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予弱女钢铁之心 第604章

作者:雨下杏

  她又是路径依赖似的抽着烟,摸着自己的口袋,想要找到自己的烟灰盒。

  但却是回想起来,那烟灰盒已经是在夏庭扉的手中了。

  她随手将烟头扔在地上,在雪中冒出急促且烦躁的滋滋声。

  浅羽黛抬起头看了一下周围的路,寻了个方向,就是走着。

  最终,她来到是一处废墟中。

  这个废墟像是废弃的教堂一般,又像是之前那些有钱人建造的西式房屋。

  有着尖顶的屋顶,有着几何的美感。

  走进去的时候,里面空旷而又的杂乱。

  破碎转头还有满地的灰尘。

  抬头一看,便是能够看到外面惨白的月光和不断飘落的雪花。

  在斑驳的月光中,曲间爱坐在一个豪奢的红绒沙发上。

  这是条的长沙发,她半躺在上面,脖子搁置在宽大的扶手上。

  点点雪花从屋顶飘下,最终落在她的额头上。

  她如同深海一般蔚蓝而又流淌而下的长髪上,也落在她的那可泪痣上。

  落在她红嫣的唇瓣上。

  如果只是看着她安静的睡颜,任谁的都是会将其当做是的一个绝世的睡美人的。

  甚至是为她倾心的人也不再少数。

  但是,她睁开了那双赤红邪恶的双眸。

  那红色的双眸,不只是用着多少人的鲜血染成的。

  如此的妖异,如此的邪意。

  如此的格格不入。

  几乎是要将素白的月光染成她的颜色。

  “欢迎回来,浅羽黛。”

  曲间爱手掌撑着下颌,看着浅羽黛,她笑吟吟的。

  好似,她早已经有着预料。

  浅羽黛看着她:“是你做了什么麽?”

  “我?”曲间爱有些惊讶:“你因该是有着全部的记忆的,你应该是知道我什么都没有做呀。”

  说着,她就是站起来,走到浅羽黛的身前。

  她修长的手指挑起浅羽黛的下巴,那双妖异的赤红双眸盯着面前的浅羽黛:“黛啊,我可不知道你是这么软弱的孩子呀。竟然是将全部的过错都是推到了其他人的身上,真是软弱啊。还还记得我教过你什么呢?”

  浅羽黛侧过头,她随口说着:“那种东西,早就是忘了。”

  曲间爱看着这样的浅羽黛,轻轻的笑了下,又是回到了那个红绒沙发上。

  她轻轻的捏起一片雪花,放在自己的眼前。

  看着这片雪花融化在自己面前,她说:“人生就是一座山啊,所有的事情都从山顶滚下,你所能做到的事情就只有扛着这些石块向山上走去。如果一旦你放弃了,那么你就只能是被这些石块撞到山底,成为所谓的失败者。”

  “成为失败者倒也不算什么,但是山路上已经是遍布你的血了,在落到山底不觉得这是一件极其愚蠢的事情麽?”

  她笑盈盈的看着浅羽黛:“你觉得呢的?你觉得你逃避的这段时间,所有的事情都变好了麽?”

  “大概是变好了吧。”浅羽黛漫不经心的说着。

  但是曲间爱也不生气,她只是说:“那还真是恭喜你了,或许你之后也能够过的无拘无束也说不定。”

  浅羽黛看了眼面前这个妖异的女人,她的脸上是妖异的笑容。

  看不清到底是因为什么,看不清到底是什么意思。

  浅羽黛没有去思考。

  这个妖异的女人,她所做的一切都是诱导你按照她想的那般结局前进。

  她转头离开了这里。

  来到这里,只不是寻求一个答案。

  既然没有找到答案,那便是离开吧。

  回到街道上的时候,她在这里街道上游荡着。

  她脑海中有着浅羽所做的大部分事情的内容。

  但是那她织围巾时候的记忆,却是没有。

  所以,就连浅羽黛也不知道浅羽在信封中到底是写了什么。

  不知不觉中,她来到了医院外。

  她用着冷漠的眼神看着医院,红艳艳灯光将医院面前映照的通红一片,分外恐怖。

  抬起头一看,她便是看到了病房窗户中的一个人。

  那个人她认识。

  ——姐姐。

  浅羽黛的心跳加速,甚至是嘴唇发干。

  她稍微的舔了太舔嘴唇,然后就是抽出了一根烟塞进自己的嘴中。

  但是,她的姐姐并非是如同以往那般,如同疯狗一般的追出来,对着她大喊大骂。

  而是对着她投以同样冷漠的目光。

  就好像是一个陌生人一般。

  在浅羽黛恍惚中,她的姐姐离开了窗户边消失不见了。

  浅羽黛站立了许久,才终于是回过神来。

  没有等到自己的姐姐下来,她竟是送了一口气。

  她离开了医院,宛如是一道幽魂一般在街道上游荡着。

  在晴川中游荡着。

  她不想回到咖啡厅中去,因为哪里到处残留着浅羽的气息。

  但是,却又无任何的地方可去。

  所以,只好是游荡。

  但是她对于这样的生活,已经是很熟悉了。

  不知道有着多少天,她都是这样过来的。

  裹紧了大衣,她披着一层雪花行走着。

  心中只是稍微的思考了一下自己姐姐刚才的反应,她自己就是反应过来了。

  或许,只是把我当成了浅羽而已。

  自己竟是享受了的浅羽做事的福利?

  这个念头盘旋在她的脑海中,让她五味杂陈。

  找了个地方,不顾上面的积雪,她便是坐了下去。

  从自己大衣中掏出了那封信,外面角落里还有着一点点的焦黑。

  但是掏出有些发硬的信纸时候,却是没有任何的事情。

  这是十分素白的一张纸,上面有着细密的小字。

  ——浅羽黛,我从未见面的“母亲。”

  是你才让我诞生在这个世界上的,所以我或许应该是叫你一声“母亲。”

  但是,我更喜欢的叫你“姐姐。”

  黛姐姐,感谢你,能让我以着浅羽的身份生活。

  世界很温柔,但是也太过残酷了。

  像是易碎的琉璃,每一个碎片都让人满手是血。

  感谢你让我见识到了整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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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浅羽黛看着信封上絮絮叨叨的话语,像是一个妹妹写给自己素未见面姐姐的信封。

  充斥着家庭的温馨。

  充斥着美好和暖意。

  还有那纯真的热情和善良的。

  浅羽黛翻看信纸的后面,哪里还有着一行字。

  ——我所做的事情已经是做到了,我所信守的美好已经得留下了,那美好的一切我已经是体验过了。

  ——所以,我应该走了。

  浅羽黛紧紧的抿着嘴唇,她的喉咙发涩。

  哪怕是香烟在灼烧着手指,也是没有任何的感觉。

  她看着自己信封,脑中是浅羽在那山峰背后的呐喊,是医院中她对于姐姐的怒吼。

  滴滴答答的泪水,染湿了信封。

  模糊了上面的字迹。

  她低着头,髪丝垂在上面。

  扫动着那温柔的字迹。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