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淋夜雨
幸运:D
宝具:B
或者说自眼前的从者说出名字那刻起,她便怔住了。
心脏剧烈跳动,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在胸腔翻涌。
“库...库丘林...?”
男人挑眉,随即哈哈大笑。
“不错。”他扛着法杖走近,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你似乎很开心?”
巴泽特的嘴唇微微颤抖。
先祖...
这就是本人啊!
她做梦都没想到,自己竟真的能与这位传说中的光之御子并肩作战。
库丘林打量着她,忽然咧嘴一笑。
“看你这表情,该不会是我的后代吧?”
巴泽特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起手,手背上的令咒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库丘林吹了个口哨。
“有意思。”他眯起眼,“那么,Master,这场圣杯战争,你打算怎么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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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林间的雾气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微光。
韦伯·维尔维特跪在一片被刻意清理出的空地上,手指颤抖地调整着召唤阵最后的符文。
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因紧张而略显急促。
一定要成功...
咬着嘴唇,将偷来的圣遗物...
一块据说与征服王有关的碎片小心翼翼地放置在法阵中央。
如果失败了,那我就真的...
一无所有了。
回想起时钟塔那些嘲弄的眼神,肯尼斯导师居高临下的蔑视,
还有自己那篇被当众撕碎的论文...
韦伯的拳头不自觉地攥紧。
这一次,我要证明给你看!
他深吸一口气,魔力从魔术回路中涌出,开始吟诵咒文。
“宣告!”
夜风突然静止,林间的虫鸣戛然而止。
“汝之身托吾麾下,吾之命运附汝剑上!”
法阵亮起耀眼的金光。
“——应圣杯之召,若愿顺从此意、从此理者,回应吧!”
轰——!!!
一道闪电般的金光劈开夜空,震耳欲聋的雷鸣声中,韦伯被气浪掀翻在地。
当他挣扎着抬起头时——
一个身高超过两米的巨汉矗立在法阵中央。
红发如狮鬃般狂野,赤红的披风在魔力余波中猎猎作响,肌肉虬结的臂膀抱在胸前,铜铃般的眼睛带着玩味的笑意俯视着韦伯。
“试问——”
他的声音如同雷霆炸响,震得树叶簌簌落下。
“汝就是吾之Master吗?”
韦伯张大了嘴,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就是...
征服王伊斯坎达尔?!
眼前的从者与书本上记载的儒雅形象截然不同,浑身上下散发着压倒性的存在感。
而更让韦伯震惊的是...
仿佛看穿了他的疑惑,巨汉哈哈大笑,声浪惊起林中飞鸟。
“小子,你似乎很意外?!”
他一把将韦伯拎起来,像打量小猫般晃了晃。
韦伯的双脚悬空乱蹬,脸色涨红:“放、放我下来!”
伊斯坎达尔却笑得更加豪迈,随手将少年扔到肩上。
“走吧,Master!我们去现代的社会好好逛一逛。”
等等...
我的意见呢?
此刻的韦伯陡然绝望地意识到...
自己似乎召唤出了比预想中更麻烦的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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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远坂家所剩不多的书房内。
“哦?“吉尔伽美什挑眉看向窗外的夜空,“看来又有几个有趣的玩具入场了啊,时臣。“
“....”
汗液顺着时臣的额头滴落,但他浑然不觉。
此刻的他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寒意。
自己精心布置的棋局,似乎正在被某个看不见的手,彻底搅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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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uler。”
“我在。”
塔楼顶端,Ruler的身影如雕塑般静止。
手执一把漆黑长弓,男人的目光穿透冬木的夜色。
锁定着远处凯悦酒店顶层的动向。
肯尼斯与迦尔纳的身影在落地窗前若隐若现。
而更远处,魔力紊乱的余波仍在空气中震颤...
“Lancer的动向?”
切嗣问道。
Ruler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扯了扯。
“他们似乎遭遇了什么。”
“这位高贵的君主现在就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通讯器那端沉默了一瞬。
“继续监视。”切嗣的声音毫无波动,“如果他和Lancer离开酒店,立刻汇报。”
Ruler没有立即回应。
他的目光正扫过凯悦酒店周围。
那里布置着肯尼斯精心设计的结界,道道银色的流光在建筑表面若隐若现。
“你确定要对这栋大楼下手?”Ruler忽然开口,“里面可是有不少人的。”
“确定。”对方的回答干脆利落,“谁让这位君主的龟壳太厚。”
Ruler沉默了一会儿。
自己记忆中善良,每天面带微笑的父亲真不一样...
此刻作为他御主的切嗣更像一台机器...
计算着每一分胜率,静静等待着每一个机会。
虽然了解过这段历史的自己对这些早有准备,但真看到这些还是不禁感到有些悲哀...
自己最后居然也变成了和这个时期的切嗣一样吗?
“明白了。”Ruler将手中长弓散去,“对了,我这有件事你可能感兴趣。”
“说。”
“七位从者都降临了。”他轻声道,“圣杯战争...又开始了。”
通讯器那端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切嗣似乎在记录些什么。
“早就开始了。”
最终,他只回了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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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木大教堂。
昏暗的地下室里,言峰璃正推开厚重的橡木门,迎面便是一股混杂着血腥与汗水的沉闷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