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女上司拉进红颜群,我被曝光了 第261章

作者:野亮

  掌声响起。

  陆良臣傲然站起来,扫视着众人。

  接着,他又带着几分讥讽,挑衅地看着陈涯。

  “真的很不错。”李思清点头,“我虽然不是弹钢琴的,但是客观地从鉴赏角度出发,我会给他高于宁娜的分数,因为可以看出来,他在钢琴上很有天赋。”

  俞老太太问道:“李先生,如果让你来评价,他可以走多远?”

  李思清想了想,压低声音说道:

  “他可以担任知名乐团的钢琴师,年薪在六十万以上,开办演奏会的话,出场费在十万级别。如果略微包装,成为知名钢琴师,那可能就不止这个数了,具体要看他将来的发展。”

  俞老太太略感惊喜。

  她长年累月把心血投入在陆宁娜身上,很少关注这些旁支子弟的成长。

  如果不是今天这么试探一回,她还不知道陆良臣已经如此出色。

  只是,李思清这么说,让她还是觉得有些不满足。

  只能拿这个数字的话,即使包装,也不能成长到能遮蔽整个家族的地步。

  如果是以前,陆家肯定会在陆良臣身上投入很多,只是,现在的陆家已经今不如昔。

  有限的资源,必须投入在产出比最高的人身上。

  陆良臣傲然走回来,看着陈涯,说:

  “那么,笑话哥,下面到你上了。”

  下面发出一阵嬉笑。

  接着,他又说道:“说正经的,我事先提醒,如果你只是乱弹琴,我可能会上去亲手把你揪下来,因为那是施坦威,施坦威不该发出亵渎它的声音。”

  陈涯耸了耸肩。

  他端着茶杯,施施然走到钢琴前,将茶杯放在了琴身上。

  然后,他也伸出了手,修长的指头,放在琴键上,和刚才陆良臣的动作一样。

  陆良臣眉头一跳:“学我?”

第227章 他简直就是个怪物

  陆良臣抬眉:“学我?”

  柴贤笑得刻薄:“他能学到的也就只有这一步了。”

  陆清璇眯眼看着陈涯,想法却和他们两人有所不同。

  尽管她不是学钢琴的,却也能看出,陈涯的手很大。

  那双大手,同时那么纤细的手指,其实很适合用来弹钢琴的。

  “他怎么还不弹?”一个叔叔辈的皱起了眉头,还撇了坐在身旁的陈盛一眼。

  “你儿子真会弹钢琴?”

  “不知道。”陈盛有点尴尬。

  “人家说知子莫若父,你儿子你不知道?”

  陈盛没有回答,把头埋了下去。

  如果这里不是福寿堂重地,他现在已经尴尬到脚趾抠地抠出个四室两厅了。

  太丢人了。

  李思清小声问身旁的俞老太太:“这个年轻人是旁支的是吧?”

  俞老太太点头。

  她心思不在陈涯身上。

  她还在盘算投资陆良臣的回报比的问题。

  ……在所有人之中,只有陆宁娜眼神不同。她看着陈涯的方向,心中却有些期待。

  讨厌这家伙是一回事,但相信这家伙是另一回事。

  他们在一起经历了那三天之后,她已经养成了一个习惯:

  如果发生某件事,她觉得不可能做到,而陈涯说可以做到,好,听陈涯的就行。

  如果陈涯说他将要去做某件事,即使那件事在陆宁娜看来,再匪夷所思,那么也不用质疑,听陈涯的就行。

  不管发生了什么,相信陈涯就行。

  因为,陈涯早已给她留下了一个深刻的印象——

  无所不能。

  看着陈涯悬停在钢琴琴键上方的手指,她咬住下嘴唇。

  房间里的环境远没有陆良臣弹琴的时候那么尊重,甚至还有一些窃窃私语。

  因为始终有噪音,陈涯始终都没有开始弹。

  房间里众人等了一会儿,从最开始的看热闹,到后来开始有点不耐烦了。

  陆良臣用“来吧,请开始你的表演”的眼神看着他,抱着双臂,说道:

  “弹啊,怎么不弹,还在摆什么poss?”

  “安静!”陆宁娜忽然大声说。

  房间里的窃窃私语终于停了下来。

  “欣赏古典乐,安静下来不要说话,是最基础的礼仪。”

  如果是别人说这番话,放在陈涯身上,房间里多半会哄笑一阵。

  但说话的人是长房的陆宁娜。

  房间顿时安静下来。

  “咚咚咚咚!”

  沉默许久的钢琴忽然被敲响。

  陈涯的手指开始动起来。

  然而这动起来,却是堪称疯狂的敲击键盘,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咚咚咚咚!”

  一如刚才的四连音,这一段同样暴躁的和弦,把听众都震住了。

  有那么一瞬间,他们还以为陈涯只是在发泄怒火式地砸琴。

  但是接下来的一幕,让房间里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陈涯的手指在钢琴上舞动起来,几乎出现了残影。

  连绵不绝的声音从键盘流泻出来,如同流水滔滔不绝,又如同瀑布震耳欲聋。

  无数的音符,无数的音符,在同一时间,无数音符挤在一起,像是争先恐后一般抢着出来,但却又分毫不乱。

  陆清璇喃喃道:“JX,贝多芬……”

  陈涯演奏的,正是自己放在《传世二十首乐辑》里面的,贝多芬的第五交响曲。

  在前世,这首曲子又称《命运交响曲》。

  而他演奏的这一个版本,还有点特别。

  交响曲是由乐队的诸多声部协力演奏出来的合奏,所以复杂而恢弘磅礴。

  钢琴独奏很难演绎出那种“数架小提琴、数支长号短号,一齐林立,如同长枪方阵”的感觉。

  但这一个版本不同。

  陈涯弹奏的这个版本的钢琴曲,是贝多芬的徒孙——李斯特改编的。

  世界上最难的钢琴曲茫茫多,李斯特占一半。

  李斯特是世界上最被怀疑长四只手的男人。

  别人不能弹的,他可以弹。这就是李斯特。

  他改编的这个版本的贝多芬第五交响曲,堪称在钢琴上一比一复刻了交响乐的繁杂。

  体现出来的特点就是——快,难。

  落在房间内的众人眼里,陈涯的手指在钢琴上舞出残影,速度快得惊人。

  那些音符敲击着鼓膜,密集如同雨点,同时带动了众人心脏的跳动。

  好几个叔叔伯伯辈的捂住了心口。

  他们感觉那些琴键砸下去的重音,几乎要引得他们心律不齐了。

  陆良臣、柴贤和陈盛同时抬起头,张大嘴巴。

  陈盛有点怀疑自己的眼睛。

  这人是陈涯?

  这曲子是陈涯弹出来的?

  这能是陈涯弹出来的?

  但是坐在那里的毋庸置疑是陈涯。

  他闭着眼睛,头发随着身体而舞动。

  他的外表虽然俊朗,但此时大开大合的气势,却让人想到了猛虎和狮子。

  人们仿佛看到了他背后浮现出来的虚影,那是一头眯着眼,看上去困倦慵懒的狮子。

  鹰立似眠,虎行似病,狮子在大多数时候都是懒洋洋的。真正拥有强大能量的人,在平时往往看不出他们的爆发力。

  而当那种爆发力展现出来的一刻,仿佛利刃出鞘、子弹出膛,当看到的一刹那,你已经死了。

  这就是陈涯给房间里众人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