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来杯可乐
“做检查......这么多太浪费,我先喝一点......就一点点......”
莫加多尔喝的心安理得,因为一般来说,试管里的液体不能超过容积的三分之一。
这太多了,自己得喝一点。
莫加多尔喝了一口。
还是有点多。
再喝一口。
额好像喝的太多......有点少了......
欸,反正喝都喝了,剩下的这些残余也不知道是指挥官的还是自己的唾液,到时候检验起来也比较麻烦。
莫加多尔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全喝了。
之后就告诉大家取经的时候被指挥官用能力拒绝了,反正就结果来说都达到了指挥官想要的效果。
做完这一切后,她才不紧不慢的回到了护士休息室。
刚一进门,等待多时的众人见莫加多尔回来了,连忙围了过来。
“怎么样?指挥官喝了吗?效果如何?”
“取经取到了吗?指挥官的手机拿到了吗?”
“指挥官有‘拒绝’或者‘登出’吗?”
面对众人的提问,早有准备的莫加多尔从容应对:“手机拿到了,水,指挥官也喝了,但是没取到经。”
“奇了怪了......指挥官都喝了魅魔的体液,难道一点反应也没有吗?”
铃谷捏着下颌问。
“我早说没用的,以前又不是没下过药。”金刚说。
“别吵,我在思考。”
铃谷仔细思索着,按理来说不应该啊,魅魔的体液连舰娘都顶不住,指挥官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顶住,她狐疑的视线看向莫加多尔:“莫加多尔你仔细说说具体过程,你进指挥官房间这么久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莫加多尔说:“也没发生什么,药确实有效果,但我想帮指挥官取经的,指挥官好说歹说都不让,想要用强的也会被指挥官用能力给拒绝掉,我怕指挥官登出就没敢继续下去了,就在房间里闻了两小时指挥官的味道就出来了。”
“你的意思是......你进了指挥官房间两小时就光闻了闻味?”
“啊,是这样啊。”
“丢人。”吸血鬼说,“鸢尾的脸面都给你丢完了,进去那么久就闻了个味?你平时在群里不是挺厉害的吗?”
莫加多尔无所谓。
她心想自己不仅吃到了鸡,晚上还要和指挥官大do特do五次,已经是船生赢家了,她摊摊手说:“没......没办法,指挥官的能力太厉害了,我的一身武艺没地方施展啊。”
“莫加多尔姐姐碰了壁,那现在该怎么办?”
换上了白衣天使制服的独角兽抱着优酱问。
“先照常带指挥官体检吧,反正这也是女灶神安排的工作,不过体检尽量慢一点,能拖就拖,就算吃不到肉,好歹也要趁机多增加一点和指挥官的相处机会,总不能真的一点好处也捞不到吧?”
铃谷很快对自己的方案做出了相应的调整。
贼不走空,好歹也要捞一点好处,不然真的不好回应大家的信任。
不过这样太奇怪了吧?
指挥官喝了魅魔的体液,药效也发挥了,这之后拒绝了莫加多尔的帮助也就算了,怎么连个∠都不打的?
他以前不是挺喜欢打∠的吗?
可疑,太可疑了。
但凡莫加多尔带一瓶指挥官手打的∠出来,她也不至于觉得这么可疑。
正当铃谷疑惑不解究竟是哪一个环节出了问题时,她的视线扫到了莫加多尔的嘴角,发现了一条决定性的证据。
铃谷眼睛微眯,再次问道:“莫加多尔,你真的没有和指挥官发生什么吗?”
“我也想啊,可是指挥官不给一点机会啊。”
“真的没有吗?”
铃谷语气凛然,让莫加多尔有些心虚:“没、没有......”
铃谷小手一指:“那你能给我解释一下,你嘴角上沾着的毛是怎么回事?”
铃谷的话提醒了大家,众人往莫加多尔的嘴角一看,这才注意到对方嘴角上沾着一根黑色的微卷短毛。
“毛?什么毛?”
看到大家都在看自己,莫加多尔下意识的抹抹嘴角,再看看手赫然发现手上多了一根微卷的短毛。
短毛很黑也很粗,显然不是她的毛发。
莫加多尔深紫色的眸子瞪大,意识到大事不妙的她连忙将毛塞进嘴里吞了下去,企图毁灭证据。
“莫加多尔,别以为吃了我们就能当没看见,说,毛哪里来的!”铃谷问。
“那是我的头发,我最近弄潮弄多了有点掉头发。”
“胡说八道,你的头发哪有那么短?而且你的头发是深紫色的,那根毛大家都看清楚了,是黑色的!”
“我又没说是我上面的毛,下面的毛不行吗?”
为了守护自己的指挥官,莫加多尔面子也不要了,而且.....她也不在乎面子的啊,只要能吃到指挥官,干什么都行。
听到莫加多尔的狡辩,铃谷只感到好笑:“你以为我会信你的话吗?去大浴场洗澡的时候我又不是没看过,你下面根本没有毛,不信?”
