秦无炎,你的心思,还是少用在金瓶儿身上为好。”
秦无炎闻言,转头看向鬼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鬼厉兄,此言何意?莫非你对金仙子也有兴趣?”
鬼厉冷哼一声,不再多言,转身走回到鬼王宗人群之中。
他的背影挺拔而冷峻,仿佛与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
秦无炎站在原地,目光阴冷地注视着鬼厉的背影,低声喃喃道:“鬼厉,你以为你能独善其身?内泽之中,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死亡沼泽之中,天色越见阴沉,阴云密布,仿佛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沼泽上空,雾气翻涌,隐隐有雷声传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鬼王宗、万毒门和合欢派的弟子各自散去,彼此之间的警惕之心却并未消散。
在鬼厉安顿好自家属下后,便带着小灰进入了这死泽的内泽。
这一天,死泽中难得迎来了一个好天气。和煦的阳光洒在沼泽上,驱散了往日的阴晦之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暖意。然而,就在众人前方数十丈外,却有一片浓稠如雾的灰色瘴气,浩浩荡荡地腾起,左右延伸,高不见顶,仿佛一道巨大的屏障,将内泽与外泽彻底隔绝。
那瘴气如海浪般翻涌,彼此纠结缠绕,散发出令人窒息的腐朽气息。即便是阳光洒在其上,也无法穿透分毫,反而被那灰雾吞噬,显得格外诡异。
这里,便是世间最凶险的地界之一——死泽内泽的入口!
萧逸才站在众人前方,目光凝重地注视着那片瘴气。他沉声说道:“诸位,前方便是内泽。这瘴气剧毒无比,稍有不慎便会中毒身亡。大家务必小心,不可大意。”
吕大信点了点头,抬手一挥,一道清风在他周身盘旋,形成一层淡淡的风幕,将众人护在其中。他低声道:“这瘴气毒性极强,大家尽量跟紧我,我会以风幕隔绝毒气。”
陆雪琪站在吕大信身旁,天琊神剑微微颤动,剑身泛起淡淡的蓝光。
她目光冷峻,淡淡道:“内泽凶险万分,大家务必保持警惕。”
田灵儿紧紧跟在陆雪琪身后,摸了摸头上吕大信交给自己的虎魄道簪,神情既紧张又兴奋。她低声说道:“陆师姐,五师兄,我会小心的。”
法相双手合十,低声诵念经文,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他沉声道:“阿弥陀佛,诸位道友,此行凶险,需齐心协力,方能化险为夷。”
李洵站在一旁,目光冷冷地扫过众人,最后停留在陆雪琪身上。他冷哼一声,道:“内泽之中,各凭本事。希望诸位不要拖后腿。”
燕虹拉了拉他的衣袖,低声道:“李师兄,少说两句吧。”
李洵闻言,不再多言,但眼中的冷意却丝毫未减。
随即,正道众人化作道道遁光,飞入这沼泽之中。
萧逸才一马当先,手中七星仙剑闪烁着璀璨的光芒,剑光如虹,将前方的瘴气劈开一条通道。
吕大信紧随其后,周身清风环绕,形成一道风幕,将众人护在其中,隔绝了瘴气的侵蚀。
陆雪琪脚踏天琊神剑,剑身蓝光大盛,如同一道流星划破灰雾,冷峻的目光扫视四周,警惕着任何可能的危险。
田灵儿则紧紧跟在陆雪琪身后,手中握着吕大信赠予的虎魄道簪,神情既紧张又兴奋。
她虽然修为不弱,但毕竟是第一次进入如此凶险之地,心中难免有些忐忑。
法相与法善并肩而行,两人双手合十,口中低声诵念经文,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
那金光如同一道屏障,将周围的瘴气逼退,为众人开辟出一条相对安全的通道。
李洵和燕虹则跟在队伍后方,李洵手持赤红玉尺,目光冷峻,显然对此次行动充满了自信。
燕虹则握着青灵石,青灵石上火光闪烁,燕虹神情凝重,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众人一路前行,瘴气越来越浓,视线被压缩到极短的距离。
四周寂静无声,只有众人的呼吸声和法宝的光芒在灰雾中闪烁。
从里面向外看去,随着众人的凌空飞驰,周围的瘴气如云雾一般,从前头分开又在身后凝聚,头顶脚下,尽是这灰色瘴气。
这一飞,竟是飞驰了许久。鬼厉的脸色渐渐凝重起来。
这剧毒无比的瘴气之墙,便是死亡沼泽之内,内泽与外泽最明显的分界。
外泽虽然到处是无底深坑,但若是小心从事,也并无大碍。然而,到了这内泽,情况却截然不同。
其他凶险暂且不提,光是这瘴气便剧毒无比。凡人碰上,别说吸上一口,便是屏住呼吸,只要肌肤碰到这等剧毒之物,一时三刻毒气也会侵袭进去,攻心而亡。
虽然众人修为精深,但对这等毒物依然不敢掉以轻心。死泽之内,处处杀机,尤以此内泽,更是亘古蛮荒之地,凶险难测。
当下,众人提起十二分小心,提起自身法力护住全身,谨慎前行。
只是这瘴气之墙竟然奇厚无比,又飞了一会儿,竟然还在其中,周围更是一片灰茫茫。
萧逸才此时暗暗心惊,按他自己心算,这些时候至少已飞出百丈左右。
这蛮荒恶地,瘴气亘古不散,就算有什么异宝在这其中出世,只怕千万年也无人能知,更不用说拿得到了。
就在众人心中渐生疑虑之际,前方的瘴气忽然变得稀薄了一些。吕大信眉头一皱,低声道:“大家小心,前方可能有变化。”
陆雪琪点了点头,天琊神剑微微颤动,剑身上的蓝光更加耀眼。她冷声道:“这瘴气的变化有些诡异,大家务必警惕。”
田灵儿紧紧跟在陆雪琪身后,手中握着虎魄道簪,神情紧张。她低声问道:“陆师姐,五师兄,我们是不是快出去了?”
