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下杏
“污染?”植野直子重复了这个词语,有些不明所以。
她讥讽着:“你的脑袋是坏掉了吗?什么污染,什么是脏了?”
“这种东西,只需要用着冰块冰上几天,就会完全的消除啊。”植野直子说着,还是上上下下的看着海潮藻屑:“难道你不知道吗?所以你身上才会出现那么恶心的东西,你真是脑子有问题。”
“污染,这种东西是污染。”一直没有说话的夏庭扉指着海潮藻屑身上的伤势:“她自称是人鱼公主,所以身上的伤势,是人类造成的污染。”
“哈?这是什么蠢话?”植野直子大声的嗤笑着:“中二病吗?”
“还有,刚才一直看热闹的家伙,就是不要插嘴了!”植野直子看着夏庭扉:“难道你不是男生吗?刚才应该是会劝阻的吧!”
“如果我刚才劝阻的话,你反而是会生气的吧。”夏庭扉像是看破了一样说着:“还是说,你想要说你不会生气?”
“啧”植野直子不满的咂舌,她撑着着地板站了起来:“真是个怪家伙。”
如此说着,用着这样的方式保留自己的尊严。
夏庭扉没有说话,更是没有去解释海潮藻屑身上的伤势来源——因为,那样就好像是就海潮藻屑的痛苦,当做是某种用来解闷和炫耀的笑料一样。
夏庭扉,永远是不会这样做的。
只不过,海潮藻屑自己解释了:“这个伤势,是我的父亲造成的。”
她说着:“如果你想要听到我的哀嚎的话,那么晚上的时候就站在我家的门外吧。”
“哈?”植野直子瞪着眼看着海潮藻屑:“你在说什么?”
“难道是海潮野爱先生是一个恶心的人?他不是一个著名的歌手吗?”植野直子说着。
著名——在学生们的眼中就是一个完美无缺的人。
他们太过在意面子和名气,于是理所当然的就是把社会上那些名气很大的人,当做是完美无缺的人。
“哼哼。”
海潮藻屑只是冷笑,没有说话。
植野直子这个时候,反而是相信了。
如此细细的想来,如果海潮野爱真的是恶心人吧的话,那么确实是可以解释出海潮藻溪身上的伤势——只有经常的痛苦,才有可能叠出那样可怕的五彩斑斓的好像是蛾子一般的伤痕。
她想要反驳这个可能,但是嘴中张了张,却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我究竟是做了什么啊!」
植野直子心中有些懊悔,但是强行撑着没有表现出来。
“谁知道你这个家伙说的是真的假的?”她大声的说着:“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就去找儿童商谈所啊!他们不是绝对会帮助你这样的被家暴的女孩吗?我听说有几个女孩,就是去找了儿童商谈所,就是轻轻松松的解决了所有的问题啊!”
植野直子像是明白了什么:“难道你说的一切都是假的?只是为了让别人可怜你?”
这个女孩嗤笑着,不屑着。
“我找了!”海潮藻屑说着:“儿童商谈所,今天不开门。”
“哈?”植野直子更是确信了,她嘲笑着海潮早些:“果然是这样,你果然是个骗子。”
“儿童商谈所,怎么可能不开门呢?他们可是专门用来保护儿童的部门,每天都是开着门的!只要你进去了,说出了这样的事情,就是绝对会得到保护!”
“你这个骗子,所以根本没有去儿童商谈所,只不过是为了在我这里逞能罢了!”
两人互相的说着,这下就连夏庭扉也是明白了什么:“儿童商谈所,今天也是开门的吗?但是我亲眼见到的,这个家伙去了儿童商谈所,但是又被拒绝了。”
“哈?怎么可能?”植野直子根本不相信:“这个家伙,估计是随便走到了儿童商谈所之中,然后找着几个保洁员一样的人,随便的问了几下,就当做是询问了儿童商谈所的人,这个家伙不过是在骗你罢了!”
植野直子指着海潮藻屑:“她只不过是骗子!你听到过,这个骗子海潮藻屑嘴中的真话吗?”
“她可是自称是人鱼嗷!”
“我相信她。”夏庭扉没有犹豫:“因为这是我亲眼看到的。”
“如果你这样的信任,能给西宫一点。西宫也不会像是今天这个样子了。”植野直子抱怨着。
看来她很珍惜西宫这个朋友,甚至是数次都是为了西宫而找夏庭扉的麻烦。
而每当植野直子这样说的时候,夏庭扉都是默不作声。
当然,并非是植野直子所说的那般——是情侣。
只不过,他觉得应该负起责任罢了。
西宫变成这样了,这些都是他的责任!