铃谷给了华盛顿一个眼神。
华盛顿会意,她暴脾气,此刻见莫加多尔有出卖队友的嫌疑,二话不说立刻上去按住了对方。
虽说莫加多尔是很强的驱逐舰,但纯比力量的话,再强的驱逐舰也肘不过战列舰。
交手没到一个回合,莫加多尔便被华盛顿按在了桌子上。
莫加多尔穿的还是那套暴露度极高的胶衣护士服,华盛顿随便扒拉检查了一下后,便放开莫加多尔转身看向大家说:“粉粉嫩嫩,莫加多尔在撒谎。”
真相大白,众人顿时怒不可遏的看向莫加多尔。
“好你个莫加多尔,大家这么信任你,让你第一个去试试指挥官长短,你就这么回馈大家的信任是吧?”
“我还念及你及时通风报信有功,才让你第一个上,不然我也想第一个上啊。”
“太坏了,准备用眼睛去瞪。”
“我是真没想到,你个浓眉大眼的莫加多尔会背叛我们,我们中间竟然出了你这么一个叛徒。”
“莫加多尔姐姐坏,铃谷姐姐好。”
“莫加多尔,你老实交代,你在病房里到底和指挥官发生了什么?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只要你如实交代,看在过去的交情上我们也不是不能既往不咎。”
莫加多尔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无论大家怎么劝,她也丝毫不出卖自己的指挥官。
主要是指挥官给的太多了,一夜五次啊。
见状,铃谷举起手说:“大家不要劝了,莫加多尔肯定是收了指挥官的好处,而且是天大的好处,才铁了心的背叛我们。”
“那现在怎么办?”金刚问。
“稍等,我想想。”
在莫加多尔叛变后,铃谷俨然成为了小团体里事实上的主心骨和智囊,她看向莫加多尔思索着接下来该怎么办,而莫加多尔在看到铃谷在看她后,想着反正事情都暴露了,破罐子破摔道:“你们就放弃吧,我是绝对不会出卖指挥官的!”
铃谷灵机一动。
她走到莫加多尔面前说:“莫加多尔你以为你什么都不说,我就什么都不知道吗?我告诉你,有的时候,不说话比说话还好使。”
正当莫加多尔疑惑铃谷的话时,后者给了个眼神,华盛顿又上来控制住莫加多尔。
“不是,你们要干嘛?”
“干什么?给你也检查检查身体啊。”
铃谷看了看莫加多尔大腿内侧两眼说:“除了有点水外,没有出血痕迹,刚才的莫加多尔走进来的时候步伐也很自然,初步推测指挥官给的好处应该不包括本垒。”
莫加多尔心想肯定没有本垒啊。
要是有本垒的话我能两个小时就从指挥官病房出来?看不起谁呢?
正当莫加多尔这样想着的时候,铃谷突然伸出手,食指和拇指掐在她的脸颊两侧,沉声道:“张嘴。”
张嘴干什么?
莫加多尔不想张嘴,但铃谷的手指微微发力,她的嘴自然而然就张了起来,接着铃谷将鼻子凑了过去,轻轻的嗅了嗅。
旋即铃谷转身对众人语气肯定道:“有石楠花的味道,很重。”
众人顿时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我就说莫加多尔怎么突然背叛了我们,原来是指挥官给了她指挥棒吃,那不奇怪了,换成我,我也未必顶得住指挥官这糖衣炮弹。”
“只能是情有可原,能理解,但也不能原谅背叛。”
“就是,莫加多尔你要是吃指挥棒的时候能带着姐妹几个分分,姐妹几个或许还能替你求情说说话,但现在......欸,你自求多福吧。”
“还好,还好只是嘴,指挥官的第一次应该还在......”
见状,莫加多尔已经彻底摆了。
反正指挥官棒吃都吃了,已经赚到了,接下来只要保持沉默不说话也算是对的起指挥官的奶油了。
富兰克林看了一眼,华盛顿正拿绳子捆莫加多尔,她和铃谷商量着:“莫加多尔可能已经将我们的计划泄露给指挥官了,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总不能坦白从宽吧?”
“什么坦白从宽,不要说的我们好像在做坏事一样......”
这话铃谷说的都有些心虚,不过她擅长避重就轻:“我们都是指挥官的婚舰,夫妻之间想要进行夫妻生活才是很正常的事吧?像指挥官这样不配合我们进行夫妻生活的才是不正常的!我们只是想得到我们应得的有什么错?我们没说他骗婚就算不错的了。”
骗婚,是港区里关于指挥官为什么只婚不do的另一种解释。
舰娘是一种很唯心、很重视感情的存在。
当她和指挥官的关系足够深刻的时候,因为想要保护指挥官,抱着这种强烈的想法,在战斗中她们会更加努力,战斗力会有一定程度上的增幅。
同时因为想为指挥官多做些什么,连休息都不是很想休息,迫不及待的想再次出击为指挥官多做些事。
也是因此,也有舰娘认为指挥官婚大家单纯只是为了强度,功利性的骗婚说也就流传了开来。
“那现在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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