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淋夜雨
“吃下这缕火焰，你们终有一天将得到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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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色平静地走出房间，感受着脑海中多出的三缕联系。
莫武能感觉到自己可以轻易地控制三人的生死，靠那种入在他们灵魂中的火焰。
但这终究他的一道后手。
“五年的时间，也足够我做很多事情了。”他低声自语，目光穿过被云层遮挡的天空，仿佛能穿透时空，看到未来那片充满希望的土地，莫武嗤笑一声，“也足够让你们看清，我所追求的道路，是否值得你们付出。”
不值得的话，那就去阿鼻里面待着吧。
说到底，之前那贯彻“彻底正义”的鹰派三人，在莫武的眼中不过是三根木柴罢了。
“止戈...”
蹲在墙角的人影叹了口气，叫住了莫武，纠结了一会儿，缓缓开口道，“你们似乎都忘记了我？”
“嗯？”转身看向在自己不小心的忽视下，那蹲在阴影中的身影，莫武笑道，“怎么，你也想加入革命军？”
从阴影中站起，火烧山身材魁梧，面容坚毅，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我....不想加入革命军。”
“可...我也不想就这么沉沦下去。”
火烧山叹了口气。
如今知道这么多革命军机密的自己，真的能轻易离去吗？
“自来到霜月村之后，我们从未限制过你的去留吧，火烧山。”莫武的声音平静而深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
谁会对一个老好人产生杀意呢？
火烧山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莫武会这么说。
一直以来，他都以为自己被卷入了这场无法脱身的漩涡，却没想到，其实选择权一直在自己手中。
“可是...我知道了这么多...你们真的能放心让我走？”火烧山的声音有些颤抖，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莫武笑了，笑得坦然。“这一路走来，你心里早就有数了不是吗？”
火烧山沉默了，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再回到过去的生活了。
他比屋里那脑子可能被赤犬烧掉了的三人更加清楚。
当时的军舰上，自己等人被俘虏的事情，不少海兵都看到了，如果他现在回去的话，不说海军怎么想，世界政府就必然不会放任他自由。
无论是作为海军还是作为普通人，他都已经无法置身事外。
“我...我不知道。”糙汉子火烧山的声音有些哽咽，“其实我从未想过自己会走到中将这一步...”
“最开始的我只是想要正义，想要一个大家都能笑的世界。”
“但直到坐上了这个位置后，我却发现自己越来越迷茫，越来越不知道该怎么做才是对的。”
“根据世界政府命令对部分海贼的放任，对天龙人的残暴行为睁眼闭眼。”
“我与正义...早已背道而驰。”
莫武走上前，轻轻地拍了拍火烧山的肩膀，“留在这看看，你会找到答案的。”
火烧山抬起头，看着莫武的眼睛。
此刻，他仿佛找到了久违的方向。
“好...我留下来看看。”火烧山的声音虽然还有些颤抖，但还是勉强勾起一抹笑容。
“不过先说好，只要这里与我的正义不同，我马上离开。”
第139章 路飞与艾斯
东海咚岛，哥亚王国的一角。
风车村旁的科尔波山。
“艾斯！今天我是绝不会输给你的！”
戴着草帽的小子双手猛地伸长，朝不远处正不屑看向他的雀斑男孩揍去。
艾斯的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身形轻盈一闪，轻松躲过了草帽小子的攻击，同时反手一捞，拉扯过路飞的双手将其一甩，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路飞，就凭你？还早得很呢！”
“咚！”
虽被这一推弄得身形一晃，但路飞还是迅速稳住了脚跟，脸上没有丝毫气馁，反而更加兴奋。
“嗷——！”的一声大叫，路飞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而后只见其双脚用力蹬地，整个人如同炮弹般再次冲向艾斯，这一次，他的拳头裹挟着更强的风势，似乎连空气都在为之震颤。
科尔波山上的风，似乎也感受到了这场兄弟间的较量，变得更加猛烈，吹得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为这场战斗助威。
被交战声音吸引而来的村民们远远地看着这一幕，亦是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看久了的他们也习惯这两个小孩的相处方式了。
“如果让罗杰看到这一幕...真不知道他会怎么想。”
站在不远处的小树林中，转身看向身旁一身绿色的男人，莫武不由开口调笑道，“那孩子叫你爹可是叫爷爷的。”
“这样算的话，你和罗杰也是同辈了。”
“老爷子真是的...”摇了摇头，无视了莫武调笑的话语，龙的眼神有点凝重，“居然也不给这孩子改个名字。”
“海贼王的佩刀可是也叫艾斯啊...”
