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下杏
赤脚踩在木质的地板上,稍稍的留下了一串湿淋淋的脚印。
葵看着夏庭扉的背影,她说:“刚才你们的谈话,我都是听到了。”
“偷听别人的谈话,可不是一个好习惯。”夏庭扉如此说。
而葵对此并不在意,只是用着慎重的口吻说:“对于浅羽而言,你是不是太过分了?那种话。”
“所以呢。”夏庭扉扭头看向葵,他反问着:“难道你还想要让我安慰她麽?拍着她后背,说着什么别哭了之类的话?”
葵被噎的无话可说,她心中嘀咕着。
「真不知道,怎么会有人喜欢上你。」
心中虽然是这样抱怨着,但是她又觉得自己实在是没有办法说这种话。
只能又是问:“你真的是很讨厌的浅羽麽?”
“你怎么会这么认为?”夏庭扉用着冷淡的口吻说:“倒不如说我很喜欢她,元气,热情,而又开朗。和你们在一起的时候,能够很好的缓和你们之间那种气氛。”
“很青春,明明是二十一岁的人,却像是一个高中女生似的。”
“所以,我并不讨厌浅羽。”
“但是从你的行事风格,可是看不出来。”葵对着夏庭扉说:“在对她宽容一些如何?至少把她当做是朋友看待。”
“我已经是这样做了。”夏庭扉说:“倒不如说,这样对她已经是你最好的了。至少,她以后不会再来找我了。”
「至少不会再来找我让浅羽黛出现了,她还能作为浅羽存活在这个世界上。」
夏庭扉如此想着,但是他并没有说出来。
这种事情,委实是没有什么好夸耀的。
但是葵却是明显的察觉出了夏庭扉的想法。
了解到了他的这份怪异且令人不解的温柔。
稍微的抿着唇,她看着夏庭扉:“至少,至少要表现的像是正常人一样啊。夏庭,不然别人不会了解你的温柔的。”
“哈。”夏庭扉像是被逗笑了,他说:“温柔?我才没有那种东西。”
葵摇了摇头,不想再去辩解什么。
只是说声:“这样可是不行的,至少是要学会向其他人表现出的你的爱。雏月她们,对你的习以为常,但并不代表这是对的。”
“如果你能够表现的更多一些,她们会更加高兴的。”
夏庭扉对此,什么也没有说。
而葵则是稍微的叹了口气,她说:“我去店里看看浅羽的情况。”
夏庭扉看着花园里向阳葵,只是说了句:“一路平安。”
浅羽回到店里的时候,前台的女仆递给了她一封信的:“这是前店长给您的,浅羽小姐。”
浅羽一愣,从女仆的手中接过信封。
她说了声谢谢,就是打开信封看着是什么。
展开后是一张很大的纸,但里面的内容却是出奇的手。
——你输了。
纸张上之后这样的一行字,其他的地方都是干干净净的。
浅羽保持着微笑,但是却紧紧的抿着嘴唇。
从容的踏上楼梯之后,她看着空无一人的咖啡厅。
终于是忍不住了,她晃晃悠悠的走到吧台前。
坐在椅子上,趴在吧台上,痛痛快快的哭着。
到那时,泪水不知何时已经流干了。
第400章 我是浅羽不是黛
“啊——~”
女医生捂着头从沙发上坐起来,她有些头痛。
像是常见的睡眠不足似的。
脑袋里像是碎裂的木头,嘎吱嘎吱的被劈开。
扶着的沙发扶手,她晃晃悠悠的走到盥洗室中。
洗了把脸,漱了漱口。
口齿一片清新,她有些的舒适。
“如果是来杯冰酒就好了。”
这般嘀咕着,她就是走到了吧台前。
看到那趴在吧台上哭泣着的浅羽。
女医生并不觉得意外:“果然是这样么。”
走到吧台后面,她熟练从下面的制冰机中抓出一把冰块塞进被子里。
又从酒柜中随意的拔出一瓶威士忌倒进去。
稍微浓厚的琥珀色酒液在昏黄的灯光下看起来很是不错。
她稍微的抿了一口,冰凉的气体让她的混身一颤。
畅快的长舒一口气,女医生坐在浅羽的身边。
她说:“果然是不行麽?”
浅羽抬起头,看着女医生。
双眼朦胧,嘴唇紧紧的抿着。
“嗯。”
她回答着,看向女医生。
女医生挠了挠头发说:“那个家伙果然还是那副变态的样子,你在他那里是遇到了什么不妙的事情吧。”
浅羽看着女医生,她不知道女医生对待自己的态度到底是怎么样的。
她不知道女医生到底是更加喜欢浅羽黛一点,还是喜欢自己一些。
但是,她环顾四周。
已然无人了。
“我——”
浅羽慢慢的说着,将自己遇到的所有事情都是说了出来。
自己的委屈,自己的不解。
自己的痛苦,自己的悔恨。
她一口气像是倒豆子一般的全部说了出来。
只是说着,她便是觉得越来越委屈,越来越痛苦。
眼泪不停的流下来,委屈的像是一个小姑娘。
“真的,真的是辛苦你了。”
女医生将浅羽抱在怀里,像是母亲,像是姐姐一般的安慰着她。
女医生的年龄是一群人中最大的,三十多岁。
对于少女们而言,或许就是大姐姐,或许就是母亲。
女医生在咖啡厅里经常是扮演这样的角色,大读书的少女们都是缺少正常的家庭。
根本没有不理解的大多数人拥有的幸福是什么模样。
比如母爱,比如亲情。
而女医生很好的弥补了这一点,虽然她平时的时候十分的胡闹,像是女高中生一般说一些的十分青春的话。
酗酒,抽烟。
但到了需要的时候,她就是那种可以作为依靠的女人。
无论如何,她都是以着惊人的专业性表现出温柔的注视。
宛若是母亲一般关心着你。
给予你默默地支持。
在被女医生抱着的时候,浅羽觉得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泪腺了。
泪水肆意的流淌,濡湿了一大片的衣服。
“哎呀呀,这下可是不好办了。”她看着自己白大褂上的泪痕,有些愁眉苦脸的。
“抱歉。”
浅羽哽咽着。
女医生温和的笑了笑:“可不要这样说,倒不如说你这痛痛快快的哭出来,可让我安心许多了呢。这种事情,只要是哭出来了,就会觉得好受许多了。”
“所谓伤心啊,就是泪水。只要是流干净了,心情就是会好许多的。”
她这般说着,浅羽点着头。
浅羽问着:“前辈,这种事情,如果你碰到了会怎么办?”
“啊——这种事情啊。”女医生稍微的有些为难,但她还是说“这种事情,我们一般是不会多嘴的。副人格主人格之类的,即使是我们也没有办法准确的清除掉。又不像是电视剧里的一样,用着手电筒照射之后,就能够清除掉。”
“而且,这种事情都是要靠社会意义上认可的人的意愿才行。”
“如果是周围的人际关系认可的都是主人格,那便是主人格存在是合理的。”
“如果周围的人认可的都是副人格,所谓的羁绊和关系都是副人格积累下来的,那便是副人格存在是合理的。”
“如果你非要让那个我给予什么建议的话,我只能说我并不擅长这样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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