吕大信微微摇头,低声道:“未必。这瘴气变化无常,前方可能更加凶险。”
“吼!”
就在这时,灰色云层之中,一条黑色而巨大的事物轰然而过,向众人所站立的地方扫了过去,一股腥气剧烈扑鼻,竟然连吕大信的风墙也无法全部抵挡,隐隐透了进来。
小心!”
吕大信的声音如雷霆炸响,瞬间划破沉寂的空气。
他反应极快,几乎是本能地催动体内法力,周身狂风骤起,呼啸声中凝聚成一堵厚重的风墙,横亘在那庞然大物与众人之间。
风墙如铜墙铁壁,试图为众人争取一线生机。
然而,那庞然大物——那条曾在死灵渊出现的黑水玄蛇,身躯如山岳般巍峨,鳞片闪烁着幽冷的光泽,仿佛从远古深渊中爬出的魔兽。
它的力量远超想象,仅仅是向前游动的威势,便让大地震颤不已。
吕大信仓促间凝聚的风墙,在黑水玄蛇面前显得如此脆弱,仅仅支撑了片刻,便如同薄纸般被撕裂。
风墙崩溃的瞬间,狂风化作无数锋利的气刃,四散飞溅,卷起漫天尘土与瘴气。
黑水玄蛇并未因此停下,反而更加狂暴。
它的身躯蜿蜒前行,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众人的心脏上,震得人肝胆俱裂。
风暴在它身周肆虐,瘴气被搅动得如同沸腾的泥沼,浓稠的雾气中夹杂着刺鼻的腥臭,令人窒息。
众人在这股狂暴的力量面前毫无抵抗之力,如同落叶般被卷起,四散飞落。
有人试图稳住身形,但在那肆虐的风暴中,任何努力都显得徒劳。
瘴气如同无形的巨手,将他们的视线遮蔽,呼吸也变得困难。
耳边只剩下风声呼啸,仿佛天地间只剩下这无尽的混沌与毁灭。
吕大信心中焦急万分,他知道,若是再不想办法,众人必将葬身于此。
他咬紧牙关,双手猛然合十,体内的法力疯狂涌动,试图再次凝聚风墙。
然而,黑水玄蛇的力量太过恐怖,他的风墙还未成形,便被对方的气势彻底碾碎。
他的脸色瞬间苍白,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显然已受了不轻的内伤。
不过,这短暂的喘息之机已足够让众人从最初的慌乱中稍稍稳住心神。
吕大信的风墙虽未能完全阻挡黑水玄蛇的攻势,但至少延缓了它的行动,为众人争取了一丝逃生的机会。
众人纷纷催动体内灵力,驾驭遁光,试图从这绝境中脱身。
然而,黑水玄蛇所带来的风暴实在太过恐怖,仿佛天地间的力量都被它搅动,化作无尽的狂澜。
遁光在黑水玄蛇掀起的风暴中显得如此渺小,如同狂风中的萤火,随时可能被吞噬。
风暴裹挟着瘴气,形成一道道黑色的气旋,将众人的遁光卷入其中。
有人试图稳住身形,但在那狂暴的气流中,任何努力都显得徒劳。
遁光被撕扯得支离破碎,众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被吹得七零八落,四散飞落。
瘴气浓稠如墨,遮蔽了视线,甚至连神识都被压制得难以展开。
众人在这茫茫的瘴气中彻底失去了方向,彼此之间的联系也被切断。
吕大信拼尽全力稳住身形,但体内的法力已近乎枯竭。
他睁开双眼,试图在瘴气中寻找同伴的踪迹,然而四周只有无尽的黑暗与混沌。
吕大信并未心慌,仔细感应了虎魄道簪的方向,化作一道遁光向远处飞去。
此时,田灵儿独自一人在这茫茫瘴气中穿行,四周的黑暗与混沌仿佛无边无际,令人心生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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