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风来去
作为一个彻头彻尾的新人,从零开始,一路磕磕绊绊走到今天,真的、真的、真的太不容易了。
最想说的,是感谢!
感谢各位亲爱的书友大佬们!是你们,让这个故事有了存在的意义。
走到现在,见到许多逐渐留下印象的ID,见到许多新来,陪伴许久的书友大佬。
还记得最开始,我怀着无比的忐忑敲下第一个字,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这个故事会不会有人看。
是你们的投票、收藏、评论,特别是那些温暖的肯定和鼓励,给了我最初的勇气,让我相信笔下的人物也能走进别人的心里。
故事走到中段,我遇到了巨大的挑战。笔力不足,经验匮乏,让剧情一度显得枯燥,甚至有了崩坏的迹象。那段时间,焦虑和自我怀疑几乎要把我淹没。然而,就在我最迷茫、最想放弃的时候,是你们!
依旧有那么一批可爱的大佬们,用不离不弃的订阅、用真诚的建议、用一句句“加油”、“等你更新”、“写得好!”,支撑着我,陪伴着我,硬生生把我从迷茫边缘拉了回来!
这份情谊,我感激涕零!没有你们,就没有这本书的今天!谢谢!真的谢谢你们!!!
关于这个结局:
今天打开作家助手,对着屏幕,我犹豫了很久很久。心里有个声音在问:真的就要在这里画上句号吗?那些未解的谜团,那些期待的后续,真的甘心吗?
在书友群里,看到大家的讨论,感受着你们的热情和期待。
枯坐许久,思绪翻涌。
最终,我决定:
是的,主线故事,先在这里画上一个句号吧。
但是!
大佬们想看的明非和师姐的婚礼呢?那些没讲完的支线呢?那些埋下的伏笔呢?
写番外!
我郑重承诺!番外会有的!婚礼一定会有的!
我还有好多好多关于明非、师姐以及其他角色的故事想要分享给大家,还有好多好多天马行空的想法,想让他们去经历,去冒险!
这个世界的角落,还有很多光芒等待点亮。
写到这里,我也有些语无伦次了(笑)。
是激动,是不舍,更是有着说不完,道不尽的话语。
这不是告别,而是一个新的起点。
明非和师姐的故事,将在番外里继续甜蜜、继续冒险。
那些未解的谜题,会在番外或未来的故事里找到答案。
而我,这个依旧在学习路上的新人作者,也会带着从这本书里汲取的经验和你们给与的力量,继续写下去!
再次,向所有陪伴我走过这104万字旅程的书友大佬们,
致以最深的鞠躬和最真挚的感谢!
感恩相遇,不负同行!
番外见!新的故事,也正在路上!
PS:六月我会在书友群抽奖一波,感谢大佬们的陪伴与支持,大佬们想要参与的,随时恭候!
先这样吧,嗯,我先平复一下心情!
第359章 番外·恺撒的誓言(六一快乐!)
第二年春,加图索家族私人岛屿。
碧蓝的海浪轻吻着纯白的沙滩,阳光穿透棕榈叶的缝隙,洒落在铺满鲜花的婚礼长廊上。
恺撒的婚礼现场极尽奢华,却又处处透着诺诺喜欢的随性与浪漫。
香槟塔旁堆着游戏机,交响乐团隔壁搭了街舞擂台,甚至还有一块专门划出的区域,供宾客们即兴涂鸦。
“哟,伴郎先生,偷吃可是要扣分的哦。”
轻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路明非回头,看见夏弥正踮着脚去够顶层装饰用的马卡龙。
她穿着淡金色的伴娘裙,发间别着小雏菊,活像只偷蜜的松鼠。
“你也是共犯。”路明非笑着递给她一块覆盆子塔,“恺撒订的甜品台够喂饱一支舰队了,少一两块他发现不了。”
夏弥接过甜点,眯起眼睛咬了一口,含含糊糊道:“说起来,你家师姐呢?刚才还看见她在帮诺诺整理头纱。”
“被绘梨衣拉去拍照了,说是要集齐‘卡塞尔最美新娘团’九宫格。”路明非耸耸肩,“芬格尔还开了盘口赌她们谁先发社交动态......你不过去吗?”
海风拂过,带着咸湿的暖意。
夏弥忽然安静下来,指尖轻轻敲着瓷盘边缘。
“师兄。”她抬头,眼神难得认真,“你有没有觉得......这个世界变得有点陌生?”
路明非一愣。
“自从黑王殒落,你抹除龙血之后。”夏弥摊开手掌,阳光透过她纤细的指缝,“以前我能在海底听见鲸歌,现在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了。”
远处传来欢呼声,恺撒正横抱着诺诺冲向沙滩,伴郎伴娘们大笑着追过去,花瓣和香槟泡沫漫天飞舞。
路明非望着那片喧嚣,轻声道:“后悔吗?”
