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女上司拉进红颜群,我被曝光了 第242章

作者:野亮

  她坐在哪里,心中十分悲凉。

  “可惜我不知道,花姐的那位,到底是什么人。”柳如影说。

  花姐此时心情已经平静下来了,但是脸色差得可怕,看上去像一块淬火之后彻底冰冷下来的黑铁。

  “马上你就知道了。”花姐冷漠的说,“不过,我可以提前告诉你,我男人的名字,叫做裴虎。”

  “裴虎?!”柳如影一惊。

  她听说过花姐的那位背景能量很大,可是,她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裴虎。

  相比于柳如影的一惊一乍,陈涯倒是无动于衷。

  花姐打量着陈涯的表情,发现他的表情毫无波动,于是在内心暗暗耻笑。

  要不怎么说无知者无畏。

  这家伙该说还是小地方出来的,眼界浅了。连裴虎的名字都不知道。

  陈涯转头问柳如影道:“你知道裴虎?”

  柳如影点点头,说:“你不知道吗?裴虎是仰辰集团的董事长,他……能量特别大。”

  “能量大?怎么个大法?”陈涯歪头道。

  柳如影说:“裴虎每次下飞机,都必定有十几个人提前跑过去候着;他还有几杆国内最好的猎枪,哪里发现了野生的山猪、狗熊之类的,都会通知他,他会坐私人飞机去打猎取乐;裴虎即使是放在京城,也是一号人物,提起他,即使是顾家的人,也得给几分面子。”

  “原来这样啊。”陈涯说,接着,他又问道,“是不是国内所有政界、商界的有名人物,你都知道?”

  柳如影无奈地叹了口气:“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说这个。”

  顿了顿,她又说:“我还听说,他杀过人。”

  说完,就是长久的沉默。

  最后,她又补上一句:“不过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哦。”陈涯点了点头,看上去若有所思。

  一直站在圆桌对面,和陈涯有点对峙意味的那个平头男此时也坐在了桌前,笑容有些残虐:

  “怎么,开始怕了吗?”

  “那倒没有。”

  “还在嘴硬,你他妈火化了骨灰都烧没了估计都还剩一张嘴。”平头男说,“你现在开始下跪求饶,跪舔两下,说不定花姐心一软,等会儿给虎哥少说两句你做的蠢事。”

  花姐大大地摇头,脸色依旧冷漠:“我不会心软。”

  “花姐,我知道您不会心软,我诈一下他,看他会不会提前吓得屁滚尿流,哈哈哈……”

  柳如影看向花姐,心情有点复杂。

  之所以她会对于花姐的背景是裴虎这么震惊,主要是两人身份相差也太悬殊了一点。

  裴虎那种人,怎么可能有花姐这种姘头呢?

  如果花姐只是对于裴虎来说不重要的一个女人,她又怎么会有自信一个电话就能把他打过来呢?

  想到这里,柳如影不禁燃起了一丝希望。

  也许,裴虎不会来。

  刚才那位平头男人也说了,裴虎今天有重要的会谈。

  他不一定来。

  花姐阴沉着脸,低头看了眼手机,接着看向了柳如影,似乎是猜到了她在想什么一样,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笑容:

  “他就在附近,马上就到。”

  柳如影的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

  徐大少和那个男生一起坐在车里,俯身看着前方。

  不一会儿,徐大少拍着男生,一叠声地说:“来了来了来了!”

  在两人眼前,一辆锃亮的黑色车辆缓缓驶入停车场。

  “劳斯莱斯,王者的座驾。”徐大少说。

  男生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

  很快,那辆车驶入了车位,接着响起了关门的声音。

  车上下来好几个人,为首的一个西装革履,看上去走路虎虎生风。

  一看那股气势,就是上位者的气势。

  徐大少发动了车辆。

  “大少,走了?不看了?”男生问道。

  “还看个鸡毛,走了,等会儿出事,别波及到我们。”徐大少骂道。

  实际上,他不是因为这个理由才想走的。

  待会儿,他很有可能会看到柳如影狼狈地被推出来。

  而那可能是自己见到柳如影的最后一面。

  既然是最后一面,那还是让她在自己的记忆中,留下一个比较好的吧。

  毕竟他不想让自己的女神,给自己的最后印象是那么狼狈。

  “听好了,今天的事,哪儿也不能说。”他面色铁青地说,“谁也不能告诉,如果你说漏了嘴,你就等着被打断腿吧!”

