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来杯可乐
虽然很想吐槽扔进锅里的材料明明都是能吃的东西，为什么炼出来的东西还自带玻璃瓶？
但炼金这种事本来就很魔幻，这都魔幻起来了，也不是在意这些小细节的时候。
路修远将注意力放在了少女手上的玻璃瓶，瓶中约莫有十几颗粉色的小药丸。
“这......就算炼成了吗？”
海天有些好奇，走了上来。
“对，炼成了。”
“话说......莱莎你确定你这个真的有效果吗？”
路修远一开始以为精力补剂会是液体，没想到最后却炼成了固体小药丸。
不过这个不重要，路修远是实用主义，只要效果好，其它的都无所谓。
然而路修远还是有些担心实际效果如何，毕竟材料里效果最好的就是花粉和魅魔体液，但这锅里面有一大锅水，这么多水真的不会把这些材料的效果给稀释掉吗？
“绝对有效果！”莱莎自信满满，“指挥官你要相信我的炼金技术，我敢说效果绝对比你之前拿给我的任何一种材料都要强，但具体强多少......这个就要实战看看了。”
“那行吧，我一会回去就试试效果。”
镇海这个月50ml的指标还没支付呢，正好用镇海来试一下药效！
“说起来？为什么指挥官你突然要让莱莎小姐帮你炼这个东西？”
见指挥官异常开心，海天忽然问。
“欸，海天小姐你忘了吗？我中午不是和你说过吗？指挥官是为了打∠才找我炼金的啊。”莱莎说。
“真的吗？”
海天狐疑的视线盯着路修远，看的后者心中一阵慌。
中午听莱莎这样说的时候，海天便感到很奇怪。
她听莱莎说，为了强化精力，指挥官这两天各种收集素材，又是找菈菈公主她们要花粉，又是亲自去铁血那边找兴登堡要魅魔体液。
花了这么多功夫结果只是为了打∠？
难以置信......
中午想要继续追问下去的时候，镇海姐姐和建武姐姐她们不知为什么突然强行转移了话题，有意帮莱莎隐瞒的样子......
很奇怪，实在是太奇怪了。
于是海天便借着帮忙的借口想要亲自问一下指挥官的真正目的。
面对海天狐疑的视线，路修远有些慌。
果然为了打∠这种蹩脚的理由只能忽悠一下莱莎这种老实孩子，他只能含糊其辞说了一声“就是莱莎说的那样，我先走了，你们忙哈......”
然而路修远还没来得及迈步，便又被海天叫住了。
“等一下指挥官！”
“额......海天你还有什么事吗？”
“指挥官你也太不注意了。”海天眼珠子转了转说，“常言道，是药三分毒，莱莎小姐炼金炼出来的东西，功效暂且不论，最重要的难道不是安全性如何吗？”
“应该没问题的吧？”莱莎粗神经，她对自己的炼金术相当有自信，拍拍胸口说，“我保证吃不死人的。”
“怎么能以吃不死人为标准呢？”
海天语气严肃又认真：“指挥官只是个普通人，在吃的东西这方面我们应该严格把守食品安全底线。
东煌的历史上，沉迷炼丹术追求长生不老和房事的皇帝数不胜数，但他们最后不仅没有长生不老，反而因为摄入重金属过度而提早夭亡。那些丹药同样吃不死人，至少一时半会吃不死人，但随着日积月累，最后身体才会慢慢出现了问题。
指挥官的情况也是类似的，我听你们的意思，这种粉色小药丸指挥官你应该是打算日后常用吧？那既然如此，关于小药丸的安全问题就应该更加重点关照了。”
站在为指挥官身体着想的立场上，海天说的没有一点问题。
可是对于路修远来说，他其实不在乎有那么一点副作用的，只要效果够好，能让他坚持一个月。
一个月后，等明石的舰装做出来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然而即便路修远解释了以后会装备上明石做的舰装，少女还是丝毫不肯让步。
“那也不行。”
大家闺秀一般的海天语气少见的强硬了几分：“就算指挥官你打算以后打算装备舰装，但以后是以后，以后的事谁又你能说的准呢？万一中途出现了些意外亦或者舰装的效果并没有达到预期又该怎么办？”
“我......我也觉得海天小姐说的有道理。”
一向粗神经的莱莎也因海天的解释而有些动摇了。
别说是舰娘和人的体质差距很大，就算是人和人的体质也很大。
莱莎最近也开始在网上冲浪，听过一个新名词‘脆皮大学生’。
依她看，指挥官就很符合脆皮大学生的定义，从小到大没干过什么活，体质别说是和舰娘比了，就算是和她们那个世界的普通人相比也差了很多。
想到这里，药品安全的问题也确实应该被重视起来。
“那现在怎么办？”路修远问。
“要先进行药物临床试验。”海天说。
“啊这.....可我现在上哪去给你找试药的小白鼠啊，而且小药丸的数量也不多，经不起实验糟蹋啊......”