“才怪!”夏弥突然蹦起来,狠狠捶了他肩膀一拳,“不用天天担心被干掉,不用躲着秘党,还能正大光明蹭下午茶,当人类超棒的好吗!”
她眨眨眼,忽然压低声音,“不过老唐最近快愁秃了,参孙那家伙非要按《唐顿庄园》的规格筹备婚礼,昨天还问我‘人类求婚是否需献上领地’......”
路明非差点被蛋糕呛到,“他该不会真去买了块地吧?”
“比那更糟。”夏弥扶额,“他拉着老唐和康斯坦丁研究了一整晚《傲慢与偏见》,现在见人就鞠躬说‘My Lady’,苏恩曦已经想退货了。”
路明非笑得肩膀直抖,忽然感觉衣角被人轻轻拽了拽。
他低头,看见绘梨衣不知何时溜了过来,手里举着一台拍立得。
“明明!夏弥姐姐!拍照!”她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盛满了星星。
一听到这名字,路明非就有些恍惚。
绘梨衣在听到老唐这么叫后,不知怎么的,也跟着开始叫起明明来。
还没等两人反应过来,绘梨衣已经“咔嚓”一声按下快门。
相纸缓缓吐出,她兴奋地甩了甩,画面渐渐清晰。
路明非嘴角还沾着奶油,夏弥的头发被海风吹得乱七八糟,两人愣住的表情滑稽又可爱。
“完美!”绘梨衣欢呼,转身就跑,“我去给楚姐姐看!”
“等等!那张不能流出去啊!”路明非伸手想拦,却已经晚了。
绘梨衣像只轻盈的蝴蝶,转眼就消失在人群中。
夏弥幸灾乐祸地拍拍他的肩,“节哀,你‘卡塞尔第一硬汉’的形象今天彻底崩塌。”
路明非正要反驳,忽然听见一阵熟悉的钢琴声。
婚礼主舞台的方向,楚子璇不知何时坐在了三角钢琴前,修长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跳跃,弹奏的正是《梦中的婚礼》。
阳光透过纱幔洒在她身上,银灰色的裙摆泛着微光,像是被星尘亲吻过。
路明非怔怔地望着她,连呼吸都放轻了。
“喂,看呆啦?”夏弥用手肘捅了捅他。
路明非回过神,耳根发烫:“我老婆能不好看吗。”
他嘴硬道。
“什么?”楚子璇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路明非吓得差点跳起来,转身看见楚子璇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面前,手里拿着那张“黑历史”拍立得。
“这张照片,”她晃了晃相纸,“芬格尔出价五百美金。”
路明非:“我现在就去灭口。”
楚子璇轻笑,忽然伸手抹掉他嘴角的奶油,“别急,我拒绝了。”
她的指尖温热,轻轻擦过他的唇边,路明非的心脏像是被羽毛挠了一下,扑通扑通狂跳。
夏弥夸张地捂住眼睛,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哇哦,少儿不宜!”
远处突然爆发出一阵更大的欢呼。
碧海蓝天之下,加图索家的私人岛屿宛如一颗镶嵌在蔚蓝丝绒上的珍珠。
纯白的沙滩上铺满了玫瑰花瓣,海风裹挟着花香轻轻拂过,将新娘的头纱掀起一道温柔的弧线。
恺撒·加图索站在阳光里,金色的发丝比阳光还要耀眼。
他穿着剪裁完美的白色礼服,胸口别着一朵深红的玫瑰,衬得他整个人如同从古典油画中走出的贵族骑士。
而诺诺站在他对面,一袭鱼尾婚纱勾勒出她纤细的身形,头纱上缀满细碎的钻石,在阳光下闪烁着星辰般的光芒。
恺撒单膝跪地,从腰间抽出一把装饰华丽的匕首。
这是加图索家族传承了几个世纪的仪式短刀,刀鞘上镶嵌着古老的宝石,刀身却锋利如新。
他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眸里盛满了柔情。
“按照加图索家的传统。”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回荡在每一个人的耳边,“新郎要将自己最珍贵的东西献给新娘。”
他抬手,用匕首割下自己的一缕金发。
阳光穿过那缕发丝,像是融化的黄金流淌在他的指尖。
恺撒轻轻执起诺诺的手腕,将那缕金发缠绕在她的脉搏处,最后用一根红绳系紧。
“我的荣耀,我的生命,我的自由......”他凝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从今往后,都属于你。”
诺诺的眼眶微微发红,但她依旧扬着下巴,嘴角带着那抹标志性的、倔强的笑意,“加图索先生,你可想好了?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恺撒低笑一声,忽然站起身,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诺诺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婚纱的裙摆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反悔?”他挑眉,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得意,“你这辈子都别想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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