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下杏
「真是可悲啊。」
「就让我来告诉你吧,你所害怕畏惧的家伙,也不过是一个躺在草地上哀嚎的野狗。」
夏庭扉对着海潮野爱用尽了了力气,直到双手有些发麻才是停下。
只是这样的力度,海潮野爱当然没有死,
只是痛苦不堪。
夏庭扉拽着海潮野爱的胳膊,将他从草地上扔到油柏路之上。
他呕吐着,从自己的嘴里吐出泥土。
“喂,该走了。”
夏庭扉看着站在一旁的海潮藻屑。
这个女孩猛地抱起一个宝特瓶大口大口的喝着,水啧都是从嘴角流下。
“人鱼还要上课,这样太奇怪了。”
海潮藻屑说着这样的显而易见的谎言。
当然,她并没有欺骗别人。
但之所以称其为谎言,是因为她在欺骗着她自己。
「因为接受不了吗?大概像是世界观的崩塌,所以就装作视而不见吗?」
“那就麻烦人鱼小姐和校长说一下这种事情吧。”
夏庭扉冷淡的回应。
海潮藻屑像是没有听到其中的冷漠,拖着腿啪嗒啪嗒的向着雏月加奈走去。
在路过趴伏在地上的海潮野爱旁边的时候,她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下。
“雏月,你和她先去学校吧。”夏庭扉甩了甩手臂:“我去洗把脸,身上已经出汗了。”
“好吧。”雏月加奈叹着气:“我一个坏学生,从来没有迟到过。”
“而你一个好学生,竟然是迟到早退样样俱全,真是奇怪啊。”
“这是好学生的特权啊。”夏庭扉挥了挥手,示意雏月加奈赶紧去学校吧。
雏月加奈对着夏庭扉摆了摆手就算是告别,带着海潮藻屑就快步的向着学校走去。
虽然,有着海潮藻屑在也快不到哪里去。
在用着浇灌草丛的水管旁边,用着冰凉的水冲洗了一下自己的脸颊,让有些被热血冲上头的脑袋冷静之后,他才是走出海潮野爱的家。
只是在隔壁大门处上,他见到了那个老奶奶。
“您好。”
夏庭扉十分有礼貌。
“年轻人啊,真是容易怒发冲冠啊。”老奶奶笑着拍着夏庭扉肩膀:“如果要帮助别人话,记得要选择好方式哦,不然不仅会伤害到别人,更会伤害到自己的哦。”
「是看到了我对海潮野爱做的事情了吗?」
夏庭扉笑了笑:“我明白了。”
老奶奶也没有再说什么了,只是拍了拍夏庭扉肩膀就进入了大门之中。
“呼。”
夏庭扉叹了口气,看着老奶奶的身影也没有再说什么。
反正也只是提议而已,而非是令人厌恶的强硬要求。
他甩了甩头,向前走着却是猛然撞在一个女人的身上。
丰腴软绵绵的触感,一下子让他撞倒在地上。
“你没有事情吧?”
带着一丝小小的勾人妩媚翘音从夏庭扉的耳边抚过。
像是有着一只芊芊细手抚过大脑皮层,让夏庭扉狠狠的打了一个寒颤。
他起身之后才是打量着自己面前的这个女人——她一米八多的身躯,有着齐腰的深蓝色长髪,眸子是绯红色的,有着眼角狭长的丹凤眼。
整个面孔就像是狐狸一般笑眯眯的。
最引人注意的是她的穿着——明明是冬季,却穿的像是在夏日海边一般。
露着肩膀的一字白裙,赤足穿着系带高跟鞋。
双腿修长,身形曼妙。
整个人都是那种大姐姐的类型。
绝非是还处于少女阶段的雏月加奈又或者是海潮藻屑可以相比拟的。
夏庭扉划过身体,最后落在她的脑袋之上。
【黑圣杯】
任务:无
他的瞳孔不由得缩了缩,他从来见过这样的称号——整个称号宛若是落入水中的墨汁一般溢散着黑气,游动扭曲成这行字。
「危险是红色的,普通是青色的。」
「这么,这么怪异的称号是在预兆着什么?」
夏庭扉如此心想着。
「这个家伙,是从哪里来的?」
“哎呀呀~?”
