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下杏
夏庭扉拳头砸在了墙壁之上。
“哎呀,哎呀。”曲间爱十分恶趣味的歪着头,长长的深蓝色长髪垂着:“夏庭君,是眼花了吗?”
“我,在这里哦。”
女人转着圈圈,白色的裙摆稍微的飘起,露出白腻腻的曲线顺滑优美的小腿胫。
夏庭扉看着三米之外的女人,心中对着女人的「能力」看低了几分。
「只是这样的能力而已。」
「只是能够影响自己一瞬而已。」
“这就是你的能力?”他嘲笑着:“只不过是用着笑容魅惑人?”
曲间爱笑而不语,只是转着伞柄。
夏庭扉心中已经是有了主意。
他低头看着水洼,盯着里面的自己,小声的说:“我命令你,击垮曲间爱。”
「他在干什么?」
曲间爱盯着夏庭扉的动作,为此感到奇怪。
「有种不妙的预感。」
女人感受到一种不妙的预感,她捏着伞柄,思考着自己要不要叫人。
情花在夏庭扉的瞳孔之中闪烁了一下,就是迅速的隐藏起来了。
这是最隐蔽的使用方法,只要是对着自己使用,谁也不能发现情花的存在。
抬起头,盯着曲间。
他再次的摆好姿势,大跨步如同炮弹一般的向曲间爱冲去。
三步并成两步,两人几乎是面贴面!
「以为这样就能够避免打空?」
曲间爱不由得嗤笑
「真是天真啊。」
她抿着唇一笑,那笑容如同罂粟一般的妖冶,如同彼岸花一样的煽情。
夏庭扉的眼中情花大亮,手臂虽然是一顿。
但是,这并不影响夏庭扉将自己的拳头印在曲间爱柔软平摊的小腹上、
“哼。”
女人苦闷的哼了一声,夏庭扉肌肤上的情花越发的明亮。
他毫不留情地痛殴着女人的小腹,一拳又是一拳的击打在她的小腹之上。
让女人痛苦的呻吟着,身子弯的像是大虾一样,几乎是站都站不稳。
但即使是如此,她竟然是大笑着。
夏庭扉忍不住的皱眉。
“我的兄弟,我的同类。”女人艰难的直起身,趴在夏庭扉的肩膀上轻声耳语:“你这不好对付的怪物,你展露着獠牙,磨蹭着尖爪,磨牙吮血,渴望着的混乱。”
“透过你的那曲栏般的肋骨,分明是看见了那正在无数的,正在游动着的贪婪不已的眼镜蛇。”
“你自称是正义,但却只是为了满足你的私欲。”
她轻声的呢喃,在不停的攻击着夏庭扉。
那是名为言语的武器,拷问夏庭扉的心灵。
“我从来,没有自称是正义。”夏庭扉抓着女人脖子,用力至极。几乎是要掐死女人。
对于女人的言语的武器,夏庭扉丝毫的不在乎。
「只有道德高的人才会被这种话束缚,但是很可惜,我不是。」
捏着女人的脖子,夏庭扉冷冷的看着女人:“你,到底是谁?”
“你的同类。”女人虽然有些缺氧,但依然是像是罂粟一般的诱惑:“世界上唯一和你类似的存在。”
“啧。”
夏庭扉咂舌。
“很轻松吧。”曲间爱看着夏庭扉:“知道了自己是世界上最独特的唯二的存在,这种感觉怎么样吗?”
“是不是想要杀死我?”她轻声的诱惑着:“是不是想要变成唯一?”
夏庭扉没有回答,只是手指越发的用力。
女人即使是这样,也是没有丝毫的慌张。
只是单手抚着自己的小腹,笑吟吟的妩媚妖冶的用着绯红色的眼眸看着夏庭扉:“要和我生个孩子吗?我们结合之后,生下来的孩子会有什么样的能力呢?”