“名字什么的其实倒还好解释。”莫武拍了拍龙的肩膀，指了指此刻正不断拉伸变形的路飞，低声道，“现在更重要的是你儿子吃的这颗果实。”
嘴角微微一抽，龙叹了口气。
这赫然是他最不想面对的问题啊，为什么...偏偏是他儿子吃下了这颗果实啊！
世界政府八百年来一直试图回收，但却从未回收成功的果实。
根据革命军收留的那些奥哈拉学者近些年来对历史的解读验证下，这颗果实赫然是那八百年前巨大王国的盟友乔伊·波伊所吃下的那颗。
橡胶果实，又或者说它的另一个名字——
人人果实·幻兽种·太阳神尼卡！
其被世界政府人为抹去、修改的经历也恰巧验证了此事。
眼中闪过一抹担忧，龙有些头疼，“老头子这些年到底都是怎么带他的？他又是怎么吃下这颗果实的？！”
“当年把他交给老头子就是不想让他和我一样东躲西藏。”
“可现在来看...他的未来或许比我们还危险。”
“这算什么？D之一族的命运吗？”
龙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无奈与自责，但更多的是对未知未来的深深忧虑。
“别像个娘们一样婆妈。”莫武拍了拍龙的肩膀，有些无语，开口道，“干我们这一行的，你还能信上所谓的命运？”
“哎。”龙叹了口气，唇齿微张，似是想和莫武再说些什么。
然而他的话音还没出口，便有一阵更加强烈的风吹过，似乎连天空都在此刻为之一黯。
“他们好像是要分出胜负了？”将视线转回到不远处的两个小鬼身上，莫武笑道，“不过看起来你家的小鬼还是嫩了点。”
把目光再次投向正在激烈切磋着的路飞和艾斯，龙微微颔首，倒是没有再多说些什么，只是继续目不转睛地盯着这场“D”之大战。
“啪。”
路飞躺在了草地上，气喘吁吁。
“路飞....现在...知道谁是大哥了吧？”
见路飞倒在了地上，艾斯也控制不住身体的发软，啪嗒一声躺在了路飞身边，正要开口继续说话，可却只听一旁传来了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
“你们两个笨蛋！居然又背着我偷偷打架！可恶啊！”
“爷...爷...”
路飞声音一颤，双眼看向不远方那头上仿佛正燃烧着烈火的老头，颤颤巍巍地转头看向一旁的艾斯，颤道，“恶...恶魔来了。”
“嘭！”
“嘭！”
两记响亮的声音分别在路飞和艾斯的头上响起，随之而来的是老头——卡普那洪亮且带着几分怒意的声音：“看我不教训教训你们两个小家伙，每次都搞得这么惊天动地！”
“村民们都被你们给吓得不轻啊，混蛋！”
“爷爷，我们只是在练习...”艾斯揉着被敲疼的脑袋，试图辩解，但声音里却藏不住一丝笑意，他知道，卡普的怒斥背后，是对他们深深的关怀和期望。
这也是他自萨博失踪之后，逐渐意识到的。
家人对他...真的很重要。
“练习？练习也不能把山都差点给拆了！”卡普瞪了艾斯一眼，随即目光转向路飞，“还有你，路飞，你的橡胶果实能力又进步了不少，但别忘了，力量是用来保护而不是破坏的。”
路飞嘿嘿一笑，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双眼中的不在乎明显是没将卡普的话放在心上。
叹了口气，卡普看向眼前二人，继续道“我知道另一个笨蛋的失踪对你们打击很大，但你们这样天天打架也不是个事啊，万一打出个什么好歹，谁接替我去做最强海兵啊！”
叉着腰的老头站在二人面前，声音愈发宏亮，“你们两个，要给我争气点，别让我这把老骨头还为你们操心！”
“爷爷，我们知道了，以后我们会注意的。”艾斯开口道。
自萨博失踪后，那愈发礼貌孝顺的语气甚至让卡普以为是换了个人。
而至于另一个...
“我是要成为海贼王的男人！我才不要当什么海兵呢！”
“这可是我和香克斯约定好的！”
他的亲孙子如是说道。
该死的红发小鬼啊！当初在罗杰船上就应该第一个把你抓了。
“桀桀桀桀桀桀。”阴沉着脸，将路飞一把捞起架在肩膀上，卡普脸上阴沉，狞笑道，“看来我得给我的宝贝孙子来一个爱之特训了。”
“爱之特训？！”路飞瞪大了眼睛，一脸茫然又带着几分惊恐地看着卡普，仿佛预见到了接下来自己将面临的“苦难”。
北风萧萧，映衬着路飞此刻的心情。
与此同时，在落叶堆满的小树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