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woc原
宙斯放下双手屏息凝神,眼看宙斯放下双手希佩也不敢轻举妄动,三相随时准备好交替轮转来应对某种意义上的“最后一次”交锋了。
下一瞬,宙斯睁开双眼,气势攀升至从未有过的顶峰,希佩看到打算进行最后一击的宙斯,三相六臂也各自举起了武器随时准备好应对宙斯的雷霆与重拳。
第一百六十六章 高墙
出乎希佩意料的是,向她迎来的既不是宙斯的雷霆也不是其重拳———反而是一道飓风,准确的来说不是飓风向她吹来而是将其卷起。
遥遥望去,世界的另一端,飓风的来源,正是宙斯在吸气,庞大的吸力席卷了整个精神宇宙化作一道飓风将一切都卷进了他的肚子里。
眼见宙斯想要“吞下”自己,希佩不惊反喜,“家庭”成员也一反常态的跃跃欲试,只因希佩的诞生便是脱胎于秩序,而后反将秩序吞噬,在希佩与“家庭”成员看来,宙斯此举毫无疑问是第二个秩序太一,只需将已行之事再行一遍,胜利便唾手可得。
“真是胆大妄为呢(─?─)。难道不知道当年太一是如何败在我手下的吗?”
宙斯听罢,再度增大吸力。
雷霆滚滚中传来宙斯意念发出的声音。
“区区太一,插标卖首之辈,怎能与我相比,一路走来战无不胜、攻无不克,这就是我大父神宙斯,纵使遇到了千难万险,我也将一一跨过并蹂躏。”
听了宙斯的的话,希佩的“家庭”乐开了花。
“狂妄,太狂忘了,你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希佩放下武器、全身放松,下一刻,就随着那道飓风,一起进入到了宙斯肚子里。
“成了!”x2
无论是宙斯还是希佩此时都认为已经胜券在握。
“即使效果再微乎其微,那也是有效果,既然从外无法奏效,那从内部并且是由“我们”希佩作为源头,即使是再强大的抗性也注定会中招。”
希佩闭上双眼,此刻三相合一,前所未有的同谐力量从其体内释放。
感受着体内庞大的力量,宙斯露出释怀的笑意。
“已经赢了!”宙斯对自己如是说。
宙斯此举怕的就是希佩不顾一切的从他肚子里出来,那宙斯也只能选择和她耗到底了。可如今她已经进了自己肚子,纵使她再厉害能像当年吞噬太一一样从他肚子里开一道“口子”出来,然后趁着自己重伤吞噬自己,但那也要等她能出来才行。
宙斯一边调转体内的命途力量阻碍着希佩同化他精神世界的“身躯”一边借着希佩“同谐”之力为帮手由外至内偏移命途的方向,由于“征服”命途之力的阻隔,希佩无法感知外界也没有心思感知外界,现在她与她的“家人”唯一的想法就是从内而外重创宙斯然后取得最终的胜利。
由于求胜心切,再加上早已有过前车之鉴,并且宙斯看似抵抗实则隔绝的“征服”之力太过合理,即使“家人”中有些智者早已察觉出不对,但拥有真正智慧的人终究是少数,他们的智慧最终还是被淹沫在了“家庭”中“大多数”的声浪中。
对于这同谐的力量,由内而外的“进攻”以及宙斯命途的偏移,用于抵抗希佩同化的“征服”之力越来越弱。
尚且被蒙在鼓里的希佩嘴角压制不住的翘起,在她眼中胜利已是板上钉钉,宙斯就如砧板上的鱼任她宰割。
随着用于“防御”希佩的隔绝屏障越来越弱,希佩加大同谐力量的释放强度。
“咔嚓”
不知从何处传出的一声脆响,“征服”所构建的屏障破碎了。
“成功了!”
一向平淡恬静的希佩也不自觉露出狂喜的表情。
正当她突破“征服”的屏障准备品尝美味的胜利果实之时,出现在他面前的不是宙斯肚子外的光明而是一道“高墙”。
那道“高墙”是如此的坚固,哪怕希佩倾尽全力,甚至连一丝痕迹都无法留下。
“希佩,看来是我赢了。”
恢弘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毫无疑问,声音的来源正是这副身体的主人——宙斯,这道“高墙”正是他的杰作。
“这怎么可能!!!”
即是震惊于恢宏的“高墙”,又是恐惧自己的力量在“高墙”连一道痕迹都无法留下。
“‘征服’的力量不可能达到这种程度!!!你究竟耍了什么花招?”