女人调皮的翕动红唇,伸出白腻如同晴凝雪的手臂摸了摸自己的帽子:“我头上,是有着什么东西吗?”
“没有没有。”夏庭扉露出一个虚假的憨厚的笑容:“只是没有见过像您这样漂亮的存在。”
“真是对不起了!”他假装成一个着急上学的学生:“我要迟到了,抱歉!”
他快步越过这个女人,手中摸到包中,悄悄的看了那个女人一眼。
「这个家伙,太过怪异了。」
「拍个照片,交给佐久间老头查查看吧。」
「就算拍照有着声音也没有关系,反正自己也不会见她第二面,自己根本不用担心。」
但是那个女人正在看着他:“你是启聪学园的学生吧,一年级?”
“啧。”
夏庭扉咂舌,启聪学园的校服很好认。
而年级则是会从蝴蝶结和领带上辨认。
他维持着笑容,再一次的鞠躬:“撞到你了,十分抱歉”
“既然这样,那么请我吃顿饭吧。”女人笑容满面:“作为你的赔礼。”
“啧。”夏庭扉咂舌,他十分厌恶麻烦。
扬起脸为难的笑着:“我手中的钱,并不多啊。”
“即使是一碗拉面,也是没有问题哦。”那女人说。
“抱歉,我连拉面也吃不起啊。”夏庭扉难为情的说着。
或许其他人在这里看到漂亮的大姐姐,肯定是无论说什么,硬着头皮也要请吃饭的。
但是夏庭扉讨厌这种一看就是很麻烦的怪异女生,他宁愿自己出丑,然后赶紧赶走这个怪异的女人。
“那么,就我请你吃好了。”女人这样说着:“毕竟,刚才也算是我撞了你。”
“十分感谢,但是在下还是要去学校了。”夏庭扉再一次拒绝之后,就是准备离开。
“那么,我就是到启聪学园找你好了。”女人轻飘飘的说着。
夏庭扉并不害怕这个女人去启聪学园之中纠缠自己,即使她撒泼打滚对自己造成的最大影响,也不过是些流言流语罢了。
自己根本无所谓。
但是,若是雏月,西宫,海潮都是在这里。
万一这个怪异的女人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就不好了。
“啧。”他微妙且小声的咂舌着,又是笑着:“那就麻烦您了。”
两个人找到是一个拉面屋台——这是一种外表类似于外形缩小屋子的活动拉面车。
上面是木屋一样尖尖的三角顶,正面是一个大窗户模样的窗口。
屋台正中央是一个小小的战场,中间铁杆隔开。左边一个装着汤底的锅冒着香气,一个用来煮面的高锅冒着白色的蒸汽。
右侧是案板,案板前面的地方摆放着七味香,盐,还有其他一样的调料。
屋台内部的左右两边有着书柜似的柜子,左边放着漏勺,篦子,筷子,还有白色的碗。
右边则是有装满了拉面团的抽屉,摆满了切开的鸡蛋的盒子,最上面一层装满了碧绿葱花。
屋台外侧还有一个小小的向外延伸的屋檐,屋檐上挂着一道红色的短帘子。
屋檐下方,屋台正中间的位置有着一块延伸出的木板。
可以当做是餐桌。
而老师傅就是站在屋台的后面,料理出一份份的拉面的。
不过,这种屋台一般都是晚上才出现。
像是这个时候出现的,大概昨天晚上生意很好,断断续续的一直持续到现在。
拉面师傅手臂上缠绕着一道红与青的纹身,想来当年也是威风赫赫的人物,可惜他老了。
现在白发丛生,只能拉着屋台卖五百円一份的拉面了。
没有被治安员到处追着跑,就已经算是极其幸运的事情了。
“有什么菜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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