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斩鬼开始铸就神话 第592章

作者:竹淋夜雨

  肯尼斯转过身来。

  月光下,他脸色黑的可怕。

  “你脑子里装的是稻草吗?”指了指韦伯手中的怀表,肯尼斯又长叹一声,“我到底为什么要和你结盟...”

  “有卫宫切嗣那只老鼠在,失去了魔力源的凯悦酒店不知被他渗透成什么样了。你还敢回去住?”

  “...”

  还真是。

  韦伯恍然大悟,后背顿时沁出一层冷汗。

  是啊,失去了魔力源供应的结界,不就是个装饰吗...

  说不定现在整个酒店都布满了卫宫切嗣的陷阱...

  “那...现在该去哪里?”

  韦伯咳了咳嗓子,“老地方?”

  “先离开这里。”肯尼斯最终说道,“那里也不是不行。伊斯坎达尔,你的战车还能用吗?”

  “废话。”征服王揉了揉韦伯的脑袋,哈哈大笑着召来牛车,“本王的座驾随时待命!”

  “不过...”

  韦伯看着肯尼斯,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等等,教授...您的行李和研究成果都还在酒店吧?”

  “一些无用的东西,加起来也比不过你我手中的东西。”肯尼斯高傲道。

  “对啊对啊。”伊斯坎达尔适时地插话道,“与其在这里发愁,不如先找个地方喝一杯!本王知道附近有家不错的居酒屋...”

  “...”

  “现在是喝酒的时候吗?”韦伯头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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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一旁的树林里。

  巴泽特缓缓弯腰捡起一块焦黑的法杖碎片,紧紧攥在手心里。

  “笨蛋...”

  惆怅的低语消散在夜风之中。

  森林重归寂静,唯有月光依旧皎洁。

第420章 李书文:你不过是一个奴隶!言峰绮礼!

  【Day.6夜】

  【Berserker;Catser】

  【退场】

  冬木大教堂,地下室。

  市民们印象中,那个无时无刻都一脸笑容的神父。

  此刻正惆怅地于白纸上写写画画

  据情报分析:

  ——1

  -‘御主‘:卫宫切嗣

  -‘从者‘:saber

  -‘从者‘:未知红色马甲从者。(退场)

  “他很危险,绮礼,还有他那个从者的身份甚至至今还未暴露。”

  “而这样的人,还有...”

  ——2

  -‘御主’:韦伯·维尔维特

  -‘从者’:伊斯坎达尔(Rider)

  “最近的情报显示,那位君主失败之后,现在正专心致志地去辅导他的学生。”言峰璃正佝偻着背,布满皱纹的手指在灵气盘上缓缓移动,浑浊的双眼紧盯着那些黯淡的符文。

  教堂的地下室潮湿而阴冷,摇曳的烛火在石墙上投下扭曲的影子。

  “不过还是有好消息的。”

  “Lancer、Berserker、Caster...都已经退场了。“

  他啧了啧声。

  “现在剩下的,只有Saber、Rider...以及...”

  “Acher。”言峰绮礼拿过笔,在父亲的笔迹后继续书写:

  ——3

  -‘御主’:远坂时臣(退场)

  -‘从者‘:吉尔伽美什(Acher)

  “老师肯定想不到。“他轻笑一声。

  “你这家伙,多少要对时臣尊敬点吧!”璃正无奈道,“他好歹是你的老师。”

  “我...”

  “嘶~“

  凉气倒吸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二人投去视线,便见眩晕的李书文终于醒来。

  武术宗师脸色苍白,他的左臂自肩部断裂,伤口被粗糙地包扎着,渗出的鲜血已经干涸发黑。

  “咳咳...咳咳咳咳...”

  口中不断咳嗽着吐出淤血。

  李书文沉默着清除体内弗拉德三世留下的的暗桩。

  “说一下情况吧,绮礼。”直到身体的颤动静止,他这才轻声询问。

  只是那声音里分明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呃...”言峰璃正皱了皱眉,目光在李书文的伤口上停留了片刻,“几个小时的功夫,除了Catser退场外别无大事,倒是李大师,您的伤势...”

  “无碍。”李书文打断了他,“比起这个,我更关心接下来的对手。”

  言峰璃正叹了口气,重新将注意力放回灵气盘上。

  那些黯淡的符文代表着已经退场的从者,而依然闪烁的几枚则昭示着仍在活跃的强者。

  “Saber的御主是卫宫切嗣,此人阴险狡诈,卑鄙无耻,作恶多...”

  “咳咳...”被两人看的老脸一红,夹带了私人感情的言峰璃正清了清嗓子,郑重道,“我们要吸取时臣的教训,切莫大意了,二位。”

  “卫宫切嗣擅长暗杀,在业界有魔术师杀手之称。”

  “根据情报,其从者Saber使用武器为剑,在蓄能之后似乎能放出能量光炮。”

  “他那样可不像是暗杀。”在言峰璃正不明所以的目光下意味深长地道了一句,言峰绮礼摇摇头,继续道,“那依您之见,接下来该如何?”

  “不急,先听我向李大师分析。”

  “Rider。”

  “那个得到肯尼斯原定圣遗物的时钟塔学生,韦伯·维尔维特。”言峰璃正继续道,“按照时间顺序推测,Caster不外乎死在他或者那位的手里。”

  “根据最新的情报,肯尼斯此刻也在帮他。”

  “神父,你的意思不会是?”

  饶有兴致地打量了言峰璃正一眼,李书文倒是没想到自己阵营里居然隐藏着一个军师。

  “人在绝境中,总会做出一些...意想不到的选择。”言峰绮礼笑了笑,“我想我大概懂了。”

  “......”

  不去理会傻儿子的古怪态度,言峰璃正继续分析。

  “Archer...也就是吉尔伽美什的御主远坂时臣已经退场,但他本人依然存在。”

  “目前尚不清楚他在没有御主的情况下还可以独立行动多久。”

  “Foreigner...”

  “他是最危险的敌人,神秘、浑沌、未知,简直就是对他的阐述。”

  “咻~”

  不知从何而来的夜风将烛火熄灭。

  如果要有光,便能见道年迈的神父此刻眉头紧锁,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了忧虑。

  “那个男人的强大,已经彻底镇压了这场圣杯战争。”他声音沉重道,“即便我们发动了悬赏令,除了lancher外,夜根本无人敢去试探他的实力。”

  “或许...”

  “只能等到那位英雄王的出手也说不定?”

  “但不管怎么样...”

  “我们接下来还是需要清除敌人!”

  “所以...”言峰璃正深吸一口气,双眼扫过两人,“我提议,与Rider阵营暂且结盟。”

  “结盟?”

  李书文挑了挑眉,独臂下意识抱在胸前,“和那个小鬼?”

  对Rider的御主,李书文很有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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