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予弱女钢铁之心 第58章

作者:雨下杏

  一个个的学生被叫走,一个个的学生又是推开教室门回来。

  “什么啊,我们怎么可能会说别人的坏话!”

  一个同学如此大声的说:“欺凌这种东西,根本没有这一回事!”

  说着他回到了座位上,又是和自己的前后作用吹嘘着自己的不畏强权,又说自己什么都没有告诉那该死的治安官。

  他用着低俗粗鄙的乡间俚语去描述那个白发老头的邋遢,白色的头髪是乱糟糟的油腻腻的。

  硬邦邦的像是打开的书本扣在头上。

  脸上的沟壑深邃的像是田地间的田埂,下巴上是乱糟糟的短胡须。

  倒是里面西装的领结打的整整齐齐的,像是女人打的!

  外面穿的大风衣也是脏兮兮。

  说的话也根本不像是个治安官。

  “真厉害啊!”

  “好厉害!”

  周围的人都是这样说着。

  那人的脸上露出虚弱,又尴尬,但强行撑着的微笑。

  这样的询问,一个接着一个。

  原本脸上的从容,自得,像是泥沙一般被莫名的海水冲去,展露出珊瑚一般的愤怒和海草一般的虚弱。

  最后一个是夏庭扉,倒数第二是雏月加奈。

  “雏月加奈,到你了。!”

  走进班级中的那个同学喊着雏月加奈的名字,雏月加奈起身后看了夏庭扉一眼。

  可夏庭扉只是无聊的看着窗外。

  这种事情,没有什么可以担心的。

  雏月加奈走在过道上,被别人用着担忧又或者是不安的目光看待着。

  雏月加奈只是捋了捋自己的鬓发,那漂亮的亚麻色。

  所谓的单独生徒指导室,也只是谎言。

  就只是以往的生徒指导室而已。

  那个白发老头坐在沙发上,壮硕的中根隆二站在旁边,双手背在后面。

  像是一堵墙。

  “好了,你可以讲述一下你的事情。”老头靠在大沙发上翘着腿,抽着烟,一副轻松惬意的模样。

  不过,领带系的真的很整齐。

  “没什么好说的,都是稀疏平常的事情。”雏月加奈只是这样回答。

  “这可和你说的不符合啊,中根。”老头仰头看着中根隆二哈哈大笑:“你明明说过这个女孩可是教室里被欺负过的女孩啊。”

  “难道你是又被她们欺负了?还是说她们禁止你供出她们?”老头看向雏月加奈:“不过这些我都不关心啊,我只想要知道你们这个班级中的一切啊。”

  “你可以猜猜之前多少个人指责了你哦。大概是很多很多哦。”

  老头哈哈大笑着,抽着烟。

  “雏月同学。”中根隆二有些焦急:“将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们吧,我们一定会帮助你的。”

  雏月加奈并不觉得现在有什么不好,至少。

  至少让自己遇到了夏庭扉。

  “你这家伙,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老头向前探身,用着极具压迫感的姿态面对着雏月加奈:“是对着死去的人根本一无所谓,还是说你就是凶手?”

  中根隆二张大了嘴巴。

  雏月加奈只是皱了皱眉,她捋了捋自己的亚麻色鬓发:“如果您真的这么认为,我也无法阻止。”

  雏月加奈话罢,便是起身想要出去了。

  “那么,就请你的家长来一趟吧。”老头喝着茶:“听说你在其他别人家里居住?你的母亲应该好久没有看到你了,想必一定是非常想你了吧。”

  雏月加奈的身体有些发抖,但又是紧紧的抓住自己的衣角。

  「不可以给他添麻烦。」

  “哦。”

  她如此轻声的回应,像是悲叹又像是忍耐的叹息:“如果你想要这样做,那就这样做好了。”

  话罢,她便是向着自己的教室走去。

  “前辈!?”中根隆二提示着:“她和她母亲的关系并不好,有着家庭暴力。”

  “我知道啊。”老头只是扣了扣耳朵:“我之前听你说,还以为是个懦弱的女孩呢。”

  “现在看来,并非如此啊。”老头挥着手:“好了,就去叫最后一个人吧。”

  “嗯,就那个夏庭扉。这个就是和刚才女孩同居的人吧,”

第68章 山城是有着问题的吧

  雏月加奈回到教室的时候,理所当然的是面无表情的。

  看上去像是说了什么。

  但是却又像是没有说什么。

  有些人面色惶恐,张了张口想要质问。

  却也是什么也说不出,只能任由心脏跳动如鼓。

  嘴唇干涩。

  “看样子,是被说了无聊的话啊。”

  夏庭扉看着雏月加奈的面庞,如此轻声说。

  “嗯,是十分无聊的话。”雏月加奈点头。

  夏庭扉起身向着班级外走去,没有去看那班级中人的各色神态。

  或是失望?或是懊悔?