“我,还是处女哦。”
夏庭扉只是冷冷的看着她,在她脖子上捏出恐怖的印记。
“扉!!!我能够把他们全杀了吗??”
雏月加奈急切的呼喊着,她对于那些人群有些吃力。
血顺着糸守刀流淌,雏月加奈纤细小手中完全是黏糊糊的血液。
她的面前,几乎所有人身上都有着刀伤,甚至有的几个直接被捅断了小腿倒在地上。
但是,这些人都像是疯了一般,不断的向前蹒跚拥挤着。
“消除对他们的控制。”
夏庭扉捏着曲间爱的脖子,举到面前。
“不行的哦。”曲间爱笑吟吟的说着:“他们已经被堕落了。”
夏庭扉看着那些人。
说实话,他并不害怕。
无论是情花,还是虎眼·流星。
他都是能够轻松的冲出去。
但是,在这里的并非是他自己,而是还有着雏月加奈。
他不可能独自逃跑。
那么,杀干净如何?
夏庭扉这般想着,但随即又是否决了。
现代都市之中,死亡几十个人,那就是捅破天的案件。
绝对是不可能这样做的。
如果只是死几个人,佐久间老头还能够操作一番。
夏庭扉掏出手机,准备给佐久间老头打电话。
轰鸣——
如雷鸣一般的轰鸣顷刻之间在这里轰鸣。
一群骑着重装机车的家伙,冲垮了人群,毫不留情的碾过地上的人。
一身黑色的紧身皮衣,头上是全覆盖式的黑色头盔,上面还十分恶趣味的有着两个尖尖的猫耳尖角。
脚上蹬着的是厚底高筒靴。
因为穿着的是紧身皮衣,夏庭扉能够轻易的分别出她们的性别——一群女孩,甚至年龄不会太大,最多是高中生的模样。
密集的雨水打在那金属的偷窥上,又是顺着女孩们的曲线流淌到身下的重机车之上。
这些女孩们简直就如同古老的骑兵一般,腰间捆绑着黑色的木刀,身下骑着躁动野兽。
夏庭扉看着这些骑兵,觉得麻烦极了。
因为是全覆盖式的黑色头盔——所以根本无法对她们使用情花。
为首的那个女孩,抽出自己腰间的木刀,直至的指向夏庭扉。
那狂暴的野兽在轰鸣着,已经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碾压所有敢于挡在他们面前的人。
“你现在要怎么选择呢?”曲间爱轻声说着:“杀了我,一起死。”
“还是放过我,保护那个女孩?”
那些裹在紧身皮衣的女孩们,都已经是开始在头顶挥舞旋转着木刀。
就连天空上的雨也好似被劈开,某种沉重的危机已经是悄悄的降临。
雏月加奈站在一旁,警惕的看着曲间爱。
“不要去看。”
夏庭扉立刻呵斥着。
雏月加奈将自己的头扭向另一边,手中紧紧的握着那糸守刀:“现在,要怎么做?”
夏庭扉掏出手机,翻找着自己拍摄的那张照片——在这张照片里,曲间爱正对镜头笑着。
“啧。”
他用着手机将曲间爱又是细细的拍摄一遍之后,才是松开手:“滚吧。”
“真是冷漠。”曲间爱像是欲求不满的人妻,她撑着伞站在夏庭扉的面前:“你应该不是那种禁欲的人才对。”
她伸手想要抚摸夏庭扉的脸。
但是夏庭扉一巴掌将其打开:“没有人愿意伸进绞肉机之中。”
即使是夏庭扉说了这种低俗的笑话,曲间爱也是没有生气,只是轻轻的说:“我们还有着再次见面的一天的,夏庭扉。欲望会像是漩涡一样,将我们搅碎,掺杂在一起。”
话罢,这个女人施施然的坐在机车的后面看着夏庭扉:“还记得我上次问的问题吗?”
夏庭扉当然是记得那个相当无厘头的问题——什么是善,什么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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