即使转出了平静恬淡微笑的一面,希佩仍然无法保持冷静。
宙斯丞反倒已经不着急了。
“哦,真是有趣,我还以为你的这一相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可以那么冷静呢。”
言语之间充满了讥讽之意。
巨大的情感波动打乱了希佩“三相”的机制,反倒使她的力量和气势衰弱。
“可悲,真是可悲!明明“你们”中也有做出了正确判断的部分,可是却只能跟着大部分其余的意志接受失败的恶果。”
眼看希佩还被困“高墙”之下,身边宙斯的力量化作触手看准机会在其再一次尝试突破高墙的空挡之时将其轻而易举地抓住吊在半空中。
直到这时,希佩终于清醒地认识到——自己已经输了。
“为什么,在结束前告诉我吧。”
希佩无力地垂下脑袋放弃了挣扎。
宙斯的意志内化出一道身躯出现在了希佩面前。
正所谓“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宙斯踏上了全新的更宽广的命途也想找人炫耀炫耀,这最好的炫耀对象,那当然是马上就要成为“自己人”的希佩。
“即使你再度偏移命途也不可能一下子就变成这样,到底是为什么?”
“高墙”亮洁如新的表面让希佩完全无法接受,哪怕是一道痕迹,哪怕那道痕迹再小再浅都能说的过去,但是事实是——一点痕迹都没有,仿佛希佩从来都没有攻击过一样。
“‘文明’,我新命途的名字。”
“‘文明’吗?”
“是的,在过往数不尽的宇宙历史中,所谓的征服无非是利用自身强大的力量将敌人强行同化,跟你的‘同谐’一样,这也是之前我们势均力敌的原因。”
“但是当自己弱小时又当如何?”
“自当以强援弱。”
“‘强’从何来?总会有更强者,没有人可以永远是最强的。”
“从...从.....”
希佩哑口无言怔怔地看着宙斯。
“那你说强从何来!!!???”
命途变化说明
繁衍命途
在虚数之树的阴影下,一条自繁育尸骸中蜿蜒而生的新命途悄然萌芽。它剥离了母体无休止的复制本能,将扭曲的增殖欲望淬炼为螺旋上升的生命法则——此即「繁衍」命途。其真髓不在于制造无穷尽的同质化躯壳,而在于编织一张跨越个体消亡的传承之网。当繁育命途的虫群啃噬星辰只为填补空洞的饥饿时,繁衍的信徒俯身倾听万物临终的吐息,将消逝之物转化为延续的薪柴。
被此命途浸染的生命体不再沦为丧失心智的繁殖傀儡,反而在个体衰亡的临界点迸发出超越性的转化。一株古树轰然倒下,其木质脉络中却浮现出金属光泽的神经网络;垂死的学者将意识注入菌群,思维以孢子形态在星际风中散播。这是以消解自我为祭献的升华仪式——血肉可朽,但生命携带的全部信息将在异质载体中重构形态。宇宙间因而漂浮着由文明遗骸转化的生态方舟:某颗行星的海洋蒸干后,液态智慧凝结为结晶雨落在荒芜卫星上,催生出会歌唱的硅基森林。
征服命途
在浩瀚星海的无情法则中,存在着一条名为“征服”的冰冷命途。它并非单纯的毁灭,也非平等的联合,而是强者意志对弱者存在的彻底覆盖与重塑。践行此道者,坚信自身代表着更优越的形态、更纯粹的真理或更必然的进化方向。他们的使命并非教化或共存,而是以无可抗拒的力量,将自身的秩序、理念乃至存在形式,强行烙印在所见的一切“低等”文明与个体之上。征服的本质是强制性的同化,是将纷繁复杂的“他者”彻底消解,熔铸进征服者所定义的“完美”图景之中。
命途的行者往往是那些掌握了压倒性力量——无论是军事科技、超凡伟力还是深邃精神控制——的实体。他们视宇宙为待塑的泥胚,而自身则是唯一的模具。他们的行动逻辑清晰而残酷:识别目标,评估其与自身标准的“偏差”,然后启动同化程序。这过程可能表现为物理形态的强制改造,将异族躯壳扭曲重塑为征服者认可的形态;可能表现为思想与文化的彻底清洗,焚毁典籍,抹除语言,将征服者的信仰与律法如同钢印般刻入每一个被俘获的心灵;也可能表现为社会结构的暴力重组,将原有的家庭、城邦、国度打碎,强行纳入征服者那庞大、统一且等级森严的秩序机器。