  又或者悔恨自己当初为什么要欺负自己?

  生徒指导室之中烟雾缭绕的,刺的人眼睛痛。

  夏庭扉安稳的坐在沙发上,看着对面那个白发老头。

  “你好,治安官。”

  他如此普通的问好,倒是让那中根隆二有些惊讶。

  “听说你是那种反叛的学生啊。”白发老头如此说:“还以为你会说些什么有趣的话呢,没想到名不副实啊。”

  对于白发老头的说法,夏庭扉并没有特别的感想。

  只是坐在那里,等待着白发老头询问。

  “那么,你可以说一说了。”白发老头把脚翘在桌子上,看着夏庭扉。

  “说所谓欺负的事情吗?”夏庭扉像是在故作疑问,但随即又是说:“这些不都是很普通的事情吗?毕竟我只是新来的转学生,若是非要让我指认,我大概是能指认出几个的吧。”

  吉田,山城,河合,福原。

  夏庭扉随口说了几个人的人名:“大概就是他们在我们的桌子上画一些难看的涂鸦,并且放白花吧。”

  “只不过可惜的是,他们只放了几次就停止了。”

  “真是个好孩子啊。”白发老头随手记着:“真是十分感谢你的配合啊。”

  “所以,不准备说说你的发现吗?”白发老头手掌撑着下巴,看着夏庭扉:“中根这家伙,可是说什么你简直像是有着某种提前预知的能力一样。在你的家门前安装了全套的防盗窗和防盗门。”

  “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在南千竹这样的事情,稀疏平常吧。”夏庭扉笑了笑,又是说:“当然,这只是为了搪塞中根治安员的回答。毕竟当时中根治安员说出的问题,让我很讨厌。”

  中根隆二涨红了脸。

  “如果真的要说,我确实是见过「捕食者」。”夏庭扉如此说:“当然,是在第一次死亡发生之前。”

  “你!”中根隆二忍不住想要大喝,但是被老头一脚踢在角落里。

  “蠢货就滚去墙角里。”老头骂完,才又是说:“接着说,夏庭君。”

  “接下来,您可能就要失望了。”夏庭扉看着老头难看的脸色恶劣的笑了笑:“我没有见过他的面目,只见过他在我家附近转悠着。大概是想要猎杀我吧,但是却被防盗门和防盗窗拦住了。”

  “所以,冈慎司就死了!”倒在墙角的中根隆二忍着腹痛,咬着牙挤出声音:“如果···”

  “如果提前报警,就能够阻止了吗?”夏庭扉恶劣的笑:“扁鹊三兄,大兄医术最高,二兄次之,扁鹊排其末。然,扁鹊名声最显。”

  “没有人死的情况下,你们又如何能相信我呢?每年因为假报警而上新闻的次数,并不在少数。”夏庭扉说“我当时的如果报警,和假报警又有什么区别呢?”

  “难道我要让你们追索一个我只见过模糊影子的男人?”

  “还是说,要让你们日夜不停地巡逻?”

  “这些,都是理所当然的做不到的对吧。”

  夏庭扉的话让中根隆二无法反驳,只能说:“他可是你的同学!”

  “手上没有沾染鲜血,便不会知道内疚。”夏庭扉用此话回应中根隆二。

  “那你现在说出来,是因为害怕了吗?”中根隆二咬着牙:“因为死了两个同班同学,所以你害怕了?想要寻求治安官的帮助?”

  “当然不是,中根桑。”夏庭扉如此称呼中根隆二,用着一种平等的身份告知中根隆二:“老实说,这并非是指责那些死者。”

  “那些死去的人,都是自己踏入死地。”夏庭扉如此说:“在流言遍地都是的雪夜,还要独自一人出去。他们将自己化作是最好的诱饵,摆在了「捕食者」的面前。”

  “那个「捕食者」只是一个普通人,想要入侵一个的家庭,哪怕是单亲家庭也是不可能的。”夏庭扉笑着:“他只能用着诱骗的方式让猎物走出来,就好若是钓鱼一般。”

  “如果足够的坚强,拥有钢与铁一般的心灵。又怎么会在那种时刻走出家门呢?又怎么会死呢?”

  “而我呢?我住在钢铁和混泥土的防御里,晚上也从来不出家门。他作为一个普通人,又能奈我何呢?”夏庭扉笑着:“而且,我从第一次在晚上从窗户上窥见他的身影之后,他也再来没有过我家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