植野直子看着两人,绝对分外的不爽:“所以,你们是来拜天台神社的吗?但是我可是告诉你们,天台神社对于情侣之类的可是不保佑的!如果你们许了关于情侣之间的事情,那么绝对是会失败的!”
“不是关于情侣的事情。”夏庭扉无奈的说了一声。
果然,植野直子是再正常不过的高中女子生。
在她们的高中生活之中,最重要的不过是恋爱!
在这里,很多的家长都是并不反对孩子们谈恋爱。
只要不作出什么危险的事情就好了。
甚至,有些家长们认为恋爱就是孩子们青春之中的一环,甚至是鼓励他们的孩子去谈恋爱,享受青春。
说不定,植野直子的家中,也是这样。
所以,植野直子才是会纠结这样的问题。
但是,海潮藻屑和夏庭扉的心都是不在这所谓的恋爱之上。
他们都是有着更重要的事情去做,人生之中的一件大事。
在海潮藻屑的人生之中,是灰暗的,根本容不下像是植野直子脑中的那种玫瑰色的青春。
她只想早一点的获得拯救,早一点的成为正常人。
只要是正常人,就可以了。
只不过这样的愿望注定是非常难以实现,因为夏庭扉只是在注视着。
从来,都是只提供侧面帮助,而不是正面的。
甚至是侧面帮助,都是十分隐蔽的。
让人察觉不到是在帮助。
叮铃铃
手机在不断的响着,植野直子拿着手机一看:“不好,竟然是这么晚了。”
她急匆匆的就是向着楼梯跑去,站在楼梯的前面。
她又是警告着夏庭扉:“你,要对西宫担负起责任。”
“还有你这个家伙,你真的很恶心。如果有可能,麻烦你不要再搅乱我们班级之中的气氛了。”
“你,就是一个多余的家伙!”
她说出这些狠话之后,就是快步的跑下去。
夏庭扉看着有些黑暗的天空,抿了抿唇没有再回答。
只是看着海潮藻屑:“你可以许愿了。”
他指着那小小的天台身上。
海潮藻屑觉得这样的天台身上有些熟悉,但是又想不起来自己到底是哪里见过。
“应该是第一次见到···”
她呢喃着,站在了那神社前面。
“或许是,之前在电视之中见过吧。”夏庭扉听到了呢喃,只是轻描淡写的回答着:“所以,你才是对这里有着记忆。”
“不,不是的。”海潮藻屑只是低沉的说着:“我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神社。”
如此说着,海潮藻屑用着困难的眼神看着这些楼梯:“如果我爬过这些楼梯,我是一定会有着印象的。”
“但是,我的记忆之中从来没有过爬过这种恶魔一般的楼梯的记忆。”海潮藻屑有些沮丧。
“无论是什么,只要是能够参拜不就行了?”
他如说着,示意海潮藻屑赶紧许愿。
海潮藻屑用着歪歪扭扭的身体站在前面,不断的许愿着。
她没有说出自己的愿望。
因为说出来就不灵了。
夏庭扉坐在台阶上,给雏月加奈打着手机:“到了吗、
“在骑着车呢!”雏月加奈说:“我可不是钢铁的终结者!我可只是一个高中生女孩!你觉得我的双腿,又能够蹬的多快!”
雏月加奈像是抱怨着,但更像是叹息着一般。
“所以,你们做完了之后,就赶紧的下来吧。我可不想要,再爬二十层楼!”
她如此说着,有些气喘吁吁的。
按照端正礼仪参拜完成之后,海潮藻屑说着:“我们要下去吗?”
“如果你想要再住在这里一晚上的话,那么我并不介意。”夏庭扉看了海潮藻屑一眼:“当然,也不会给你准备被褥什么的。”
下去的时候,海潮藻屑很是缓慢。
但是,总是要比上楼的时候要省力一些,要轻松一些。
所以,海潮藻屑也是可以说些问题的:“你不许愿吗?”
“不用了,因为我根本没有任何的愿望需要实现。”
夏庭扉如此说着,这次他说的是真的。
如果有着需要的东西,那么这次他会用着自己的双手来实现,而不是那些虚无的神灵。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对这种实用性很强的神社许愿呢!”
海潮藻屑呢喃自语。
而夏庭扉浑然是不在意。
他只是快步的走下去,因为雏月加奈马上就要来了。
看着逐渐快速离去的背影,海潮藻屑下意识的想要跟在后面。
上一篇:龙族:带着怪猎世界归来的路明非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