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淋夜雨
凤桥楼十郎手中扇子合上,他声音罕见地严肃起来。
“诸位,那是我们的队友。”
浮竹十四郎的身影瞬步而至,白色的长发在风中飘扬:“那是如今...”
“九番队队长,莫武。”
?!
六车拳西猛地转头,双眼瞪得滚圆。
他顺着浮竹的指引看向须佐能乎头顶,果然发现了整齐列队的九番队众人。
“桧佐木?”
六车拳西嘴角钩勒出一抹笑意。
“这小子...”他低声喃喃,语气中带着难掩的欣慰,“也成长了啊。”
久南白蹦蹦跳跳地凑过来,歪着头看向须佐能乎:
“哇~好厉害!比拳西的卍解还要帅气呢!”
“喂!白!”
“哎呀呀~”平子真子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她用手捋了捋额前的金发,重新挂上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看来我们错过不少好戏呢~”
她的目光扫过悬浮在空中的五颗巨大陨石,又看了看被更木剑八追着砍的诺伊特拉,最后落回到须佐能乎身上。
“所以...”
她拖长声调,“有这位在,其实我们根本没必要来对吗?”
“有点。”爱川罗武推了推墨镜,吹了个口哨:“这比我们当年刺激多了。”
重新打开折扇,凤桥楼十郎优雅地遮住下半张脸:
“无需在意,至少如今...”
“我们都是来对付蓝染的。”
可就在假面军团与众人交谈之际,远处突然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啸声。
“啊啊啊——!”
那声音尖锐刺耳,如同指甲刮擦玻璃,瞬间撕裂了战场的喧嚣。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原本被莫武一记斥力轰飞的黄发身影竟从废墟中冲天而起!
他的身躯扭曲变形,四肢如蜘蛛般伸长,脸上挂着癫狂的笑容,喉咙里不断发出非人的尖啸。
“那家伙...居然还能动?!”
松本乱菊握紧灰猫,眼中闪过一丝惊愕。
更令人震惊的是——
“吼——!!!”
似是受到了号召,悬浮在高空的独眼大虚突然张开血盆大口
喉咙深处亮起诡异的蓝光,下一秒,无数基力安级别的虚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什么鬼?!”
日世里瞪大眼睛,“这数量...至少上万只!”
虚群如潮水般涌来,密密麻麻的惨白面具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整个天空瞬间被遮蔽。
然而——
“啪!”
莫武只是轻轻打了个响指。
须佐能乎右肩的赤红龙头猛然抬起,龙瞳中燃起暗红色的火光。
“轰——!!!”
一道暗红色的火柱从龙口喷涌而出!
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变形!
虚群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就在接触到火焰的瞬间灰飞烟灭!
更可怕的是,那火焰竟顺着虚群涌出的轨迹,逆流而上,直逼弗勒而去!
“吼?!”
弗勒的独眼瞪大,本能地张开巨口,猛地吹出一股狂暴的飓风!
——这是连“流刃若火”都能吹散的强风!
然而...
暗红火焰在飓风中纹丝不动,反而越烧越旺!
而眼看火焰就要烧到弗勒时!
“啊啊啊!!”
黄毛突然发出癫狂的嘶吼,身形如鬼魅般闪现,竟直接冲进了火海!
“哦?”
莫武眉头微挑,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一旁的市丸银见状,笑眯眯地凑过来:“队长~需要我解释一下吗?”
莫武淡淡扫了他一眼。
市银会意,继续道:
“那个黄毛叫汪达怀斯,是蓝染特制的破面,上面那只独眼大虚——弗勒,是他的..”
话音未落——
“啊啊啊——!!!”
火海中,汪达怀斯的身体开始剧烈扭曲!
但莫武的目光却是穿透熊熊火海,直接锁定在远处虚空中的蓝染身上。
那个男人依旧从容地悬浮在空中,白色羽织在灵压风暴中纹丝不动。
仿佛眼前这场惊天动地的战斗不过是场无聊的戏剧。
“呵...”
莫武嘴角微微上扬,暗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了然。
——这家伙,果然还在试探自己。
看上去还打算把灭火皇子用在自己身上?
仿佛是感应到莫武的视线,蓝染转头。
二人的目光在虚空中交汇,无形的灵压碰撞让周围的空间都微微扭曲。
直至...
他对莫武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那笑容里包含着太多复杂的情绪——
欣赏、警惕、还有...期待?
下一秒,只见蓝染的视线转向呆立在废墟上的假面军团众人。
“你们...”
蓝染的声音依旧温和,却让平子真子等人浑身一颤。
“还是没变呢~“
这句话像一柄利剑,瞬间刺穿了假面军团众人的心脏。
平子真子的金发无风自动,脸上的笑容完全消失。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掐进掌心,百年前的记忆再度上涌...
“蓝...染...”
她眼中燃起熊熊怒火,斩魄刀发出嗡鸣。
当年被背叛的耻辱,百年来流亡现世的痛苦,此刻全部涌上心头。
“呵呵~”
没有去搭理怒火中烧的老队长,蓝染的目光重新转向莫武,镜片后的眼神深邃如渊。
“是叫...莫武?”
“莫武队长,我们之间本就没有开战的必要。”
蓝染的声音如丝绸般柔和,“你所图谋的事物,我同样可以给你。更何况...”
他优雅地摊开双手,白色袖袍在风中轻舞。
“没有仇恨的刀刃,可无法真正伤到敌人呢~”
“蓝染!你错了!”
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打断了他的话,甚至还不待莫武开口。
日番谷冬狮郎踏前一步,冰轮丸在手中泛着凛冽寒光。
“所谓死神,战斗时绝不会将仇恨注入刀刃之中。”少年队长的眼中燃烧着冰冷的怒火,“你说没有仇恨的刀刃伤不了敌人?那只能证明...”
“你根本不配做死神!”
“哦?”蓝染微微挑眉,露出玩味的笑容:“哦?日番谷君,真让我意外...”
“这番话竟会从十三队中最恨我的你口中说出。”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难道你敢说,你指向我的刀刃中...”
“一点仇恨都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