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淋夜雨
肯尼斯转过身来。
月光下,他脸色黑的可怕。
“你脑子里装的是稻草吗?”指了指韦伯手中的怀表,肯尼斯又长叹一声,“我到底为什么要和你结盟...”
“有卫宫切嗣那只老鼠在,失去了魔力源的凯悦酒店不知被他渗透成什么样了。你还敢回去住?”
“...”
还真是。
韦伯恍然大悟,后背顿时沁出一层冷汗。
是啊,失去了魔力源供应的结界,不就是个装饰吗...
说不定现在整个酒店都布满了卫宫切嗣的陷阱...
“那...现在该去哪里?”
韦伯咳了咳嗓子,“老地方?”
“先离开这里。”肯尼斯最终说道,“那里也不是不行。伊斯坎达尔,你的战车还能用吗?”
“废话。”征服王揉了揉韦伯的脑袋,哈哈大笑着召来牛车,“本王的座驾随时待命!”
“不过...”
韦伯看着肯尼斯,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等等,教授...您的行李和研究成果都还在酒店吧?”
“一些无用的东西,加起来也比不过你我手中的东西。”肯尼斯高傲道。
“对啊对啊。”伊斯坎达尔适时地插话道,“与其在这里发愁,不如先找个地方喝一杯!本王知道附近有家不错的居酒屋...”
“...”
“现在是喝酒的时候吗?”韦伯头痛道。
-----------------
站在一旁的树林里。
巴泽特缓缓弯腰捡起一块焦黑的法杖碎片,紧紧攥在手心里。
“笨蛋...”
惆怅的低语消散在夜风之中。
森林重归寂静,唯有月光依旧皎洁。
第420章 李书文:你不过是一个奴隶!言峰绮礼!
【Day.6夜】
【Berserker;Catser】
【退场】
冬木大教堂,地下室。
市民们印象中,那个无时无刻都一脸笑容的神父。
此刻正惆怅地于白纸上写写画画
据情报分析:
——1
-‘御主‘:卫宫切嗣
-‘从者‘:saber
-‘从者‘:未知红色马甲从者。(退场)
“他很危险,绮礼,还有他那个从者的身份甚至至今还未暴露。”
“而这样的人,还有...”
——2
-‘御主’:韦伯·维尔维特
-‘从者’:伊斯坎达尔(Rider)
“最近的情报显示,那位君主失败之后,现在正专心致志地去辅导他的学生。”言峰璃正佝偻着背,布满皱纹的手指在灵气盘上缓缓移动,浑浊的双眼紧盯着那些黯淡的符文。
教堂的地下室潮湿而阴冷,摇曳的烛火在石墙上投下扭曲的影子。
“不过还是有好消息的。”
“Lancer、Berserker、Caster...都已经退场了。“
他啧了啧声。
“现在剩下的,只有Saber、Rider...以及...”
“Acher。”言峰绮礼拿过笔,在父亲的笔迹后继续书写:
——3
-‘御主’:远坂时臣(退场)
-‘从者‘:吉尔伽美什(Acher)
“老师肯定想不到。“他轻笑一声。
“你这家伙,多少要对时臣尊敬点吧!”璃正无奈道,“他好歹是你的老师。”
“我...”
“嘶~“
凉气倒吸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二人投去视线,便见眩晕的李书文终于醒来。
武术宗师脸色苍白,他的左臂自肩部断裂,伤口被粗糙地包扎着,渗出的鲜血已经干涸发黑。
“咳咳...咳咳咳咳...”
口中不断咳嗽着吐出淤血。
李书文沉默着清除体内弗拉德三世留下的的暗桩。
“说一下情况吧,绮礼。”直到身体的颤动静止,他这才轻声询问。
只是那声音里分明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呃...”言峰璃正皱了皱眉,目光在李书文的伤口上停留了片刻,“几个小时的功夫,除了Catser退场外别无大事,倒是李大师,您的伤势...”
“无碍。”李书文打断了他,“比起这个,我更关心接下来的对手。”
言峰璃正叹了口气,重新将注意力放回灵气盘上。
那些黯淡的符文代表着已经退场的从者,而依然闪烁的几枚则昭示着仍在活跃的强者。
“Saber的御主是卫宫切嗣,此人阴险狡诈,卑鄙无耻,作恶多...”
“咳咳...”被两人看的老脸一红,夹带了私人感情的言峰璃正清了清嗓子,郑重道,“我们要吸取时臣的教训,切莫大意了,二位。”
“卫宫切嗣擅长暗杀,在业界有魔术师杀手之称。”
“根据情报,其从者Saber使用武器为剑,在蓄能之后似乎能放出能量光炮。”
“他那样可不像是暗杀。”在言峰璃正不明所以的目光下意味深长地道了一句,言峰绮礼摇摇头,继续道,“那依您之见,接下来该如何?”
“不急,先听我向李大师分析。”
“Rider。”
“那个得到肯尼斯原定圣遗物的时钟塔学生,韦伯·维尔维特。”言峰璃正继续道,“按照时间顺序推测,Caster不外乎死在他或者那位的手里。”
“根据最新的情报,肯尼斯此刻也在帮他。”
“神父,你的意思不会是?”
饶有兴致地打量了言峰璃正一眼,李书文倒是没想到自己阵营里居然隐藏着一个军师。
“人在绝境中,总会做出一些...意想不到的选择。”言峰绮礼笑了笑,“我想我大概懂了。”
“......”
不去理会傻儿子的古怪态度,言峰璃正继续分析。
“Archer...也就是吉尔伽美什的御主远坂时臣已经退场,但他本人依然存在。”
“目前尚不清楚他在没有御主的情况下还可以独立行动多久。”
“Foreigner...”
“他是最危险的敌人,神秘、浑沌、未知,简直就是对他的阐述。”
“咻~”
不知从何而来的夜风将烛火熄灭。
如果要有光,便能见道年迈的神父此刻眉头紧锁,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了忧虑。
“那个男人的强大,已经彻底镇压了这场圣杯战争。”他声音沉重道,“即便我们发动了悬赏令,除了lancher外,夜根本无人敢去试探他的实力。”
“或许...”
“只能等到那位英雄王的出手也说不定?”
“但不管怎么样...”
“我们接下来还是需要清除敌人!”
“所以...”言峰璃正深吸一口气,双眼扫过两人,“我提议,与Rider阵营暂且结盟。”
“结盟?”
李书文挑了挑眉,独臂下意识抱在胸前,“和那个小鬼?”
对Rider的御主,李书文很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