路修远始终认为海天小题大做了，但说到底也是为了自己的身体着想，谨小慎微一些一会儿能理解。
只是他也不清楚小药丸的具体功效如何，就这么十来颗，也许自己都不够用，哪来的余量用来做实验？
“就算不进行科学的、大量的试验，好歹......好歹也得让其她人先试一下药。”海天想了想说，“我记得莱莎小姐说过，这个小药丸是无论人类还是舰娘，无论男女都能起效的吧？”
莱莎愣了一下，旋即明白了海天的意思，她上前半步说：“那我来做试验吧，是我炼出来的东西，理应由我来检验它的安全性。”
莱莎来到这个世界后，接触了很多这个世界的知识。
古往今来，有很多伟大的炼金术士......或者说化学家、生物医药学家，都有身先士卒用自己来当试验品的伟大探索和牺牲精神。
她觉得自己也理应如此。
更何况....,.她身上有舰装，就算真的出了什么意外，只要动用一下舰装的力量，用锅炉烧一下，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会被烧干净的。
就这样莱莎抱着崇高的科学牺牲精神，正准备伸手从指挥官手里拿过粉色小药丸，忽然一只手盖在了她的手上，将她的手按了下去。
莱莎顿时有些疑惑的看向海天，只见后者摇摇头说：“一个人就够了，没必要两个人，还是让我来吧！”
“我炼出来的金，怎么能让海天小姐你来呢？”
“没事，我来吧，我是纯正的舰娘，若是真的不幸出了什么意外，对药物的抗性肯定比你强一些。”
“不不不，这有违炼金术士的探索和牺牲精神，还是我来吧。”
“我来！”
“额......那个......”莱莎有些奇怪的说，“虽然可能是我的错觉，但我为什么感觉海天小姐你似乎有些迫不及待的样子？”
“......没错，是你的错觉。”
海天抿了抿唇，有些古怪的看了一眼莱莎，试探性的问道：“那......一同试药？”
“欸？为什么要一同试药？一个人试药应该就够了吧？就算要一起试药，也应该分个先后吧？两人同时试药，万一鸡蛋砸一个篮子里该怎么办？”
虽说实验样本数量越多，得到的结果越准确，但目前的实验，算来算去也就是两个人，一个人试和两个人试区别不大。而且就算是出于多测几次让实验结果更准确一些的考量，那也应该分开来测啊。
毕竟万一真的有比较严重的副作用，一个人难受总好过两个人一起难受吧？
“......”
海天又沉默了一会。
她想的有点太多，莱莎小姐还是比较单纯的，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
顿了顿，海天接着说：“那这样吧，我先来试药，如果这之后莱莎小姐你还想试药的话请自便我不拦你。我是在想......万一我出现了连舰装都不能完全解决的严重副作用的话，身为药物发明者的莱莎你还能想办法调制解药，但如果你先试出了问题，总不能让你一边忍受副作用一边调制解药吧？”
“啊......这样啊，你说的也有道理，那......那好吧。”
海天的话让莱莎有些动容，后者认真的看着海天，一再嘱咐道：“海天小姐你一定要小心，如果身体哪里不舒服了，一定要及时和我说哦！”
“嗯，我会的。”
和莱莎保证后，海天看向路修远，伸出了手说：“那么指挥官，请先让海天来为您试药吧。”
路修远有些不情不愿。
毕竟好不容易得来的粉色小药丸一共才十来颗，虽说花粉还剩一半，只要再搞点魅魔体液还能再获得十来颗。
但小药丸的效果究竟如何，这个量能不能帮他顶住一个月还难说......
只是海天执意帮他“试毒”，路修远只得忍痛从瓶子里倒出一颗小药丸递给对方。
刚给出去，路修远就后悔了：“等一下，我突然觉得如果是试药的话未必要试一整......”
试药没必要一整颗，半颗又不是不行？
能省一点是一点啊。
然而路修远话还没说完，便看见海天生怕指挥官后悔一样，以飞快的速度将小药丸吞了进去。
“......”
路修远沉默了好一会，良久才缓缓开口道：“话说海天你吃药都不用水送服的吗？”
“不用了，这个药丸入口即化。”
海天又问道：“说起来挥官......刚才我忘问了......”
“什么？”
“就是说......我帮你试药......如果我的身体出现了什么问题......”海天脸色微红，图穷匕见道，“你会负起责任来的吧？”
“我.......”
不是，像这种试药商量报酬的话一般不是在吃药前就该问了吗？怎么到海天你这，你都吃完了才问是不是有点迟......
路修远突然意识到什么，他顿时深吸一口气。
坏了！
原来坑在这里。
只见下一秒，海天单手捂住胸口，脚步一软顺势倒在路修远怀中，后者低头一看，只见少女脸颊泛红，微微喘着气，一副在忍耐的摸样：“指挥官，这个药......好像确实有点副作用...”
“什么副作用？”一旁的莱莎担心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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