  “是的徐少。”男生说。

  “如果被柳家或者陆家知道这事跟我们有关,到时候撒火撒到我们头上,你就知道什么叫没好果子吃。”徐大少再次强调。

  男生连忙点头:“我懂的,我懂的。”

  玛莎拉蒂在道路上奔驰着,徐浩宇的脸颊上滑落一颗泪水。

  “妈的!”他一巴掌捶在方向盘上,吓了旁边的男生一跳。

  徐浩宇吸了吸鼻子,说:“他妈的,那个瘪三,要不是这家伙这么彪,怎么会把这事闹成这样呢?”

  天文社男生声音悠悠道:“这世上总有些人,以一种你想象不到的方式愚蠢。”

  “柳如影怎么会看上这种人?”徐大少满脸难受,“女人的想法真的有时候难以理解。不过她也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了代价,就是这代价太沉重了点。”

  ……

  “我已经想好等会儿要怎么安排你们了。”花姐说。

  她盯着陈涯和柳如影的脸,似乎是一条毒蛇,正在审视自己的猎物。

  她的目光就像蛇信子一样,舔舐着两人的脸。

  “待会儿,你们每人抽对方一百巴掌,”花姐说,“看谁扇得用力。谁要是不用力,接下来就得继续挨惩罚。”

  坐在下面的平头男说:“花姐,不太合理,这男的力气大,肯定会更用力。”

  “不急,不管他有多用力,都逃不了惩罚。”花姐狞笑着说,“你们还记得‘滚瓜落’吗?我看看他骨头有多硬,能够承几个人的重量。”

  所谓“滚瓜落”,就是把人装在麻袋里,其他人往上面跳。

  一般被跳几下,麻袋里的人就该奄奄一息了。

  更加进阶版的是站在桌子上往上压。

  凡是挨了这么一套的人,要能活下来,头脑都会变得不大对劲。

  因为这种刑罚对于受刑者来说,极端恐怖。

  “他不是能打吗?给他手给他折了,看他还动不动手。”平头男继续拱火。

  “不,”花姐说,“我要一根、一根、一根地拽着他的手指。”

  “挑指甲,断脚筋,断子绝孙脚,花姐您要是动手累了,咱们兄弟们都愿意代劳,”平头男说,“保证让他在不死的前提下,遭最大的罪。”

  听着这些人的话,柳如影脸上表情变幻。

  本来她已经说服自己,给自己做好了万般心理建设,但是现在自己的肩膀还是止不住地发抖。

  而且,她想尿尿。

  但是她又不敢说。

  她恨不得屏住呼吸,抹消自己的存在,让所有人都注意不到自己。

  “幻想完了没?”陈涯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表,“你们还能幻想的时间不多了。”

  平头男笑骂道:“妈了个巴子的,这家伙根本不知道虎哥的手段。”

  “虎哥来了,要是知道他这么动了自己的女人,只怕他下半辈子都只能跪着走路了。”旁边另一个小弟阴恻恻地说道。

  话音未落,包厢的门“呼”地被推开了。

  几个戴墨镜的男人簇拥着一个矮胖的男子走了进来。

  “老裴!”

  花姐“嚯”地站了起来,情绪有几分激动,眼泪忽然涌了出来。

  “虎哥!”

  房间里的两个小弟站得笔挺,恨不得跟男人敬礼。

  而在房间外,花姐带来的那些小弟们,都靠着墙根笔直站着,双手齐刷刷背在身后。

  “那小子完了。”

  唇环男小声跟旁边的人说。

  他的目光看向房间内,舔了舔破了皮的嘴唇,心中有种大仇将报的快感。

  “谁说不是呢?”旁边的人看向室内,眼神里满是看隔岸观火的乐子人表情。

  “那小子还满脸不在乎呢,我真想看看,等到过会儿,他会变成什么表情。”说话的人舔了舔嘴唇,“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老裴,”花姐盯着来人,脸色如同寒霜,手指着旁边的陈涯,“我要你马上,就让这个家伙知道,他到底惹了谁!”

  来人看了看花姐,在看到她尚且湿漉漉的头发后,眼睛微微一眯,闪烁出几道寒光,接着转向了陈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