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予弱女钢铁之心 第207章

作者:雨下杏

  即使是对方手中也是握着刀。

  但是,没有决意的小女孩。手中无论握着无论是什么,都和糖果一般无二。

  “死吧!”

  他凶狠的大叫着,如同砍柴一般的砍下。

  “秘技·虎眼·流星!”

  白光如同霹雳一般的照亮的屋中的黑暗,里面的杀意和决意几乎是要满意出来。

  叮铃一声脆响。

  好似命运断裂的声音。

  海潮藻屑慢慢的收回自己手中的刀,插入刀鞘之中。

  “柴刀——被斩断了?”

  海潮野爱看着自己手中只留下一个的刀柄的柴刀,第一次有了恐慌。

  他咬着牙,左右看着周围的一切。

  但是想到了曲间爱之后,又是疯狂起来。

  他大叫着:“来啊!杀了我啊!”

  凶猛的冲了上去,但是海潮藻屑手中的刀鞘砸在他的身上。

  让他痛苦的叫着,瘫倒在地上。

  先是一如往常一般被夏庭扉殴打一样,他凄厉的惨叫着。

  海潮藻屑手中的动作不停,嘴中还数着数字。

  “四十二。”

  “这是为母亲复仇。”

  她在海潮野爱的身上留下四十二条肿起来的伤痕,停下了手。

  看着几乎是要晕过去的海潮野爱,她沉默的掏出手机。

  “恭喜。”

  夏庭扉走进来,看着面前那个几乎是流着眼泪的少女拍着手。

  夏庭扉没有去追曲间爱,而是率先来到了这里为少女祝贺。

  “一个新的人来到了世界上,她浑身洁白如同琉璃,纯净如同月光。”

  他为着少女祝贺。

  “我做到了。”

  看着夏庭扉,海潮藻屑说着。

  说不清是松了一口气,还是释然。

  她觉得往日的重担都放下了,往日的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

  “没错,你已经做到了。”夏庭扉看着少女:“你斩断了往日的一切,你将重新开始。往日的苦难,在时间的研磨下会逐渐的消散,最终被埋藏在心底。”

  这个女孩——是个极其软弱的女孩,在往日的观念之中,她信奉着孩子是无法对抗大人的。

  如果是不把她逼到绝境,她是绝对不会反抗的。

  伸出手,摊开掌心。

  任务已经完成了,自己也是获得了新的技能【糖果子弹】。

  糖果是随机出现的可以无上限生成。

  掌心的糖果是柑橘色的闪光糖纸,上面有着黄橙橙的圆圆橙子。

  女孩剥掉糖纸,将糖果塞进自己的嘴里。

  酸酸的味道充斥在她的口腔之中:“好甜。”

  她笑着,笑容难看至极。

  “以后,也会像是这么甜吗?”

  “嗯,会的。”看着面前的女孩:“以后或许你会遇上更多的困难和遭遇,但是你总是会像是今天这样轻易的跨过去。”

  女孩听着,眼泪已经是流下来了。

  她的啜泣着,说不清是什么样的感情。

  但是,她并不后悔。

  如果要靠近他的身边,必须要这样做的话。

  那么自己一定是会这样做的。

  夏庭扉没有去安慰女孩,因为女孩此时不需要自己的安慰。

  这是喜极而泣的眼泪。

  这是新生的眼泪。

  就如同婴儿从羊水之中脱离,才算诞生。

  而她也是用着泪水洗刷掉了自己以往的苦难和悲痛,以这崭新的姿态走上了崭新的人生道路。

  夏庭扉沉默了一会,拿着手机拨通了治安局的电话。

  ——并非是佐久间老头的,因为佐久间老头据说是找到了某些线索,正在狂热的追踪着。

  现在打扰他,自己绝对不会得到好的待遇。

  “喂。”

  接电话的是一个冷漠的女声,夏庭扉想到了自己之前在治安局打倒的那个女人。

  “我要报案,有一个的男人想要杀害自己的女儿,已经被我们制服了。”

  “好的,了解了。”那女人话罢,就是干净利索的挂断了电话。

  夏庭扉找来了床单当做是绳索困在海潮野爱的身上,将他带到了一楼。

  女人很快就来了,里面穿着一身制服,外面是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防水大衣。

  “这就是那个男人吗?”

  女人问了一句,就是对夏庭扉伸出了手:“上次,还没有介绍。我的名字叫做佐久间清芽,你可以叫我佐久间治安员。”

  “好的,清芽小姐。”夏庭扉指了指海潮野爱:“他会怎么处理。”

  “只要是知道足够的证据之后,就会被投入到监狱之中。”佐久间清芽对着海潮野爱踢了几脚:“对着自己的女儿起了杀心,法官肯定是会从重处罚的。估计有个十几年吧。”

  “他还杀了我的母亲。”海潮藻屑突然这么说,眼角微微垂着。

  “如果是这样,那么估计会无期吧。毕竟杀人,外加隐瞒,在加上还是个知名人物。”

  “只不过,这一切都要是真的才行。”

  其他的见习治安员,在这个阴森的洋房之中搜查着。

  他们很快就是找到了许多的足以证明海潮藻屑悲惨遭遇的证据,那柴刀,还有海潮野爱疯癫的笔记。

  将这些都是作为证物带走,佐久间清芽看着那碎裂的柴刀。

  “你斩断的吗?”

  “不。”

  夏庭扉否认了。

  女人将目光投向了海潮藻屑。

  这个女孩的身体摇晃不堪,足脚有着残疾,绝对不是一个可以斩断钢铁的人。

  “她斩断了钢铁吗?”

  “这又有什么好奇的呢?”夏庭扉看着女孩:“她之前斩断了比钢铁还要坚硬数千倍的东西。”

  “哦。”佐久间清芽很容易的就想到了某些虚幻层面的东西,只是说句:“是用着那一招秘技吗?”

  稍稍的点了点头,夏庭扉又是说着:“这个家伙的财产怎么办?”

  “大概会交给海潮藻屑处理吧,不过这需要等到判决之后才行。”佐久间清芽看着女孩:“如果你想给她治病的话,可以向着法院申请,我们治安局出面之后可以提前调用这个家伙的资金,来为女孩治病。”

  “如果我想要和海潮野爱断绝关系呢?”

  海潮藻屑问出了这句话,她撩开了自己的刘海,用着自己湛蓝的双眼看着面前的这个女孩。

  她已经是宣告过了,所以绝对不会改变自己的心意的。

  “那么你可能继承不了海潮野爱的财产,但是因为海潮野爱对你造成了伤害。你应该会得到一大笔足够你完成治疗已经未来生活的赔付金。”

  “那么就按照这个好了。”

  “你确定吗?”

  佐久间清芽见过许多一时冲动,然后后悔终生的例子。

  虽然面前的女孩眼中的坚定,浓郁的几乎是要满溢出来。

  但她还是这样问了一句——你确定吗?

  “是的,我确定。”

  海潮藻屑轻轻的重复一句,好似微风一般轻飘飘的。

  但是,却沉重的像是大山一般。

  “哦,那就这样吧。”佐久间清芽看了海潮藻屑一眼,对着已经是将所有证据都是收集完毕的治安员挥了挥手。

  治安员们将海潮野爱带回到了车上,飞快就离开了。

  阴森的洋房之中又只剩下了两个人。

  “我想要去墓地。”

  女孩这样说着,看着门外的黑夜和暴雨。

  墓地的位置在晴川靠近山峰的一端,距离这里颇是有些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