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予弱女钢铁之心 第242章

作者:雨下杏

  “吃饭了。”

  这样提醒一句,雏月加奈就又是去厨房之中端出两个盘子。

  每一份都是盛满了的金灿灿的炒饭。

  “我可以住在这里吗?”

  “嗯?为什么?”夏庭扉问了局。

  「我实在是不想让海潮藻屑住在这里,因为很麻烦。这个女孩很麻烦,我懒得应对这些麻烦的事情了。」

  “那个西洋房,不已经是转移到了你的名字下面了吗?”

  “那个房子,正在装修。”海潮藻屑看着喜爱扉:“我不想要在那个房子里看到以往的痕迹,顺便是将其从里到外重新的翻新一遍。”

  “还有里面的花园之类的,也是要重新的布置。所以一个月之内,那个房子都是无法居住的状态。”

  “更何况,我自己现在这个模样,是否能够自己独立的生活,也是一个未知数。”

  「这样的理由,果然是充足的即使是我也无法否认。」

  「而且,责任。」

  「这其中,我也是有着一份责任的存在。无路如何,我总是要帮助她到能够正常生活的地步。」

  “如果是需要住在这里,你总是需要做些什么的。”

  夏庭扉看着女孩:“你需要为这个家做些什么,才有资格住进来。”

  「我不希望这个女孩一直依靠着我,我也不希望这个女孩一直是理所当然的住在这里。每个人都是要付出什么,才能够继续的住在这。有付出才会有着回报,这是合理的等价交换。」

  女孩听到这样的话,并没有任何的惊愕。

  因为等价交换,是所有人从小都被教导的道理。

  甚至是在某些古老的城市之中,她们之间的送礼也是需要严格的遵守等价的原则的。

  每个人必须要送出和其他人给予礼物相同价格的礼物,当别人送给你一个香蕉的时候,你所回礼的也一定要是和香蕉差不多的瓜果。

  如果你送着太昂贵的东西,对方是绝对不会要。

  因为,在别人看来这是对她们的羞辱。

  追踪其原因,就是因为不想要互相攀比送礼价值的恶劣风气。

  所以,才会形成这种的的价值观。

  “我来负责每天的买菜吧。”海潮藻屑仔细的想了想,决定了接下这个职责。

  她现在什么都没有,而且身体都是处于很困难的状态。

  要是做其他的事情,也根本是做不好的。

  手中,唯有的钱而已。

  海潮野爱的遗产,几乎都是被她所得。

  手中的财富,几乎是能够让她无忧无虑的生活到死。

  而轮椅,也是电动轮椅很方便。

  根本无需担心无法出行的问题的。

  “好。”夏庭扉没有说什么,在他看来,每个人都是需要承担责任的。

  自己做出的选择,只要自己不后悔就好了。

  夏庭扉给海潮藻屑安排的房间在于一楼,因为她行动不便,无法上楼梯。

  「虽然是有些可惜,但如果自己非要住在二楼的话,就是在给其他人添麻烦而已。」

  海潮藻屑接受了这样的安排。

  她根本以为自己在这个家中,应该能够很快的入眠。

  但,她躺在床上却是久久的无法入睡。

  “为什么呢。”

  “明明,明明是无法安心的存在。”

  她亦或者是,用着手掌的按压着自己的胸膛。

  心脏在快速的跳动着,像是暴躁的野牛一般。

  她有些愕然,又是释然的笑了下:“原来,我是如此的不安啊。”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不安呢?

  「我清楚,我无比的清楚为什么我会有这样的不安。因为,我害怕了,我胆怯了。」

  「雏月——她果然是超级幸运的女孩。美好健康的身体,可爱的性格,甚至即使是一脸冷漠的时候,也能够看出她的那种精致的美貌。」

  「而我不行——我的身上,有着开刀的伤疤。但是,这样也是无可奈何的吧。想要拥有健康的身体,就必须要这样做。」

  「而且,我的肌肤的是苍白的,面容也是不健康的样子的。」

  「所以,我才是会对着未来感到一丝的害怕——如果我没有成功呢?那时候我到底要怎么办?」

  「这种恐慌,这种害怕,几乎是要压制的我要窒息了。」

  「我不敢想象那样场景。」

  「但是,这种情况是最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如果,真要到了那个时候,我到底要何去何从。」

  「明明,明明在医院的时候还没有这么害怕。」

  「明明,明明来之前已经决定好了,要展现自己的魅力的。」

  「但是,我确实什么都没有做到。只是普通的看电视,普通的吃饭。」

  「这种事情,这种简直像是客人一样的事情,我根本不喜欢啊!」

  「我不想要被当做客人对待!」

  女孩闭着眼睛,眼角之中流着湿润的泪水。

  「越是接近幸福,就越是害怕幸福从自己的指尖溜走。」

  「越是抓紧的,但幸福越像是沙子一样的让人抓握不住。」

  她几乎是流干了眼泪,握着那柄没有刀镡的长刀。

  委屈,担心,害怕。

  像是眼泪一样被排出体内,她重新变得坚强起来的。

  睁开眼睛,盯着白木的刀柄的。

  像是从心底爆发的怒吼一般,她压抑着,轻声说着:“只有用着自己的坚强,才能抓到幸福。我记住了。”

第188章 芦之湖旁边的威胁

  春假的第二天,

  一之濑清月拉着一个小箱子坐在公园里,她的抿着唇看着这个灰败的公园。

  鼠灰色的墙面,满是杂草的地面。

  这箱子几乎是如此之小,即使是竖起来,也不过是五六十厘米的位置。

  而又是如此之轻,好像是里面没有任何的东西。

  坐在长椅上,她丝毫不顾及自己的粉色长裙沾染上了灰尘。

  时间一点点的划过,由有些暗沉的清晨,转到了明亮的上午。

  “没有人来。”

  轻声,细细的吐息。

  明明比蚊蝇煽动翅膀的声音还要微小,但是莫名的却是如同山一般的沉重。

  好似在预告着,如果没有阻止她,一定会酿造成铸铁成山的错误。

  她伸出自己的手腕,又是拿出一把水果刀。

  这把刀是从家里偷出来——因为除了她的这些衣服,其他的东西,她都不能够带走。

  甚至,她的妈妈还是特意监督着她。

  一大早的就是撬开她的门,推搡着她,让她带行李离开。

  即使她已经是知道那个人非常的冷漠,但是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么的冷漠。

  刀刃放在手腕上,水果刀的刀刃并不锋利,放在上面甚至没有痛感。

  微微的用力,刀刃将肌肤压出微微的凹痕。

  血液的像是土地下面的水珠一般泌出。

  夏庭扉抓住女孩的手腕,将刀小心的拿了过来:“这种样子,是没有办法自杀成功的。只能陷入到痛苦之中而已。”

  随手将水果刀扔到一旁的垃圾桶里。

  他长出一口气。

  终于是赶到了——因为是各种各样的原因,他早上的时候还是醒来的晚了。

  一之濑清月,却像是情绪崩溃了一样。

  双手捂在脸上。

  啜泣着。

  但几乎是立刻就意识到,这样实在是太不体面了。

  她跑进了早就不知道废弃多久的卫生间之中。

  叹息了下,夏庭扉站在公园卫生间的外面。

  这几天,一之濑清月的自杀频率几乎是倍增。

  明明之前,两人相处的时候,她明显是放松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