对于被征服者而言,这并非解放或提升,而是存在根基的彻底剥离。他们的历史被斥为谬误,他们的情感被视作缺陷,他们独特的星辰之形被判定为畸形。在征服者的光芒照耀下,个体与文明的独特性被判定为必须被“修正”的错误。那些无法或抗拒同化的,将被视为无用的杂质,在“净化”的名义下遭到无情清除。最终,被征服的世界将呈现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和谐”——所有面孔都朝着征服者指定的方向,所有声音都重复着征服者制定的箴言,所有的差异都被碾平,只剩下征服者意志无限复制的苍白回响。这条命途的尽头,是一个被强行统一、失去所有异彩的宇宙,万物皆化为征服者自身那冰冷宏伟蓝图的单调倒影。执掌此道的星神,或许可被称为“同化者”希狄加,其存在本身即是吞噬与重塑的漩涡,不断将星辰纳入其永恒扩张、绝对单一的形态之中
第一百六十七章 宇宙剧变
宙斯闭眼,脑海中闪过无数片段,降临希腊、击溃白色巨兵、一统全球、冲出宇宙、惨胜泪之星再到如今站在希佩面前,力量自然是他最大的依仗,但依仗的也不仅仅只是力量——人民的信仰、变化的奥妙、精妙的技术.....与他的力量统合一体,其来源正是“文明”。
“文明”适应着全新的环境也改变着新环境。一味的强制同化只会迎来崩解,亦或者被更强者消灭,唯有“文明”在同化的过程中改变自身消弭崩解的矛盾,不断优化即使更强者也能同化。
“无法变化的一味同化,内部的裂隙只会越来越大,终有崩解之日,终有被更强者消灭之日。”
宙斯在殖民过程中也曾见识过。见过覆盖行星乃至恒星系的恢宏帝国,但只要稍作挑唆,外部再施加一点压力便能“入关”,最后只花费一点力气成功殖民。也见过弹丸之地死战不屈最终用尽手段才勉力将其活着拿下。强行同化再大只要稍稍拨弄便会土崩瓦解,文明丗融合再小也如不摧磐石难以破坏。
一味高歌“同谐”,也就只有“同谐”,错误的被同化,更优秀的也被同化,膨胀的只有体量而无质量。虽说量变带来质变,但是质变的头顶早已被星神的伟力锁死又谈何变化呢?
“文明”的优秀就在于即使一时弱小,被他人“征服”被他人高唱“同谐”之歌,仍能凭借其特性将更强者“同化”。
在最初的那颗蓝色的星球,在自己遇到即将投身宇宙的“仙人”,宙斯曾在无数平行宇宙中见到了其“文明”的韧性,即使被异族击败,即使被异族统治,不肖数代,异族便被其文明同化,虽然血脉有异,然则衣食住行样样已无差异,即使是强大一时的异族最终也被同化为其一份子。
“文明”其强大之处不在于力量而在于基于“变化”产生的韧性。
“同谐”的力量打在了“文明”的高墙只会让其更加坚固,自然丝毫痕迹不会留下。
宙斯与希佩分享了“文明”之途。
“竟是如此吗?”
希佩的三相同时露出释怀的表情,身体上再度出现点点裂纹,但是拼图的碎片没有飘向任何别的地方只是向那堵代表“文明”的高墙飞去,随着一块块拼图从希佩身上离开飞向“文明”高墙并没入其中,希佩的气息愈加微弱。
直到最后只剩下最后的三相的脑袋,身体已经完全消失不见。
“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希佩六只眼睛紧闭,即使是悲相与怒相皆露出满意的微笑。
“那我们之后再见吧。”
“那就之后再见了。”
随着希佩话音落下,最后的三相也化作碎片没入“文明”。
至此,从外至内的命途进化完全完成,宙斯此时已然不是“繁育”这一个命途的星神而是“文明”这聚集了“繁育”、“同谐”为主,“变化”、“传承”等概念为辅的复合命途的星神。
精神世界随着希佩的“死亡”而逐渐崩溃,宙斯的意识也回到了现实世界。
精神世界中发生了旷日持久的神战,但现实只过去了不到一秒。
当宙斯再度睁开眼,眼睛与同样刚睁开眼的杀生院祈荒四目相对。
她的眼中同谐的印记已然消散,光芒重新回到了她眼中,与之附带的还有“文明”的刻印。
感受着唇齿间来自宙斯的火热,杀生院祈荒先是有些惊讶与羞涩,随后便是热情似火的回应,眼神中春波荡漾好似一汪清泉即将满溢而出。
良久,唇分。
杀生院祈荒脸上布满红霞,一想到自己刚刚正在跟“偶像”火热交流,杀生院祈荒就感觉到无比的幸福与满足。
“啊,宙斯大人。居然,居然如此......”
此刻的宙斯却发生剧变,“同谐”的力量随着刚刚的深入交流完完整整地进入到了宙斯体内。
精神世界的命途变动反馈到了宙斯物质界的躯体上。