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斩鬼开始铸就神话 第406章

作者:竹淋夜雨

  “诱惑居然这么大吗?”昂热皱了皱眉。

  他现在不太清楚让路明非接触这具龙骸是好还是坏...

  可身为黑王血裔的他...

  也太清楚路明非脊椎里涌动的冠冕意味着什么。

  黑色西服下的肌肉紧绷。

  昂热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你现在后悔,来得及...”

  “拯救世界嘛...”

  路明非佝偻着咳出带酸味的唾沫,可咳着咳着嘴角却又咧开。

  他可是这个世界的救世主。

  唯一的那种。

  “好...”

  “你没有辜负你的姓氏。”昂热笑了,笑的很欣慰。

  “那就用你的冠冕去接触祂的龙骨!”

  校长在呼啸的能量乱流中大喊。

  “吼!!!”

  伴随着一声怒吼,原本死寂的龙首突然抬起。

  那被冰霜覆盖的眼睑裂开蛛网状缝隙。

  冰晶簌簌坠落间,路明非看到了...

  那双瞳孔里翻涌的并非黄金之瞳。

  而是某种粘稠的、仿佛要吞噬光明的黑暗...

  脊椎传来钻心剧痛。

  路明非只觉得有某种更为古老的共鸣正在他体内苏醒。

  “咻!”

  下一刻。

  路明非如同撕碎了空间一般,一个瞬身就来到了巨龙跟前。

  当他颤抖着伸手触碰其脑袋上的骨刺时。

  贯穿天地的锁链突然齐齐绷断!

  所有的星辉淤泥化作实质化的触须,顺着他的指尖疯狂涌入他的体内。

  昂热的风衣被能量乱流撕成碎片,露出他那布满伤疤的胸膛。

  但他竟在笑,笑得像即将斩断宿命的狂徒。

  “很好...就是这样啊...”

  冰窖穹顶轰然炸裂。

  路明非在能量漩涡中漂浮,身后膜翼完全舒展。

  他看见那些淤泥正在自己皮肤下勾勒出新的纹路。

  以及...

  有东西似乎正在对他精神层面发起冲击。

  龙首眼眶中的黑暗突然沸腾成漩涡。

  少年背后的膜翼应激展开,却在即将格挡的瞬间被某种法则禁锢。

  这是来自食物链顶端的威压。

  黑龙…

  咆哮的黑龙张开血盆大口便朝着路明非咬来。

  “太着急可不行呀,哥哥。“

  时空仿佛被按下暂停键,黑西装男孩踩着冰晶出现在黑龙上方。

  路鸣泽屈指弹在尼德霍格额前,那些暴走的触须顿时坍缩成星尘。

  他转身时皮鞋跟碾碎两片龙鳞,暗金瞳孔里流转着与路明非同源的纹路。

  路明非踉跄着跌坐在冰面上。

  鼻腔涌出的金血在衣服前襟流淌向下。

  “你...”

  “这傻大个的本能每天都在暴走。”

  “每次都要我哄孩子似的塞回去。”

  路鸣泽扯松领结,指尖抚过巨龙重新闭合上的眼睑。

  “直接吞噬本源固然爽快,可你的冠冕才觉醒12.5%呢…”

  “下次小心点,哥哥...”

  路鸣泽突然贴近路明非耳畔,龙化利爪骤然穿过他的胸膛捏住了路明非脊柱中的冠冕。

  “我最近也很难。“少年说完便化作漫天鸦羽,唯有余音在冰窖回荡,“还有,一定要记住两件事。”

  “大鱼吃小鱼。”

  “以及…”

  “千万不要绝望。”

  “….”

  时间开始流动。

  路明非摸着自己恢复正常温度的脊椎。

  他全身上下的龙化已然解除。

  而面前的千米龙骸,也不知在何时化作点点雪花溢散在了空中。

  “还真是像个…”

  小魔鬼一样。

  路明泽,他的弟弟吗?

  路明非摸了摸自己的脸,心中却是不经意禁感到一抹温暖,这似乎也是他…

  本能上的反应。

第332章 上杉越:可能是我那天晚上喝多了吧...

  东京:2008。

  深夜。

  东京都国立大学后门小街。

  飘来一阵醇厚却稍显油腻的浓香。

  循着香气寻去,灯火阑珊的旧巷深处,停着一辆没打招牌的拉面厢车。

  忙碌一天的越师傅再度支好了拉面车。

  摆下两张小木凳。

  “越师傅,老样子!”

  掀开沾满油污的深蓝色布幌子,笑呵呵的中年人倒了杯桌上的凉水。

  他无需多言自己要吃什么。

  因为越师傅能记住每一位熟客,即便他们大多都是大学里的穷学生。

  东京是个铁石心肠的大都会。

  每时每刻都有人被日新月异的社会淘汰。

  而这家小店的老板,永远会给失意之人提供暂时的栖身之所,以及端上一碗暖心又暖胃的廉价豚骨拉面。

  “豚骨拉面,请用。”

  用毛巾擦了擦头上的汗渍,越师傅笑道,“最近如何?找到工作了吗?”

  “哈哈哈哈...”中年人笑了笑,而后无奈道,“没有呢...”

  吸溜吸溜地讲拉面吃完。

  男人丢下800日元,带着眷恋的目光最后看了一眼拉面摊。

  轻松自在的拉面摊总是能让人忘掉很多烦恼。

  可惜...

  他终将面对所谓生活的现实。

  “又是一个可怜人呀...”

  越师傅摇摇头,随即却又自嘲一笑。

  前半生做了一辈子浑浑噩噩的皇帝,错误的决策甚至害死了自己的母亲。

  后半生哪怕是想赎罪都没地方去,只能庸庸碌碌地混着日子...

  可怜...

  这个世界上谁能有他可怜?

  拉面摊上蒸腾的热气模糊了电视机屏幕。

  越师傅用白布擦拭着瓷碗边缘,听着NHK新闻主播的声线突然拔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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